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一章 撒野
2024-12-19 05:51:14
作者: 不易
車子開動起來後,時浩東打了一個電話回家去,說是要在縣裡處理一些事情,要晚一兩天才能回家。
時浩東父母不知道他在華興市的事,見他打了十萬塊錢回來,而且在幾次通話中說的話都成熟穩重了許多,也就沒有多問,只是提醒時浩東臘月二十四家裡殺豬,讓他無論如何也要在那之前回家。
時浩東打完電話後,朱嘯天按耐不住先前的疑惑詢問時飛,時浩東他們在華興市到底混得怎麼樣。
這一問可問到了時飛的爽處,時飛當即興致勃勃地說起了在華興市的風光事跡來,從砍爛人船開始,到幹掉牛力、谷豪,之後的邢成、坤哥、陳凱,直說得口沫橫飛,轟得車內幾人的耳膜嗡嗡作響。
朱嘯天本也是好事的人,聽著時飛說這些事,直如身臨其境,興致高昂,不時拍掌叫好,一顆心也早飛到了華興市去了,心中直想無論如何也要跟著時浩東到華興市去風光幾把。朱尚也是聽得興致勃勃,不斷向時飛提問。
而計程車司機卻與朱嘯天、朱尚剛好相反,他聽到時飛說這些事,直把時飛和時浩東當成了搶劫、殺人的黑道人物,心中害怕得很,全身控制不住地輕微顫抖。
一個小時後,計程車到了蕭山縣縣城近郊區的一塊工地外面,時浩東下了車,掏出錢付了司機車費,計程車司機數也不數錢,開著車子急急忙忙地去了。
時浩東心知那個司機肯定是被時飛嚇住了,笑了一下,對朱嘯天道:「嘯天,那個包工頭在哪?」
朱嘯天看了看手錶,說道:「現在已經七點鐘了,他可能已經回去了,不一定在工地上。我進去瞧瞧,如果在的話,我出來叫你們,不在的話,我問問裡面的工人,看有沒有人知道他家住在哪,我們直接去他家。」
時浩東點了一下頭,道:「好,你進去別和他們起衝突。」旋即又怕朱嘯天一個人進去吃虧,對時飛道:「時飛你跟他進去。」
時飛說道:「好,哥!」握了握拳頭,跟著朱嘯天進了工地。
時飛等兩人進去後,時浩東掏出煙來,一人發了一支給朱尚和朱鋒,自己點著了一支。
朱尚接過煙看了一下煙的牌子,聯想到時浩東前段時間打了十萬塊錢回去給父母,笑道:「表哥,你發了?以後可要照顧照顧表弟我。」
時浩東笑道:「發什麼發?現在我都還欠著一屁股債。」
二人隨後說了一會兒閒話,朱鋒因為想到有可能和人打架,心下擔心得很,自在一邊緊張地抽菸。
五六分鐘後,忽然間聽到那個工人居住的臨時房間傳來時飛的喝罵聲:「草!你他麼的算什麼東西?老子問你話呢。」
時浩東意識到肯定是時飛見那個包工頭不在,因此逮了一個包工頭的親信問話,以時飛的脾氣只怕要打起來了。當即扔掉菸頭,說道:「要打起來了,我們快上去幫忙!」說著就向那棟樓跑去。
朱尚聽到時浩東的話,也扔掉菸頭,跟著時浩東跑。朱鋒猶疑了片刻,終於咬牙跟了上去。
時浩東跑到樓腳時瞥眼見樓腳處的沙堆上插著幾把鐵鏟,當即跑過去,抄了一把,奔進樓,順著樓梯往上跑,不一會兒就到了三樓。
甫一跑到三樓,就聽右手邊亮著燈光的一間房間中,傳來一陣對罵聲。
「草!你他麼哪來的?趕到這兒來撒野?朱嘯天,他是誰?你找來的?你他麼的吃了雄心豹子膽了?居然敢帶人到這兒來搗亂?」
朱嘯天道:「是我帶來的又怎麼樣?」
「嘿嘿!兄弟們給我把他們圍起3f3f3f3f3f3f哎喲!給我打死他們!操你麼的,在老子的地盤還敢動手,打,給我狠狠地打!」
時浩東聽到裡面已經大打出手,登時怒氣勃發,握緊鐵鏟,幾大步奔到那間房間前,往裡一看,只見二十多個人正在圍攻時飛和朱嘯天,時飛和朱嘯天因為手中沒有傢伙,又寡不敵眾,身上均已挨了好幾下。相對來說,時飛因為打架經驗豐富,沒有朱嘯天慘。
時浩東當即沖了進去,對準最外面一人的後背一鏟敲了下去。
「砰!」
那人後背中鏟,「哎喲」地痛叫一聲回過頭來,還沒來得及做任何反應,頭上又挨了一鏟,登時昏倒在地。
時浩東一鏟將那人敲昏,猛地一鏟橫掃,鐵鏟掃中旁邊一人的手臂,那人捂著手臂滾倒在地。
