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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3章 許攸:阿瞞,我盡力了!

2024-05-07 15:54:29 作者: 恆安德佩

  「主公,子遠回來了。」

  二人一路趕回城頭,站在一旁。

  「恩。」

  袁紹只是簡單恩了一聲,旋即瞥向許攸:「子遠,你臉色不太好?」

  許攸神色略顯尷尬,趕忙一揖:「我是在擔心......」

  袁紹皺著眉:「在擔心什麼?」

  許攸深吸口氣,瞥了眼城外的兵馬,以及天空中飄蕩的狼煙,心理不停盤算,要如何為自己爭取主動權。

  思索了片刻,許攸終於還是吐口氣,鄭重言道:「主公且看,對方乃是對冀州發起了全面進攻,這一點證明他們對拿下冀州是有把握的。」

  「哦?」

  

  袁紹皺了皺眉:「子遠,你這是何意?」

  許攸佯作在沉思,停頓片刻:「主公,咱們雖然對城門保護的非常好,但畢竟後期全面推廣開戰法,難以做到有效的隔絕消息。」

  「而今,南陽漢庭現在才發起全面進攻,比咱們最開始的預期,足足延後了接近半個月的時間,這期間恐怕他們已經知道了咱們城門的秘密。」

  「在下以為......」

  言至於此,許攸欠身拱手,鄭重言道:「或許,南陽漢庭已經有了應對咱們新式城門的辦法,因此才會發起全面進攻。」

  嘶—!

  袁紹聞言驚詫,忍不住倒抽一口涼氣。

  不得不承認。

  許攸分析的有一定的道理。

  前期,他們還可以靠自家的精兵來,來保護消息的嚴密性。

  但隨著城門的大面積更換,袁紹是難以保證這些城門的秘密不被泄露的。

  畢竟,大家全都領略過南陽校事府的厲害,他們可謂是無孔不入,見縫插針,或許已經掌握了新式城門的秘密。

  「子遠言之有理。」

  即便是一旁的審配,也不由地點點頭:「南陽漢庭雖然比較膽大,但卻拖延了進攻冀州的時間,這其中恐怕真的有什麼動作。」

  「而今,對方不來則已,一來便發起全面進攻,的確是充滿了信心,若當真研製出了破解咱們新式城門的辦法,那可就不好辦了。」

  逢紀皺著眉,深吸口氣:「爾等切莫危言聳聽,咱們冀州如今可是全面戒嚴了,尋常百姓沒事兒,不准出入城池。」

  「我相信!」

  逢紀心知袁紹的脾氣,因此立刻給對方打一劑強心針:「咱們的士兵不會輕易暴露新式城門的事情。」

  「而且,即便當真暴露了,拋開消息傳遞的時間,以及製作、研究破解辦法的時間,半個月之內,也未必能夠解決。」

  「我以為......」

  逢紀立刻朝著袁紹拱手抱拳:「如今的全面進攻,也不過是南陽想要趕上春耕時節,被逼無奈,強行全面進攻,這對於咱們而言,反倒是個不錯的機會。」

  審配明白逢紀的意思。

  的確。

  現在主公袁紹的自信,要比任何事情都重要:「沒錯,的確存在這種可能,現在全面進攻咱們冀州,極有可能是要趕春耕。」

  「畢竟,黑山軍十餘萬兵馬,數百萬農戶,南陽皇帝陛下不可能一直養著他們,若是再不能春耕,可能會因此拖垮南陽漢庭。」

  「從這一點上分析,這一次的全面進攻,的確像是被逼無奈,而且如今咱們面對的是張遼的主力兵馬,更加能證明一點。」

  「恩。」

  袁紹的自信心,勉強恢復了一點:「對方想要一點突破,撕開個口子,從而好藉此機會,令我軍防線崩潰,對否?」

  逢紀、審配齊齊點頭:「沒錯,正是如此。」

  只有許攸皺著眉,沒有言語。

  反正,他已經提前給袁紹打了預防針,萬一南陽漢庭當真一下子準備好了應對辦法,那麼袁紹也會按照他提供的思路,尋找罪魁禍首。

  如此一來,自己就安全了。

  這才是許攸真正的目的,至於是不是被逼無奈,他也沒那個閒情逸緻,去了解真相如何,現在的關鍵,是保住自己的命。

  隊友靠不住,只能靠自己啊!

