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1章 滿朝文武震驚,袁隗才是罪魁禍首!
2024-05-07 15:51:07
作者: 恆安德佩
次日,清晨。
雄雞報曉,朝霞滿天。
皇帝行宮。
文德殿。
劉辨端坐上首,其下一干文武,分列兩旁。
伴隨著一陣鐘鼓齊鳴,廷議正式開始。
約莫花了半個時辰,劉辨將近期的事務集中處理完畢。
旋即。
他長出口氣,炯炯目光掃過滿殿文武,朗聲言道:「諸位愛卿,今日政務已經處理完畢,但還有一件大事要向諸位宣布。」
「奉孝何在?」
劉辨扭頭望向下方一旁。
「臣在。」
郭嘉橫出一步,揖了一揖。
劉辨擺手示意道:「將你掌握的情況,跟滿朝文武說一說吧。」
郭嘉頷首點頭:「喏。」
剎那間,滿殿文武的目光,齊刷刷聚焦在郭嘉身上。
大家非常清楚,郭嘉是皇帝陛下的左膀右臂,專門負責情報體系的搭建與分析。
現在他站出來了,提到的事情,十之八九會是一件大事。
尤其是經歷了上次,冬節祭天大典之前,張超、臧洪聯合袁胤、袁綏刺殺皇帝的事情,更是一下子觸碰到了滿朝文武敏銳的神經。
盧植皺著眉,凝視著郭嘉,這心底竟陡然間升起一抹不安的感覺,雖說他目前是司徒,但幹的事情,全都是教化相關,對於其餘諸事,不甚關心。
他現在最最害怕的事情,便是南陽漢庭震動,令欣欣向榮的南陽教化事業,因此而停滯不前,這對於高速發展的南陽而言,簡直是致命的。
「奉孝。」
盧植實在忍不住,試探性問道:「可是發生了何事否?」
郭嘉肯定地點點頭,神色略顯肅穆、莊重:「沒錯,的確發生了些事情。」
盧植心裡咯噔一下:「到底發生了何事?」
郭嘉一揖,面對滿朝文武愣怔的眼神,輕聲道:「諸位還記得往年冬節祭天大典之時,張超、臧洪、袁胤、袁綏的案件嗎?」
「當然記得!」
盧植極其肯定地點點頭:「但此案不是已經完結了嗎?難不成,還有什麼事情,沒有交代清楚,亦或者探查清楚?」
「是啊!」
又有太尉楊彪捏著頜下一縷鬍鬚:「此事在當時引起了不小的轟動,幸虧校事府提前察覺到異樣,這才倖免於難。」
「汝南、廣陵袁氏盡皆被誅,唯獨只剩在長安的袁隗、袁基尚在,此事已經過去接近一年時間,你現在不會告訴我們誤判吧?」
剎那間,滿殿文武盡皆沸燃,七嘴八舌的議論:
「這怎麼可能?當時證據確鑿,應該不是誤判。」
「這其中必然是有什麼誤會,咱們還是等等。」
「我當時就感覺有問題,袁隗素來忠義,袁胤此子必是個人行為。」
「袁家雖然有兩個敗類,但絕大多數子弟還是比較好的。」
「我也是這麼認為的。」
「沒錯,的確如此。」
「......」
面對滿朝文武的非議,直播間網友同樣炸開了鍋。
畢竟,每一個細節,他們全都是知道的:
「霧草!這幫傢伙怎麼回事,到現在還在為袁家開脫?」
「四世三公的袁家果然非常牛逼啊,都這樣了,還有一大堆死忠粉。」
「幸虧辯爺沒有隨便出手,否則自己內部的朝廷,也未必能夠穩定下來。」
「我特麼有種想跳進去,乾死這幫沙雕的衝動。」
「一幫沒有腦子的傻逼,你們忠誠的是皇帝才對!」
「......」
即便是軍師聯盟的專家,此刻也不由地為之感慨:「辯爺,這次咱們的證據出來,可能真正要把袁家這個巨頭消滅了。」
「至於剩下的那些世家大族,在咱們目前的運作模式下,充其量只是大族,而不會形成袁家這樣的巨頭,咱們就算是徹底解決了這樣的隱患。」
