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胎

  31安胎

  醫生說，孕婦是不可以大喜大悲的！

  這樣會影響胎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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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一襲休閒服出現在霍天楠的辦公室的時候，已經看不出剛才哭過的痕跡的了。乾淨清冷的臉頰，帶著一絲淡淡的哀傷和冷淡，頗有幾分女強人的氣場。

  「蘇皖，霍先生正在和美國總部開視像會議，你稍等一會兒。要不要吃些什麼？」何小玉接待了蘇皖。

  「不用了。」

  「那你稍等一會。」

  「恩。我自己坐在沙發上等就行了。小玉，你自己去忙吧。不用招呼我。」

  「蘇皖……」

  何小玉的表情，有些尷尬。

  蘇皖微笑道：「小玉你不用因為那件事內疚。我和霍先生都早已經原諒了你。每個人都會做錯事，那件事已經過去了三個月了，你不用一直放在心裡和自己過不去。勇敢一點，從過去的陰影中走出來！做一個能幹而聰明的何小玉，霍先生還需要我，我也需要你呢！」

  何小玉感激的道：「我知道了。我不會讓你們失望的！我去給你倒杯茶。」

  何小玉有些不好意思的離開。

  這幾個月來，要數最難受的人，肯定是何小玉了。

  她出賣了蘇皖，出賣了霍天楠，對她來說是一種毀滅性的災難。

  可是蘇皖和霍天楠卻很大度的原諒了她，並且繼續讓她留在公司當總裁。這讓何小玉更加的羞愧。

  「蘇皖，你來了。太好了。」

  霍天楠一臉春風的走進來。

  蘇皖道：「似乎有好消息要告訴我？」

  霍天楠道：「當然！當然！我剛才和美國總部開完會，他們說最新的統計數字，海外171個國家和地區的電影票房已經出來了。紅粉天下現在的海灣總票房，累計高達305億。還有一周半左右的上映時間，最後的電影總票房預計在38億到4億之間。要是能夠突破4億就太好了！不過，這個成績也已經太讓人意外了！這一部電影的海灣票房成績，就比過去十年，四百多部中國電影的海外票房總成績加起來還多很多……」

  蘇皖道：「4億？那比我們預計的成績還要好一點。我們預計如果能夠超過35億就很不錯了。」

  霍天楠道：「35億是絕對沒有問題的。現在就不知道最終票房能不能超過4億。」

  蘇皖道：「能夠徘徊在4億左右，已經非常的厲害了。已經遠遠的超過了我們的預期！」

  霍天楠道：「我還有一個好消息！」

  蘇皖道：「什麼好消息？」

  霍天楠道：「你不是還打算繼續拍續集嗎？」

  蘇皖道：「紅粉天下2，紅粉天下3，紅粉天下4我都會繼續拍。最少拍4部。每年一部。」

  霍天楠道：「我把你的這個想法和總部的執行長說了，他親自點名，一定要簽下你後面三部續集的發行權。」

  蘇皖驚訝的道：「這麼順利？」

  霍天楠道：「雖然我是美國人，但是其實我的血統是中國人。美國好萊塢那些電影人，就是一群蒼蠅，哪裡有肉就去哪裡！你這部電影這麼賺錢，他們不搶著要才怪呢！華納幫忙發行紅粉天下的消息，已經在好萊塢傳開了。這是美國歷史上，第一次由好萊塢的大型影視巨頭公司幫忙發行中國電影，而且一舉獲得了巨大的成功！這一種新的電影商業模式，即將在美國引起一陣風潮！」

  蘇皖笑道：「這麼說起來，如果我開拍續集的消息傳出去，就會有更多的好萊塢影視巨頭想要簽海外發行權？」

  霍天楠臉色有些尷尬的道：「你真是個商業奇才，我的話才說了一半，你就把我堵死了呢！執行長就是怕你的續集被別的公司簽約走了，所以才連夜開會，讓我無論如何也要先找你簽約。」

  蘇皖道：「這種模式對好萊塢的影視公司來說已經是一種暴利產業吧？這些世界一流的電影公司，擁有巨大的發行渠道資源，和豐富的發行經驗。能夠在極短的時間內，迅速將一部新電影發行到世界的任何一個角落。這種利用自己渠道和經驗的極小投資成本，換來的卻是巨額的利潤，當然會有更多的公司搶著來吃這塊肥肉！」

