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九十六章 三堂主齊至
2024-12-23 16:39:48
作者: 不易
中午的時候,時浩東和向八、向語晨、羅浩然等人吃了一頓午飯,期間向八問了一下羅浩然準備的情況,羅浩然就他的安排說明了一下。
他當堂主時日已久,而且經常代向八行事,辦事能力自然不錯,一番安排均有條不紊,東幫總部的小弟已經運轉起來,該採辦的採辦,該布置的布置,各有分工,絕不混亂,而各大堂主均已通知到了,也會準時參加。
由於這次的訂婚除了要定下時浩東和向語晨的婚事之外,也有宣布時浩東為代幫主的使命,這卻是東幫內部的大事,就沒有邀請外人,就連與時浩東、向八統一戰線的薛振海也沒有通知。
向八在聽後感覺沒什麼問題後,便讓羅浩然自去張羅,隨後和時浩東說了一會兒話,時浩東想到向八的身體抱恙,長期下去可不好,便提議讓向八在訂婚完後去醫院治療,向八表示贊同。
時浩東和向八父女倆在大廳中說了一會兒話,就聽一個小弟來報,說是蔣健來了,要求見八爺。
時浩東和向八互視了一眼,均意識到蔣健這次來多半是得了夏釗的消息,知道時浩東將要成為東幫幫主,因此前來勸阻向八。
向八隨即讓那個小弟去傳蔣健進來,不一會兒,蔣健疾步走進來,他一見時浩東和向八父女坐在那談話,先是一怔,隨即向向八打了聲招呼,對時浩東呵呵笑道:「東哥也在啊。」
時浩東微微一笑,說道:「健哥來了啊,是提前來為我慶祝麼?」
蔣健臉色一滯,隨即打哈哈道:「是啊,這次確實是來恭喜東哥和大小姐,可惜來得匆忙,忘了帶禮物,東哥莫怪。」
時浩東笑道:「難得健哥有心,能來就已經很好了。」
蔣健淡淡一笑,隨即看向向八,說道:「八爺,我有點急事想和您單獨談談。」
向八笑道:「這兒又沒有外人,你直接說沒什麼關係。」
蔣健說道:「這事關係極大,關係著我們東幫的生死存亡,還是單獨說比較好。」
時浩東心中冷笑,這蔣健分明是不想自己在場,當即站起來,說道:「八爺,我和語晨出去走走,您和健哥慢慢聊。」待向八點頭答應,牽著向語晨的手往外面走去。
時浩東和向語晨方才走出正屋的門,迎面就見一個小弟引著一個三十多歲,身材中等,穿著一套黑色西裝的男子走來。這男子他從來沒見過,因此並不認識,但時浩東見對方行走間步伐非常幹練,略一思索便猜到了這個人的來歷,與蔣健前後腳的功夫到達,顯然是事先約好的,這人肯定就是蠍子了。
想到這人是蠍子,他目光凝成一束線,直盯往蠍子。
「東哥,大小姐!」引路的那個東幫小弟見到時浩東和向語晨打招呼道。
蠍子聽那個小弟叫出「東哥」二字,目光陡地射向時浩東,隨即面上一笑,大步走向時浩東,伸出手,說道:「這位就是東哥麼?我是蠍子,久仰東哥的大名啊。」
時浩東也是笑著與蠍子握了握手,隨即說道:「我也早就聽過你的名字,你也是來見八爺的麼?」
蠍子沒想到時浩東會這麼問,不禁一怔,隨即說道:「是啊,有些事情想和八爺商量商量。」
時浩東道:「八爺在裡面,你快進去吧。」
蠍子笑道:「好,那我先失陪了啊。」
時浩東嗯了一聲,待蠍子走過之後,臉色寒了下來,這個夏釗動作還真他麼的快啊,這麼快就出手了麼?如果所料不錯,茅大軍很快也會趕到,這三人占了東幫近乎一半的勢力,三人一起勸向八,只怕向八也不好招架。
「怎麼了?」
向語晨不知道這其中的玄機,但見時浩東臉色不好,便開口問道。
時浩東笑了笑,說道:「沒事,我只是想到了馬天行的事,心中感覺為難。」說話間果然見到茅大軍急匆匆地走來。
茅大軍與時浩東是會過面的,見到時浩東也是一怔,隨即遮遮掩掩地道:「東哥,你要和大小姐出去麼?」
時浩東心中已然盛怒,但面上還是一副笑容,說道:「你也是來見八爺的麼?」
茅大軍撓頭道:「是啊,八爺在裡面麼?我這就去見八爺。」說完向時浩東點了一下頭,匆匆走過。
