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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8章 袁隗:沒錯,全都是我做的!

2024-05-07 15:52:29 作者: 恆安德佩

  望著賈詡離開的背影,劉辨心念一動,與軍師聯盟溝通道:「劉焉這傢伙可真狗,居然派人過來散布流言,想要靠輿論的力量限制我,腦洞真大。」

  「腦洞的確大。」

  沒一會兒,軍師聯盟的聲音便響起來:「不過,劉焉似乎也沒有更好的辦法,畢竟憑他的軍事力量,對咱們而言,沒有任何威脅。」

  「從某種意義上說,劉焉是有自知之明,明知道不是辯爺的對手,因此就只能採取這種方式,來保住自己的權力與地位。」

  

  「畢竟,辯爺將來的治國方式,大家已經通過南陽,有過一定的解了,如果你統一了大漢全境,是肯定會廢除州牧制,甚至還要土地公有化。」

  「這對於現在既得利益的州牧,還有各處的世家豪族而言,可不是一個好消息,他們一定會想方設法的保住自己的利益。」

  「只不過......」

  軍師聯盟輕聲道:「劉焉採取的是這種方式而已,專家們相信,劉表、劉繇、劉岱等人,一定也在思考這個問題。」

  「劉岱主動寫信過來,其實也是想給自己爭取一個好的結果,只不過他是走在了最前面,想來要不了多久,兗州的戰報也會傳回來。」

  劉辨沉思了片刻:「老師,既然世家、宗親全都有自己的利益要求,但我又滿足不了,他們會不會真的不顧一切,繼續反抗朝廷啊?」

  「有可能!」

  軍師聯盟沒有絲毫猶豫,直接回答道:「不過,宗親還是有底線的,至少劉岱就起了個很好的帶頭作用。」

  「不過,專家們估計,劉表、劉繇全都在等朝廷對劉岱的處置結果,如果結果能令他們滿意,或者基本滿意,回歸朝廷肯定沒問題。」

  「但如果......」

  言至於此,軍師聯盟話鋒一轉:「朝廷對劉岱的處置,沒有讓他們滿意,或許他們真的會勾結當地士族,與朝廷劃江而治。」

  天下熙熙皆為利來;

  天下攘攘皆為利往。

  這一點,劉辨還是非常清楚的,即便是漢室宗親,也只不過是在不突破底線的情況下,為自己爭取最大的利益。

  無條件的貢獻?

  呵呵!

