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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3章 典母慷慨赴義:逆賊!奸賊!惡賊!納命來!

2024-05-07 15:48:19 作者: 恆安德佩

  嘶—!

  劉辨驚詫,眼瞪如鈴,不可思議地道:「廣陵郡守張超?」

  雖然,張邈死於黃忠之手,自己與張超便有了不共戴天之仇,張超殺自己有絕對充分的理由,但即便如此,依舊令劉辨深感震驚。

  郭嘉極其冷靜地分析道:「陛下,臣此前的注意力集中在袁隗、董卓身上,忽略了張邈的弟弟張超,同樣有刺殺陛下的動機。」

  「張邈戰死後,兗州刺史劉岱趁機殺入陳留,張超、臧洪等人自此銷聲匿跡,了無蹤影,其很有可能逃亡長安,投靠董卓。」

  不得不承認。

  的確存在這樣的可能性。

  

  劉辨皺著眉:「你且繼續!」

  「陛下。」

  郭嘉揖了一揖,此前的分析判斷,脫口而出:「根據長時間以來的接觸,臣發現自從夜梟進入南陽以來,長安方向的刺奸,便徹底進入了靜默,蟄伏待機。」

  「如果夜梟是董卓派來,想要長期紮根在南陽的刺奸,是絕對不會如此行事的,畢竟,此時對於他們而言,更是探索南陽秘密的絕佳時機。」

  這一點,劉辨倒是非常同意。

  畢竟,大雪冰封,勞作基本上處於停擺狀態。

  甚至連冶鑄作坊都處於半停工狀態,因為沒有太大的勞作需求。

  而在這個時候,由於人員相對比較分散,監管難度加大,是非常有利於長安刺奸行動,從而獲取某些關鍵設備的情報。

  可對方偏偏在這個時候,進入了蟄伏待機狀態,這明顯不符合常理,尤其是對於新上任的刺奸首領,又豈能放棄建功立業的絕佳時機。

  即便......

  誅殺自己,才是最大的功勞。

  但因此停止南陽刺奸行動,可能性依舊是微乎其微。

  此事董卓不會答應,李儒更不會答應。

  夜梟的目的,從一開始,便只有一個,那便是冬節祭天大典。

  如此來看,夜梟與董卓的關係的確沒那麼大。

  「此外!」

  見皇帝陛下沒有反對,郭嘉繼續分析道:「此次夾帶刺奸入南陽的商隊,有很大一部分,乃是汝穎地區的商賈,只有一小部分,來自南陽。」

  「雖說商賈的來源比較龐雜,但恰恰證明了對方勢力的強大,依據臣及子敬反饋的消息,其幕後的黑手,極大可能是袁家。」

  袁家?

  再次浮現出了袁家!