  許攸暗暗吐了口氣,表面上像是因為說錯了話,而感到羞愧,實際上,他是在暗自慶幸自己聰明,將袁紹這傢伙拿捏死死的。

  一旁審配瞥過來,雙目灼灼地凝視著許攸,直看得許攸直發毛,方才低聲言道:「子遠,這個時候,你說這些幹嘛?」

  許攸暗鬆口氣,他還以為審配識破了自己的身份,輕聲回應道:「實不相瞞,說完以後,我自己也後悔了,以後注意。」

  呼—

  審配長出口氣,雖然無奈,但事情已經發生,他也沒有辦法,只能想辦法補救了。

  不過幸好,逢紀這傢伙是袁紹的舔狗,而且非常了解袁紹的脾性,否則此言一開,還真不知道該如何收場。

  許攸在心理,暗暗感謝了逢紀十八代祖宗,有這樣一個「智慧型」的助手,又何愁不能完成保命大業?

  「主公快瞧,張遼等人快列陣完成了。」

  逢紀站在袁紹跟前,抬手指向外面已經排列整齊的兵馬。

  「恩。」

  袁紹頷首點頭,輕聲道:「成敗在此一舉。」

  許攸能看得出來,袁紹真的非常緊張。

  畢竟,這一戰關係到袁紹身家性命,一旦落敗,必死無葬身之地。

  「袁紹何在?可敢出來答話?」

  城外大將張遼策馬奔出,手中的馬槊怒指城頭。

  袁紹也不是被嚇大的,當即上前一步走,昂首怒視著張遼,厲聲回懟:「我便是袁紹,閣下可是張遼否?」

  城外張遼朗聲回答:「沒錯,我便是張遼!袁紹,你已經被數十萬大軍圍困,擺在面前的路,有且只有一條路,便是投降。」

  「你若現在打開城門投降,我張遼還可以保證給你留具全屍,如若不然,勢必千刀萬剮,大卸八塊,丟到荒野餵狼。」

  「哈哈哈哈!」

  袁紹仰天一聲狂笑,扯著嗓子怒吼:「張遼,你還真是天真啊,居然想靠三言兩語,便讓我袁紹投降?」

  「我告訴你!」

  言至於此,袁紹神色驟變,唇角的肌肉猛一抽搐,獰聲喝道:「沒門!現在不可能,將來也不可能,即便是死,我袁紹也不會投降。」

  「哼!」

  張遼冷聲喝道:「你當真以為,靠你的新式城門,可以攔得住我大軍?實不相瞞,我家陛下已經想到破解的辦法,現在投降,是給你機會。」

  「你小子......」

  張遼聲音忽然變得陰鷙起來:「可不要給臉不要臉啊!」

  袁紹聞聽此言,冷聲言道:「既然想到了破解辦法,那便來進攻啊,我倒要瞧瞧你,如何能頗得了這新式城門。」

  張遼目光如炬:「嘴硬的傢伙!」

  旋即。

  勒馬轉身,返回軍陣。

  城頭上,袁紹同樣有些心悸:「難不成,南陽當真有了破解之法?」

  審配皺著眉,搖了搖頭:「不太清楚,但不排除這種可能。」

  逢紀厲聲言道:「我看未必吧,其若當真有破解之法,會跟咱們這般廢話?」

  一旁許攸很聰明的沒有開口,畢竟之前已經做過了功課,再加上張遼在陣前這麼一說,實際上,袁紹對於他的懷疑,必將會減至最輕。

  的確。

  張遼此舉有些浪費時間,但卻成功保護了自己。

  這樣許攸多少感覺有些暖心。

  即便只是個叛臣,而且還是臥底,南陽做法已經是仁至義盡。

  且說張遼返回軍陣,長出了口氣。

  一旁徐晃皺著眉,不由好奇:「也不知朝廷這是何意?跟袁紹廢那麼多話幹嘛,直接派人上便是,這樣還節省時間。」

  「誰知道呢。」

  張遼也不知道內奸許攸的事情,只是淡笑一聲:「陛下自有陛下的考量,咱們只需要按照吩咐照做便是。」

