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八十六章 夏釗的恨
2024-12-23 16:39:24
作者: 不易
向語晨眼見兩人又要打起來,只覺心煩氣躁,忍不住大聲嬌喝道:「你們是不是要打?要不要我去叫我爸出來給你們當裁判?」
時浩東聽到八爺,怒火也熄了下來,這個時候八爺身染重病,如果讓八爺知道了定會氣得不輕,當即強壓怒火,退到一邊。
夏釗知道了向八要傳位給時浩東的意思,但他並沒有放棄,只要向八一天未正式將幫主位置傳給時浩東,那就代表他還有機會,也就不想在向八面前留下不好的印象,也是冷哼一聲退到一邊。
向語晨見二人冷靜下來,臉色稍緩,對夏釗說道:「釗哥,我爸睡了沒有?我和時浩東有話想跟他說。」
夏釗心中一緊,二人出去之後回來就有話對向八說,莫非時浩東要答應向八的三個條件了?
想到這兒,先前猜測二人會不會發生關係的猜疑陡地竄上心頭來,一雙眼睛直往向語晨和時浩東身上打量,沒想到他這一看,還真看出了一點端倪,先是發現向語晨的裙子皺巴巴的,裙角有一處破損,越發覺得像那麼回事了。
再看向時浩東,見時浩東身上雪白的襯衣破了一角,還隱隱有血跡,登時認定二人發生了關係,剛剛強忍下去的怒火,瞬間爆發出來,跳起來就是一腳往時浩東踢去,口中爆喝道:「時浩東,你他麼的有種,我夏釗不殺你不為人!」
時浩東完全沒料到夏釗會突然發難,措手不及下便被踢了一腳,夏釗這一腳含怒而發,力道自也不小,他只覺胸口一陣翻湧,身子失去重心便要往後摔倒,當即連退數步方才站穩。
才一站穩,就要上去扭打夏釗,卻見向語晨去拉夏釗。
夏釗以為向語晨和時浩東發生關係,已經被氣得失去了理智,向語晨上前去拉他,無疑是火上澆油。他氣憤之下,一把將向語晨推開,往時浩東衝來。
向語晨本來就嬌弱,哪經得起夏釗這一推,當即摔倒在地。
時浩東見到這一幕,勃然大怒,手指夏釗,厲喝道:「夏釗,你他麼的敢推她?」
夏釗這時已經奔到時浩東面前,一拳往時浩東擊去,口中罵道:「老子推她又怎麼樣?你他麼的心疼了?」
時浩東眼見夏釗一拳擊來,冷哼一聲,一拳對著夏釗的拳頭砸去。
這一下二人都卯足了勁要干倒對方,這一拳幾乎是集全身力氣而發。
「砰!」
拳拳相碰,夏釗終究沒有時浩東拳頭硬,身勢一頓,齜了一下牙,隨即又往時浩東撲去。
時浩東見想著撲來,揮拳迎了上去。
不料夏釗以為向語晨和時浩東發生了關係,激發了血氣,一上來就是一副不要命的打法,生猛得很,攻勢迅疾,一拳接一拳,一腳接一腳,不給時浩東喘息的時間,一時之間竟把時浩東逼得手忙腳亂。
這時向語晨從地上爬起來,見到二人打起架來,急得大叫:「別打了!你們兩個別打了!」
但二人均已動了真火,哪會聽她的話?別說夏釗以為向語晨和時浩東發生關係了,就是時浩東也絕不會饒過夏釗。夏釗此前在時浩東初到沙尖子區時,就指使傻波與時浩東為難,時浩東一直記在心底。時浩東向來恩怨分明,早就想報這仇了,今天又見夏釗敢推倒向語晨,哪裡還能忍得下去?