  劉辨的神經一下子緊繃起來:「這些商賈中,可有袁家的商賈?」

  郭嘉搖了搖頭:「暫時沒有發現。」

  「恩。」

  劉辨點點頭:「那便是了,如此行為,很符合袁隗的行事作風,不管任何有風險的事情,他總是會把自己摘得乾乾淨淨。」

  如果裡面出現袁家的商賈,反倒會讓劉辨懷疑,是不是郭嘉分析錯了,如今沒有袁家的商賈,恰恰使得袁家的嫌疑更大。

  「可是......」

  劉辨皺著眉,反問:「即便如此,你又如何斷定,夜梟乃是張超?」

  郭嘉急忙遞上走卒送來的情報:「就在今晨,校事府負責監察典韋家人的間風,通過走卒送來情報,典韋的母親、妻兒被陌生人接到了赤雲道觀。」

  「典韋?」

  「赤雲道觀?」

  劉辨頓時一愣。

  他豈能不知,典韋是張邈的部下,而且張邈待典韋極好,又是送房子、送錢、送奴僕,這才將典韋成功收入麾下。

  而其歸順朝廷,尚處於考驗期的他,目前在唐瑁的執金吾中任職,冬節祭天大典時必會擔任沿途的治安工作。

  如果在這個時候,夜梟挾持了典韋的母親、妻兒,逼迫其對皇帝陛下動手,尚且未歸心的典韋,或許真有可能倒戈,反助夜梟一臂之力。

  劉辨急問:「目前典韋是何情況?」

  郭嘉揖了一揖:「正在監視中,尚且不知其母、妻兒之事,不過想來,很快便會知曉,陛下不是想將其收入虎賁軍嗎?」

  「如果典韋能通過這次考驗,那麼臣等不會反對,但如果他不能通過考驗,臣希望陛下收起愛才之念,當斷則斷。」

  雖然,劉辨略微有些不舍,但他還是肯定地點點頭:「可以!這的確是個不錯的機會,此事便交給奉孝了。」

  對於上位者而言,忠心才是第一位的,能力始終是第二位的,即便能力再強,如果不夠忠心,那是打死都不能用的。

  郭嘉拱手:「陛下放心,冬節之前,必將此禍賊子,連根拔除。」

  劉辨頷首點頭:「可以。」

  正當郭嘉躬身行禮,準備離開時。

  軍師聯盟的聲音赫然響起:「辯爺,讓郭嘉務必活捉夜梟,如果他真的是廣陵郡守張超,或許可以解開討伐董卓的秘密。」

  「且慢!」

  劉辨急忙擺手制止郭嘉。

  「陛下可還有吩咐?」

  郭嘉停下腳步,轉身回來。

  「活捉夜梟!」

  劉辨沒有廢話,鏗鏘下令。

  「喏。」

  郭嘉頷首點頭。

  實際上。

  他比皇帝陛下還想活捉此人。

  畢竟,夜梟掌握著董卓在南陽絕大部分的刺奸信息,只要抓住了夜梟,必定可以將這伙刺奸連根拔出,從而徹底安定內部。

  當郭嘉等人離開暖閣時,劉辨心念一動,開口問道:「老師,討伐董卓的事情,專家不是都已經解讀過了嗎?」

  「是解讀過了。」

  軍師聯盟的聲音跟著響起:「不過,其過程絕大多數都只是專家根據史料的推理分析,並不是直接史料證明。」

  「在學術界,這種情況稱之為陰謀論,即便分析的再有道理,終歸是空中樓閣,沒有實際證據佐證。」

  劉辨恍然大悟:「所以專家是想生擒張超,然後了解他們北上發起討董,是否真的與袁家有關,對嗎?」

  「這只是其一。」

  「哦?」

  劉辨皺眉:「其二是什麼?」

  軍師聯盟跟著道:「其二,此事既然牽扯到了袁家,如果能找到切實的證據,而非推理,辯爺對汝南袁家就能以謀反罪下手了。」

  「正如年初對孔家一樣,只要理由充分,證據確鑿,就不會引起太大的反動,不會破壞世家遊戲圈的規則。」

  「這對於戲賢、司馬朗等人在豫州展開工作,有百益而無一害,畢竟汝南袁家的耕地,可絕非是孔家可比的。」

  「朝廷如果能將袁家的耕地等資源收回來,就完全可以跟汝南其餘世家掰腕子了,至少可以省去一年多,積攢耕地資源的過渡期。」

  當初劉辨回歸南陽時,正是因為手上有了孔家的資源,劉辨才能快速完成對南陽豪族的釜底抽薪,從而為耕田私有轉公有,打下鋪墊,順利邁出這艱難的第一步。

  而這一切的起點,是因為劉辨手上有一定量的資源,如果手頭沒有充足的資源,是很難對南陽豪族產生釜底抽薪作用的。

  同樣的道理!

  想要成功複製南陽的路,關鍵就在於,如何讓戲志才等郡守,手上握有一定的耕田資源,反之,他們只能走潁川郡守李旻的路。

  但汝南絕非潁川,潁川雖然世家林立,但各家資源相差不多,處於一個健康可控的範圍,但汝南與南陽一樣,是存在巨頭的。

  汝南袁氏、陳氏≥南陽鄧氏、陰氏

  他們的存在,是會威脅到朝廷在汝南的掌控力,因此劉辨必須像是削弱鄧家、陰家一樣,削弱袁家、陳家。

  如果劉辨可以通過張超,揪出背後黑手袁家,便能以謀反罪滅門,將其資源收歸國有,不僅可以震懾豫州世家,甚至還一步跨越了,積攢耕地資源的過渡期。

  「辯爺。」

  軍師聯盟輕聲道:「這次袁隗主動遞刀子,咱們可千萬不能放棄,務必要追查到底,以真憑實據坐實袁家謀反的罪證。」

  劉辨心底的戰意洶洶燃燒起來:「老師放心,這種機會既然到了眼皮子底下,咱就絕不能輕易放棄,有郭嘉、滿寵在,一定可以坐實袁家的罪名。」

  軍師聯盟:「好,那咱們就等結果吧。」

  劉辨頷首點頭:「恩。」

  *****

  「典大哥,準備回家嗎?」

  「恩,回家。」

  「今兒個發了年終賞錢,不準備去鴻賓樓聚聚嗎?哥兒幾個全去,準備喝點。」

  「這樣啊?」

  典韋思索片刻,點點頭:「好吧,等我先回趟家,然後再來鴻賓樓,咱們不醉不歸。」

  同僚士兵紛紛拱手:「既如此,酉時末,戌時初,咱們鴻賓樓碰面。」

  典韋大喜:「好!」

  與眾人拜別後,典韋直奔肉鋪,買了些肉,等冬節祭天大典結束後,可以回家吃頓好的,又去布店,割了五尺花布,想要給妻兒添件新衣裳。

  可是......

