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七十八章 得靠自己
2024-12-23 16:39:10
作者: 不易
時浩東走出門,迎面便是一陣冷風吹來,忍不住激靈靈地打了一個寒戰,霍然驚醒,自己不是答應許晴,不論許遠山怎麼對待自己,都要忍住麼?還真是不幸被她猜中了啊。
苦笑一聲,踏下大理石石階,就見小貴迎面走來。
小貴看了看時浩東身後,不見許晴,笑著說道:「東哥,怎麼這麼快就出來了?大小姐不送你麼?」
時浩東聽到小貴的話,卻又猛一個激靈,許遠山想要把華興市交通公司握在手中,由此可推知,他實際上已經做好了打算,將自己踢開,所以才會要求將華興市交通公司掌握在他手中,因此,即便是自己強忍一時之氣,暫時不與他產生衝突,將來也遲早會面對。
「看來許遠山對自己的成見並不是那麼簡單消除,自己要想爬上去,還是得靠自己雙手。」
時浩東暗暗心凜,面上微微一笑,對小貴說道:「她已經休息了。」說完沿著道路往別墅大門方向走。
小貴察覺到時浩東和許遠山的會面似乎不是那麼愉快,連忙趕上時浩東,說道:「東哥,你是不是和董事長沒有談妥?」
時浩東笑道:「沒有的事,我和許董事長談得很愉快,這次謝謝你和泰叔了。」
小貴見時浩東不肯說實話,便改話題道:「我送你回去吧。」
時浩東想到小貴本身沒有車子,要開車的話肯定是許家的車子,卻不想被許遠山看扁,說道:「不用,我出去打車就行了。」說完大步往別墅大鐵門走去。
小貴又跟上時浩東,說道:「東哥,這兒打車不是很方便,還是我送你吧。」
時浩東搖頭道:「不用了,小貴你回去吧。」
小貴道:「東哥,那我送你出去?」
時浩東見他很熱情,便點了點頭,和小貴走向別墅大門,到了別墅大鐵門處,小貴吩咐看門的守衛開了大鐵門,對時浩東道:「東哥我就送你到這兒了。」
時浩東點了點頭,大步走出了許家別墅。
走出許家別墅,舉目四望,只見周圍景物無一不陌生,油然生出一種感覺,自己現在和當初來華興市時有什麼兩樣?表面風光,其實還不是被許遠山看不起?
唯一感到溫暖的就是,許晴對自己還算不錯。
他想到許晴,霍地又生出一股決心,許遠山既是要看自己失敗,自己偏要把華興市交通公司的股份掌握在手中,將來堂而皇之地與許遠山在談判桌上見面,看他還有什麼話說?
想著想著,時浩東已經走了好長的一段路,一路上並沒有見到計程車經過,更生悲涼之心。
他越是悲涼,心中越是發狠,越是發狠,腳步也就越來越快。起先時是緩步而行,到了後來變成了疾步走,冷麵若霜,雙目直是堅毅之色,凜凜生威,偶遇一兩個行人,無不驚為瘋子、悍匪,遠遠避開。
他走了一公里左右的路程,終於看見一輛計程車經過,當即攔住計程車,上了計程車之後吩咐道:「去沙尖子區。」
這時已經是晚上九點左右,那計程車司機見他一頭長髮,隱隱中有一股煞氣,心中暗凜,這兒雖然是沙尖子區和黃口區的交界處,但此去沙尖子區,還要經過幾個無人地界,生怕時浩東是騙他跑長途途中打劫的悍匪,連忙賠笑道:「先生真是對不起,我馬上要下班了,你還是另外找一輛吧。」
時浩東看向計程車司機,問道:「這麼早就下班了?」
計程車司機扯了個藉口,笑道:「真是對不起,今天是我兒子的生日,我要早點回去陪兒子。」
時浩東看計程車司機說話時眼神閃爍,反應過來,這計程車司機只怕是把自己當成歹徒了,當即笑道:「你是不是怕我對你有什麼不軌的企圖?」
計程車司機怕激怒了時浩東,連忙又賠笑道:「不是,不是!先生誤會了。」
時浩東道:「你不用這麼怕我,你這計程車我還沒放在眼裡,開車吧,到了我給你雙倍價錢。」
計程車司機既不敢得罪時浩東,倒也不敢直言拒絕,又聽時浩東說話頗為隨和,就仔細打量了一下時浩東,忽然見時浩東身上的衣服是普派的,立時反應過來,是自己多疑了,一邊開動車子,一邊說道:「那好吧,我就先送您去沙尖子區,然後再回去陪兒子。」
時浩東笑了笑沒再說話。
這一路上二人都沒再說話,到了學子路學苑小區外時,時浩東如約付了雙倍車費,下了車走進學苑小區,到了一號樓下時,手機響了起來,掏出手機見是許晴打來的,知道她多半是要問和許遠山談話的事情,輕吁了一口氣,接聽了電話。