  霍天楠道：「對！剛開始我和你簽約的時候，要說服總部和華納管理層，費了很多的的口水。最終利用我在thc多年來的威望，才算是幫你促成了這件事！本來公司也預計了不賺錢，就當是友情發行好了。但是沒想到，這部電影卻非常的火爆。公司總部的會計算出來最後公司因為發行這部電影能夠賺到的利潤約為12億。要知道。華納是一家有一百多年歷史的世界超級影視公司，純利潤在1億美金以上的單部電影，一百多年也不超過十部。這一次，可真正讓我揚眉吐氣了，也讓中國電影揚眉吐氣了！」

  蘇皖眯著眼睛，微微一笑：「霍先生，這一次真謝謝你肯幫我！不過，最後的結果是雙贏，也是我希望看到的！」

  霍天楠道：「謝謝。謝謝。」

  蘇皖道：「應該是我謝謝你。當初在沒想到會賺錢的情況下，霍先生你依然這麼盡心盡力的幫我促成這件事，紅粉天下有今天的成績，你是最功不可沒的功臣！」

  霍天楠道：「如果你覺得我也有功勞的話，那要不要考慮把後面三部續集也簽給我呢？」

  蘇皖想也不想，道：「霍先生，我當然會簽給你！你幫了我，我總不能過河拆橋啊！」

  霍天楠道：「真的嗎？」

  蘇皖道：「只要價格不是太離譜的話，我一定會簽給你的。」

  霍天楠道：「價格，一定不低。一定不低。如果你確定要拍三部續集的話，那公司願意一口氣把你的三部續集都簽了。」

  蘇皖問道：「三部續集的價格是多少？」

  霍天楠道：「每部戲一億美金。三部續集總價三億美金。」

  蘇皖道：「第一部戲的利潤就已經超過了3億。我們五五分成，還有15億左右。如果最後算上dvd發行，遊戲，GG，衣服化妝品的的代言，還有出書，簽售活動等等，最終的收入還會增加最少一個億。我知道國外是沒有盜版的，很多時候正版dvd的發行，會比電影票房更高！所以，這裡面還有一個巨大的彈性利潤空間，我想你們公司不可能沒有想到吧？」

  霍天楠臉色有些尷尬，道：「蘇皖。對不起。我們兩個人，其實都已經這麼熟了，我真是不應該和你說一些行外話。不過，這是職業習慣了。我習慣壓價了。既然是你，那我就明說了吧。三部續集，公司給出來的每一部電影的最高限價格是25億。三部電影，就是75億。如果三部戲的總價格在75億以下，我就可以代表公司直接和你簽約。如果你開的價格更高的話，那我就沒有決定權了，就要向總公司申請了。」

  霍天楠一臉的真誠。

  他是個精明的生意人，可是，他更是一個重情重義的朋友。

  在蘇皖的面前，他毫不需要掩飾自己的窘迫。

  蘇皖看了他的話，微微一笑，然後道：「霍先生！既然你這麼坦白，你這個朋友這麼重視我，我當然不會陷你於不仁不義的地步！如果我開價7億，或者8億，你一定不好交代。這樣吧，我開價5億。買斷三部電影在海外所有的發行版權。」

  霍天楠驚訝的道：「5億？我沒聽錯吧！」

  他絕對沒有想到，蘇皖最後開價竟然是5億。

  他已經明明告訴蘇皖了，只要不超過75億，公司都會答應的。

  可是，蘇皖為何還要開一個明顯低於75億的價格呢？

  蘇皖道：「霍先生，我知道你是一個很重情重義的人！第一部電影，如果沒有你的幫助，絕對不可能有現在的成績！我不知道你們生意人做事是怎麼樣的，但是我不是一個生意人！我只是一個把敵人和朋友分的很清楚的人！霍先生你是我的朋友，你幫了我。我想，如果我開價接近你們公司的底線，那你在公司已經會面臨很多的壓力！反正錢是賺不完的，有錢，大家一起賺好了。5億，也已經遠遠的超過了我原來的預期。所以，何必不繼續保持這種雙贏的局面呢？我能夠賺錢，你們公司也賺錢，這樣你在公司的地位就更穩固了！」