  夢裡啥都有,但現實很殘酷。

  劉辨停頓了片刻,試探性詢問道:「老師,專家對此,有沒有什麼意見?」

  軍師聯盟沒有直接回答,而是反問一句:「辯爺,你自己是什麼想法?」

  「我啊?」

  劉辨皺著眉,思索片刻,輕聲道:「我自己以為,朝廷有朝廷的法度、標準,如果因為想要快速完成統一,便降低標準,等收回來以後,再進行內部分化、制衡。」

  「這樣雖然也能達到目的,但只怕會給未來的管理,留下極其大的隱患,江南以後將會是咱們的糧倉,自我感覺還是要打下來,更保險一點。」

  軍師聯盟極其肯定地道:「沒錯,辯爺的想法是對的,不能為了急於求成,就降低自己的標準,一旦把荊州、揚州和平收回來,通過制衡手段來掌控,難度係數太高,而且隱患大。」

  「最保險有效的辦法,便是把荊州、揚州打下來,反正他們不是咱們的對手,充其量就是浪費一點時間而已,但卻可以真正掌控荊州、揚州,這對咱們將來的發展,是有好處的。」

  「時刻記住一點!」

  軍師聯盟再次強調道:「咱們的目標是全球,而大漢就是咱們的基本盤,如果基本盤都不穩,那麼就更別提向外擴張了。」

  「專家的建議同樣是打下來,因此對於劉岱的處置,不必客氣,甚至還要稍微加重一點,讓他們處於失望狀態,這樣更有利於咱們接下來的行動。」

  劉辨皺著眉:「可是這樣的話,他們應該會聯合起來行動,趁著咱們進攻袁紹,偷襲咱們的後路,真正變成南北夾擊。」

  「有可能,但不足為懼。」

  軍師聯盟沒有猶豫,直接言道:「首先一點,劉焉因為與辯爺之間的約定,肯定會袖手旁觀,如果他出兵相助劉表,咱們也有理由進攻益州,這一點劉焉很清楚。」

  「沒錯。」

  劉辨極其肯定地點點頭:「這麼說來,與劉焉之間的約定,還間接的削弱了劉表、劉繇聯軍的力量,甚至會牽制他們一部分兵力?」

  軍師聯盟輕聲道:「沒錯,所以辯爺不必擔心江南,荊州有孫堅在,豫州、徐州有曹操、徐榮在,即便進攻不足,但這兩人防守有餘,等海軍建成,他們只有死路一條。」

  「至於北面的袁紹,更是秋後的螞蚱,蹦躂不了兩天時間,等今年冬天過去以後,就可以對袁紹發起總攻,徹底把冀州收回來。」

  劉辨深以為然,長出口氣:「恩,有道理。」

  吱呀—!

