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八章 白眼狼的得意
2024-12-20 22:41:09
作者: 不易
便在鬼七話音落下,時浩東要上前繼續威脅白眼狼的時候,「叮鈴鈴」地手機鈴聲響了起來。
聽到手機鈴聲響起,時浩東暗暗皺眉,莫非又是喪狗打來的,他又要耍什麼花招?
與此同時,鬼七和羅世澤也關注地看向時浩東。
時浩東掏出手機打開一看,卻是向語晨的電話號碼,當即輕吁了一口氣,接聽了電話。
「喂,時浩東,我聽劉羽希說,你的酒吧被砸了,你沒事吧?」
劉羽希便是上次在ktv中見過的,向語晨的三個舍友中眉眼神似柳絮的女生。她聽向語晨說起過,時浩東已經買下了老張的酒吧,今天早上出去逛街,路過的時候見時浩東的酒吧和對面的狂野酒吧都被砸了,登時嚇得不輕,急忙打電話給向語晨,將這個消息告訴了向語晨。
「我沒什麼事,你現在在哪?」
「我在去你們酒吧的路上,你在酒吧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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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浩東聽向語晨居然要在這時候去酒吧,登時想到喪狗今天會去狂野酒吧,和自己對面,那兒可不太平,心中一驚,急忙編了一個謊言,說道:「你去那兒幹什麼?我已經回三口區了,你快回學校去。」
「你回三口區了?我聽劉羽希說,有一幫人在你酒吧里坐著啊。」
「那是我派到酒吧看場子的人,我不在裡面。」
「我馬上就到了,看一眼就回去。我看見你的酒吧了,咦!站在門口的那個不是你堂弟,他提著刀在看什麼?狂野酒吧裡面也有很多人,還有一個獨眼龍,你們今天要開打了麼?」
時浩東無語,徹底無語,她明知道兩邊要開打還在那看什麼?急忙道:「你別管那些,叫上你朋友趕快離開。」
不想話才說完,就聽向語晨和時飛打招呼道:「喂,時飛,你還認得我不,你哥在裡面麼?」竟然不相信時浩東的話。
時飛支支吾吾地聲音:「你3f3f3f3f3f3f你是大3f3f3f3f3f3f」
向語晨道:「我是你哥的朋友,你哥到底在不在。」
時飛聽到向語晨的話心中一緊,時飛可是個大腦殼,非穿幫不可,才這樣想,果然聽時飛道:「我哥啊,他等會兒才來。」
向語晨道:「他等會兒就來麼?」
時飛道:「他去警察局了,應該要來了,你要不要進去坐坐等他來。」
時浩東那個恨啊,這個時飛還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
向語晨道:「好,我朋友在那,我打一聲招呼。」隨即對時浩東道:「好啊,時浩東你騙我,我在酒吧等你,就這樣了。」掛斷了電話。
時浩東頭皮有些發麻,從向語晨的話中隱約知道了一點消息,那就是喪狗的人已經到了狂野酒吧了,學子路是喪狗的地頭,人數肯定不少,自己這邊就長人和周大志的人,人數上本來就吃虧了,可是向語晨居然還要去湊熱鬧,更加難辦了。
將手機揣回褲包里,便要重新逼問,便在這時,外面過道間又響起老張和一個警員說話的聲音。老張說道:「警官,你說我改了口供,喪狗會不會真的放過我老婆兒子,你們可要保證我老婆兒子的生命安全啊。」那個警員道:「你不用擔心了,有羅局長和東哥出面,喪狗不敢傷害你老婆兒子的。你也知道東哥是東幫堂主的親堂哥,東幫在沙尖子區的人都要聽他的話,喪狗不敢亂來的。」老張道:「可是喪狗這個人沒人性啊,我怕我這次報警激怒了他,到時候放了白眼狼,他也不一定會放了我老婆兒子。」那個警員似乎有些反感老張的懦弱,沒好氣地道:「你既然這麼怕,當初還報什麼警?」
時浩東聽到二人的對話心中叫糟,本來逼白眼狼說出喪狗藏毒的窩點還有一線希望,被二人這一攪合,白眼狼知道喪狗已經拿住了老張的老婆兒子做要挾,即將逃出生天,哪還有半分希望?看向白眼狼,果然見白眼狼的一雙眼睛中閃現著喜悅之色,一張驚恐的臉變得從容起來。
和羅世澤互視了一眼,均露出失望的眼神,都知道沒希望了。
「篤篤!」
兩聲敲門聲傳來,一人在外面喊道:「羅局長,張亮來了。」
羅世澤心底憋了一團火,這個警員辦事太不妥當了,明知道自己等人正在審問白眼狼,還帶張亮來幹什麼?沉聲對白眼狼道:「白眼狼,你這次走運,等會兒就可以出來了。」
白眼狼這時還被鬼七揪著頭髮和掐住脖子,聞言連忙拍鬼七的手,說道:「你能打又怎麼樣?還不是要放我?」
鬼七遲疑地看向時浩東。
時浩東無奈地揮了揮手,示意鬼七放開白眼狼,隨即收回牛角刀,眼下白眼狼已經知道喪狗那兒發力,再恐嚇也沒有用了。
鬼七當即放開白眼狼,瞪了白眼狼一眼。
「篤篤!」
兩聲敲門聲響起過後,那個警員的聲音又響了起來:「羅局長,張亮在外面要見你,可以進來麼?」
便在這時,時浩東忽然起疑,這個警員催促得很急,可有些不尋常。先說羅世澤是局長,他的前途便掌握在羅世澤手上,怎麼可能粗心大意到在這時候帶老張來?再說,他催促得非常急,似乎在擔心白眼狼會說出什麼話一樣。莫非這個警員是喪狗的人?
