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二十六章 只是近黃昏
2024-12-23 16:40:50
作者: 不易
時浩東接聽電話後,對許晴說了聲「馬上到」,就掛斷了電話,隨即上了車子開著車子,往河濱路而去,岔入河濱路就見報喜鳥網城的生意也還不錯,稍感寬慰,幸好兩家網吧比較穩定,每個月都能帶給自己不少的收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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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索間,車子已經越過報喜鳥網城,老遠就看見公園大門外俏生生地站著一個人,裹著一身雪白的大衣,似乎很冷一般,心中想到她為了自己,跟她老爸作對,又是又憐又惜。
將車子停在一邊,走到許晴面前,說道:「你到了多久了?」
許晴道:「我也剛到。」
時浩東道:「進公園裡面再說。」
許晴說了聲好,牽著時浩東的手往裡面走去。
這時已經是下午五點鐘左右,陽光極是溫和,時浩東牽著她的手,卻覺冰冰涼涼的,側頭問道:「你很冷麼?」
許晴看了時浩東一眼,嗔道:「有你牽著暖和多了,這個答案你該滿意了吧。」
時浩東看她嗔怒的模樣格外動人,忍不住心中一盪,捧起她的臉就是一吻,放開之後,說道:「我讓你擔心了。」
許晴牽著時浩東的手,一邊走一邊說道:「擔心到沒什麼要緊。」說到這,忽又揚起和時浩東的手,嬌笑道:「只要你不放開我的手就行了。」
時浩東知道她是開玩笑,但還是無比鄭重地說道:「不會的,我絕不會放開你的手。」
許晴半開玩笑道:「如果要你放棄東幫,放棄現在的一切呢?」
時浩東一怔,隨即笑道:「我們不是說好了,要想辦法改變嗎?怎麼又提這事?」
許晴道:「你沒聽清楚,我只是說如果,和你開開玩笑,你也這麼認真。對了,你想到怎麼辦沒?」
時浩東知道她是指怎麼在國內娶她的事情,說道:「最近事情一件接一件,忙得焦頭爛額,還沒想到。」
許晴奇道:「八爺沒告訴你嗎?」
時浩東道:「八爺最近也在醫院養病,沒和我碰過幾次面。」忽又覺得許晴和向八似乎是在故意刁難自己,說道:「你這一提,我就想起來了,你怎麼會想著非要在國內結婚?在國外不也差不多嗎?老實說,你是不是故意刁難我?」
許晴眼睛一瞪,道:「刁難你又怎麼樣?你還不樂意?你可沾了大便宜了,別不知足。」
二人調笑了一陣子,時浩東正色道:「到底你想要我怎麼做?」
許晴道:「其實我和八爺都是為了你好,希望你有一天能夠揚眉吐氣。」
時浩東笑道:「我知道。」
許晴道:「八爺的意思是希望你能爭取賭場,在雄厚的財力支持下,把東幫發揚光大,做到全國第一大幫。我和語晨的事情,要你通過自身的能力去解決。」
時浩東愕然道:「解決?怎麼解決?」
許晴白了時浩東一眼,嗔道:「有時候我真懷疑我是否看走了眼,你真是傻得可以,我們要面臨的問題是什麼,就用相應的辦法去解決唄!」
時浩東略一思索,驚道:「你該不會希望我去選總統,然後改法律吧!」
許晴撲哧一聲笑了出來,說道:「呆子,你要真有本事競選總統,我還樂得當總統夫人呢。八爺的意思是希望你能在當前勢力最大的幾個政黨中選擇一個,與其交好,然後通過他們修改婚姻法,懂了吧?」說完又忍不住掩口嬌笑道:「總統,時浩東你還真能想。」
時浩東被許晴說得有些不好意思,訕訕地笑了笑。
走了一會兒,就到了河濱公園的湖邊,時浩東只見湖面微波蕩漾,一支支小舟泛在在湖面上,船上多半是情侶,臉上隱隱約約洋溢著幸福的笑容,在陽光下耀然生輝,握著許晴的手不禁緊了一些。
許晴側頭看了時浩東一眼,有些失望地道:「可惜我不能出來太久,不然會被我爸發現,否則真想去划船啊。」
時浩東聽得她的話,從所未有的感覺,與她在一起的時光彌足珍貴,面上卻微笑道:「以後有的是機會見面。」說著看見湖邊一張供遊人休息的長椅,便手指那張長椅,說道:「我們先到那兒坐一會兒吧。」隨即和許晴走到長椅上坐了。
許晴回頭道:「這幾天我總感覺心緒不寧,特別是昨天晚上知道你失蹤的消息後,更是睡不安穩。」
