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皓揚眼中的蘇皖
2024-12-19 05:33:49
作者: 冰山蝶
阮皓揚眼中的蘇皖
「別碰我——」
阮皓揚本欲伸手過去安撫蘇皖一番,蘇皖在他的手一碰觸到自己手臂的時候,就如一隻受了驚嚇的小鹿一般,猛的往後面退去,眼中無比害怕防備的看著阮皓揚,神情非常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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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皓揚怔了一下,自己不過是小小的侵7c犯了她一下而已,這個女人……用不著如此的防備吧?同時心中,卻又升起一股奇怪的疑惑,這個女人對自己……就像帶了什麼極大的苦海深仇一般,至於麼?
她明明是願意接近自己的,可是為什麼……又會這般看著自己?
看著阮皓揚眼中陰晴不定的神色,蘇皖漸漸的從噩夢中清醒過來。
她不該這麼對阮皓揚讓她疑惑的,只是剛才的噩夢……實在讓她沒辦法冷靜。
她看向阮皓揚的眼睛,怎麼也想不通多年前,他為什麼會那麼的狠心,讓白玫將自己活活燒死……
她小心的收起了眼中濃重的戒備之色,將自己的頭瞌在膝蓋上,低聲說道:「對不起,我做了一個噩夢,這個噩夢跟你有關……太可怕了,所以,所以我才這麼大聲,抱歉……」
阮皓揚疑惑的情緒稍稍緩解了一些,苦笑一聲:「你心裡很排斥我麼?我們才認識幾天,你的噩夢就將我想像的那麼可怕,看來,日有所思夜有所夢……」
蘇皖狠狠的咬牙,躲在空調毯下的拳頭捏緊,極力的克制住自己的情緒,平靜的說道:「我的傷口開始燒起來,所以做夢夢到……」她猶豫了一下,撒謊道:「夢到自己在滾燙的開水裡面,所以……」
「怪不得,你一直喊好熱的水!」阮皓揚似乎信了,語氣里沒有絲毫的懷疑。
蘇皖稍稍鬆了一口氣,看向阮皓揚說道:「是麼?」
阮皓揚道:「你出了好多汗……」
蘇皖這才下意識的摸了摸自己的額頭,果然一片濕嗒嗒的。蘇皖看了一眼飄動的窗外漆黑的夜色,忽然想起什麼:「什麼時候了?我怎麼會睡過去,我還要回家的……」
阮皓揚道:「已經半夜三點多了……」
「我睡了這麼久?」蘇皖驚訝不已,自己怎麼會那麼不小心,怎麼會在「狼窩」裡面放下戒備之心,就這麼睡過去了呢?
「是啊,你……不必擔心,我已經讓女秘書打電話回去,就說你在朋友家喝醉了留宿!」阮皓揚低聲說道。
蘇皖稍稍鬆了一口氣,還好請的是女秘書,這人……會那麼細心嗎?
「你要不要洗一下?」阮皓揚看著因為汗濕的蘇皖,幾縷額發沾濕在額頭,臉頰通紅,愈加顯得神態誘人。
「呃……好!」蘇皖怔了一下,忽然反應過來自己還沒有穿衣服,只穿了一條小褲褲,下意識的將毯子圍緊了自己:「可以借一下你的洗手間嗎?」
「在那邊!」阮皓揚伸手往洗手間的房間指去,眼睛並不敢看向蘇皖。
蘇皖轉身將毯子把自己包牢,光著腳丫往洗手間的方向飛快的走去。
「那個……我的衣服濕了!」蘇皖道。
「呃,我拿一件我的衣服給你穿!」阮皓揚起身,沒待蘇皖說話,便飛快的走進自己的房間,拿了一套睡衣丟給蘇皖。
蘇皖猶豫了一下,拿著衣服進了浴室,飛快的將身上洗乾淨。
她洗的速度極快,完全不顧及手上的傷口碰到熱水的時候,更是灼熱的疼痛。
她只是很怕在自己洗澡的時候,阮皓揚會忽然衝進來。
雖然這種可能性很小,但是七年前有著相同經歷的蘇皖,心中就是害怕擔憂。
不過幾分鐘的時間,蘇皖就將頭髮和澡洗完,隨便擦乾了頭髮,套上阮皓揚的睡衣就到鏡子前隨意吹了吹頭髮,不再滴水便作罷,開門走了出去,心中為自己的安然無恙鬆了口氣,同時又暗自慶幸。
阮皓揚看著穿著自己睡衣的蘇皖走出來,睡衣太過寬大,顯得她身材愈加的嬌小,不禁讓人心生憐憫……
甩掉了腦子裡奇怪的想法,阮皓揚道:「我明早讓秘書給你送衣服過來吧!」