  霍天楠滿臉的感激：「蘇皖，你真是一個有情有義的人！從你的身上，我看到了當年蘇蔣的樣子！真的，這一趟來中國，我沒有白來！我的恩人蘇蔣雖然已經死了，可是，作為他的女兒，你完全繼承了他的遺志和思想，也繼承了他那種有情有義的善良！」

  蘇皖微微苦笑：「可惜，我不是蘇蔣真正的女兒！霍先生，我就早告訴過你了。你如果想要報恩的話，把時間花在我的身上，那是浪費時間！我根本就不是蘇蔣的親生女兒！蘇蔣，只有一個孩子，那就是蘇明哲！你要報恩，應該找蘇明哲，而不是幫助我！」

  霍天楠道：「我知道。蘇蔣是我的恩人，我要報恩。蘇蔣已經死了，唯一能讓我報恩的方式，就是好好的照顧他的後人。你和蘇明哲，都是他的後人。蘇明哲是他的親生兒子，可是蘇明哲這個人太急功近利，性格和他的父親一點都不像。我已經暗示過他好幾次了，他完全聽不進去，我也沒有辦法！上一次他們欺騙了你的簽名，如果不是你勸我，如果不是他是蘇蔣的親生兒子，我絕對不可能這麼順利的讓他們簽約，拿到thc公司的60億投資！如果讓他成為一個真正的有錢人，就是他想要的，那我就成全他。就當是還了蘇蔣的恩情了。不過，我相信蘇蔣如果還活著，他更希望讓我照顧你！你雖然不是他的親生女兒，但是你卻和他的性格一模一樣！我想，蘇蔣知道你們兩個人長大之後的樣子，他也會更加的喜歡你！」

  蘇皖道：「霍先生，你才是一個真正的好人！你明知道哥哥和沈瑞欣一起合夥用詐騙的手段來獲取合同，但是你為了報恩，竟然成全了他們。我想，你的良心也一定不好受！」

  霍天楠道：「我只是怕蘇明哲有一天會玩火自7c焚！他很聰明，真的很聰明。我從來沒見過這麼聰明的年輕人，不過，我害怕他聰明反被聰明誤！蘇蔣是我的養父，我就好像你和蘇明哲的半個大哥，我有責任代替蘇蔣好好的照顧你們，教導你們。可是，我卻沒有辦法勸說蘇明哲回頭。」

  蘇皖道：「霍先生，你已經做的很好了。你是一個真正的大哥！在我的心裡，你就是一個最偉大的大哥！我和蘇明哲，有你這樣的大哥，是我們的榮幸！哥哥他已經越走越遠了，不過，你放心，我會把他拉回來的！我一定會讓他回頭的！」

  霍天楠道：「他很固執！他決定的事情，沒人能夠改變！在他的腦子裡，已經完全被仇恨和權力腐蝕了！」

  蘇皖道：「總之，我有辦法！我有辦法的！」

  霍天楠道：「希望你們兄妹兩個人，能夠相親相愛，互相扶持，我想著才是蘇蔣最願意看到的。」

  蘇皖笑道：「不是兄妹兩個人，而是兄妹三個人！」

  霍天楠道：「你真的也把我當做大哥嗎？」

  蘇皖點點頭：「當然了！你也是爸爸照顧大的，雖然沒有正式的收養，但是爸爸在大街上救了你，給你吃飯，供你念書，就等於是養育照顧了你。你當然就是他的兒子，那也就是我的哥哥了！」