時浩東側頭望了許晴一眼,摟著她的肩膀,將她攬了過來,說道:「肯定是我們好長時間沒見面,你才會這樣擔心。等把賭場爭奪下來,我們就和你父親攤牌,然後就結婚。」
許晴靠著時浩東的肩膀,喃喃道:「結婚?我們真的會結婚麼?」
時浩東肯定地道:「會的,一定會。」
許晴笑了起來,這次卻是微笑,沒有了任何刁鑽的意味,和一個身處愛河的小女孩沒什麼兩樣。
日薄西山,已是近黃昏,晚風拂面,直給人一種溫柔的味道,一天最美的時刻似乎要到了。
便在這時,許晴忽地驚醒過來,叫道:「我要回去了,再不回去,我爸肯定會追問我去哪了。」
時浩東只覺時光短暫,衝口說道:「這麼快?」
許晴道:「不快了,已經快兩個小時了。」
時浩東有些不舍地站了起來,說道:「那好吧,我送你出去。」
許晴道:「你不回去麼?」
時浩東道:「我還要去大志家看看。」
許晴眼中流露黯然之色,說道:「可惜我不能陪你去了,不然我也想陪你去看看。」
時浩東道:「以後我帶你去他墳上祭拜就是。」說到「墳」字時,卻是心底觸動,再也看不見大志了。
時浩東和許晴一路出了河濱公園,目送許晴的車子消失在自己的視線中,暗呼了一口氣,心中的決心更加堅決,不論如何也要辦到許晴今天所說的修改婚姻法一事。
他知道這其中非常艱難,要知許遠山雖然是華興市首富,但要想控制政黨還遠遠不夠格,而自己要想做到控制政黨,路途只會更加遙遠,更加艱難。
不過這也不是完全沒有可能實現的,政治以經濟為基礎,只要自己擁有富可敵國,足以影響一個地區甚至整個國家經濟的地步的財富,那些政客自然會聞風而來,尋求自己的支持。
時浩東上了車,打了個電話給時攀,問了一下時攀所在的位置,得知時攀他們已經快到爛田壩了,別約定在爛田壩的大馬路上等。
時浩東開著車子進入爛田壩,立時引得周圍居民的側目,紛紛指點議論,時浩東到底是誰,開的車子好漂亮,一定是個了不得的大老闆,來這裡又是找誰。這些都是苦哈哈,一年到頭也見不到幾輛上百萬的轎車,自然認不出時浩東車子的牌子,若是知道了只怕更為驚訝。
時浩東開著車子行駛了一會兒,就見時攀、向語晨、時飛等三人各抱著一團白色菊花,當即開了過去,將車子停下後下了車,說道:「你們哪兒買的花?連我準備了沒有?」
向語晨道:「剛剛路過一個花店,見有白色的菊花賣,就買了來,你的我已經幫你準備好了。」說著將手中的一團花分出一束遞給時浩東。
時浩東接過花和三人一起往周大志家走去,周大志家在半山腰上,道路非常泥濘崎嶇,向語晨不習慣走山路,好幾次差點跌倒,被時浩東扶住。
時浩東取笑道:「你還說跟我去我家呢,這點路都走不穩,若到了我家,我爸讓你幫忙去山上干農活,你怎麼辦?」
向語晨卻不服輸,說道:「你別小看人,我要習慣了,也不一定比你差,你以為農活就能嚇住我?」
時飛笑呵呵地插口道:「大嫂,你可得當心了,我哥家的土地多得很,每逢農忙季節,我和我攀哥都不敢從他家門口過,生怕被我大伯叫去幹活。」
向語晨道:「時飛,你少來嚇唬人,就算你哥家的土地很多,你大伯也不一定會叫我去幫忙。」
時飛道:「那是你不知道我們農村的風俗習慣,我們農村選老婆可是有標準的,不會做飯的不要,不會幹活的不要,不會洗衣服的不要,不會」看了一眼向語晨,緩緩吐道:「不會生孩子的也不要!」說完大笑起來。
向語晨登時知道被時飛戲弄了,一腳往時飛踢去,嗔道:「你個死時飛,連我也敢戲弄。」
時飛笑著躲開。
時浩東聽時飛戲弄向語晨,心情舒坦了一些,說道:「時飛的話可不是嚇唬你,我老媽真這麼說的,她還教我一個上門說媳婦的絕招,說是去哪家門上說媳婦的時候,帶一根藤條過去,你知道幹什麼的嗎?」
時攀等二人偷笑,顯然也知道時浩東老媽所說的絕招。向語晨好奇心大起,奇道:「拿藤條幹什麼呀?」
時浩東續道:「我老媽說,說媳婦的時候帶一根藤條過去,將藤條放在對方家門口的地上,如果那個小姑娘平常是個勤快的小姑娘,看見了之後一定會撿起來,如果不撿起來,就證明她平常好吃懶做,那種媳婦要不得。」
向語晨嬌笑道:「你老媽怎麼會想出這主意?」話說完,忽又患得患失地道:「那我什麼都不會,將來還怎麼見你老媽?」
時飛又跳回來,說道:「所以你現在就要開始學習了,否則我大伯、大媽肯定不會讓你進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