第一百四十三章 窺心技能升級
2024-05-07 16:43:14
作者: 晴天傲氣
畢竟很少有人會讓陌生人直接接觸自己,而且有的想要窺探的人也離自己太遠了,完全接觸不到對方。
這次他升級了窺心技能,就是通過這些局限猜測到這項技能升級後很有可能可以不再需要直接接觸對方就可以獲得對方的想法。
如果可以實現這樣的改良,那麼他就可以直接通過這些照片和字條來窺探一下到底這件事情背後都有些什麼人了。
當他心裡默念後,系統直接發出了升級窺心技能的指令。
【叮,宿主的窺心技能已經升級。】
本章節來源於ʙᴀɴxɪᴀʙᴀ.ᴄᴏᴍ
【宿主窺心技能現在可通過物品直接窺探接觸過物品之人的心理狀態和記憶。】
真是天助我也,他心裡默默地高興了一下。
這下他一屁股坐在了玄關的地上,然後將照片放在自己的手上,清空自己的大腦。
瞬間曾經碰觸過照片的人仿佛立刻出現在了自己的眼前一樣。
他無法看到這人的樣子,因為他現在幾乎就是這個人本身。
所以他只能從第一人視角看著周圍,但是這周圍的場景他竟然會有一絲莫名的熟悉。
正在他納悶自己到底在哪裡見過這些景象的時候,一個風韻猶存的身影向自己緩緩走來。
「豪哥,你怎麼才來呀。人家都等你好久了。」
保養得當的中年女人直接走到了自己面前,那一刻蕭辰直接瞪大了眼睛。
這人竟是蘇月如的繼母溫美瑩。
她含情脈脈地看著自己,這種真實感仿佛是在看三D電影似的。
「那個老不死的呢?你幹嘛叫我過來?」
一個熟悉的男人聲音,低沉中帶著冰冷。
「他出差了,這段時間蘇家公司出了點問題。他去外地解決了。別說那個人了,我們好不容易見面,快進來吧。」
她說著直接伸出柔弱無骨的手拉著自己,哦,不,是這個記憶的主人。
兩人來到了蘇家別墅的主臥,裡面豪華的裝修還是如同上次一樣。
她直接將門給反鎖了,然後如同餓虎撲食一樣地向他撲了過來。
但是他直接伸手阻止了她,然後聲音冷淡地問:「你到底有什麼事叫我過來?以後如果有事直接在電話里說就可以了。」
可能是在他這碰了一鼻子灰的緣故,她立刻就不高興起來。
「豪哥,你是嫌我老了嗎?你以前可不是這麼對我的。你是不是又看上別的什么小賤人了?」
她生氣地質問他,這時蕭辰明顯感覺到一股不屬於自己的憤怒從心中升起。
升級後的窺心技能不但可以重現別人的記憶,甚至可以將當時這人的情緒也展現給自己。
所以蕭辰知道這股莫名的煩躁和憤怒應該來自於這個男人。
見他似乎生氣了,她趕緊和顏悅色地轉移話題:「豪哥,你不要生氣嘛。我這次叫你來是有一筆大生意想要跟你做。」
說著她將一張照片拿了出來,上面的人正是蘇月如。
她指著照片上的人說:「豪哥,你幫我綁了這個小賤人。我可以將她從我這裡拿走的珠寶分你一半。怎麼樣?」
男人沉吟了一會兒開口:「這個女人是誰?」
「這個你不用管,你只要幫我做完這件事情。我保證以後不會再麻煩你了。」
她一臉哀求地看著他,許久他慢慢地點了點頭。
這時門突然響了起來,門外傳來蘇月謙的聲音。
「媽?你在裡面嗎?我有事情想跟你說。」
她有些慌亂,但是還是去將門打開了。
蘇月謙一臉疑惑地看著自己的母親和屋子裡的男人。
「快,叫豪叔叔。」
她熱情地拉著他來到豪叔的面前。
他有些不情願,但是卻被她推搡了幾下,最後終於從嘴裡擠出這幾個字。
而這時蕭辰再一次感受到一股從未有過的心情,那感覺不是憤怒,也不是生氣,更像是開心或者感動。
但是他只是匆匆掃了對方一眼便招呼也不打地離開了。
當他前腳剛走,蘇月謙便在後面質問自己的母親:「媽,剛剛那個邋遢的大叔是誰呀?你怎麼會有這麼怪異的朋友?」
記憶就到這裡,蕭辰從記憶中回過神來時心裡已經有了一個大致的猜測。
如果他沒有猜錯的話,那個綁走蘇月如的人就是豪叔了。
從他的聲音還有行事作風來看就是豪叔無疑。
接著他又拿起那張字條,因為上面似乎還有蘇月如的血跡,所以他希望可以在這裡可以找到她的記憶。
他繼續將字條攥在手裡,然後他確實找到了她的回憶。
記憶的一開始便是一片黑暗,周圍除了有隱約的聲音之外她聽不到人的聲音。
她的眼睛被蒙了起來,手腳也被人綁住了。
她試著動了動自己的身體,能夠感受到冰冷堅硬的水泥地板。
還沒等她繼續做什麼,突然從黑暗中傳來了一個冰冷的聲音。
「如果我是你,我就不會做什麼傻事。」
那是一個她從未聽過的聲音,一個男人的聲音。
「你是誰?為什麼要把我抓起來?」
她假裝鎮定地問。
「我要是你,我就不會過問太多。」
「那你想要什麼?」
一陣沉默,那男人似乎靠近了自己一些。
「告訴我,你是誰?」
她沒想到這個人竟然會問自己這樣的問題,怎麼說呢,這個問題實在是讓人無語。
「你不知道我是誰就把我帶到這裡來?大叔,你是在開玩笑嗎?」
「你怎麼會認為我是個大叔呢?難道我的聲音很老嗎?」
她假裝吸了吸鼻子然後皺眉道:「你身上一股老男人味,你不是大叔,難道是小鮮肉嗎?」
他聽了竟然笑起來:「小丫頭好膽量,都到了這個時候,你竟然還敢說這種話。你就不怕我殺了你?」
他說著掏出了一把刀來,然後將冰涼的刀背放在了她的臉上。
這一下她瞬間變得害怕起來,不僅僅是死亡的恐懼,而且那把刀稍有不慎就會劃破自己的臉。
沒有比毀容更能夠威脅到一個女人,更何況她還是一個美麗得讓人不敢直視的美女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