「還是那句話!」
言至於此,軍師聯盟強調道:「世家沒有錯,它也不可能消亡,只要將其控制在合理健康的範圍內即可。」
「明白。」
這種老生常談的事情,劉辨自然清楚,權當是他上任以後,打得打老虎。
不讓袁家把位置全都讓出來,聲勢降下來,皇權豈能得到保障:「只要消滅了袁家,再平定北方,南方的士族雖然比較多,但全都是些小魚小蝦,不值得一提。」
「他們如果願意遵守咱們的遊戲規則,還自罷了,若是不願意遵守,那就直接平推過去,將其全部消滅,沒那麼多廢話!」
「畢竟.......」
劉辨在心裡發出一抹淡淡的笑聲:「將來南方會成為咱們攻略全球的糧食基地,如果土地全都被世家掌控著,就不太好辦了。」
「能私田公有化最好,如果不願意跟著咱們玩,那就將其排除在外,土地全部收歸公有,徹底將命脈攥在咱們自己手裡。」
漢末三國時代,真正的世家大族,幾乎全都在長江以北,長江以南雖然也有不少世家,但其聲勢規模,是難以跟江北的世家豪族媲美的。
一旦劉辨將北方鼎定,那麼南方的小魚小蝦,絕對不可能是他的對手,在這種情況下,劉辨就掌握了制定遊戲規則的權利。
順我者昌,逆我者亡!
沒有太多廢話,咱腰杆子徹底硬起來了!
軍師聯盟深表贊同:「沒錯,就是這個意思。」
劉辨心滿意足,轉而望向下方郭嘉,朗聲道:「奉孝,別賣關子了,直言即可。」
郭嘉頷首,旋即轉向眾人:「其實,我等從張超、臧洪、袁綏這裡,還了解到了另外的事情,經過順藤摸瓜,了解到了一個驚天大陰謀!」
盧植愣怔:「驚天......大陰謀?」
楊彪更是驚詫:「莫非,事關袁家?」
郭嘉肯定地點點頭:「沒錯!的確事關袁家,而且我們掌握了絕對的證據。」
嘶—!
提到袁家,滿殿文武再次倒抽一口涼氣。
眾人臉上寫滿了駭然,目光紛紛聚焦在郭嘉身上,期待著他接下來的回答。
然而......
郭嘉卻沒有直接拿證據,而是將目光轉向盧植、楊彪:「盧公、楊公,想當年,你們盡皆在雒陽,應該對於當年雒陽的事情,有著基本的了解。」
「你指的是何事?」
盧植皺著眉,試探性開口詢問。
「董卓廢帝!」
郭嘉毫不猶豫,鏗鏘言道。
轟隆!
宛如晴空一道霹靂。
直將滿朝文武雷了個外焦里嫩,懵逼不已。
要知道,這種事情對於皇帝陛下而言,應該算是個傷疤。
自從南陽漢庭組建以來,沒有人敢在皇帝陛下接這樣的傷疤,就是害怕引起一些回憶,再讓皇帝陛下怒火中燒,引起不必要的麻煩。
可誰曾想......
郭嘉居然敢在朝廷上提及此事。
更要命的是,皇帝陛下的臉上似乎沒有半分怒意。
盧植一臉的不敢置信,試探性問道:「奉孝,你莫非有什麼發現嗎?」
郭嘉點點頭,沒有絲毫廢話,直奔主題:「這樣吧,且容下官為盧公提出兩個問題,以期引出此案的疑點。」
「從光熹元年的八月二十五日,大將軍何進要求太后同意他誅殺全體中常侍開始,一直到八月二十八日,朕回宮,大赦天下,改元為昭寧時,不過才短短四天而已。」
「再從八月二十九日,董卓入京吞併大將軍何進、車騎將軍何苗軍隊開始,一直到九月一日,董卓廢陛下帝位結束,也才僅僅過去了三天!」
「試問:」
郭嘉雙目炯炯地掃過滿殿文武,發出靈魂級反問:「董卓為何入京不過三日,便能號令群臣百官,廢陛下帝位,另立陳留王呢?」
「啊,這......」
剎那間,盧植震驚!
