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歷史軍事> 大軍師聯盟> 第376章 報仇!河東衛家,滿門盡滅!

第376章 報仇!河東衛家,滿門盡滅!

2024-05-07 15:50:10 作者: 恆安德佩

  快速擴編有快速擴編的好處,但同樣存在這樣,或是那樣的缺陷。

  本書首發ʙᴀɴxɪᴀʙᴀ.ᴄᴏᴍ,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當你在享受軍隊數量增多的優勢時,就必須要承受因為新兵加入,而導致的訓練度不足等問題,這才是正常的。

  誠如此時。

  高順自信原陷陣營士兵,完全可以防禦對手的弓箭襲殺,因為他們皆有相應的點殺訓練,但若是新的陷陣營士兵,由於應對經驗不足,倉促上陣,這才會犧牲。

  可是......

  高順不會因為新兵經驗不足,便不管對方,任由其自生自滅,在他眼裡,這三千人全都是自己精心挑選出來的生死兄弟。

  因此,他即便冒著放走對方的風險,也一定要想辦法保護新入的陷陣營士兵,這是高順作為主將的職責與擔當。

  高順面色波瀾不驚,回首望向陳宮:「實在抱歉,是末將愚蠢,上當受騙,一切的後果,末將願意自行承擔。」

  這樣的話聽著沒什麼問題,但陳宮從高順的面部表情中,卻沒有感受到絲毫的認錯態度,反而有種故意而為之的感覺。

  陳宮雖然不甚了解高順的作風,但對方敢於把一切罪責攬在自己身上的行為,的確讓陳宮有點感動,這是一個愛兵如子的好將軍。

  戰爭雖然難免避免死亡,但若是置若罔聞,那麼此人必與禽獸無異,真正的三軍統帥會正視這一點,努力做到以最小的傷亡,攫取最大的勝利。

  此前的高順引兵數量,從沒有超過一千,一旦發生死亡,麾下將士短時間內,又難以獲得補充,因此他對於每一個將士,都異常珍惜。

  由此導致,高順素來對訓練嚴苛,秉著寧肯讓他們在訓練時受傷,也絕不允許他們在戰場上死亡的原則,獨創了自己的魔鬼訓練法。

  今時今日。

  他領兵數量超過了三千,但仍舊保持著這樣的習慣,即便隊伍中有一、兩人死亡,對於他而言,都像是從心頭剜下了一塊肉似的,痛徹心扉!

  陳宮望著灰溜溜遁走的白波黃巾,略顯遺憾地嘆口氣:「沒想到,白波黃巾中居然會有如此猛將,莫非便是此人?」

  「你且過來。」

  陳宮指著前方士兵,擺手示意他上前。

  「軍師。」

  士兵急匆匆上前見禮,神色有些緊張:「不知軍師喚小人何事?」

  陳宮細眉微蹙,抬眸望向前方,試探性問道:「你可知那個騎馬者,姓甚名誰否?」

  士兵吐口氣,忙不迭拱手:「喚作徐晃。」

  「徐晃?」

  陳宮確定自己沒有聽過這個名字。

  他對於白波黃巾的研究,暫時僅僅局限在楊奉身上。

  不過這一次,陳宮對於徐晃,同樣產生了興趣。

  「沒錯。」

  士兵極其肯定:「正是徐晃。」

  陳宮擺手:「好,我知道了,你去打掃戰場吧。」

  士兵插手應命:「喏。」

  軹關陘出口一戰,順利結束。

  右翼方向。

  關家人齊齊圍聚在一起。

  關平、關睿跪在地上,伸手觸摸著早已被踩踏,至與爛泥融成一體,血肉模糊的關辰,心如刀絞,淚流滿面。

  若是沒有關辰以命相搏,以自殺的方式,沖開一個口子,關家部曲可能還會死更多人,甚至即便死再多的人,也未必能夠衝破衛家的防禦。

  是他救了全族人!

  是他鼎定了這次勝利!