蘇皖看了看時間,搖頭道:「算了吧,都這個時候,你不睡別人也要睡,你家有沒有洗衣機……我洗一下好了!」
阮皓揚伸手指向廚房旁邊的小陽台,說道:「應該是放在那裡!」
蘇皖走過去一看,洗衣機和烘乾機一應俱全,便將衣服和她蓋過的毯子一併洗了燙勻,又烘乾。
換上自己的衣服,再將阮皓揚的睡衣洗乾淨烘乾,做完這一切,天已經微微亮了起來。
蘇皖走進客廳裡面,以為阮皓揚已經睡了過去,誰知道這廝竟然將筆記本拿到了茶几上,正對著瑩白的顯示屏蹙眉,似乎在策劃什麼方案。
蘇皖走到他對面坐下,說道:「我……衣服都洗完了,你的睡衣和毯子我也洗了,天已經亮了,我……」
「我們一起去吃早餐吧,我知道一個吃粥的地方,很不錯!」阮皓揚抬起頭,看向蘇皖說道:「廚房裡我泡了咖啡,如果你不介意的話,幫我端一杯過來,我工作還有一點點就完成,我們喝完咖啡就出去!」
蘇皖有些驚訝的看向他,阮皓揚似看出她的心意:「我對咖啡很挑剔,所以自己會煮!」
蘇皖點點頭,走到廚房將熱在咖啡機上的咖啡一人倒了一杯,端到阮皓揚面前,慢慢喝了起來。
喝完咖啡,天色已經由灰濛濛轉亮,可以出門了。
兩人一起出門,阮皓揚帶她去的粥鋪就在附近,是一個很小卻很乾淨的鋪面,蘇皖很意外阮皓揚居然會到這樣的地方吃東西。
店主是個中年的婦人,一口香港的腔調,煮的粥地地道道的廣東靚粥,味道獨特美味,令人回味無窮。直到很久以後蘇皖才知道,這個對阮皓揚異常熱情的粥鋪老闆娘,是當年阮皓揚父親在香港時,一個手下的老婆,因為救過阮皓揚父親的性命而犧牲,所以他的妻小便受到了阮家的照顧……
這是後話,再說他們吃完粥後,兩人上車,蘇皖看著發亮的天空笑道:「今天只怕又是個好天氣,你送我直接去劇組吧,我稍作休息,直接上班,就不回沈家了!」
阮皓揚看了看時間,道:「還沒有六點,不如……我帶你去一個地方!」
「什麼地方?」蘇皖微微有些驚訝的看向阮皓揚,不知道為何,他明顯的感覺出了阮皓揚對自己的態度跟之前完全不同。
那種感覺很微妙,雖然說不上為什麼,可是女人敏感的第六感告訴蘇皖,她絕對沒有判斷錯誤。
他的語氣和神態還是一如之前的冷漠疏離,眼神里卻沒有了防備之色,沒有了冰冷的拒絕。
蘇皖有一種奇怪的感覺,他似乎……打心裡接受了蘇皖這個……暫且稱為朋友吧!
「帶你去看……我的女人!」阮皓揚看向蘇皖一臉認真的說道,說罷,還不待蘇皖有什麼反應,便發動車子,一踩油門,飛快的往前駛去。
早晨的濱海市,路況並不擁擠。
只有寥寥幾兩公交車和計程車,阮皓揚開的愈發的快了。
十幾分鐘後,蘇皖發現,車子正駛向郊外的某個……墓地。
蘇皖心中有了某種奇怪的預示,卻還是不明白,去看他的女人?蘇皖心中有些古怪的想到,莫非阮皓揚要帶自己看的是……墓地?
是她爸爸媽媽的墓地嗎?
「這是去哪裡?」蘇皖思索了許久,沉默中,壓制著自己不停跳動的心,有些好奇的問阮皓揚。
若阮皓揚目不轉睛的盯著前方的路況,蘇皖以為他不會回答,沉默了片刻,阮皓揚卻說道:「紀天熙應該跟你提過我七年前的女人,她……去世了。」
蘇皖心中更是驚訝不已,心中愈發的古怪,阮皓揚要帶自己看的是……自己的墓地?
車子飛馳在公路上,片刻過後,就驗證了蘇皖心中的想法,阮皓揚的車子,果然在公墓的山腳下停了下來。
蘇皖驚訝的下車,看向神情抑鬱的阮皓揚,許久都說不出一句話來。
阮皓揚下車後,並沒有跟蘇皖過多的解釋。一下車後,就在旁邊的花店裡買了一把新鮮的菊花,冰冷的神情里,帶上了一抹的悲涼,輕聲對蘇皖道:「陪我一起上去吧!」
蘇皖點點頭,跟在他的身後,兩人一步步的,爬上了山頭。
一路上,兩人詭異的都沒有說一句話。
走的路行,卻是那麼熟悉,蘇皖的心雖然悲傷,開始緊張起來。
這個地方,分明是去自己父母的墓地啊,阮皓揚不是說要帶自己去看七年前去世的「自己」嗎?怎麼會走這條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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