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三十六章 落幕

  巴雷特沒有發現，自己不知不覺之中，深陷克洛克達爾的包圍圈之中，也或許是他太過於自信了，對自己太過自信。

  隨著他周圍籠罩的沙塵增多，就連一些參戰的海軍都有些目光詭異的看著巴雷特，這顯然是個陷阱啊。

  但是被擊中男人的弱點，拉了一大波仇恨的巴雷特，此時卻管不了那麼多，這個世界上，除了斯凱勒，怎麼可能還有人能夠破他的防？

  因此哪怕存在克洛克達爾對他進行偷襲的風險，但是巴雷特卻渾不在意，一心一意的消耗這克洛克達爾的體力，畢竟發動果實能力，也是需要體力的。

  「沙漠牢！」

  隨著克洛克達爾能力的發動，不知不覺之中，巴雷特感覺到了口乾舌燥，他舔了舔自己的嘴唇，並沒有過多在意。

  畢竟從他抵達馬林梵多的那一刻起，就在不斷的戰鬥這，而哪怕是他，也流失了不少的體力，感覺到口渴也是十分正常的。

  青雉此時也不再關注克洛克達爾與巴雷特的戰鬥，畢竟不再使用巨人之態戰鬥的二人，實力差距太大了，不是技巧能夠彌補的。

  克洛克達爾選擇避開戰鬥，選擇這種緩慢無比的消耗，也是在情理之中，雖然少了一些那種令人驚嘆的靈性，但是這才是實力懸殊的兩人該有的戰鬥模樣。

  此時，月牙港灣之上，進展也是十分喜人，除了與黃猿相看兩不厭，擺明了不想為黑鬍子作戰的希留之外，其餘黑鬍子船員都已經倒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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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剩下香克斯與黑鬍子蒂奇還在戰鬥，不過和一開始吞服凶藥後的勇猛比起來，此時的黑鬍子似乎有些掙扎。