  而關平等人也不負厚望,成功讓衛家人給關辰陪葬。

  此刻,關羽一路打聽,策馬飛奔過來,急匆匆闖到跟前:「六弟!六弟!」

  關平聽到父親近乎於力竭的呼喚,起身回望:「父親,六叔在這裡。」

  關羽飛身下馬,從人群中擠進來:「六弟—!」

  想當年,他離開河東時,六弟還不過十三歲而已,他們關係非常好,時常在一起練武,只是沒想到,十多年不曾相見,再見面時,竟然是以這樣一種狀態。

  「父親!」

  關平跪在父親面前,聲淚俱下道:「是六叔犧牲自己,才撕開了衛家的防禦陣,否則我們不可能這麼快鼎定勝局。」

  「父親—!」

  關平心如刀絞:「是六叔救了兒啊!」

  關羽又豈能不知過程:「平兒,給你六叔磕頭,然後派人回去通知族長,準備帶著你六叔回家,好生安葬,不得有誤。」

  「父親,那你呢?」

  關平急忙詢問道。

  「報仇!」

  關羽聲音中帶著一絲怒火。

  當年的事情,與今時的結局,新仇舊恨,加倍奉還!

  「我陪你一起。」

  關平站起來,作勢便要陪著關羽一起。

  可是......

  關羽卻搖了搖頭,輕聲道:「你還是陪著你六叔吧,剩下的事情,交給父親,也算是父親給全族一個交待。」

  關平已經知道了當年的事情,自然理解父親的想法,他肯定地點點頭:「好的!平兒在解縣等著父親的消息。」

  「嗯。」

  關羽鄭重點頭。

  旋即。

  他朝著關辰的屍體,便是深躬一禮:「六弟,咱們新仇舊恨一起報,剩下的事情,交給我便是,你在天上好生瞧著。」

  毫不猶豫。

  關羽起身離開,飛身上馬,直撲安邑。

  自從他將兒子、髮妻接到南陽新野,便聽了很多當年的事情,雖然胡氏不明白關家人如此這般的深意,但是關羽卻非常清楚。

  他從沒有怪罪老族長,沒能保護好自己的妻兒,而是將罪責,統統歸結在素來蠻橫不講理的衛家身上。

  他們像是蛀蟲一樣,吸食河東關家的血,到頭來還要騎在關家人的脖頸上,作威作福,將關家人當作牛馬般任意欺凌、踐踏。

  其實,不僅僅是河東關家,還有程家、侯家、李家,盡皆是如此,作為當地的小豪族,他們壓根沒有力量與衛家作對,只能忍受這般欺凌。

  如今!

  南陽漢庭的兵馬殺到河東,而且能以雷霆神威突破死局,這對於河東眾小豪族而言,絕對是一次千載難逢的機會。

  雖然,他們沒有河東關羽這樣的人脈,但如今已經被張遼收編的他們,同樣有機會報效南陽漢庭。

  ******

  河東,安邑。

  衛家老宅。

  廊道下。

  衛闈背著手,抬眸望向天空的雲朵,心思惆悵。

  軹關陘的戰鬥拖得時間越久,便越是讓人感到憂心,也不知為何,明明占據絕對的優勢,但衛闈還是一陣心慌,難以靜下心來。

  「報—!」

  正在這時,不遠處響起一聲疾促的傳報。

  衛闈忙不迭望去。

  但見,自家侍從急匆匆小跑過來,神色極其慌張,甚至顧不得行禮,便抬手指向外面,氣喘吁吁道:

  「家......家主......」

  「大事......大事......」

  「喘口氣再說!」

  衛闈心急如焚,毫不猶豫地打斷:「不急於這一時。」

  侍從這才大喘了口氣:「家主,大事不好了,河東關家忽然臨陣倒戈,猛衝咱們衛家的後方,配合從軹關陘出來的兵馬,將衛家隊伍全部消滅了。」

  「啊?」

  衛闈大吃一驚,眼瞪如鈴:「河東關家造反?他們......他們怎麼會......」

  侍從立刻解釋道:「聽說,劉備有兩個結拜兄弟,一個在陝縣,接連斬殺了三員悍將,逼得長安漢庭派出馬超、閻行迎戰。」

  「而另外一個,則是河東關家出身的關羽,便是在十幾年前,殺人越貨,被關嶺逐出關家的關羽。」

  「其子此次返回關家,不是為了報仇,而是要聯合關家,與南陽的兵馬裡應外合,咱們全都上當了。」

  轟隆—!