  徐晃頷首:「這倒也是,陛下特意吩咐如此,必有其用意,咱們只需要執行即可。」

  張遼恩的一聲點點頭,旋即鏗鏘下令:「擂鼓!助威!爆破組,給我上,城池一旦轟塌,由陷陣營主攻,其餘兵馬配合,不得有誤。」

  隨著高幹從并州撤離,陷陣營高順同樣暫歸張遼指揮,為此次攻破冀州,增添一份助力,畢竟袁紹麾下的兵馬,戰鬥力相對而言,也不算太低。

  當下,一排鋁合金盔甲的士兵,提著刀,拎著盾,護送著爆破組的士兵,緩緩朝著邯鄲城池靠近,沒有半點防禦漏洞。

  見此一幕,城頭負責指揮的淳于瓊,也懶得下令放箭,任由對方一點點靠近城門,而沒有絲毫的動靜。

  「主公,咱們還是靠後吧。」

  逢紀終究還是揖了一揖,勸諫道。

  「好。」

  袁紹緩緩點頭,順勢一擺手,示意身旁的人,朝著內城女牆方向考慮。

  這城牆不僅僅經過了加固,還經過了加厚,就是為了能在爆炸的時候,能夠保證城上內牆附近人員的安全。

  此刻。

  城門洞中。

  大將焦觸嚴陣以待,當聽到外面的聲音近在咫尺時,他把手一招:「弟兄們,給我刺!」

  早已恭候在城門洞內的士兵,操起自己的標槍,不停地來回猛刺,發出一陣密集的篤篤聲響,證明標槍刺在了盾牌上,亦或者是城門外士兵的甲冑上。

  這樣別說是安裝炸藥了,能不能消停下來,都是個問題,只要對方不能安裝伏火雷霆,那麼又何談炸開城門呢?

  「哈哈,沒錯,就是這樣。」

  「絕對不能讓敵軍將伏火雷霆安裝成功。」

  「我還真不信了,他們能......」

  話音未落,就只聽蓬的一聲響,彷佛什麼東西斷裂一樣。

  緊跟著,便有士兵在來回猛刺標槍時,抽回來一支斷裂的木桿,前端的兵器已然被城門洞外的士兵砸斷。

  要知道,這些兵器的桿身,可全都是經過特殊處理的,尋常的寰首刀等兵器,壓根就不可能將其砍斷。

  但偏偏......

  這樣的兵器在南陽士兵面前,弱如累卵,被他們輕易砍斷,連斷面都有一多半是平滑的,這足以證明南陽士兵兵器,是何等的鋒利。

  「將軍,這......」

  士兵拿著斷裂的標槍,一臉不敢置信地凝望著焦觸。

  可是,還沒等他把話說完,就見從原本的洞口中,插入一個金屬質感的錐狀物,而已其以極快的速度,宛如蓮花般綻開,旋即死死的鎖在城門上。

  一個!

  兩個!

  三個!

  ......

  當這種蓮花一般的鎖子,接連不斷的出現在城門上時。

  焦觸雖然也不明白這種東西是什麼,但卻非常肯定,它絕對不是個好東西。

  於是乎,焦觸不敢有絲毫猶豫,當即鏗鏘言道:「快,拿寰首刀,將這種東西給我全都摳出來,一個都不准剩下。」

  「喏。」

  士兵紛紛拔出佩刀,開始對蓮花鎖,想盡一切辦法地進行破壞。

  有些拿刀砍,有些拿刀刃撬,更有些人直接對們下手,企圖砸出個小坑,把蓮花鎖破壞,但因為城門是特製的,他們的寰首刀壓根只能迸出些瑣屑,完全破壞不了。

  「將軍,不管用。」

  「該怎麼辦?」

  「......」

  士兵紛紛詢問焦觸,但焦觸同樣是第一次見到這種情況,腦海里一團漿糊,壓根就沒有更好的辦法。

  更要命的是,正當焦觸思考應對辦法的同時,只聽到城門外響起個聲音:「伏火雷霆安裝完畢,將引線鋪好,嵌入凹槽,速速撤退!」

  眾將士齊聲回答:「喏。」

  轟隆—!

