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一十八章 博彩公司
2024-12-21 13:10:43
作者: 不易
聽到時浩東的聲音,許晴嬌軀一震,驚喜交集,猛看向時浩東,待見到時浩東笑嘻嘻地看著自己,立時破涕為笑,喜叫道:「你3f3f3f3f3f3f」
「噓!」
時浩東輕輕豎起手指,在自己嘴邊噓了一聲,低聲說道:「小聲點,別讓其他人聽到。」
許晴低聲續道:「你沒有生命危險?」
時浩東微笑道:「你就這麼希望我有生命危險麼?」
許晴嗔道:「你這壞蛋,幹麼要瞞我?害我擔心得要死,我打死你!」一手拍了下去。
「哎喲!」
時浩東痛哼一聲。
許晴關切道:「怎麼了?碰到你傷口了麼?」
時浩東道:「你知道了還問?你不知道我現在是病人麼?」其實許晴剛才那一下拍的是左腰,與時浩東的傷口一個在左,一個在右,正是風馬牛不相及,剛才那一下痛哼卻是戲弄許晴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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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晴道:「我看看你的傷口。」說著掀開病床上的被子,撈起時浩東左腰處的衣服角。這時時浩東已經換上了醫院的病號服。她撈起時浩東的衣服一看,見剛才拍的那裡哪裡有傷口?登時知道被時浩東耍了,哼了一聲,嬌叱道:「時浩東,你又耍我?」
時浩東笑道:「以前老是被你耍,這次總要撈回本錢來。」
許晴聽到時浩東的話,疑惑道:「你這次沒有受傷?」
時浩東道:「被人捅了一刀,不過不重,傷口在右邊。」
許晴聯想到從小貴處聽來的傳聞,時浩東是在酒店的房間被一個女人刺的,心下暗恨,口上說道:「讓我看看。」說著撈起時浩東右腰處的傷口,指著傷口,說道:「是這兒麼?」
時浩東點了點頭,說道:「恩,幸好傷口不深,所以這次沒什麼危險。」
許晴道:「是麼?」
時浩東聽許晴這聲問得奇怪,正要說話,忽然看見許晴臉色一狠,一手往自己右腰的傷口掐了下去,一股撕心裂肺的痛立時傳來,忍不住痛哼一聲,愕然道:「你這是幹什麼?」
許晴恨恨地道:「看你下次還敢耍我?還敢去找小姐?」
時浩東苦笑道:「我哪裡是去找小姐?我和那個女人是在做戲而已。」
許晴自顧自地問道:「那個女人長得好不好看?」
時浩東頭皮發麻,許晴多半是要秋後算帳了,扯謊道:「長得一般般,和你比差得遠了。」話才說完,就聽許晴冷哼一聲,又狠狠地掐了一下傷口,嬌叱道:「一般般?你也下得了手?」
時浩東又是一聲痛哼,說道:「真的不是你想的那麼回事,我什麼時候去找過小姐了?」直起身子,拉著許晴的手,賠笑道:「你先坐,聽我慢慢跟你說。」
許晴見時浩東的樣子煞有介事,便忿忿不平地坐到病床上,說道:「好吧,你說。」
時浩東當即將事情經過說了一遍,許晴聽完後,半信半疑道:「你說的是真的?」
時浩東道:「我敢騙誰也不敢騙你啊。」
許晴這才滿意,說道:「諒你也不敢。」臉色一變,嬌笑道:「那好,等你把這邊的事情辦完了,要陪我一天。」
時浩東見許晴臉色忽而陰,忽而晴,確實有些適應不了,口中連忙答應道:「好,就這麼說定了。」
許晴聽時浩東答應,又道:「我要你帶我騎摩托車去兜風。」
時浩東就是再傻,也知道這時先答應了再說,說道:「好,好!你說了算。」
許晴笑道:「算你還識相。」隨即看了一眼時浩東的傷口,正色道:「你的傷真的沒大礙吧?」
時浩東道:「沒什麼事。」
許晴看著時浩東的傷口良久,忽然脫起了鞋子。
時浩東看得大是驚奇,連忙問道:「你又要幹什麼?」
許晴脫掉鞋子,爬上床,說道:「我要你抱我。」
時浩東霎時明白過來,這次她一定被嚇得不輕,所以才會這樣。伸手抱住她,輕輕在她額頭吻了下,說道:「這次你一定很擔心吧。」
許晴道:「別說話。」雙手緊緊抱住時浩東的腰,靠著時浩東的胸膛,閉上了眼。
沒過多久,許晴就睡著了,聽著她輕微的呼吸聲,聞著她身上淡淡的香氣,時浩東感覺心神從所未有的寧靜。