  宛如晴空一道霹靂。

  直將衛闈雷了個外焦里嫩,懵逼不已。

  他怎麼也不敢相信,小小的河東關家居然能跟南陽漢庭扯上關係。

  那個十餘年前,被逼走的關羽,現在居然會以這樣一種方式,再次出現在河東。

  這恁娘的,簡直要了老命了。

  「該死!」

  衛闈暗罵一聲。

  此刻,他心頭驟然混亂,不知所以。

  如果張侃戰敗了,那麼河東衛家同樣保不住:「那其餘方面的隊伍呢?可有獲勝?」

  侍從搖了搖頭:「白波黃巾被從軹關陘中出來的陷陣營戰敗,河東程家、李家、侯家全都被張遼收編,而張侃的隊伍,更是率先被關羽、張遼沖潰,若非張侃逃得快,可能早死了。」

  「如今,軹關陘出口一戰,應該正在打掃戰場,估摸著要不了多久,張遼便會派兵橫掃河東,沖咱們這裡來了。」

  如今,河東衛家已經把全部的部曲貢獻出來,目前家裡基本上就是個空盒子,如果只是張遼,或許衛家還能活,但偏偏有個關羽!

  新仇舊恨一起算,衛家焉能苟活?

  不可能!

  這絕不可能!

  衛闈不能抱有如此幻想。

  當下,他毫不猶豫,鏗鏘下令:「快!通知衛家人,速速逃亡,不得有誤。」

  侍從頓時愣怔:「家主,您這是要......」

  衛闈顧不得解釋:「讓你下令,你便下令,將我的衣服分發給下人,讓他們穿上,各自逃命去吧,順便每人發一吊錢,快去。」

  不得不承認。

  衛闈也不是個省油的燈。

  他非常清楚,關羽是絕對不會放棄這次報仇的機會,如果自己是關羽,一定會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快速殺奔安邑,將河東衛家屠盡。

  是以,衛闈同樣要以最快的速度,混淆視聽,趁勢溜之大吉,至於祖業神馬的,哪裡會比自己的命更重要。

  大手一揮,罷退侍從,衛闈疾步趕忙前院,隨手從晾衣架上,取過一件下人的衣服,慌忙套在身上,也不管合不合適,便往後門走去。

  路過帳房時,他急匆匆闖進去:「快,把這個裝滿,我要帶走。」

  帳房原本還在納悶,哪個傻缺下人敢闖帳房重地,可一見是自家家主,立刻起身,拿起背囊,便往裡裝錢:

  「家主,需要馬蹄金嗎?正好柜上有兩枚。」

  「趕緊裝,什麼貴重,便往裡裝什麼。」

  「好!」

  帳房也不敢多問,只是一個勁兒的將錢裝進去。

  衛闈眼瞅著差不多了,急忙從帳房手中奪過背囊,扛在肩上便走。

  可他還沒出了衛家老宅,便再次聽到一聲疾促的呼喚:

  「家主!」

  「家主—!」

  不必多問,一定是關羽殺過來了。

  衛闈原本還想找輛馬車,但終究已經來不及,背著錢便往後門跑。

  出了後門,一路向西,只要能進入山林,關羽便是有再打的能耐,也不可能抓到自己。

  「快,將衛家包圍,誅殺衛闈者,賞千金!」

  「休要放走一人,全部包圍。」

  「給我衝進去,誅殺衛闈!」

  「殺—!」

  濃郁的喊殺聲響起。

  衛家被包圍,數以百計的士兵衝進去,大開殺戒。

  良久後,關羽怒氣沖沖地掃視倖存的數十人:「衛家家主何在?」

  下方的侍從眸子裡閃過一絲驚恐,壯著膽子回答:「這位英雄,我們家主早跑了,是小六子報的信,我們完全是受害者。」

  「哪個是小六子?」

  「被你們的士兵殺死了。」

  「如此說來......」

  關羽凜冽的目光掃過眾人:「是死無對證了,是嗎?」

  下方眾人各個膽顫,垂頭鎩羽:「將軍,我們說得全都是真的,家主真的跑了。」

  關羽擺手:「來人。」

  「將軍。」

  「找兩個老百姓來,讓他們指正。」

  「喏。」

  不多時。

  兩個老百姓將活著的,死了的,全都指認了一遍,的確沒有衛家家主。

  關羽不信邪,自己以最快的速度殺來,對方莫非還能逃走?