楊彪震驚!
滿殿文武盡皆震驚!
不得不承認,郭嘉此言乃是一針見血,直接戳中了要害。
滿殿的文臣武將,一個個露出駭然且疑惑的神色,因為他們明顯意識到,董卓廢帝的背後隱藏著一個巨大的陰謀。
廷尉徐璆緊跟著提出自己的疑惑:「或許是因為董卓的兵馬比較多,文武百官被他的氣勢所攝,遂不敢反抗?」
呵呵!
郭嘉哂然一笑,目光落在徐璆身上,輕聲道:「董卓率領精騎殺過來,最開始的時候,兵力絕對超不過五千人。」
「這一點,只怕盧公、楊公,便比較清楚,甚至還有當時在雒陽的陛下,同樣非常清楚,董卓屯駐在顯陽苑,兵力不足五千。」
劉辨毫不猶豫,鏗鏘言道:「沒錯,當初朕在邙山時,董卓前來救駕,所率領的兵馬,的確不算少,但絕對沒有超過五千騎兵,其屯駐於顯陽苑時,據報只有五千兵馬。」
緊跟著,楊彪跟著附和道:「此事在下亦有耳聞,確實沒有多少人。」
盧植頷首點頭:「盧某同樣可以作證,不足五千人。」
......
得到三位重量級人物的作證,郭嘉便沒有再拿證據,而是繼續言道:「大將軍何進戰死,西園八校尉的兵馬幾乎全部集中在袁術、袁紹手中!」
「單純這部分兵力,便有數萬人,而且盡皆精兵,其後鮑信、張遼、胡母班等人招募兵馬而回,同樣曾與袁紹有過溝通,希望可以由他率領兵馬,誅殺暴董,穩定雒陽。」
「此事......」
言至於此,郭嘉從提前準備好的布袋中,取出一份證詞:「目前曹操帳下的鮑信,便可以作證,這是他的證詞,諸位且請過目。」
「鮑信?」
盧植接過證詞:「可是此前的濟北相鮑信否?」
郭嘉頷首:「沒錯,正是此人。」
「哦?」
盧植驚詫,趕忙展開證詞:「那我還真得好生瞧瞧。」
旋即。
他眼珠子上下一翻滾,頓時驚詫,眼瞪如鈴,倒抽一口涼氣,整個人如同雷轟電掣般,怔在原地:
「還......還真是啊?」
「拿來我瞧瞧。」
一旁楊彪急忙接過證詞,展開瀏覽,同樣驚出一身冷汗:「啊?袁紹居然會拒絕?我當時就在懷疑,袁紹敢公然跟董卓叫板,因何又會逃走?」
「沒想到,果然有人跟我想的一樣,希望袁家可以扛起大旗,匡扶漢室,鮑信此人的確是漢室忠臣啊!」
證詞紛紛流傳,眾人盡皆感慨鮑信之忠義。
可是......
郭嘉一開口,卻又讓眾人陷入沉思:「沒錯,鮑信的確忠義,但袁紹作為袁家人,因何會在這關鍵時刻,將西園八校尉的兵馬丟給董卓,而自己孤身遁走呢?」
「此舉......」
言至於此,郭嘉聲音拖長,目光掃過眾人:「難道不值得爾等深思?前一刻,還是個忠肝義膽之臣,但下一刻,卻做出如此愚昧之舉,可符合常理否?」
徐璆率先肯定郭嘉的想法:「這一點,的確不符合常理,袁紹素有賢名,身旁圍聚了不少智囊之士,豈能做出此等愚蠢之舉。」
「是啊,的確有些不太對勁兒。」
「難不成,袁紹有問題?」
「可是,他可是討董之股肱啊。」
「郭嘉到底何意?」
「......」
剎那間,滿殿的文臣武將,再次陷入了震驚當中。
如果僅僅如此便罷,郭嘉清楚皇帝陛下的目的,因此趁此機會,又添了一把火:「在下與鮑信將軍聊過。」
「從其描述中來判斷,他對袁紹極度不滿,也正是因為如此,才寧肯把寶壓在,名不見經傳的曹操身上,也拒絕相信袁紹這個頗負盛名的盟主。」
滿朝文武可能對鮑信不太了解,但他們卻清楚目前駐紮在豫州的曹操,畢竟曹操可是南陽皇帝陛下麾下的猛將。
何謂天魁?
