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五十二章 密會
2024-12-23 16:38:22
作者: 不易
大鼻子保安帶雜毛等一干人到了時浩東的房間外,就迫切想脫身,以免被雜毛遷怒,但雜毛並不知道時浩東已經離開這兒,當即說道:「別忙,你去敲門。」隨即對身後的狂獅、趙山等一干小弟揮了揮手,示意眾人退後,打算用大鼻子保安騙開時浩東的門。
大鼻子保安知道時浩東已經走了,心中叫苦不迭,直想若是雜毛等人找不到時浩東,會不會拿自己出氣?可是剛才帶路的時候沒有說,現在時浩東已經去得遠了,這時再說出來的話,肯定會惹得雜毛等人大怒,更要遭殃。當即硬著頭皮,裝腔作勢地敲門,敲了一會兒,回頭說道:「好像人不在。」
雜毛狐疑起來,時浩東受的傷非常重,這時應該在家裡修養,不至於到處亂跑啊,莫非時浩東發現自己等人了?當即側頭對趙山道:「趙山,把門敲開。」
趙山答應一聲,提著大鐵錘上前,大喝一聲,一錘將房門砸開,隨即帶著一幫人衝進去,四下里搜尋,搜尋了一會兒,見裡面空無一人回到門口,向雜毛回報導:「毛哥,裡面沒人。」
雜毛這次本是含怒而來,聽到這話,勃然大怒,一把擰著大鼻子保安的衣領,厲聲道:「你是這兒的保安,時浩東出入小區,你一定知道。」
大鼻子保安被嚇得心膽俱裂,口中說道:「大哥,我真不知道啊。」
雜毛冷冷道:「不知道?哼!看來你他麼的是不見棺材不掉淚,非要嘗點厲害不可!」說著一隻手向旁邊招了招,一個小弟遞了一把刀上來。他握著刀,作勢欲捅。
大鼻子保安被嚇破了魂,裝著忽然想起來,叫道:「我想起來了!剛才有一輛奧迪載著東哥走了。」
雜毛本來只是想嚇一嚇大鼻子保安,沒想到大鼻子保安竟然真的知道時浩東的去向,聽到時浩東已經走了,而這個保安先前卻不說,登時有種被耍了的感覺,更是怒不可遏,一刀對著大鼻子保安捅了過去,口中喝道:「草!你他麼的敢聯合時浩東騙老子,當我毛哥好耍?哼!」
一聲重哼落下,刀子已經插入了大鼻子保安的身體,大鼻子保安直到這時才知道這個髮型古怪的醜陋男子,竟然就是沙尖子區讓人聞風喪膽的雜毛。
此時,奧迪車子正在大馬路上飛馳,管江南的司機回想起剛才那一幕渾身驚出了一身冷汗,直想剛才若是被雜毛逮到,就是有九條命也不夠活的,即便是被他看到,以後也是凶多吉少。
時浩東看著車窗外的風景,一路思索,雜毛這次帶人到學苑小區尋仇,如果自己召集人馬前去圍堵的話,十有**可以幹掉雜毛,卻是幹掉雜毛的一次大好機會,但是,現在幹掉雜毛的話,自己想要管江南欠自己人情,而獲得管江南支持的計劃就要大打折扣了,甚至管江南見雜毛已死,還有反覆的可能,因此還不能殺雜毛,必須得等見過管江南後才行。
才這樣想,手機響了起來,掏出手機看了一下來電顯示,見是鬼七打來的,當即接聽了電話,甫一接聽電話,就聽鬼七焦急的聲音道:「喂,東哥你沒事吧,我聽說雜毛帶人到學子路了。」
「我現在不在學苑小區,沒事。」時浩東笑著說道。
「我現在正帶人去學苑小區,馬上就到,這次一定可以幹掉雜毛。」
「等等!你先別慌去。」
「東哥,為什麼?這可是幹掉雜毛的大好機會啊。」
時浩東限於管江南的司機在旁,可不好明說,留著雜毛的小命作為自己與管江南談判的籌碼,想了想,隨口扯道:「雜毛的人很多,你那點人干不過他們,一切等我回來再說。」
鬼七雖然覺得詫異無比,但他向來不喜歡多問,便也沒再追問,答應了下來。
時浩東掛斷電話輕吁了一口氣,幸虧鬼七在去砍雜毛之前,提前打了個電話給自己,否則的話,自己的計劃就要泡湯了。
過不多時,時攀也接到雜毛帶人去找時浩東尋仇的消息,打電話來問時浩東情況,時浩東隱晦的提示暫時不要搞雜毛,時攀是知道前因後果的,在聽到時浩東說正在去見管江南,略一思索便猜到了時浩東的用意,當即不再多言,隨後又打電話通知鬼七、時飛等人按兵不動,讓雜毛退回去。