  即便是沒有被斬出傷口的地方，此時也是止不住的出血，那被撕裂的皮膚，此時似乎變得有些鬆弛，血液從牙齒與皮膚間不斷滲出。

  黑鬍子的身體化作一塊出血的牙齦，而布滿他身子的牙齒，則是引發牙齦出血的病根，這讓他正快速變得虛弱。

  而且不僅僅是如此，被香克斯削斷或者砸落的牙齒，恢復速度也沒有一開始那麼快了，他的身上似乎出現了蒼老的跡象。

  這就要回到凶藥的原理，無非就是拿生命力換取短暫的戰力，而生命力是什麼？從某種意義上將，它就是生物的壽命。

  壽命的衰減，也可以理解成為老去的過程，而黑鬍子現在顯然已經過了那個凶藥刺激生命力的高峰期，開始出現後遺症。

  凶藥的弊端就是你根本沒有辦法去調節，如果是正常狀態下的戰鬥，那麼人體對於精力的輸出，其實更像是一個水龍頭，可以自己去控制流速。

  當然，這種情況下，因為多了大腦或者說自體防禦的這麼一個調節閥之後，最大流量或許會不可避免衰減一部分，但是卻可以讓自己去決定什麼時候爆發什麼時候節流。

  但是服用凶藥之後就不一樣了，現在的黑鬍子體內精力的流速，更像是斷裂的水管，不管他自己願不願意，都在以最大流速不斷的流失著。

  與他對戰的香克斯，如果他願意的話，甚至可以讓黑鬍子自己耗死自己。

  因此，在這個時候，除去香克斯想儘快解決戰鬥，好讓這場戰爭終結的一點點壓力之外，幾乎所有的壓力都來到了黑鬍子身上。

  甚至紅髮所謂的壓力，並不作用於他自己，因此他並沒有為此拼命的打算，保留才是他的第一要務，除非能有一擊解決黑鬍子的機會。

  此時黑鬍子喘著粗氣，嘴角不斷有血液滲出，順著自己的獠牙，低落在地面之上，他感覺自己的精神有有些難以集中了。

  紅髮此時卻是逐漸露出了笑容，因為他知道，那個機會正在不斷的接近他，很快，他就能直接終結這一場戰爭了。

  「血牙-毒華牙！」

  黑鬍子似乎也是注意到了這一點，但是他沒有辦法，只能儘可能的利用自己爆發的力量，他全身的那些獠牙再次變化。

  原本就有一二指長的獠牙再度生長，臨近的牙齒，正在不斷交織成一個巨大的巨牙，很快，身上密密麻麻猶如鏈甲一般的牙齒，化作了數百根手臂大小的獠牙。

  同時，那種奇怪的粘液，覆蓋在了每一根牙齒之上，黑鬍子朝著紅髮方向快速撲去，猶如化作遠古妖神的利爪一般，朝著紅髮撲去。

  一路上留下了一條泥濘，又在不斷腐蝕的路徑，同時一縷縷黃綠色的煙霧從黑鬍子身上冒起，整個人就猶如毒物一般。

  「你沒有機會的，蒂奇。」

  看到黑鬍子朝著自己撲來，紅髮稍微搖了搖頭，果然，沉寂才是一個人進步最大的阻礙，他見過太多因為沉寂而停滯不前的人了。

  比如莫利亞，比如直到今天才幡然醒悟的克洛克達爾，還有眼前的黑鬍子蒂奇。

  雖然比起其他人，蒂奇的沉寂似乎能說成隱忍，但是那種環境之下，哪有人進步的空間？就算能進步，那也是有限得緊。

  冒險、戰鬥、瀕死，才是一次次進步的階梯，紅髮此刻很感激自己一路走來遇到的每一個敵人或者朋友。