而且這次是夏釗先動的手,即便是向八在現場,也是非打回來不可的。
此時向語晨的話落在時浩東耳里,非但沒取到效果,反而令他想起夏釗喜歡向語晨的事情來,更是怒不可遏。
「草!」
時浩東怒喝一聲,拼著臉上挨夏釗一拳,欺身上前,雙手勾住夏釗的脖子,猛地一下撞頭,只將夏釗撞得搖頭晃腦,頭昏眼花,跟著左手拎著夏釗的衣領,右手握拳,對準夏釗的小腹就是幾拳。
向語晨見時浩東右拳,一拳一拳擊在夏釗小腹上,怕夏釗被時浩東打死,急得花容失色,連聲叫道:「時浩東,你快住手,別打了,再打會打死他的!」見時浩東絲毫不為所動,便要上去拉時浩東。
正在這時,時浩東左手放開夏釗,飛起一腳踢在夏釗的胸口上,將夏釗踢得倒飛出去。
時浩東兀自不肯罷休,又幾步趕上,狠狠跺了一腳,喝道:「就憑你也想跟老子單挑?」
夏釗被時浩東這一頓揍可傷得不輕,眼神渙散,但眼中的恨意仍然不減半分。他看著時浩東,狠狠地道:「時浩東,我總有一天會殺了你。」
時浩東聽他這話,登時動了殺機,留著這***,早晚會給自己造成威脅,斜睨傲視夏釗,冷笑道:「是麼?只怕你沒機會了。」說著伸手掏出牛角刀。
向語晨見時浩東掏出牛角刀,立時意識到要發生什麼事了,幾步跑到時浩東背後,從後面抱住時浩東,對夏釗喊道:「釗哥,你快跑,他真會殺了你的。」
夏釗眼見時浩東掏出牛角刀,也是心中暗驚,聽得向語晨的話,立時反應過來,時浩東可不是那些嘴上叫得凶,實際上沒什麼膽量的軟蛋,連忙爬起來就跑。
時浩東被向語晨抱住,一邊掙扎,一邊叫道:「語晨,你放手,今天我非殺了他不可。」
向語晨本來力氣比較小,是不可能抱得住時浩東,但她見時浩東要殺夏釗,心中焦急,力氣竟大了不少,而且時浩東也不想傷害她,所以才能抱住時浩東。她任隨時浩東怎麼叫,就是死死抱住時浩東不放手。
夏釗急於逃命,駛出了吃奶的力氣往向家別墅大門跑,不多時就跑遠了。
時浩東眼見夏釗跑遠,冷靜下來,側頭對向語晨說道:「語晨,他跑遠了,你放開我吧。」
向語晨聞言看了看夏釗,見夏釗已經跑到向家別墅大門口,知道時浩東就算再橫也不可能衝進向家裡面殺夏釗,當下放開時浩東,放開時浩東之後,轉到時浩東面前,抱住時浩東的腰,將頭埋在時浩東胸膛上,說道:「時浩東,我知道你是氣不過他推我,而且今天也是他先動的手,但你看在我的面子上,不要和他計較好不好?」
時浩東聽著向語晨的話,雖然知道和夏釗的矛盾,除非自己把向語晨讓給夏釗,不當東幫幫主,否則絕不會有任何緩和的可能,但還是軟了下來,嘆了一口氣,說道:「總有一天,你會明白我為什麼要殺他了。我答應你,只要他不再惹我,我不找他麻煩。」
向語晨知道時浩東能答應到這份上已經是極限了,當即點了點頭,隨即放開時浩東,踮起腳尖,在時浩東額頭上輕輕一吻,說道:「你放心,他那方面我會勸的。我們進去見我爸吧。」
「大小姐,東哥,你們沒事吧。」
向語晨話才說完,就有十多個東幫小弟提著刀沖了出來,圍到二人身邊,紛紛開口詢問。他們在裡面見夏釗狼狽不堪地跑進向家別墅,似乎被人打了一頓,於是紛紛上去詢問夏釗發生什麼事,沒想到被夏釗臭罵了一頓,本不想多事,又礙於職責,於是提著刀出來查看,待看見外面只有時浩東和向語晨時,便猜到了多半是時浩東和夏釗幹上了,均想時浩東和夏釗都不是他們得罪不起的,因此誰也不提是誰打的夏釗。
向語晨回頭道:「我沒事,我爸睡了沒有?」
一個小弟道:「大小姐,八爺書房的燈光一直亮著,應該還沒睡。」
向語晨道:「恩,你們都回去吧,這兒沒事。」
那十多個小弟紛紛向時浩東和向語晨道別,又回去了。
待那十多個小弟返回去,時浩東拉著向語晨的手,走進向家別墅,去書房見向八,這一路上東幫的守衛比較多,見得二人親密的摸樣,已猜到大概,紛紛為夏釗嘆息。夏釗這個人平時表面功夫做得不錯,因此除了羅浩然、周斌、時攀這邊的人,對他印象都還算不錯,即便是開始被夏釗破罵的人,也沒有懷恨在心。
時浩東和向語晨走到向八書房外,向語晨想到時浩東和向八要談的是她和時浩東的婚事,有些不好意思在現場,喚住時浩東,道:「我還是不進去了,你進去找我爸吧。」
時浩東愕然道:「怎麼?」
向語晨低著頭,嬌羞道:「沒什麼,你和我爸談也是一樣,我去讓下人把那隻兔子燉好,等下給你和我爸吃。」說到「你和我爸」這四個字時,臉上洋溢著幸福的笑容,在她心底,時浩東和向八無疑已經成為她最親近的人。說完一轉身就跑了。
時浩東笑了笑,回頭正要敲門,就聽吱呀地一聲,書房門打開了,向八走了出來。
向八見到時浩東,立時笑著說道:「小東,你和語晨今天去遊玩,感覺怎麼樣?」
時浩東笑道:「烏蒙山的風景確實很不錯。」
向八笑道:「你喜歡的話,這兒就是你的家了。語晨呢?」
時浩東道:「我和她在山上抓了一隻野兔,她下去吩咐廚房做了,待會兒來叫我們。」
向八聽到這臉色均是紅潤了許多,哈哈笑道:「這丫頭,咳咳!」
時浩東上前扶住向八,說道:「八爺,我扶您進去,咱們坐下說話。」
向八點了點頭。
時浩東隨即扶著向八走進書房,走進書房後,向八讓時浩東坐下,然後走到書桌,拉開抽屜,掏出一盒雪茄,乾咳幾聲,遞給時浩東,說道:「我現在是不能碰這些了,你拿去抽吧,家裡還有幾箱,回頭我讓人搬到你車子上去。」
時浩東知道向八現在不能抽菸和雪茄,放在這說不定還被夏釗占了便宜,也不推遲,當即謝道:「好的,八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