「喂,時浩東,你現在在哪?」
「我回到學苑小區了。」
「你和我爸是怎麼一回事?怎麼剛剛還好不好的,一轉眼就鬧翻了?」
時浩東不答她的話,反問道:「你爸是不是又罵你了?」
「沒有,我只是和他爭辯了幾句。」
時浩東知道許晴和許遠山遠不可能是她說的那樣只是爭辯了幾句,說不定已經大吵了一架,心中稍感愧疚,她們父女兩關係本來很好,卻沒想到因為自己而產生了矛盾,笑著說道:「你放心,我不會讓你爸看扁我的,我一定會讓他看到你沒看錯人。」
「時浩東,我想見你,我現在就來找你好不好?」
時浩東聽著這句話,心情激盪,口上說道:「這麼晚了,你早些休息吧,過段時間就沒事了。」
「我3f3f3f3f3f3f」
時浩東止住她的話,說道:「就這樣吧,我也想去休息休息,整理一下思路。」
「哦,那好吧。」
時浩東掛斷電話,走進大樓,回到住處外面。走到住處外面就聽裡面一陣嬉鬧,想是向語晨等人又在裡面聚會了,長吁了一口氣,調整好心態,掏出鑰匙開了門,笑著向眾人說道:「打牌也不叫我麼?」
向語晨今天和劉羽希等人去了學校上課,下午放學之後,相約去逛了幾個小時的街,回來也不久,這時見時浩東走進來,紛紛向時浩東打招呼。向語晨對時浩東道:「你今天去哪了?怎麼現在才回來?」
時浩東笑了笑,說道:「去見了一個朋友。」
向語晨也沒繼續追問,笑著說道:「快過來幫我看看,這張牌怎麼出?」
時浩東走到向語晨身後,便在旁指點了起來。
她們玩的還是鬥地主,由於人數多的緣故,按規矩誰當地主要是輸了的話,就得讓旁人上場,玩了三把之後,就輪到時浩東上場了。他上場之後牌風很順,正是應了那句話,情場失意賭場得意,當地主一連贏了好幾把,直讓眾人一陣抱怨。
葉亞叫屈道:「東哥,你再這麼贏下去,我們可沒機會上場了。」她在時浩東上場前下的地主,這下見時浩東把把當地主,又把把贏,忍不住抱怨道。
劉羽希附和道:「是啊,咱們可得立個規矩才行。」
時浩東笑道:「什麼規矩?」
劉羽希道:「誰要是連續當三把地主還不下的話,就不能再叫地主。」
時浩東苦笑道:「這算是哪門子規矩?還有不讓人叫地主的麼?」
向語晨道:「你手風這麼順,就連我都看不下去了,就依照這個規矩。」
江玉媛坐在一旁見眾人刁難時浩東也不說話,只是看著時浩東,她見時浩東雖然談笑風生,偶爾間又露出為難之色,知道時浩東有心事。
時浩東在眾女的強烈要求下,只得屈服於眾人的雌威,和眾人玩了起來。沒想到這下他不能當地主,但牌風依然很順,當地主的就倒霉了,一連玩了七把,就換了七個地主,眾人又是不滿,索性將他踢出局,沒得玩了。
時浩東隨即去洗手間洗澡,在洗澡的時候思索怎麼應付眼下的難關,當前第一步,應該是讓時攀派小弟打聽馬天行的下落,之後才是湊錢的問題。
派小弟打聽馬天行下落的事情,只能交由時攀去辦,自己親自著手的話也幫不了多少忙,因此迫切要辦的事情就是湊錢了。
湊錢的辦法有兩種,其一是向銀行貸款,這在以前是不可能實現的,畢竟向銀行貸款沒有關係,很難貸到,可是現在卻不同,有管江南幫忙的話,應該不會有太多的問題。其二是向向八借,向八如果肯幫忙,這筆錢應該也不會有太大的難題。
洗完澡,圍著浴巾回到臥室,當即打了一個電話給時攀,將事情吩咐下去。
時攀聽說後,說道:「哥,我這就吩咐下去,讓時飛、鬼七、釘子、嘯天等人各自派出小弟出去打探,相信不久就會有消息傳來。」
時浩東想了想,說道:「莊安俊的大本營在雲和區,你最好派幾個生面孔,混進雲和區打探。」說到生面孔,又在雲和區,時浩東忽地想起小刀來,小刀現在不是正在雲和區麼?讓他去打探不是更好?
「恩,我知道怎麼做。」
「那好,就這樣吧。」
時浩東掛斷了電話,正要再撥小刀的電話,就聽幾聲敲門聲,往門口看去,只見向語晨站在門口,當即放下電話,對向語晨說道:「你怎麼來了?不和她們玩麼?」
向語晨其實也沒察覺時浩東有心事,而是被江玉媛叫到一邊加以提點後才知道時浩東有心事,所以一見時浩東走出洗手間就跟到了門外。她在門外聽到了時浩東和時攀說的話,知道時浩東面臨著難關,便想幫時浩東的忙,敲了時浩東的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