  宛如晴空一道霹靂。

  直將焦觸雷了個外焦里嫩。

  他不敢有絲毫猶豫,當即鏗鏘下令:「眾將士聽令,速速撤出城門洞。」

  旋即。

  焦觸轉身奔出城門洞,衝著城頭大聲呼喊:「主公,賊子已經安裝好伏火雷霆,咱們的新式城門未能阻擋。」

  袁紹心理咯噔一下,但還是以最快的速度,下令道:「淳于瓊,速速派人將引線切斷,絕不可能讓其拖長。」

  「喏。」

  淳于瓊應了一聲,親自帶人上前。

  卻見,城下原本應該裸露的引線,全部被特質的木板扣在下面,別說是切斷引線了,能不能將木板挪開,都是個未知數。

  淳于瓊驚詫,回頭大喊:「主公,他們的引線被木板擋住了,咱們準備的長兵,根本不可能將引線切斷。」

  「啊?」

  頓時,袁紹驚詫!

  逢紀驚詫!

  審配更加驚詫!

  他們完全不敢相信,自己提前準備好的辦法,被南陽漢庭針對死死的,愣是一點破綻都沒有,彷佛被人對症下藥了似的。

  尤其是審配,更是瞪著眼一雙眼,腦海中一片空白:「這......這怎麼可能?他們針對了新式城門,還自罷了,居然連長兵也......」

  要知道,長兵沒有暴露在外的實物,只有各城池的某些人知道,這意味著他們內部出現了叛徒,否則南陽漢庭不可能會給引線加裝木板。

  「莫非有叛徒?」

  即便是袁紹自己,也意識到了什麼。

  但是......

  如今時刻,他已經顧不得想那麼多。

  畢竟,南陽漢庭的進攻,迫在眉睫,沒有搞定伏火雷霆,意味著他們的城池必在頃刻間崩塌,接下來便是張遼大軍的屠殺!

  「恁娘的!」

  袁紹暗罵一聲,心中滔天的恨意洶洶燃燒起來:「眾將士,咱們已經沒有了退路,若是邯鄲守不住,咱們......」

  「主公!」

  不等袁紹把話說完,一旁許攸便知道他的目的。

  這擺明了是要跟張遼硬剛的節奏啊。

  要知道,城中還有數萬兵馬,猛將數十員,如果當真要跟張遼對戰,未必沒有獲勝的可能性,自己絕對不允許這樣的事情發生。

  「伏火雷霆一旦爆炸,勢必會對士氣產生極大的震懾,如果咱們這時候決戰,恐怕當真就是最後一戰了。」

  「而如果現在退往清河一代,咱們或許還能從曹操這裡入手,打開一個缺口,殺入兗州,再行尋找與南陽決戰的機會。」

  「還望主公三思啊!」

  許攸深躬一禮,直接打斷袁紹。

  「曹操?」

  袁紹頓時愣住了。

  沒錯。

  如今的曹操已經被南陽皇帝陛下懷疑,甚至連軍權都被奪了,如果現在趕往清河一帶,或許當真可以勸降曹操,一起盤踞兗州。

  人一旦有了希望,必死的決心勢必驟降,活路是一個人在潛力爆發路上,最大的障礙,它讓你不敢狠狠地逼自己一把。

  「淳于瓊!」

  袁紹當即做出決斷,朗聲喝道。

  「在。」

  淳于瓊橫出一步,欠身拱手。

  袁紹鏗鏘下令:「命你率領本部兵馬,與張遼決戰,務必要為大軍撤離邯鄲,爭取足夠的時間,明白嗎?」

  淳于瓊咬著牙:「末將明白。」

  旋即。

  袁紹把手一招,示意隨行的文武,立刻下城,不得有誤。

  淳于瓊則親自率領兵馬,下城後在門口處,準備與張遼大軍,展開殊死搏鬥。

  「眾將士聽令,隨我一起,誓死保衛邯鄲。」

  「誓死保衛邯鄲!」

  「誓死包圍邯鄲!」

  「誓死......」

  「......」

  蒼啷啷—!