  霍天楠道：「好！好妹妹！」

  蘇皖笑道：「你也是個好大哥！」

  霍天楠忽然想到了一件事，問道：「蘇皖，我以後也可以叫你妹妹嗎？」

  蘇皖道：「當然可以呀！」

  霍天楠微微一笑，道：「妹妹。你現在的手裡，有這麼多錢了，你打算做什麼？」

  蘇皖道：「我哪裡有錢了？」

  霍天楠道：「這部電影給你帶來了這麼多的收入啊！」

  蘇皖道：「現在錢我還沒有拿到呢！等拿到了再說吧！」

  霍天楠道：「最終所有的利潤，能夠拿到你手裡的，thc這裡有第一部五五分成的15億美金，後面三部續集的5億美金。一共就是65億美金。換成人民幣大約是45億。而中國國內，後面三部續集的收入你暫時拿不到，但是第一部的收入，應該很快就能到你的手裡了。GG植入應該就有5000萬了吧？我記得陰尹瑞那小子在電視裡面說過，光是GG植入的收入，就已經讓電影拿回了投資成本。你們電影的投資成本是五千萬。所有GG收入應該也有五千萬吧。」

  蘇皖點點頭。

  霍天楠道：「那GG收入剛好抵消了投資成本。而剩下的票房收入，就純粹是利潤了。你們中國影院要抽掉35個點。最終票房約在8億左右。65個點也就是5億。這是純粹的票房收入，而其他周邊的收入，也應該在兩三個億左右。所以最後國內的利潤會超過7個億人民幣。」

  蘇皖點點頭：「這和我們的預算，倒是差不多。」

  霍天楠道：「所以很快，你手裡的現金就會超過50億人民幣了。在這個經濟低迷的年代，現金有很多的作用。何況是50億的現金！你有沒有想過，要去投資什麼生意？」

  蘇皖搖頭道：「這個我倒是一點都沒有想過。」

  霍天楠道：「其實你可以想一下。」

  蘇皖有些苦惱的道：「霍先生，我也叫你霍大哥吧。你不是派人調查過我的背景嗎？我連大學都沒有念完，而且也沒有念過mba，更加沒有管理大型公司的經驗，甚至我都不知道公司是怎麼運作的，我怎麼去做生意？」

  霍天楠道：「不是啊。當初那份企劃書，是你自己一個人寫的吧？」

  蘇皖點點頭。

  霍天楠道：「那份企劃書，可是非常棒。不是恭維你，我在商場上混了這麼多年，從來沒有見過這麼好的企劃書！這是真心的讚美。」

  蘇皖道：「那企劃書，也是我心血來潮寫的。當時我在看哥哥寫企劃書，就根據他寫的加上自己的想法改編的。我的能力，緊緊限於紙上談兵。如果非要說有什麼能力的話，那我也是巧妙的借用了一下哥哥的能力。所以說，真正聰明的人應該是蘇明哲，而不是我！」

  霍天楠道：「他的企劃書我也很認真的看了，雖然也寫的很好，看的出來有很深的功底和豐富的經驗！但是和你的相比，差遠了！而且他的企劃書，儘是一些華而不實的誇張浮躁，甚至還有些虛假成分，這樣的人，即使有生意頭腦，也做不成大生意的！」

  蘇皖道：「那我能做什麼大生意呢？」

  霍天楠道：「如果你真的想要做生意的話，真的非常有可為！50億現金，有很大的發揮空間了。而且如果你願意的話，我可以用私人名義投資一筆錢給你！如果你手裡有一百個億的話，能夠做的事情，就一定會讓你大吃一驚了。」

  蘇皖道：「能做什麼？」

  霍天楠道：「你知道中國有一種很瘋狂的現象，叫做炒房嗎？」

  蘇皖點點頭：「雖然我不需要買房子，不過，我還是知道很多人都熱衷於炒房。」

  霍天楠道：「那你知道炒房是怎麼運作的嗎？」

  蘇皖搖搖頭，道：「不知。」

  霍天楠道：「很簡單。只要你手裡有一百萬，然後，拿著一百萬去買一套房子。之後，用這套房子抵押去銀行貸款一百萬，又可以去買一套房子。之後再抵押，再買房子，再抵押……一直循環下去。然後，你這一百萬的現金，就可以馬上讓你變成一個千萬富翁，甚至是億萬富翁！」