時浩東趁勢沖入人群中,一把鐵鏟亂舞,只聽得「哎喲」地五六聲痛叫,又有五六人被鐵鏟掃中,其餘十來人手中沒有武器,被生生懾住,紛紛往後躍開。
募地,人群後面一個毛鬍子大叫:「抄東西上!」
時浩東從毛鬍子的話中聽出來,這人就是先前與時飛對罵的人,猜到毛鬍子就是這幫人的頭。盯著毛鬍子,大聲喝道:「他麼的,誰敢動下試試!」
屋中的二十多人紛紛看向毛鬍子,尋求指示。
時浩東將一切看在眼裡,心知眼前必須從毛鬍子下手,當下提著鐵鏟迎著毛鬍子走去,冷冷地道:「你就是這兒領頭的?」
毛鬍子眼見時浩東只有一個人還敢這麼說話,不禁冷笑一聲,抄起旁邊的大錘,說道:「沒錯,我就是頭,怎麼樣?」旋即又對發愣的二十多個工人喝道:「還愣著幹什麼?給我上!」
那二十多人抄鋼管的抄鋼管,提大錘的提大錘,撈鐵鏟的撈鐵鏟,各自抄起房間中所有能攻擊的傢伙往時浩東撲去。
這時,朱尚和朱鋒剛好趕了上來。朱尚的心思比較靈活,在樓下時見時浩東在沙堆中撈鐵鏟,索性扛了三把鐵鏟上來,這時眼見雙方開打,當即大聲對時飛和朱嘯天道:「接著。」先後扔了兩把鐵鏟過去。
時飛和朱嘯天接住鐵鏟,立時加入戰團,隨後朱尚也跟著沖了上去,朱鋒猶豫片刻,大叫一聲,壯了壯膽氣,也跟了上去。
「叮呤噹啷!」
五人提著鐵鏟和二十多人戰著一團。
時浩東一馬當先,揮動鐵鏟一連干倒三人,自己也不幸被一根鋼管砸中,痛得直咬牙,卻也激發出了血性,大叫一聲,一鐵鏟狠狠地砍在砸他的那人的腦門上,那人腦門處鮮血直冒,歪倒在地上。
「砰砰砰!」
時浩東一連三鐵鏟狠狠砸在那人前胸上,只將那人前胸的幾根肋骨生生砍斷,那人因為昏迷了過去,卻是連哼都沒有哼一句。
這些都是工人,遠遠不能和好勇鬥狠的黑道人物相提並論,況且就是黑道中的人,稍微膽小的,見到時浩東這時兇狠的表情,只怕也得膽寒。
圍在時浩東身旁的六七個人眼見時浩東這麼狠先是一怔,隨即見時浩東雙目血紅地掃視過來,不由膽寒,情不自禁地往後退了一步。
「都給老子讓開,老子來!」
就在這時,毛鬍子大喝一聲,揮動大錘向時浩東砸來。
時浩東看得分明,飛起一腳,在毛鬍子大錘還沒砸下來之前,踢中毛鬍子的胸部,只將毛鬍子踢得往後連退,絆倒地上的一塊磚頭,仰天栽倒。
「砰!」
毛鬍子栽倒地上的同時,手中大錘砸在地板上發出一聲響。
毛鬍子甫一栽倒,便要再次爬起。
時浩東豈容他爬起?雙手一緊,握緊鐵鏟迎著毛鬍子的臉就狠狠砸了過去。
「砰!」
毛鬍子的臉登時被鐵鏟的背面擊中,頭狠狠地撞在地板上,眼冒金星,還沒清醒,忽然又見到時浩東的鐵鏟閃電般襲向自己的面門,登時被嚇得魂飛膽裂,失聲大叫起來。
就在這時,時浩東的鐵鏟硬生生剎住,時浩東一腳踩在毛鬍子的肚子上,瞥眼見時飛等人和旁邊的工人還在打,當即大聲道:「住手!」
正在搏鬥的眾人聽到時浩東的喝聲,均望向時浩東,見時浩東手中的鐵鏟抵在毛鬍子面門處,腳踩在毛鬍子的肚子上,紛紛住了手。時飛、朱嘯天、朱鋒、朱尚等四人紛紛走到時浩東身後。
時浩東彎下腰,望著毛鬍子冷笑道:「我兄弟是你讓人打的?」
「是3f3f3f3f3f3f3f不是,是3f3f3f3f3f3f」毛鬍子這時已經被時浩東嚇破了膽,想要承認卻又怕時浩東痛下殺手,想要否認卻又不敢,有些語無倫次。
時浩東雙目一突,厲喝道:「到底是不是!」
「是!」毛鬍子被時浩東這一喝,不經大腦就承認了,旋即又苦著臉道:「這位大哥,我不知道他們是你的兄弟啊,要是知道的話,給我十個膽子我也不敢啊!」
時浩東不理他的廢話,回頭對時飛和朱嘯天道:「他交給你們處置。」
時飛當即撈起袖子走上前,笑道:「毛鬍子,你他麼剛才**得很啊!」說完一腳猛地跺了下去,旋即狠狠踢了起來。
朱嘯天旋即跟上,兩人對著毛鬍子就是一頓猛踹。
好一會兒,時浩東道:「好了,都住手,我還要問他一些事情,別把他弄死了。」
時飛啐了一口,又狠狠跺了一腳,說道:「我哥問你話,你他麼最好老實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