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笨蛋
2024-12-23 16:06:12
作者: 冰山蝶
74這個笨蛋
「不能百分百確定,但是也差不多了!韓虎的那個公事包,根本就不是他的,而且他說裡面有你的艷照和底片!可是我打開的時候,裡面什麼都沒有!這說明,他根本就不知道裡面究竟有沒有照片!連他自己都不知道,只有一個解釋,那就是別人給了他這個公事包,然後告訴他,裡面就是你的艷照和底片!他才會相信!」
「他會不會是騙你的?」
「不可能!如果他說謊,我看的出來!」
「那……會不會……我實在想不起來有其他的可能性了!」蘇皖真的很無奈,這件事情她實在覺得很詭異,也很受傷。
「你還記得韓虎死之前說的那句話嗎?」
「他好像沒說完。」
「你記得他說什麼?」
「嗯。他當時說會有人替他報仇!」
阮皓揚補充的說道:「當時他說這句話的時候,雖然沒有說完整。但是,說這句話的時候,他快死了,應該很痛苦。但是他臉上的帶著笑容的!這說明他心裡並不痛苦!那是一種勝利者的笑容!他在嘲笑我!」
蘇皖道:「他的意思是,幕後黑手會幫他報仇?」
阮皓揚點點頭。
蘇皖道:「那幕後黑手究竟是誰?」
「紀天熙!」
「啊!不!不可能!」蘇皖嬌軀一震!
阮皓揚冷冽的眸子看著她:「你心疼了嗎?」
蘇皖道:「不!不是心疼!只是天熙,根本不可能做這樣的事情!」
阮皓揚道:「我告訴你,我沒有亂說!紀天熙是目前最有動機和嫌疑的人!」
蘇皖道:「天熙真的不會做這種事情!」
阮皓揚道:「我不相信任何人,我只相信證據!如果事實證明他不是,我就相信!如果事實證明他就是那個幕後黑手,那你不相信也不得不信了!只是……他的目光很犀利,看著蘇皖你為何這麼護著他?」
蘇皖一口否決:「我不是護著他!天熙根本不可能做這種事情!我也絕對不會相信他是這樣的人!不可能!」
阮皓揚道:「你怎麼知道不可能?」
蘇皖道:「不可能就是不可能!」
阮皓揚道:「女人我警告你,如果因為你和他之間的曖昧關係讓你沖昏了頭腦,看不清事實的真相,日後要是證明你是錯的,你會付出慘痛的代價!」
「曖昧關係?什麼叫做曖昧關係?」蘇皖似乎聽出了些阮皓揚要針對紀天熙的原因。
「需要我說的這麼明白嗎?」他冷笑,淡漠,眼神中卻是一種很不屑和鄙視,看著蘇皖,就好像看著一件自己很討厭的舊東西!
這種眼神……
蘇皖很驚恐!
阮皓揚的這樣的眼神,讓她心裡很不舒服,很不安,甚至有一種很不自在的感覺,只是她也說不清楚為何會這樣。
「你把話說明白!」
「說什麼?」
「什麼叫做曖昧關係?」
「哼!」
「你不要這麼不屑和冷笑!你說清楚,什麼叫做曖昧關係!」
蘇皖有些許的怒了。
阮皓揚這種態度,讓她有些難以自控。
阮皓揚看著她一副慌張不安的表情,自然當做了是心虛的表現,冷冷笑道:「女人!別在我面前裝的太過分了!我是阮皓揚,只要我想知道的事情,沒有我不知道的!你和紀天熙發生過什麼事情,你自己心裡清楚!」
蘇皖只覺得一盆髒水潑下來:「我們做過什麼了?我們根本就什麼都沒做過!」
「你真的肯定什麼都沒做過?為何你說話的語氣,這麼的心虛?」
「心虛?我沒有心虛!」
「你真的沒有?」阮皓揚咄咄逼人,目光惡毒而厭惡,似乎很肯定了某些事情,似乎因為某些事情而對蘇皖產生了一種很不屑的態度!
蘇皖仔細想了想,道:「如果你是說買車的事情,那是他非要給我買,他是我的朋友,盛情難卻,我就接受了,但是我曾經拒絕過!而且,我也覺得接受朋友真心送出的禮物不是一件很骯髒的事情!」
阮皓揚冷道:「我給你配了幾百萬的房車和專業司機你不要,居然接受那小子給你買的幾十萬的破車?」
蘇皖據理力爭:「幾十萬不代表就是破車。就是你嘴裡的所謂破車,救了你兒子的性命。」
笨蛋……
男人一遇到這種事情,就都會失去理智嗎?
為什麼總要糾結著買車的事情不放?
就不能大度一點?
拜託!
蘇皖有些頭疼,當初她不想接受紀天熙的好意,只是因為覺得自己不需要特意去買一輛車,她沒想到阮皓揚會拿這件事情小題大做!
「我兒子的命?即使沒有那台破車,你原定等著飛機和醫生,悅兒也一定沒有大礙!」
「你!簡直不可理喻!」
「是你自己心虛吧?」
「我沒有什麼可以心虛的!我從來沒有做過任何不堪的事情,所以我沒有必要心虛!而且我真心覺得接受朋友盛情難卻的一番心意不是一件需要心虛的事情!阮皓揚,你會不會有一點太過分了?」
「過分?」
阮皓揚逼近了些,英俊的臉,帶著一絲逼迫的森冷緊緊的貼著蘇皖的臉蛋……
魁梧健壯的身軀,如同泰山壓頂般,給蘇皖造成了一種幾要被環抱的壓迫……
「女人,更過分的事情我也做的出來。」他的話,慵懶而曖昧。
「你……」
蘇皖臉頰一紅。
她知道他指的是什麼。
這個笨蛋!
他在想什麼啊?
這是醫院!
難不成他想要在這裡把她就地正法嗎?
「阮皓揚,你到底想做什麼?」蘇皖咬唇,嫵媚的眼,惡狠狠的看向阮皓揚。
「我想幹什麼很明顯,不是嗎?」阮皓揚的唇角勾出了一抹笑,那麼近的距離,呼吸一下下悉數噴到了蘇皖的臉上,讓蘇皖的心,忽然變得痒痒的,就如一隻蘆葦輕輕的滑過心間一般,撩弄的心中那般瘙癢。
「你……」蘇皖的貝齒,狠狠的咬著唇,惱怒的看向阮皓揚,心中又氣又急,壓低聲音,怒道:「你不知道這裡是醫院嗎?我,我喊了……」
阮皓揚又笑了:「真是天真,你以為自己還是十幾歲的小姑娘麼?喊?你喊吧,看誰敢進來!」(紅花,你們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