半夜時候,時浩東手機嗚嗚地震動,知道是時攀打電話過來。他和時攀約定,有什麼事情就電話聯繫,但為了避免被外面的人知道他沒有昏迷,所以將手機調成了震動。
時浩東見許晴睡得很安詳,知道她一個女人要處理東華集團特別不容易,而且像她這種年齡,應該是女人的黃金季節,正是被男人捧在手心呵護的時候,而她卻每天忙於公事,幾乎沒有休閒的時光,更生一種憐惜的感覺,直想以後有時間一定要好好陪她。輕手輕腳地掏出手機,接聽電話,儘量壓低聲音說道:「有什麼消息?」
「今天晚上鹿鳴街又被掃了,這次他們帶隊的是蔡光,大熊還是沒有出面。」
時浩東思索起來,昨天晚上青山幫方面由蔡光帶隊還說得過去,畢竟鵬程街以前是蔡光的地盤,他對那裡非常熟悉,今天的鹿鳴街卻是金永權的地盤,仍然是他帶隊的話就有點蹊蹺了。
而在今天之前,白沙街、鷹揚街、鵬程街、燕安街等四條街道已經被掃了,再加上今天晚上的鹿鳴街,東幫在沙尖子區的場子便只有駿發、龍圖兩條街道,以及天生橋總堂。
時浩東由此大膽推測,雜毛連續兩天派蔡光出面是為了試探自己昏迷不醒的消息是否準確,同時又不想讓青山幫的人受傷,才會派蔡光出面,那麼雜毛的總攻也應該快了,也許就在明天晚上。
想到這兒,就對時攀說道:「你讓人關注雜毛的動向,有沒有什麼消息?」
「沒什麼特別的,雜毛還是每天流連於夜總會找風流快活,倒是那個蝴蝶有些奇怪。」
「蝴蝶有什麼奇怪的?」
「我讓一個剛剛跟我,還沒怎麼露面的小弟,假裝顧客進入雜毛的夜總會,監視了一天,可是都沒有看到蝴蝶的影子。」
時浩東想起之前的推測,蝴蝶是新近來到沙尖子區的,很有可能是莊四海派來支援雜毛的人,說道:「那個蝴蝶可能不是雜毛的人。」
「不是雜毛的人?哥,你是說蝴蝶是青山幫總堂的人?」
「有這可能。」瞥了一眼許晴,續道:「我這兒說話不太方便,蝴蝶的事情以後再說,你讓那個小弟明天就呆在雜毛的夜總會裡,一旦看到雜毛有什麼異動即刻回報。」
「明天?你是說雜毛明天有可能親自帶人殺過來麼?」時攀注意到了時浩東的用詞。
時浩東道:「恩,我只是猜測,不過這次是我們唯一翻盤的機會,絕不能有任何疏忽。」隨即說道:「就這樣,我掛了。」掛斷了電話。
「怎麼?明天又要砍架了麼?」
時浩東方才一掛斷電話,許晴就抬頭望著時浩東說道。
時浩東道:「把你吵醒了?」
許晴道:「你電話響起的時候我就醒了。你明天和人動手,傷口會不會有問題?」說著的時候,輕輕摸著時浩東傷口邊沿的肌膚。
時浩東被她摸得心中直癢,笑道:「別摸了,再摸我可要受不了了。」
許晴白了時浩東一眼,道:「你滿腦子的都是這些東西?」
時浩東道:「好像這也是一個正常男人的反應吧。」
許晴嬌笑道:「讓我看看,一個正常男人的反應是什麼樣子?」說著去摸時浩東的胯襠。
時浩東連忙求饒道:「大小姐,你別鬧了好不好,你把我的火撩起來,又不給我,你這不是折磨我麼?」
許晴道:「就要折磨你,誰讓你一天不規矩?」說著隔著褲子摸了一下。
時浩東慾火瞬燃,一把捧起許晴的臉,對著她的櫻桃小嘴吻了下去,一隻手探到她後背上摸索,待摸到乳罩的扣子時,便要解開扣子,忽被許晴抓住。
許晴的嘴被時浩東堵住,口中嗚咽道:「不要,時浩東!」
時浩東非常尊重許晴便縮回手,放開許晴,意氣勃發地道:「哼!這次就暫時放過你,看你以後還敢不敢在我面前使壞!」
許晴嬌笑連連道:「是,是!我們東哥好威猛,哪個敢不怕你?」說完靠在時浩東胸膛上,續道:「你最近小心一點,我聽說暢想集團正準備在沙尖子區籌備一家博彩公司,總經理便由莊安俊擔任。」
時浩東一聽就明白,這家博彩公司就是暢想集團特意為了爭取賭場而建立的,說道:「你是說賭場競標要展開了麼?」
許晴道:「還沒那麼快,最起碼也要幾個月才會正式招標。」
時浩東道:「那你打算怎麼應付?」
許晴道:「我們當然也要建立一家博彩公司,才能和暢想集團、青山幫競爭,不過我的消息比他們晚一點,因此還在規劃當中。」
時浩東「哦」了一聲,道:「還真是苦了你了,每天要處理這麼多公務。」
許晴笑道:「你只要多陪陪我,我就不苦了呀。」
時浩東聽著她的話想到自己確實大部分時間沒有陪她,心中感嘆,沒有說話,只是緊緊把她抱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