  蘇皖一臉驚愕的道：「一百萬，怎麼能變成億萬富翁呢？」

  霍天楠道：「如果你抵押一百次，買了一百套房子。每套房子都是一百萬，你不就是億萬富翁了嗎？」

  蘇皖嚇得臉色蒼白：「有這麼瘋狂的人嗎？如果這樣做的話，他的實際資產還是一百萬！但是，他卻欠了銀行99套房子！為此他需要支付的利息將會有多少啊？」

  霍天楠微笑道：「這一點都不瘋狂。這就是中國人炒房子的操作模式。」

  蘇皖道：「那他怎麼付的起銀行的利息？」

  霍天楠道：「如果房價一直漲，瘋狂的漲。變成了兩百萬一套。那他可以償還銀行的利息加本錢，然後淨賺一個億！如果房價跌了，你就知道為什麼會有那麼多的人跳樓自殺了吧？」

  蘇皖嘖嘖舌：「這些人真的太瘋狂了吧！這種炒房的方式，是不是太冒險了呢？」

  霍天楠微笑道：「應該說，全世界的有錢人，都是在進行這樣的一種金錢遊戲！只是，那些真正的金融家的遊戲，比炒房的過程要複雜的多！只要有辦法讓利潤增長控制維持在一個和銀行利息的平衡點，不管你從銀行貸款多少，銀行都很樂意給你貸款。如果，如果你有50億，我再投資給你50億，你可以買下幾家影視公司，然後用這些公司作為資產抵押，去銀行貸款，繼續投資影視產業……如此循環的話，在一年之內，你的50億，就變成一家總資產超過千億的商業帝國！」

  蘇皖道：「這不是我哥哥的風險投資嗎？這根本就是一種自殺式的投機方式啊！萬一，萬一某個環節出現了問題，就會一夜之間全部垮掉！當初我哥哥說要進行這種危險的投資方式的時候，我就極力勸阻過他。這樣太危險了，風險太大！」

  霍天楠道：「對。你說的很對。這樣做風險是很大！可是，別人不能做。你卻能！」

  蘇皖道：「為何？」

  霍天楠道：「第一！你有紅粉天下三部續集在手裡，未來的三年，你都不用擔心利潤增長不夠，還不起銀行的利息！所以，在三年之內，你可以瘋狂的擴張商業版圖，當然，只能以影視產業為主。其他的產業，即使對你來說風險依然太大。如果你去投資汽車製造產業，你的電影拍的再好，幫助也不會太大！所以，只要你投資的是影視娛樂產業，三年之後你都不用擔心公司會出現問題。而三年之後，你可以繼續拍其他的好電影啊。或者，你可以繼續拍續集，只要能夠火的話，你可以一直拍！在你的商業帝國，能夠自己穩定的運作盈利之前，你能保持一直拍出賣座的電影就行了！這對你來說，不是很簡單的事情嗎？這是你的特長！」

  蘇皖道：「第二呢？」

  霍天楠道：「第二，你還有我這個大哥在後面支持你呢！萬一，某個時候某個環節出現了問題，或者資金出現了短缺。我可以隨時融資給你。thc可是全世界現金儲備最多的投資公司！所以你完全不用擔心，瘋狂的擴張你的商業版圖！這樣不出三五年，你就有足夠的能力和阮皓揚一較高低了！」

  蘇皖想了很久，一直都默不作聲……

  霍天楠道：「你還在考慮什麼？你能夠寫出那麼完美的計劃書，我相信我剛才說的這個運作模式，你也能夠制定出一個完美的運作計劃出來！你知道，一定可以成功的！至少，成功的機率很大，超過8025！」

  蘇皖搖搖頭，道：「我不想這麼做！」

  霍天楠這下輪到他很驚訝了：「為什麼？難道你不想打敗阮皓揚嗎？這三個月來，你不是一直說想要打敗阮皓揚？」

  蘇皖道：「我是要打敗阮皓揚！但是我不想淪為一個生意人。」

  霍天楠道：「你現在就是一個生意人！只要你想賺錢，你就要做一個生意人。你拍電影，難道就不是生意人了嗎？」

  蘇皖道：「至少，我不想做一個太純粹的生意人！我的身份，有太多太多的生意人了！阮皓揚，紀天熙，沈明磊，沈夢瑤，沈瑞欣，蘇明哲，陰尹瑞，還有霍大哥你……你們每一個人都是稱霸一方的生意人，可是在你們的身上，我沒有看到做人的任何意義！比起普通人來說，你們就好像是高高在上的神，你們每個人都擁有花不完的錢，甚至是十輩子都花不完的錢！可是，你們開心嗎？這樣做人，真的有意義嗎？」