  於是乎,他又換了兩撥人,結果依舊不變,這其中沒有衛家家主。

  「該死!」

  關羽暗罵一聲,轉而言道:「爾等誰能提供線索,賞錢一吊,既往不咎。」

  一個侍從壯著膽子回答:「將軍,您可以去西面的山裡瞧瞧,如果小人猜得不錯,家主一定逃到了山里,這樣才能隱匿行蹤。」

  「山里?」

  關羽仔細想想,的確有可能。

  當即,他招呼士兵,作勢便要直撲城外,直奔深山。

  可他還沒有出城,便有人闖出來:「小子關瓊,敢問將軍可是關羽否?」

  關羽眉頭一蹙:「關瓊?你是......老五家的?」

  關瓊興奮地飛快點頭:「二叔,是我!」

  關羽急忙下馬:「賢侄,你怎麼在這裡?」

  「是家主讓我來此尋你。」

  「哦?」

  關羽愣怔:「族長?他人呢?」

  關瓊輕聲道:「家主正在城外,而且我們抓住了衛家家主。」

  嘶—!

  關羽驚詫,倒抽一口涼氣:「你說什麼?你們抓住了衛家家主?」

  關瓊點了點頭:「嗯,沒錯!族長說了,如果朝廷得手,衛家家主一定會進山躲避,因此便派我等分守在各個山口。」

  「如果朝廷失守,那麼關家人必須要進山避難,正好兩不耽誤,結果我們剛好在山口,發現了衛家家主,便將其抓了起來。」

  「太好了!」

  關羽興奮地簡直不知該說些什麼。

  他大手一揮,朗聲道:「走,快帶我去見族長。」

  關瓊欠身拱手:「喏。」

  一行人直奔城外。

  行不多遠。

  便見老族長帶人,押著衛闈返回安邑。

  關羽老遠見著,忙不迭迎上去,單膝下跪,拱手抱拳:「不孝子關羽,見過族長。」

  關嶺上前,親手將關羽攙扶起來:「雲長啊,快起來吧,你如今可是朝廷的將軍,讓外人看見了,不太好。」

  關羽才不管那麼多,衝著關嶺便是三叩首:「不管何時何地,關某是何身份,在族長您的面前,關某永遠都是晚輩。」

  「起來吧。」

  關嶺親手將關羽攙扶起來:「這些年,沒能照顧好平兒母子,是我這當族長的失職,還望雲長莫要介懷。」

  「豈敢。」

  關羽急忙開口:「是關某讓家主為難了,他們不太懂族長此舉的深意,但焉能瞞得過我,族長對關某妻子的照顧,關某心知肚明,感激不盡。」

  關嶺淡然一笑,彷佛全然沒有放在心上:「記住,咱們是一家人,一家人不必說兩家話,照顧平兒母子,是應該的。」

  「可是......」

  關羽面色艱難地道:「我沒能照顧好六弟,他......他為了......」

  關嶺心神一怔:「雲長,辰兒他莫非......」

  關羽重重地點了點頭:「嗯,他為了衝破衛家的防線,強行沖陣,以自己的身軀為大軍蹚出一條路,這才得以斬殺衛覬,消滅衛家部曲。」

  「族長!」

  關羽再次拱手,遺憾道:「是我沒能照顧好六弟。」

  關嶺是關辰的父親,聽到此消息,頓時心如刀絞一般,但他終究還是強行忍住:「不愧是我關嶺的兒子,辰兒他死得其所。」

  「雲長,此事不賴你,辰兒他自願報名帶隊趕往絳縣,其實就已經做好了赴死的準備,你不必過分自責。」

  轉過身。

  關嶺盯著被五花大綁的衛闈:「便拿此賊的首級,祭奠我兒在天英靈。」

  ******

  南陽,宛城。

  皇帝行宮。

  文德殿。

  巨型沙盤面前,劉辨盯著上面犬牙交錯的勢力,就在前一秒,郭嘉在河內方向,插上了一支屬於袁紹的軍旗:

  「領兵主將是何人?」

  「淳于瓊!」

  郭嘉欠身拱手道。

  「淳于瓊?」

  劉辨抬眸望向郭嘉,哂然一笑:「便是此前與袁紹一起,皆是西園八校尉的淳于瓊?」

  郭嘉肯定地點點頭:「沒錯!正是此人。」

  淳于瓊!

  酒囊飯袋淳于瓊?