時浩東眼見三人進去,直有一種進去旁聽,甚至干翻三人,質問三人收了夏釗多少好處的衝動,但知這種事太過莽撞生生忍下。側頭對向語晨道:「我們今天出外面去走走怎麼樣?」
向語晨道:「好,今天天氣這麼好,正好出去走走。」
二人隨即往向家別墅大門走去,在大門口吩咐守門的小弟打開鐵門,走了出去。
這才一走出大鐵門,就見外面停放著十多輛轎車,每輛轎車旁邊都站著三到五個大漢不等,這些大漢有的在抽菸,有的在互相打屁,形態各異。
這些人正是蔣健、蠍子、茅大軍等三人的扈從,他們見時浩東和向語晨走出來均是感到意外,均打量著時浩東,頗有敵意,卻不出聲打招呼。
時浩東知道這些人是蔣健等人的隨從,也沒什麼好感,自顧自和向語晨往外面走,走得幾步,前方的去路,就被三個正在抽菸說話的大漢攔住了,眉頭一皺,沉聲說道:「請讓一讓。」
那三人是蠍子的人,因此可算得夏釗的嫡系,對時浩東敵意更重,他們三人雖然見時浩東迎面走來,但抱著假裝沒看到時浩東的樣子,自顧自聊天,這時聽到時浩東的話,方才各自退到一邊,紛紛說道:「別擋著人家的路,都退後,退後!」
時浩東見三人退後,倒也不好發作,拉著向語晨繼續往外走,外面的人見二人走來,倒是自覺讓路,倒令時浩東一股氣沒發泄的地方。
沒多久,時浩東和向語晨就走出了人群,正要繼續走,忽然聽到一陣汽車轟鳴聲,抬眼看去,只見一支車隊疾馳而來,當先的一輛車子時浩東認得是時攀的,立時精神振奮,側頭對向語晨說道:「時攀帶人來了。」
向語晨笑道:「時攀們來了,你就這麼高興?」
時浩東自然不會和他解釋原因,笑著說道:「是啊,有人和我喝酒還不好麼?」
向語晨道:「我也可以陪你喝酒啊,不過喝醉了,你可得照顧我。」
時浩東道:「照顧你?你就不怕我趁你醉了沾你便宜?」說著這話,心中卻是陣陣蕩漾,想像著向語晨醉後的樣子,一定更嬌更媚更動人吧。
向語晨這時心境已經轉變,大有自薦枕席的想法,低聲笑道:「就怕你不敢,要不我們今天晚上就喝酒?」說著這話,臉上已現羞紅,倒是嬌媚得可以。
「吱!」
一聲車子的剎車聲打斷了二人談話,時浩東抬眼看去,只見時攀將車子停住,從車上跳下來,老遠就打招呼道:「哥,我們來了!」
時攀才一下車,時飛就跟著跳了下來,時飛一見向語晨,就笑道:「大小姐,以後我可真要叫你大嫂了。」
向語晨笑道:「怎麼?你以前不敢麼?」
時飛撓頭道:「你是八爺的女兒,大小姐,我可不敢隨便亂叫。」
時浩東呵呵直笑,隨即見鬼七、朱嘯天、周大志等人紛紛走來,便說道:「都來了啊。」
朱嘯天大聲道:「表哥,你的大事情,我們怎麼可能不來?」
時浩東看到朱嘯天也感親切,問道:「最近還有沒有泡妞惹事?」
朱嘯天訕訕地道:「表哥,我可不是你想的那樣,只懂得打架泡妞,我最近在研究正事呢。」
時浩東失笑道:「正事?你會有什么正事?」
時飛衝口就道:「他啊,最近被一個記者小姐迷得暈頭轉向,說是要搞什麼雜誌,就他那熊樣,斗大的字不識一籮筐,還搞什麼雜誌,簡直不知所謂。」
朱嘯天被時飛貶得一文不值,惱羞成怒,大聲反駁道:「難道像你,整天除了喝酒就是打架,胸無大志?」
時浩東笑著搖了搖頭,對這二人一碰面就互相揭短也感到無可奈何。
時攀看了一眼向家別墅大門口,說道:「哥,那些是什麼人?」
時浩東說道:「那些都是蔣健、蠍子、茅大軍的人。」
時攀皺眉道:「都是夏釗那邊的人?他們來幹什麼?」
時浩東瞥了一眼身旁的向語晨,說道:「語晨,你和時飛他們在這兒聊一會兒,我和時攀還有事要商量。」等向語晨答應之後,勾著時攀的肩膀走到一旁。
時浩東和時攀走到一邊後,時攀掏出煙發了一支給時浩東,說道:「他們是不是來勸八爺改變主意?」
時浩東吐出一口煙霧,回頭看了看向家別墅外面的一幫人,說道:「應該差不多,他們三個是前後腳進去見八爺的,估計早就約好了。我是當事人不好在場,你也是堂主,你進去看看情況。」
時攀點了一下頭說道:「好,我這就進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