  看著撲來的黑鬍子，紅髮揮動了手中的格里芬，濃厚的霸王色霸氣，在刀身之前，凝聚出了一個栩栩如生的鷹頭。

  隨著斬擊而出，雄鷹飛出，雙翼也是瞬間凝結展翅，獅子一般的身體也是瞬間出現，獅鷲格里芬蹬在黑鬍子身上。

  由纏繞的霸王色霸氣凝結的獅爪抓在了黑鬍子胸口，恐怖的力量直接將他身上的牙齒拍得掉落，露出了鮮血淋漓，同時有著幾個大空洞的胸膛。

  「啾~」

  一聲石破天驚的鷹唳瞬間響徹，似乎在宣告著什麼消息一般，隨後鷹嘴狠狠一啄，刺入了黑鬍子胸膛的空洞之中。

  「噗通~」

  當由霸王色霸氣凝聚的獅鷲消散之時，黑鬍子瞬間跪倒，隨後整個人趴下，再無動彈，紅髮也緩緩轉過身，過程中看向了戰國。

  對於停止戰爭並沒有抗拒之心的戰國，自然也沒有阻止，紅髮露出了笑容，看向了正朝著白鬍子海賊團船員揮動「屠刀」的斯凱勒。

  「鐺~」

  斯凱勒落向以藏的刀鋒，被一條閃亮的手臂阻擋，鑽石喬茲出現在了以藏身前。

  「咔~」

  但是下一刻，一條閃亮手臂飛去，就連喬茲臉上，都出現了不可思議的表情，斯凱勒直接依靠斬擊，斬斷了鑽石。

  不是崩碎，而是切削，可是不等他做出什麼反應，斯凱勒已經再度舉起了手中黑刀，正要落下之時，見到這一幕的紅髮，連忙開口說道：

  「戰爭結束了！斯凱勒！」

  斯凱勒聞言，皺起了眉頭，迅速撤出，隨後看向了月牙港灣的方向，黑鬍子蒂奇直接倒在了地上，香克斯則是站在一旁，拿著刃紋受損十分嚴重的格里芬。

  馬爾科此時也突然看向了月牙港灣的方向，看著倒在地上的黑鬍子，他卻深深皺起了眉頭，沒有大仇得報，或者他們終於可以存活的喜悅。

  緊緊的盯著黑鬍子，他張了張嘴，但是聽著耳邊兄弟的痛呼與哀嚎，他似乎無法將口中的話語說出來。

  戰爭，以及不能在繼續了，如今白鬍子海賊團已經十不存一了，如果繼續戰鬥下去，馬爾科也不知道自己能堅持多久了。

  而隨著斯凱勒的停手，海軍與海賊的戰鬥，也逐漸停止了下來，除了還在和克洛克達爾硬耗的巴雷特，幾乎再無人動手了。

  金獅子已經被卡塔庫栗擊落，黑鬍子海賊團的其他人，除了希留之外，其他人都被紅髮海賊團與卡普擊倒，萊德菲爾德已經不知道跑哪裡去了。

  斯凱勒環顧一周，發現就連鼻青臉腫的薩博跟艾斯，此時都在有說有笑的聊著天，似乎所有人都默認了戰爭的結束。

  最終，斯凱勒的目光也是放在了戰國身上，戰國此時也是皺眉思考著，最終，他還是朝著斯凱勒點了點頭。

  今天的戰爭，足以讓所有人都滿意了，白鬍子戰死，番隊長也死了將近一半，大船團的船長更是只剩下寥寥幾個，船員就更加不用說了。

  此時冰面上，冰層之中，以及冰層之下的海中，全都是屍體，有海軍有海賊，但是更多的是海賊，這一次可以說是大獲全勝。

  而且現在收手，還可以多掙得一個取信於人的美譽，戰國也覺得斯凱勒的「怒火」應該宣洩得差不多了，畢竟斬夜支隊幾乎斬殺了超過當年正義遠征之中百倍於犧牲者數量的白鬍子海賊團船員。