「進來吧!」羅世澤沖外面吩咐道。
時浩東當即沉著臉,看向門口,只聽「吱呀」地一聲,門開了,一個三十五六歲,長相憨厚的高級警員推開門,伸進頭說道:「羅局長,張亮帶來了。」隨即假裝不經意地瞟了一眼白眼狼。他的動作非常細微,如果不是時浩東仔細觀察,絕難發現。登時有了七八成把握,這個高級警員是喪狗的人,並不點破,假裝隨口問道:「這位警官怎麼稱呼啊?」
那個高級警員見時浩東問他話,眼中立時閃過一絲驚慌之色,隨即說道:「東哥,我叫黃舉。」
「老黃是我警校的校友,以後東哥要有什麼事,我不在的話,可以直接找他。」羅世澤插口道。
時浩東將黃舉眼中的神色看在眼底,心下已經百分百肯定,又暗自僥倖,幸虧自己和羅世澤並沒有鋌而走險,否則的話,以羅世澤表現出來的,對這個黃舉的信任,非提前走漏消息不可。又想喪狗昨晚半夜才和自己通電話,今天早上就派人去抓了老張的老婆兒子,顯然是有人通報消息,多半便是這個人了。
暗自心凜,並不聲張,笑著說道:「那以後就要黃警官多多幫忙了。」
黃舉笑著道:「東哥太客氣了。老張來了,東哥要不要問他話?」
時浩東道:「讓他進來吧。」
黃舉回頭對老張道:「進去吧。」
老張走進審訊室,第一眼便看見白眼狼,但見白眼狼一雙藍白的眼睛狠狠地盯了他一眼,嚇得一顫,低下了頭,說道:「東哥,我們這就可以走了麼?我想快點見到我老婆兒子。」
時浩東心底嘆了一口氣,這老張這麼膽小,居然還敢開酒吧?知道再逼問白眼狼已經沒有什麼效果,反不如先去學子路看看情形的好,當即說道:「好吧,我們這就去學子路。」隨即對羅世澤道:「羅局長,我先走了,改天一起喝茶。」
羅世澤道:「好,東哥慢走。」隨即指著白眼狼,吩咐黃舉道:「老黃,給他打開手銬。」
黃舉答應了一聲,上前給白眼狼打開了手銬。
時浩東讓鬼七看著白眼狼,鬼七答應了一聲,在黃舉給白眼狼打開手銬之後,就扣著白眼狼的手腕,用一把匕首抵住白眼狼的後腰,以防白眼狼逃跑,白眼狼知道馬上就要被釋放了,也就沒有反抗。
一行四人走出警察局,上了時浩東的保時捷,時浩東讓鬼七開車,老張坐前排副駕駛位,自己在後排親自照看白眼狼。
一路上見白眼狼臉上隱隱有些得意之色,似乎是在嘲笑自己和羅世澤兩人聯合起來也奈何不了他白眼狼,眼神也跟著冷了下來。
這個白眼狼似乎忘了他現在還在自己手上,未免過早得意忘形了吧?
略一思索,已有計較,嘴角掛上了一抹冷冷的笑容。
到了學子路,入眼見街上隨處可見青山幫的小弟,心知喪狗對今天的換人非常重視,只怕動員了手下所有的小弟,看來換人的事情也不是簡單的了。
不一會兒,就到了酒吧外面,以牛角刀抵著白眼狼下了車,先掃了一眼對面狂野酒吧門口,但見狂野酒吧外面的街面上站了二三十人,形態各異,有的在抽菸,有的在吹牛3f3f3f3f3f
狂野酒吧外面的二三十人見到時浩東的車子來了,也齊齊看向時浩東這邊,見時浩東押著白眼狼走下車來,紛紛露出鄭重之色。一人轉生跑進狂野酒吧,顯然是去稟報喪狗了。
時浩東掃了一眼狂野酒吧外面,便看向自己酒吧門口,果見時飛提著一把刀,大明大白地站在門口,一雙眼睛怒視著對面,就像一尊門神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