  正在這時,朱彤推門而入,欠身拱手:「陛下,郭嘉、徐璆有事求見。」

  劉辨猛然怔回神來,擺了擺手:「一定是證據鏈徹底補足了,讓他們進來吧。」

  朱彤頷首點頭:「喏。」

  旋即。

  躬身出了文德殿。

  不多時,二人來到大殿,趨步上前:「臣郭嘉(徐璆),參見陛下。」

  劉辨擺手示意二人一旁落座:「快起來吧,是不是已經找到足夠的證據了?」

  徐璆上前一步走,將整理好的證據,如數上交:「陛下且過目,這是整件事的全部經過,從召四方猛將入京時開始,到袁隗如何保證董卓入京,直到討董結束。」

  「甚至,還有一部分證詞,乃是袁隗在誅殺董卓以後幹的事情,也全部記錄在案,若是依此證據判罰,殺他一萬回都不嫌多。」

  劉辨能清楚地感受到徐璆言辭中的憤怒,他接過證據,展開瀏覽,不由驚詫:「朕本以為整件事的過程,不會牽連很多人,但不曾想,足足牽扯了六大家族。」

  「沒錯。」

  徐璆揖了一揖,輕聲道:「汝南袁氏根深蒂固,僅僅姻親關係便有十餘家,這六大家族是有直接涉案人員在內,若是牽扯其中者,只怕不少於十二家。」

  劉辨懶得管過程如何,直接詢問結果道:「按照漢律,夷滅三族者有多少?」

  徐璆停頓片刻,似乎在回憶:「哦,連同袁氏在內,有七家。」

  呼—

  劉辨長出口氣,輕聲道:「如此一來,袁家怕是要被連根拔起了。」

  徐璆老實回答道:「其實也沒有,經過調查,陳郡袁氏沒有參與其中,即便夷滅三族,也牽扯不到陳郡袁氏。」

  劉辨蹙眉:「陳郡袁氏?」

  「哦。」

  一旁郭嘉補充道:「便是袁渙的家族。」

  劉辨猛然想起:「原來便是他呀,難得,當真是難得。」

  徐璆輕聲道:「陳郡袁氏治學嚴謹,對族中子弟要求頗嚴,他們與汝南袁氏雖然相近,但卻沒什麼太大的交集,的確非常難得。」

  劉辨哂然一笑,沒有接話。

  徐璆或許沒有意識到,但又豈能瞞得過他。

  陳郡袁氏與汝南袁氏的確交集不深,但絕非是他們沒有參與的主要原因。

  如果劉辨沒有猜錯的話,是袁隗故意將陳郡袁氏排除在外,這是為了以防萬一,而導致袁氏一族全滅。

  從某種意義上說,陳郡袁氏將會是袁氏一族的後路,是為了保證家族的延續性,才故意留下來的根。

  畢竟,陳郡袁氏是在大漢天下袁氏力量中,僅次於汝南袁氏的一支,如果他想要參與其中的話,袁隗不可能不用。

  不得不承認。

  袁隗這個袁氏掌門人當的,的確非常到位。

  雖然,袁氏在他的手上,沒能更進一步,但至少他努力過了,而且還保證了家族的延續,沒有因此大禍而斷了傳承。

  「恩。」

  劉辨簡單恩了一聲,旋即闔上資料,轉而言道:「正好,明日便是朝會的時間,屆時將長安、南陽文武官員,全部聚集起來,公開審理袁隗。」

  徐璆、郭嘉揖了一揖:「喏。」

  次日清晨。

  雄雞報曉,朝霞漫天。

  文德殿。

  劉辨身穿冕服,頭戴十二旒冕冠,端坐在龍椅之上,其下文武百官左右分列,南陽官員在右,長安官員在左,正前方還立著陳留王協。

  伴隨著一陣鐘鼓齊鳴,廷議正式開始。

  這一次,劉辨沒有處理近期政務,而是直接轉入審理袁隗的正題。

  他的目光掃過滿朝的文武,朗聲言道:「諸位想必應該都清楚,在討伐長安之前之前,朕曾經發過一篇檄文,上面記載了很多袁隗的罪行。」

  「其實......」

  劉辨淡然言道:「上面記錄的東西不太全,同時很多人也不相信,那麼咱們今日,便趁著這次機會,揭示袁家在大漢禍亂中到底做了什麼。」

  「帶袁隗上殿!」

  「帶袁隗......」

  「......」

  當聲浪一波波傳出去後,沒多久,袁隗便被親衛軍押入文德殿。

  劉辨擺了擺手,示意朱彤將其手銬、腳鐐去掉。

  朱彤這才頷首點頭,將袁隗身上的枷鎖,全部去掉。

  劉辨本以為袁隗怎麼也應該是一副誠惶誠恐的模樣,但怎奈,對方神色如常,沒有半點緊張,更沒有半點懊惱,彷佛沒事兒人一樣立在那裡。

  當他身上的枷鎖全部去掉以後,甚至只是長出了口氣,並沒有因此而露出感動的神色,那感覺像是早已看破了紅塵,渾然不懼似的。

  「老賊,見到陛下,因何不行禮?」

  身旁的朱彤實在忍不住下去了,作勢便要強壓對方行禮。

  「不必。」

  劉辨卻是直接擺手打斷,雙目炯炯地凝視著袁隗,冷聲言道:「袁隗,你自己犯下的罪,你自己清楚,如今便當著文武百官的面,把整件事全部交代清楚吧。」

  袁隗雖然直挺挺地立在大殿正中,但他卻能清楚地感受,此刻正有數百雙眼睛,齊刷刷盯著自己,那鋒利的目光像是一柄利劍,狠狠地戳在自己心口。

  沉默!

  唯有沉默,才能不怯。

  袁隗曾經想過自己的計劃會失敗,但也不過是死而已,但卻怎麼也沒有想過,有朝一日,他會被人當眾扒成這樣,讓整個袁氏幾乎毀於一旦。

  袁隗不得不承認,自己當真是小瞧了弘農王的能力與手段,他發出檄文還自罷了,居然在臨死之前,還要如此搞上一手,簡直狠辣至極。

  當然!

  袁隗自然清楚弘農王的意圖,不過是要株連更多的世家,以期讓自己獲得更多的資源,保障皇權更加穩固。

  袁隗自問,如果自己當真陰謀得逞,當了皇帝,也會在第一時間,將世家豪族的實際權力削弱,畢竟自己就是以這種方式篡位的。

  也因此,即便到了現在,袁隗都沒有埋怨過劉辨,他只是感覺如今的弘農王,的確已經有了帝王威儀,如若當年的他,能有今日的一半,自己都不可能生出這樣的歹念。

  「廷尉徐璆何在?」

  劉辨大手一揮,招呼道。

  「臣在。」

  徐璆橫出一步,拱手抱拳。

  「把你掌握的情況,全部說出來吧。」

  劉辨安穩坐在龍椅之上,目光掃過長安的文武官員,平心靜氣地道:「爾等若是有疑問,盡皆可以提問,事實便是事實,不會因爾等提問,而發生改變。」

  長安文武官員盡皆經歷了至少一輪的審問,因此對於今日公審袁隗之事,已然有了心理準備,如今皇帝陛下如此說來,必然掌握了切實存在的證據。

  因此,對於文武官員而言,僅僅只是如此,便已經讓他們對於袁隗的忠心,產生了極大的懷疑:

  「南陽皇帝陛下如此自信,一定是掌握了絕對的證據,難道說袁公當真有要謀朝篡位的想法嗎?他可是四世三公的袁公啊,怎麼可能......」

  「雖然我也不太相信,但南陽皇帝陛下如此自信,居然還敢讓咱們公開提出質疑,這份魄力的確像是掌握了絕對的證據。」

  「袁公的性子我了解,他這樣默不作聲,表面上像是在做抗爭,但實際上,也有對於事實的無奈,今日公審的結局,極有可能會出乎咱們所有人的預料。」

  「不管怎麼樣,我還是有些不太相信。」

  「我也不信,但眼前局勢,讓人不得不信啊。」

  「哼!我倒是要瞧瞧,南陽能拿出什麼真憑實據。」

  「......」

  此刻,徐璆走上前來,轉身面對南陽、長安的文武官員,開口言道:「眾所周知,大漢之禍源於董卓亂京,而董卓是何人召來?」

  「表面上看,乃是大將軍何進向陛下提出的召四方猛將入京,但實際上,真正給何進出此策略的,乃是袁家的袁紹袁本初!」

  「啊?」

  頓時,文德殿內的長安文武官員,盡皆一愣。

  他們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議地盯著眼前徐璆,紛紛開口叱問:

  「休要血口噴人,如此毒計,怎麼可能是袁本初提出來的?」

  「沒錯,袁紹當庭對峙董卓的時候,你可曾見過?」

  「這樣的人,怎麼可能提出召四方猛將入京的建議!」

  「......」

  徐璆擺了擺手,示意眾人安靜:「到底是不是袁紹提出來,咱們找大將軍何進府上的幕僚詢問,自然便清楚了。」

  「此乃原大將軍何進府上幕僚周麟的證詞,他可以證明,最先提出召四方猛將入京的意見,乃是袁紹!」

  呼啦!

  長安文武官員齊刷刷望向周麟。

  周麟怯生生橫出一步,朝著南陽皇帝陛下拱手,然後又向著袁隗一揖:「袁公,實在是抱歉,臣沒辦法說謊,的確是本初率先提出來的。」

  跟著,長安隊伍中,又有一人閃出來:「這個......我也可以證明,我曾經是大將軍何進府上的主記,的確是袁紹率先提出來的。」

  徐璆緊跟著道:「這二人來自長安漢庭,他們的證詞,對於你們而言,更具有公信力,爾等若是還不信,我南陽武衛將軍曹操,同樣可以作證。」

  靜!

  安靜!

  死一般的安靜!

  長安文武官員怎麼也不敢相信,率先提出召四方猛將入京這種狗屁不如策略的人,居然會是袁紹,而其竟然在把董卓引進來以後,還恬不知恥地與之對峙。

  尼瑪!

  真是太噁心人了。

  南陽漢庭的官員相對年輕,或許對於其中的道道,還不太了解,但長安漢庭的這幫官員,可各個都是人精,他們太清楚袁紹此舉背後的意義了。

  不過......