那是天子第一號統帥!
如果不是獲得了皇帝陛下的信賴,焉能獲得如此殊榮,即便是身為皇叔的劉備,也僅僅只是個「天貴」而已,豈敢稱之為魁!
這一瞬,原本便已經駭然至極的文德殿,此刻更是掀起了一股巨浪:
「袁紹此舉的確有些匪夷所思,若是當初他聽鮑信的勸諫,又豈會有今日這般事情。」
「是啊,如今天下禍亂的起始點,便是董卓廢帝殺後,袁紹若是振臂高呼......唉!」
「袁家素來忠義,如此良機,怎麼偏偏就錯過了呢?真是不理解。」
「......」
盧植捏著頜下一縷山羊鬍,緩緩點頭:「當時的雒陽城,袁家能掌控的兵力,再加上執金吾丁原的兵馬,消滅一個董卓,簡直是易如反掌。」
「是啊。」
又有太尉楊彪跟著感慨一聲:「可誰能想到,袁家一系列詭異操作,竟然令事情的走向,發展到了這種程度,可笑這些關東諸侯,居然會推舉袁紹當盟主。」
此刻。
文德殿的氣氛已經徹底烘托起來。
郭嘉毫不猶豫,立刻給出致命性的一擊:「諸位可知,這召四方猛將入京的扯淡主意,最先是由何人提出來的嗎?」
盧植皺著眉:「不是由大將軍何進提出來的嗎?」
「沒錯。」
郭嘉肯定地點點頭:「的確是由大將軍提出來的,但盧公可知,是何人給大將軍何進出的主意,誅殺一個小小的閹宦,居然要召四方猛將!」
嘶—!
盧植驚詫,一臉的不敢置信。
他沉吟了良久,方才開口:「莫非,是大將軍何進麾下的幕僚?我記得當初袁術、袁紹盡皆是大將軍帳下幕僚,難不成是他們?」
「正是他們。」
郭嘉立刻接上話茬,再次給出肯定回答。
旋即。
他取出第二封證詞,展示給眾人:「此乃同為大將軍何進麾下幕僚的曹操證詞,他證明了是袁紹率先提出召四方猛將入京!」
「而他當時提出了反對意見,告誡何進,誅殺十常侍,只需要將其緝拿,付之牢獄即可,召四方猛將入京,只會壞事。」
「甚至!」
言至於此,郭嘉強調道:「私下裡,曹操也曾找過袁紹,勸諫袁紹,休要如此這般,但袁紹卻沒有理會,依舊我行我素。」
「啊?」
盧植震驚,一臉的不敢置信:「且拿來我瞧瞧。」
郭嘉隨手遞給盧植:「盧公,聽說您當年也反對過召四方猛將入京,對嗎?」
盧植恩的一聲點點頭:「沒錯,確有此事,但大將軍卻不聽,這才釀下了後來的大患。」
郭嘉淡笑:「孟德將軍與您,當年有同樣的見識。」
旋即。
便將證詞,遞給了盧植。
盧植接過證詞,展開瀏覽,不時點頭稱讚:「沒想到,竟然還真有此事,孟德的分析非常正確,可為何大將軍偏偏不聽呢?」
「即便大將軍不聽,袁紹、袁術也絕非愚昧之輩,這件事不管他們誰能轉變,也不至於演變成今日這般模樣。」
「該死!」
事已至此,盧植心中的不安更盛。
在郭嘉的引導之下,他已經成功對袁家產生了懷疑。
實際上,不單單是盧植,便是楊彪、徐璆等人,同樣對袁家產生了懷疑。
袁紹作為一個手握數萬精兵的人,居然只是跟董卓對峙一下,便遁出雒陽,逃到渤海,最終反被提拔為渤海太守。
「這......」
滿朝文武不是傻子。
他們大都是世家子弟出身,對於世家的遊戲規則,自然有一定的了解。
從某種意義上說,袁紹在袁家的地位是很尷尬的,作為庶出的兄長,即便他再有賢名,同樣只能成為被犧牲的那個。
在這件事中,袁紹的表現可謂是非常矛盾的,一方面他在表現自己的忠義,而另一方面,幹得卻是這樣一種賣國之舉。
這樣的矛盾集合體,看似不符合常理,但實際上對於盧植、楊彪等人而言,卻能精準地抓住其背後的深層次意義。
顯然!