  若是在之前,劉辨自然是如此認為。

  但是現在,在經過軍師聯盟專家的介紹後,他不會小覷任何一人,而是主動詢問郭嘉對此人的印象:

  「奉孝,你覺得此人如何?」

  郭嘉揖了一揖,似乎早已料到皇帝陛下會如此問,輕聲道:「此人出身潁川淳于氏,也堪稱是精通兵法,深得袁紹信任。」

  「不過......」

  郭嘉捏著頜下一縷鬍鬚,細眉微蹙道:「其人有些自負才學,但實際上,他肚子裡的學問僅此而已,不足道哉。」

  「且容臣說句不恰當的話,若非家族關係,以及袁氏的提攜,淳于瓊豈能成為右校尉,最終卻又追隨了袁紹。」

  一旁同為潁川人的荀彧,跟著言道:「沒錯,淳于氏在潁川雖然聲名不顯,但因為家族與袁家有些牽扯,這才能成為西園八校尉。」

  「單論其個人能力......」

  荀彧說得比較委婉,但還是肯定地道:「臣以為,充其量算是中等水平而已,若是將其放在咱們南陽,當個偏將,還是可以的。」

  「文和,你呢?」

  劉辨扭頭瞥向一旁垂首的賈詡。

  這傢伙......

  即便來參加議政,永遠都是「你不主動問,我決不主動回答」,當真是將苟道,貫徹到了骨子裡的男人。

  此刻,劉辨故意點到賈詡,賈詡這才揖了一揖,跟著言道:「臣同意奉孝、文若的結論,淳于瓊此人有些本事,但也是僅此而已。」

  「嗯。」

  劉辨頷首點頭,提醒一句:「這是在議政,別光帶耳朵,也要把嘴巴帶來,明白嗎?」

  賈詡神色略顯尷尬:「臣銘記於心。」

  劉辨輕聲道:「好,便由你說說近期的事情吧。」

  「喏。」

  賈詡插手應命,只能硬著頭皮,上前一步走:「目前,河東局勢已經快要明朗了,有陷陣營加入,相信捷報不久必至。」

  「不過......」

  「咱們卻不能掉以輕心。」

  言至於此,賈詡的目光落在冀州、幽州地界:「雖然,袁紹與劉虞之間的戰鬥尚未結束,但袁紹已經派人,企圖從并州、河內兩個方向,馳援河東。」

  「但可惜的是,并州方向,代郡烏桓已經殺到了雁門關附近,而在河內方向,狼騎、豹騎、虎騎,同樣是一大難題。」

  「是以!」

  賈詡強調道:「袁紹暫時沒能趕往河東,但根據在下推測,劉虞已經是苟延殘喘之輩,袁紹引兵進攻劉虞的同時,仍唆使公孫瓚進攻劉虞。」

  「若非劉虞素有賢名,得百姓以及烏桓突騎的幫助,他根本不可能堅持到現在,但不管怎麼說,劉虞算是幫助咱們,牽制了袁紹大部分的兵力。」

  這一點,劉辨還是非常清楚,他試著問道:「那不知文和以為,劉虞可能拉攏否?從這些事情上判斷,劉虞相對南陽,還是有些好感的。」

  「陛下。」

  賈詡忙不迭揖了一揖,輕聲道:「劉虞此人不可不信,但亦不能全信。」

  劉辨蹙眉:「哦?文和這是何意?」

  「陛下切莫誤解。」

  賈詡趕忙向皇帝陛下解釋道:「劉虞此人對於漢室,自然是忠誠的,但他的嫡長子劉和,卻在長安當侍中,因此始終受制於長安。」

  「這是他一直以來,不敢真正對袁紹下手的原因之一,否則當時袁紹初定冀州,便強行與劉虞為敵,劉虞完全可以將其戰敗。」

  「但偏偏......」

  賈詡搖了搖頭,嘆口氣:「每一次,劉虞皆是只出五分力,能夠戰敗便戰敗,否則便是僵持,始終採取的是守勢。」

  「沒錯!」

  一旁郭嘉亦跟著言道:「劉虞此人的確有些本事,幽州在他的治理下,雖不過咱們南陽,但亦是民生安定,胡漢相融,是以,烏桓各部願意協助劉虞。」

  「但同樣的......」

  郭嘉毫不客氣地點評道:「劉虞此人愛子心切,不可能不顧及,在長安當侍中的兒子,陛下雖有心拉攏,但如果此事不解決,只怕劉虞不可能也不敢答應。」

  劉辨緩緩點頭:「沒錯,的確如此。」

  實際上。

  軍師聯盟制定逃亡計劃時,考慮過去幽州劉虞那裡。

  但正是因為劉虞有兒子在董卓手裡,因此才讓軍師聯盟放棄。

  此時來看,軍師聯盟當初的決定,是何等的明智。


關閉
📢 更多更快連載小說:點擊訪問思兔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