  此刻,依舊有人提出了質疑。

  南陽司徒盧植橫出一步,欠身拱手道:「陛下,請恕老臣無禮,即便是袁紹提出來的召四方猛將入京,但也未必會是董卓,若當真是太傅所為,他又如何控制呢?」

  「盧公言之有理。」

  不等長安漢庭的官員附和,徐璆立刻接過話茬,朗聲言道:「的確,四方猛將入京很多,為何偏偏最終是董卓率先進入?」

  「其實答案很簡單,袁隗派出三波人馬,分別趕往各處,以各種理由,拖延眾諸侯進入雒陽,為董卓爭取時間。」

  「啊?」

  頓時,滿殿的文武盡皆駭然。

  一個個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議地盯著徐璆、袁隗二人。

  徐璆倒也沒有絲毫猶豫,直接拿出證詞:「此乃長安漢庭高嵇的證詞,他便是奉袁隗的命令,趕往河內方向,阻擋東郡太守橋瑁,進入雒陽。」

  「帶高嵇!」

  徐璆一聲令下。

  下一秒,從殿外轉入數人,正中被羈押者,正是長安官員高嵇:「袁公,實在抱拳,某不能撒謊,只能實言相告了。」

  袁隗怎麼也不敢相信,與袁家有殷勤關係的高嵇,居然會在這個時候,背叛袁家:「高嵇,你可知今日一言,你高家也難逃干係!」

  「自然清楚。」

  高嵇肯定地點點頭,長出口氣:「咱們犯了錯,就應該承擔責任,我高家已經做好了接受法律制裁的準備。」

  轟隆!

  宛如晴空一道霹靂。

  直將滿殿文武雷了個外焦里嫩,金黃酥脆。

  要知道,高嵇與袁家可是有姻親關係,從某種意義上講,他們乃是真正的戰略同盟,到任何時候都不會背叛一方的存在。

  但不曾想......

  今日的高嵇,居然當著文武百官的面,說出了這樣一番話,單憑這一點,就已經能夠坐實袁隗背後操控董卓入京的事實。

  這等同於謀逆啊!

  滿殿文武在這一剎那,徹底顛覆了三觀,七嘴八舌的議論起來:

  「該死!還真的是袁公啊,我......我真的......真的是......不敢相信啊。」

  「袁公到底為什麼要這麼做啊,召董卓入京,對自己到底有什麼好處。」

  「先讓董卓把該幹的事情全部幹完,然後在陰謀除掉董卓,檄文上寫了啊。」

  「陰險!實在是太陰險了!這哪裡還是我認識的太傅袁公!」

  「怎麼會?怎麼會是這樣啊!」

  「......」

  眼瞅著長安、南陽文武百官的氣氛掀起來,徐璆趁熱打鐵,繼續擺出N多證據,來證明這一切的一切,全都是袁隗的陰謀。

  尤其,很大一部分證據,還是來自於長安漢庭的官員,而且還是當庭作證,這就更是讓長安漢庭的官員,不得不相信一切都是真的。

  甚至於......

  在確定袁隗暗中操控董卓廢帝殺後的事情,接下來,徐璆又將陰謀除董的事情,再次陳述了一遍,袁迪、張超、臧洪,甚至還有李儒,當庭作證,才將整個證據鏈全部說完。

  徐璆深吸口氣,又緩緩呼出,他走到皇帝案前,深躬一禮:「陛下,臣已經將全部的證據說完,事實證明,袁隗有陰謀篡漢之意,這才暗中操控了一切。」

  「按照大漢律,袁家、高家等七大世家,盡皆需要夷滅三族,其餘涉案人員,按照情節及過程表現,可以酌情從輕處置。」

  言至於此,徐璆直接從懷中摸出一封奏章,當著文武百官的面,遞給皇帝:「此乃臣初步擬定的處置方案,還請陛下過目。」

  「恩。」

  劉辨接過奏章,展開瀏覽一遍,全都是自己批准過的。

  旋即。

  他緩緩起身,繞過長案,轉入殿中,雙目灼灼地凝視著袁隗,冷聲言道:「袁隗,對於此案,你沒有什麼要申辯的嗎?」

  袁隗瞥了眼皇帝,氣宇軒昂的身姿,炯炯有神的雙眸,以及渾身上下散發的帝王霸氣,讓他徹底死了心:

  「沒錯!」

  「這一切全都是我做的。」

  「我袁隗落得今日這般田地,不怨別人,但也絕不後悔,要殺要刮,悉聽尊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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