  典韋方才出了城池,尚未走多遠,迎面走來一個身穿道袍的道士:「敢問足下可是典韋,典將軍否?」

  「你是......」

  典韋皺著眉,上下打量著對方。

  他確定一定以及肯定,自己與對方素不相識。

  而對方雖然穿著一身道袍,但其手部虎口有老繭,明顯是一隻常年握劍的手,而其身上的道袍似乎有些不合身,肩部略寬,顯得有些塌。

  道士從典韋疑惑的眼神中,感覺到對方對自己的不信任,遂趕忙行個禮,解釋道:

  「是這樣的,尊夫人在赤雲道觀為將軍做法祈福,可能會比較晚結束,因此家師派貧道前來,邀您前往道觀,待法事結束後,攜夫人一同回家。」

  道場祈福?

  他們全家可沒人信這個啊!

  典韋疑心更重,皺眉盯著道士,同時將右手的肉,轉向左手,空出一隻手來,隨時準備應對突發狀況。

  道士急忙從袖中拿出一枚髮簪:「瞧我這記性,尊夫人怕將軍不相信,因此特意將此髮簪交給貧道,說看到髮簪,將軍自然便信了。」

  還真是自己妻子的髮簪!

  典韋吃了一驚。

  不過,他沒有相信,反倒更加擔心。

  逃亡的日子過得多了,別的本事沒漲多少,但對危險的敏銳,要遠超於常人。

  如果真是自己妻子的真實意願,完全可以讓兒子過來,又何必勞煩一個假道人?

  這其中必有蹊蹺!

  如果不是母親、妻兒在對方手上,典韋真恨不得現在便殺了此人。

  「那好,走吧。」

  典韋暫時答應下來,跟著道士往赤雲道觀趕去。

  沒一會兒。

  便來到赤雲道觀中。

  穿廊過院,最終來到一處偏殿。

  吱呀—!

  道士推門而入:「請進。」

  典韋邁步進入殿中,四下打量無人:「我妻兒呢?」

  「典將軍!」

  話音剛落,一個熟悉的聲音響起。

  典韋扭頭望去。

  但見,一個身穿墨色襜褕的男子,從屏風後轉出:「典將軍,別來無恙啊!」

  典韋驚詫,一臉的不敢置信:「張孟高?你怎麼在這兒?」

  張超吐口氣:「自然是來報仇的。」

  「報仇?」

  典韋似乎意識到了什麼:「莫非......」

  張超點點頭:「沒錯!我要在冬節祭天大典上動手,殺了那妖皇,不知典將軍,可願助我一臂之力否?」

  「我妻兒、母親何在?」

  「你若是答應,自然可以見到。」

  「我若是拒絕呢?」

  「拒絕?」

  張超皺著眉,不敢置信地道:「典將軍,我家兄長待你不薄,你不會這麼快,便把他忘記了吧?當初若非我家兄長,你能當得上親衛軍統領?」

  典韋倒也沒有否認:「張郡守對我的確不錯,因此到最後一刻,我典韋都在拼死保護他,這份恩情,我典韋已經報答過了。」

  「可現在......」

  典韋沒有絲毫猶豫,鏗鏘言道:「我典韋效忠於南陽皇帝陛下,是執金吾唐瑁帳下軍侯,與爾等沒有任何干係。」

  「奉勸你們一句,如果將來在戰場上碰到了,我典韋依舊不會手下留情,因為南陽皇帝陛下,才是天選之子,才是漢室正統!」

  張超早已做好應對準備:「難道,你願意為那妖皇,犧牲自己的妻兒老小嗎?別忘了,令堂、尊夫人、令郎,可在我的手上!」

  呼啦!