  全體將士在這一瞬,齊刷刷拔劍出鞘,直面即將崩塌的城牆,臉上竟沒有絲毫懼色。

  這還僅僅只是淳于瓊而已,若是袁紹當真留下來,與南陽漢庭決一死戰。

  或許,孰勝孰敗,猶未可知!

  但很可惜......

  袁紹就這樣走了。

  就這樣被許攸忽悠走了,沒有半分猶豫。

  良久後,伴隨著boom的一聲巨響。

  淳于瓊只感覺腳下的大地隨之一顫,身子忍不住跟著晃動,一股煙塵激盪而起,頃刻間席捲過來,將他們全部淹沒。

  啊噗—!

  淳于瓊站在隊伍的最前面,只感覺身體承受了千斤重錘的暴擊一般,劇烈的撕痛感從身軀傳遍全身,令他忍不住哇的噴出一口老血。

  這是爆炸引起的高速飛行的石塊傷人,以前的淳于瓊只是感受過,卻沒有真正嘗過,雖說他感覺自己已經站得很遠,但這次的飛石傷人,依舊令他疼痛萬分。

  嗤呼!

  嗤呼!

  ......

  淳于瓊一手拄著寰首刀,一手捂著腹部已然深凹的戰甲,若非有這層戰甲在,可能他的小命就要徹底葬身在飛石中了。

  此刻的他,渾身冒汗,強烈的恐懼感油然而生,伴隨著激盪的煙塵飄落,濃郁的喊殺聲隨之響起,抬望眼,儘是閃爍刺目的鋁合金戰甲將士,宛如一尊尊從天而將的戰神。

  「該死!」

  淳于瓊咬著牙,強忍著身體的劇痛,努力站起身來,扯著嗓子呼喊:「誓死保衛邯鄲,弟兄們,隨我一起上,沖啊!」

  「殺—!」

  眾將士齊聲呼喊,操起兵器,宛如野狼般,嗷嗷叫地猛衝上來。

  若是尋常部隊,極有可能會被這莫名的氣勢鎮住,但偏偏先鋒乃是陷陣營,這可是一群專們衝鋒陷陣的隊伍。

  「衝鋒之勢,有進無退;」

  「陷陣之志,有死無生!」

  當標準的口氣震天響起時。

  三千陷陣兒郎,一手持盾,一手握刀,衝著迎面殺來的袁軍士兵,宛如一柄鋒利的匕首般猛衝進來,哧啦一聲,便撕開了一道口子。

  噗!噗!噗!

  高順身先士卒,掌中寰首刀接連出手,或是心口,或是臂膀,或是脖頸,總之盡皆要害,一招斃命,恐怖至極。

  在他的帶領下,陷陣營士兵一個個如狼似虎,戰鬥力爆表,沖入敵軍陣營便是一陣砍瓜切菜似的橫衝直撞,彷佛一瞬間,便將其布好的陣型沖潰。

  眼瞅著敵軍陣型已經破壞,隱隱有成為一盤散沙的局勢,高順沒有絲毫猶豫,再次添了一把火:「自由獵殺!」

  陷陣營士兵立刻捨棄布陣帶來的相互牽制效果,轉而朝著各個方向進攻,哪裡有敵軍,哪裡便有陷陣營士兵。

  他們單兵作戰能力極強,再加上對手陣型已經混亂,即便一人沖一支小隊,也沒有絲毫的壓力,甚至還能一鼓作氣,將其沖潰。

  「陷陣營果然厲害。」

  即便是張遼本尊,也不由地為之稱讚,當即猛一招手:「弟兄們,跟上陷陣營的弟兄,速速占領邯鄲,占領州牧府。」

  「隨我殺—!」

  「殺—!」

  南陽士兵提起兵器,扯著嗓子便是一聲怒吼,旋即烏泱泱闖入城中,與陷陣營士兵一起,對城中殘餘的袁軍,展開近乎於毀滅式的屠殺。

  而與此同時,徐晃率領著騎兵,已經在城外等候,準備對隨之殺出來的袁紹,進行最終的致命一擊。

  到手的功勞,又豈能這樣放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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