  這還僅僅是斬夜支隊做到的，其他參戰的海軍，也是擊殺許許多多的白鬍子海賊團，從今天開始，白鬍子海賊團已經是名不存，實也亡了。

  中間鬧出來的一些小插曲，比如推進城的叛亂、路飛身份的曝光，革命軍的參與，其實都能用這一次的大勝的粉飾了。

  說句自私的，戰國覺得自己的元帥生涯，在今天得到了極致的升華，他卸下元帥一職之後，長遠不說，百年之內，應該所有人都會記得他了。

  他主導了一次可以說是世界政府成立以來，海軍與海賊之間最高規模的戰爭，涉及到了三位海上皇者，擊殺了一位，警告了兩位，同時還獲得了可見的一大片海域的管轄權。

  如果將這一次戰爭的收益與付出畫成一個表格，現在應該是綜合收益最大的時間點了，再繼續下去，或許能將已經潰爛的白鬍子海賊團完全收拾掉。

  但是，這需要付出更多的東西，以及一些名聲，將這一次戰爭當成「收官派對」的戰國，並不想留下任何有可能被人詬病的地方。

  因此戰國希望斯凱勒這個時候，能遵守自己的承諾，哪怕是與一個海賊的承諾，結束戰爭。

  至於殘黨的問題，以後可以抓，而到了那時候，就是一場場戰鬥，而並非戰爭，因此也不會有任何人說海軍違背了承諾。

  甚至，還能將這一部分工作留給海軍的下一代，想到這裡，戰國緊緊的盯著斯凱勒，隨後眼裡有著無盡的失落。

  如果說他的元帥生涯，還有哪一點做得不夠好，但就是沒能改變斯凱勒跟卡普那個混蛋一樣的，對世界政府的看法，甚至斯凱勒還更加的惡劣。

  斯凱勒是那個最好的人選，十分適合未來可以直接預見的十分激進的時代，有她統領，整片大海都會遍插海鷗旗，世界政府也無法阻止。

  只可惜，對於海軍元帥這個位置而言，它永遠不會迎來這位主人，這是戰國最為遺憾的，不是由斯凱勒來帶領下一個時代的海軍。

  他的眼神又飄向了青雉與赤犬，這兩人身上都有著很多亮點，但是也都有著很多缺點，甚至不像斯凱勒那般，自身的亮點可以完全掩飾自己的缺點。

  至於黃猿，戰國連看一眼的打算都沒有，這個人對於元帥之位的抗拒，一點不亞於斯凱勒，只不過兩人的表現方法不一樣而已。

  看了一圈，戰國的眼神又回到了斯凱勒身上，說起來可笑，他這個元帥，想要下令結束戰爭，居然要過問一個「小小」中將的意見。

  此時，有兩個人來到了斯凱勒身邊，副官努爾基奇與布魯克，斯凱勒問道：「心情怎麼樣？」

  努爾基奇看向布魯克，布魯克看向某個方向，隨後說道：「平和，很平和。」

  「我明白了...」

  斯凱勒點了點頭，隨後也看向布魯克所眺望方向，說道：「努爾基奇，收隊吧。」

  說完之後，斯凱勒便朝著月牙港灣走去，努爾基奇則是快速調度斬夜支隊，斯凱勒路過巴雷特身邊，說道：

  「停下，這是你今天唯一一次能走出馬林梵多的機會。」

  喘著粗氣，嘴唇有些乾裂的巴雷特聞言也停了下來，看向了斯凱勒，問道：「你現在有多強？」

  「你再鍛鍊八百年的程度吧。」

  斯凱勒回復完，沒有停下的意思，冰面之上的流沙也凝聚出了一道人影，看到克洛克達爾終於出來，巴雷特也沒有了攻擊的意思。

  克洛克達爾看向斯凱勒，問道：「就這麼結束了嗎？」

  「結束？我倒是覺得這才剛開始。」

  斯凱勒擺了擺頭，克洛克達爾跟上了她的步伐，問道：「剛開始？什麼意思？」

  「你只剩下一個去處了，或許他會因為羞愧收留你，好好把握住。」

  斯凱勒並沒有回答克洛克達爾的問題，而是莫名其妙的說道，克洛克達爾聞言，腳步也是停了下來，許久，她才露出了笑容。

  而等她似乎想明白了什麼，斯凱勒已經回到了月牙港灣之上，看著地上的黑鬍子，皺了皺眉，不過還是對紅髮說道：

  「你可以帶走白鬍子以及其他人的遺體了。」

  隨後，她又看向了戰國，說道：「戰國元帥，相信在不久的將來，你會請個假吧？」

  戰國看著白鬍子此時仍未倒下的遺體，沒有出言回答，只是微不可察的點了點頭，斯凱勒也點點頭，說道：

  「對了，戰國元帥，別忘了警告那些別有用心的人，從今天開始進入海軍在新世界海域的所有人，都逃不過海軍的抓捕。」

  聽到斯凱勒的話，戰國露出了笑容，他有些慶幸，斯凱勒似乎並沒有什麼不滿的情緒，聽這話語，顯然已經迫不及待的要肅清原白鬍子海域了。

  一直雙手插兜的黃猿，此時則是看著自己曾經的部下，口歪眼斜，不知道在想些什麼，只是在斯凱勒經過他身邊的時候，少見嚴肅的問道：「你會讓正義墜地嗎？」

  「誰的正義？」

  斯凱勒回答，黃猿聞言，沒有繼續追問，而是看向了希留，說道：「前看守長大人~你是想回到自己熟悉的家呢~還是體驗體驗生活的刺激？」

  希留看著地上的黑鬍子，說道：「再說吧，我似乎也該參加一個葬禮了。」

  戰國則是走到月牙港灣正前方，小奧茲已經因為接連不斷的戰鬥，滑落下了月牙港灣，因此並沒有什麼阻礙著他。

  他看向冰面，大聲的宣布道：「戰爭結束了！」

  「嘩~」

  歡呼聲在馬林梵多盪開，因為所有人都知道，海軍取得了一場絕對的勝利，與海軍的喜悅形成鮮明對比的，是白鬍子海賊團剩餘的那些人。

  此時，馬爾科面無表情的給每一個還活著的白鬍子海賊團船員治療著傷口，想要將他們治癒顯然是不可能的，只能先止住血。

  他治療者喬茲，看向其他欲言又止的番隊長與大船團船長，說道：「先回家吧。」

  「薩博，你這些年到底發生了什麼？為什麼不來找我們？」

  艾斯此時看著薩博，難掩笑容的問道，戰爭結束，起碼在現在這個短暫的時間裡，薩博不是他的敵人了。

  薩博聞言，倒是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發生了一些意外，我忘記了很多事情，直到今天才想起來，我會找個時間，和你聊聊這些年的事情。」