  霍天楠看著蘇皖，一臉的驚愕……

  作為一個在美國接受教育，然後在美國打拼了很久年才有今天這一切的成就和風光的霍天楠來說，很難理解蘇皖所說的話。

  蘇皖微微一笑，道：「總之，我不想做一個徹底的生意人。我只打算做我自己想做的事情，而我想要做什麼事情，我有一個非常明確的目標！那就是拍好我的電影，然後打敗阮皓揚！」

  霍天楠道：「我不太理解你的想法，不過既然你知道自己在做什麼，而且好像很堅定自己的想法， 那我只有支持你的想法。當然，不管你什麼時候需要，都可以找我。只要是我能夠幫忙的話，我都會義不容辭。」

  蘇皖微笑道：「現在就有一件事。」

  霍天楠道：「什麼事？」

  蘇皖道：「那不如幫我的孩子想一個名字？」

  霍天楠豁然一笑：「想名字？這也太早了吧？」

  蘇皖道：「孩子沒有爸爸，舅舅也不會疼他，現在就只有你這個大舅舅會疼他了！」

  霍天楠笑道：「好。那我一定很認真的給他想一個好名字，對了，是否已經知道孩子的性別了？」

  蘇皖搖搖頭。

  霍天楠道：「為何不去鑑定一下？」

  蘇皖道：「中國不准鑑定胎兒性別。」

  霍天楠詭異的一笑：「我知道你們中國人，都是上有政策下有對策，那些醫生，花一點點小錢送個紅包就可以搞定了。而且如果你實在不認識熟人醫生的話，我可以介紹一個給你。」

  蘇皖笑道：「霍大哥你還認識婦產科的醫生嗎？」

  「噢7e7e」

  霍天楠一陣窘迫，乾乾的微笑……

  ……

  和霍天楠閒聊到了深夜，蘇皖才覺得睏乏，然後準備回酒店。她已經換了一個酒店，便是不想讓別人知道自己的行蹤。現在的蘇皖，任何事情都要小心謹慎。

  霍天楠擔心蘇皖一個孕婦半夜開車回家會有危險，於是堅持讓何小玉開車送她。

  蘇皖覺得大可不必。

  但是何小玉卻堅持要送，或許，只要能夠稍稍的彌補她做錯的事情，讓她做任何事情都可以，何況只是安全的開車送蘇皖回家這種小事。

  一路上，蘇皖儘量找些話題和何小玉聊天。

  她們兩個人是同學，而蘇皖實在不希望何小玉一直背著這樣的心理包袱。

  有些事情，過去了就應該放下。

  內疚只是自己給自己設置的心理障礙。

  她知道那種辛苦活著的感覺，自然想要好好的幫一下何小玉，開解開解她。

  「我到了。太晚了，要不你開我的車回去吧。明天我叫酒店的人去幫我取車就行了。」車停在了酒店的門口，蘇皖建議讓何小玉開她的別克車回家。

  「不用了。現在還不是太晚，到處都可以打到車。你是一個孕婦，沒有車出門很不方便。而且我建議，你最好找一個司機，畢竟肚子太大了以後會很不方便的。孕婦開車也是一件很不安全的事情。」何小玉細心的提醒。

  蘇皖笑道：「不要緊。我已經是生第二胎了，心裡和身體都會有經驗。而且，通常8個月以後才會出現宮縮和陣痛呢，所以八個月之前開車都會很安全。很多國外的孕婦，九個月還在開車呢。她們要生產了，甚至可以自己開車送自己去醫院。」

  何小玉道：「可是有一個司機兼保鏢隨時陪同你，總是更安全一些，萬一你有一些什麼突然狀況，也會有人第一時間知道。要不要我幫你找一個司機？」

  蘇皖道：「不用了。我已經請到司機和保鏢了。」

  何小玉道：「真的？」

  蘇皖微微一笑，點點頭。（紅花加更。不管明天我們是不是還存在，請珍惜身邊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