袁紹被犧牲了。
但他卻不甘心如此,因此只能與董卓對峙,替自己爭取一點資本。
此刻,文德殿中迎來了前所未有的安靜,就像是瀕臨死亡前的安靜一樣,讓人感覺非常的彆扭,有種山雨欲來風滿樓的感覺。
偏在這是,郭嘉繼續引導道:「其實,在下此前同樣想不通,為何袁家四世三公,會縱容董卓這樣奸賊,禍亂朝綱。」
「曾幾何時,在郭某心裡,四世三公的袁家,乃是大漢的忠臣,是陛下能絕對信賴之人,臨危之際,是願意為陛下兩肋插刀之人。」
「但是現在......」
郭嘉嘆口氣,搖了搖頭,輕聲道:「自從在下知道了事情真相以後,才真正明白袁家不作為的最終目的,到底是什麼。」
滿殿文臣武將為之一愣,楊彪更是皺著眉:「是何?」
郭嘉雙目炯炯,眸中那絲凜冽的殺氣,赫然激盪:「因為,袁家想要成為真正權傾朝野,甚至更進一步,取而代之。」
「不可能!」
楊彪率先大手一揮,搖頭表示否定:「這絕對不可能,說不定這真的是袁紹自己的行為,與袁隗沒有任何關係。」
「我也相信袁公。」
又有盧植跟著點了點頭,輕聲道:「此人雖然有些尸位素餐,但論忠心,還是有的,否則當初也不會與我一起,成為朝廷的錄尚書事。」
剎那間,滿殿文武齊聲附和:
「沒錯,不可能。」
「袁公不可能幹這種事情。」
「袁家四世三公,乃是漢室忠良。」
「......」
然而,郭嘉卻是早有準備,當即再次取出證詞:「諸位,這是太傅掾袁迪,以及廣陵太守張超、臧洪的證詞。」
「袁迪可是太傅府的官員,當年他離開雒陽,便是趕往了廣陵,從而才有了張昭、臧洪,引兵北上,與張邈一起,掀起了討董大旗。」
若是沒有絕對的證據,劉辨焉敢將這種事情,放在朝堂上說,想要將袁家滅門,就必須拿出絕對的證據,才能讓天下人心服口服,不至於引起士人的不滿。
而太傅掾是何種官職?
那可是太傅的屬官,最直接的下屬。
而廣陵袁迪,與袁隗又是一脈同宗的袁氏,公信力自然爆表。
剎那間,原本喧囂的文德殿,再次迎來安靜,眾人的目光齊刷刷聚焦在證詞上,眼珠子瞪得像個鈴鐺。
「且拿來我瞧瞧。」
盧植毫不猶豫,站出身來,從郭嘉手中奪過證詞,展開瀏覽。
片刻後。
他徹底愣怔在原地。
上面的證據鏈,簡直堪稱是滴水不漏。
將臧洪是如何被蠱惑,張超如何上當受騙,甚至如何發起起義的全過程,以及袁家如何抽身而退,記錄的非常詳細。
「真的!」
「竟然是真的!」
「袁隗老兄居然真的要......覆滅大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