  「什麼時候？」

  聞言的艾斯連忙追問，他對於薩博這些年很好奇，如果不是如今身份不允許，他甚至想拉著薩博跟路飛去餐廳好好吃肉，好好聊天。

  薩博沒有回答，只是拍了拍自己胸前的位置，兩人的默契似乎並沒有消退，艾斯也是摸向了自己的胸膛，那裡的口袋似乎多了什麼東西。

  艾斯瞬間明白了，點了點頭，薩博此時看向斯凱勒離去的背影，說道：「我覺得我們還會有很多機會見面的，甚至是...並肩作戰，你覺得呢？」

  「那樣最好不過了，戰國元帥與鶴中將一定願意接納迷途知返的你！」

  「......你到底在想什麼啊？混蛋！」

  「啊？你不是...」

  兩人突然大眼瞪小眼，隨後難忍的笑了起來，周圍不管是海軍還是海賊，都有些懵逼的看著這兩個人。

  幾分鐘前，戰鬥起來跟像要對方命一樣的兩人，此時居然能夠如此和諧的相處，實在是...太奇妙了，不愧是蒙奇家出來的孩子。

  「你們兩個，給我坐下！」

  突然，一個很嚴厲的聲音響起，艾斯和薩博望去，薩博見是一個海軍上校，皺了皺眉，但是沒等他說什麼，艾斯突然拉著他坐在了冰面上。

  隨後艾斯用歉意的語氣說道：「弗洛倫斯阿姨，抱歉。」

  「眼睛閉上。」

  弗洛倫斯沒有多說廢話，艾斯也是照做，將眼睛閉上，弗洛倫斯則是從隨身的醫療箱裡拿出了消毒液與針線，將艾斯左眼眉弓開裂的傷口消毒處理並縫合。

  隨後在一些淤青的位置塗上了藥膏，最後仔細檢查了一下，發現艾斯身上沒有太多的傷勢，有限的傷勢全都擊中在臉上之後，她才說道：

  「別拿手碰眼睛，現在可以睜眼了。」

  艾斯先是點了點頭，才睜開了眼睛，弗洛倫斯此時看向薩博，薩博被她嚴厲的雙眼一瞪，下意識的有點畏懼，他此時也終於想起了眼前這個人是誰了。

  是當年在風車村的時候，每天都在給他們三人處理傷口的醫生阿姨，看到薩博縮頭縮腦的樣子，弗洛倫斯這才帶著埋怨說道：

  「都長這麼大了，還是一點也不知道愛惜身體，你眼睛這傷疤短時間內是無法祛除了，可惜羅不能...」

  看著薩博左眼周圍的燒傷痕跡，弗洛倫斯一邊念叨著，一邊給薩博處理著其他傷口，隨後才說道：

  「我看到你塞電話蟲給艾斯了，以後我開個單子，讓艾斯轉交給你，堅持塗抹，應該能修復一些...」

  弗洛倫斯念念叨叨的，將薩博的傷口也處理完了，薩博點了點頭，隨後才說道：「弗洛倫斯阿姨，這樣是不是不太好？我不是海軍...」

  「你是傷員，從你這眼睛看，革命軍裡面應該沒有好醫生，不給你處理的話，估計又要留疤了。」

  聽著弗洛倫斯的話語，薩博也是不自覺的露出了笑容，這種像家人般的關切，讓他很懷念。

  「笑？！還笑？！以後沒有女孩子喜歡你了，我看你還怎麼笑得出來！」

  看到薩博居然嬉皮笑臉的，弗洛倫斯不禁又用上了嚴厲的語氣，薩博再一次縮頭縮腦了起來，他差點忘記了，家人除了關切，還有嚴厲。

  「行了，你們兩個不要聊太久了，鶴中將在注意這邊了。」

  處理完兩人傷勢，弗洛倫斯便奔赴其他海軍傷員所在，薩博跟艾斯也站起身，薩博想了想，說道：「看來我該離開了。」

  「有空再聊。」

  艾斯點了點頭，明白薩博不可能在這裡待太久，薩博重新朝著雷德·佛斯號走去。

  與此同時，頂上戰爭結束的消息，也是快速傳遍大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