時浩東坐了一個多小時的車,就和管江南的司機到了一家大酒樓外面,因為管江南有事要求時浩東,所以這家酒樓自然不會差了,非常上檔次。走進酒樓大廳,便覺裡面金碧輝煌,一股尊貴的氣息迎面撲來,特別是正對著大門的大廳牆壁上,一條金光閃閃,也不知是不是黃金打造的金龍躍然騰空,直有一種龍行天下的氣勢。
才跨進酒樓大廳,就有一個經理摸樣的中年男子迎上來,打招呼道:「請問是時先生麼?管副市長已經訂好了席位,請跟我來。」
其實這間酒樓是管江南經常踏足的地方,所以他是認得時浩東身旁的司機的。
時浩東點了點頭,說道:「麻煩經理了。」隨即跟著經理往大廳右首的電梯間行去。他因為受傷的原因,每走一步,傷口便隱隱作痛,所以走得非常慢。
那經理走得幾步發現問題,便微笑道:「時先生行動不便麼?」
時浩東微笑點頭,那經理回頭對站在酒樓大門口迎賓的兩個迎賓小姐,招了招手,說道:「你們來扶時先生。」
那兩個迎賓小姐作為酒樓吸引客人的招牌,自然長得不錯,儀態也是受過訓練,只見二人微笑答應,邁著優雅的步伐走到時浩東身旁,輕聲說道:「時先生,我們來扶您。」聲音竟也不錯,短短一句話,直讓時浩東的骨頭都快酥了。
時浩東點了點頭,便讓那兩個迎賓小姐扶著往電梯走去。乘著電梯到了三樓,又在兩個迎賓小姐的攙扶下到了一個豪華包間外。
經理推開門,說道:「時先生,管副市長就在裡面,您請自己進去吧。」
那兩個迎賓小姐便即放開時浩東的手腕,時浩東走進包間,只見居中的大圓桌上放滿了酒菜,乳鴿、鮑魚等等不一而足,還沒走近,香氣已經迎面撲來,直讓時浩東食指大動。
「看來這個管副市長還是下足了功夫啊,要是有那兩個迎賓小姐一起作陪,那還真不錯。」
時浩東見到這一幕,心中油然生起小資思想,倒不是真要和那兩個迎賓小姐有什麼關係,而是吃飯的時候,有美女作陪,自然生色不少,那個司機,就讓他去喝西北風吧。
「時先生,您來了。」管江南一見時浩東走進來,便站起身迎上時浩東,口上說道。他有事求時浩東用上了敬語。
時浩東笑道:「管副市長相請,我能不來麼?」
管江南客氣道:「時先生說笑了,快請坐。」和時浩東折返回大圓桌旁,拉開一張椅子。
時浩東道:「管副市長太客氣了,我可不敢當啊。」
管江南道:「哪裡,哪裡!時先生能來,已經給足了我管江南面子,快請坐。」
這時包間的門還沒關上,門外經理、司機、兩迎賓小姐均聽得清清楚楚,卻也料不到管江南竟會對時浩東這麼客氣,均是一臉愕然。經理隨即反應過來,管江南大費周章,肯定有重要事情要和時浩東談,哪能讓旁人知道?立時帶上了房門。
管江南等時浩東坐下,便即在時浩東椅子旁邊的一個位置坐下,旋即拿起桌上的茅台酒,到了兩杯,遞了一杯給時浩東,說道:「時先生,我敬你。」
時浩東有傷在身,菸酒均是大忌,但他向來是視菸酒如命,煙戒不了,酒嘛當然也不行,也不說些虛話,接過酒杯和管江南喝了一杯。
管江南一杯酒下肚,將酒杯放在桌子上,指著桌上菜餚說道:「請隨意。」
時浩東也不客氣,拿起筷子吃起菜來,一邊吃一邊和管江南說些客套話。
管江南終究報仇心切,率先拋出話題,放下筷子,正色說道:「時先生想必已經聽說犬子被殺一事了吧。」
時浩東點了點頭,違心說道:「剛才聽時攀跟我說起,真是沒想到管公子那樣隨和的人,也會有仇家,這些人還真是喪心病狂。」卻是知道,縱然管公子在外面多麼囂張跋扈,又或多該死,但在管江南眼裡,只怕他也是最為乖巧的人,而這麼說也有兩點好處,其一是博取管江南的好感,其二則是引起管江南的仇恨,從而與自己生出同仇敵愾的心理。
果然,管江南臉上滿是黯然之色,老年喪子的悲慟就是他這樣久經官場,習慣各種表演的人也無法掩飾。
管江南臉上雖然黯然,眼睛卻盯著時浩東,慢慢說道:「據當時在場的目擊者說,兇手是受你的指使。」下面的話卻隱忍不發,顯然雖然猜想是雜毛派人幹的,也對時浩東抱有懷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