  當下,從內殿兩側衝出來數十個刀斧手,至少兩排弓弩瞄準典韋。

  與此同時,典韋身旁的道士同樣拔劍在手,怒指著他:「典將軍,我知道你很是厲害,但你不過一人而已,即便再強,又能奈我等何?」

  「奉勸你一句,最好乖乖配好,尊夫人、令郎還能活命,若膽敢耍花招,我敢保證,尊夫人、令郎一定會死得很難看!」

  典韋絲毫不慌,只是冷聲言道:「我要先確保他們還活著。」

  張超給身旁道士打個眼色:「帶上來!」

  道士應聲承諾,旋即轉身離開。

  不多時。

  兩人帶著典韋的妻兒、母親,出現在偏殿中:

  「兒啊—!」

  「夫君!」

  「爹—!」

  三人幾乎是異口同聲。

  典韋深吸口氣,儘可能壓制怒火:「娘,您沒事兒吧?」

  老母親艱難地點點頭,淚眼婆娑的樣子:「娘沒事,不過兒啊,陛下是個能讓老百姓吃飽飯的好皇帝,你可不能幹糊塗事兒啊!」

  「老東西!」

  張超勃然大怒,蒼啷一聲,拔劍在手,當即怒懟回去:「你說什麼呢!再敢胡言亂語,我必殺了你!」

  老母親瞪眼盯著對方:「老身今年五十七了,這輩子早活夠了,有種你便殺了我,看你拿什麼威脅我兒子!」

  「祖母—!」

  「娘!」

  身旁兩人趕忙拉扯,卻被老母親像是母雞護雛一樣,保護在身後:「爾等逆賊!奸賊!惡賊!老身今日便要替天行道!」

  「呀—!」

  典母奮力一甩,將兒媳、孫子推向後方,跟著一頭撞向張超,可她還碰到張超分毫,便被其手中的長劍,貫穿了心肺,當場一命嗚呼!

  「娘—!!!」

  這一聲怒吼。

  宛如驚雷炸響,更似狂濤拍岸。

  典韋心底的怒火徹底被點燃,身子一晃,鐵拳出擊,只聽咔擦的骨裂聲,身旁道士尚未反應過來,便被典韋一拳砸塌了面門,宛如出膛炮彈般倒飛出去。

  而在那道士飛出去的剎那,典韋奪其長劍後,立刻向前方拋擲,森冷的劍鋒閃爍著寒芒,帶著雷霆萬鈞的氣勢,頃刻間砸在距離妻子最近的賊子身上:

  「滿兒—!」

  「保護你娘!」

  話音剛落,典韋縱身飛撲,宛如一道流光閃過,竟將從兩側呼嘯而來的箭矢盡數閃避,起身之時,典韋一手掐住敵人脖頸,一手擒住其握刀手腕。

  咔擦!

  脖頸扭斷,當場身亡。

  典韋力灌臂膀,將手上敵人擲出,砸倒一片悍卒,跟著箭步猛衝,反手一刀,再殺一人,奪其兵器,遂成雙刀。

  與此同時,典韋的兒子典滿,按照平時父親教自己的功夫,一拳砸在身旁士兵小腹,疼得對手哀嚎出聲,跟著飛起一腳,直接將其踹翻在地。

  「母親快走!」

  典滿年紀雖然不大,但典韋生怕自己不在時,家裡發生意外,便自幼開始傳授兒子武藝,時至今日,已有三年之久。

  時間雖不長,但好在基因遺傳不錯,典滿天生神力,小拳頭掄起來,殺傷力驚人,不僅有一定的自保能力,甚至還能兼顧自己的母親。

  此刻。

  他那一雙不大的手抓住母親的胳膊,踱步竄入屏風後方,作勢便要向著內院衝去,氣得張超齜牙咧嘴,厲聲咒罵:

  「快!抓住那小犢子,否則咱們全都得死在這裡!」

  張超太清楚典韋的戰鬥力了,若是不能一擊必殺,就憑他們這點兵力,壓根就不可能攔得住這頭猛虎。

  因此,他沒有帶人圍攻典韋,而是在第一時間,直撲內院,非要抓住典滿這小子不可,否則等待他的,必將是一條絕路!

  「該死!」

  張超嚼碎一聲。

  他簡直不敢相信,才不過兩個多月而已,兄長的老部下居然就徹底倒向了弘農王,甚至連他妻兒老小的性命都不顧了。

  要知道,張超對於典韋這一環節,至始至終就沒有想過會失敗,一來是因為兄長的恩情,二來又有典母、妻兒為質。

  可誰能想到!

  偏偏就是在這個環節出了問題,若是今夜不能秘密誅殺典韋,那麼對於冬節祭天大典的行動,必然會產生致命的影響。

  可他這一走不要緊,頓時觸動了典韋內心的禁臠,他腳步更快,手中雙刀好似追命繩索,一步殺一人,斷肢殘臂隨著鮮血四下橫飛,場面恐怖到了極點。

  典韋鼓動了全身的勁氣,聲勢非同小可,劈頭蓋臉就是一招力劈華山,直接將身前士兵的腦袋,如西瓜般爆開,紅的、黃的、白的,腦漿子四下飛濺!

  「擋我者死—!」

  騰騰的殺氣伴隨著聲波,實質化地向外衝去,偏殿中近百的士兵,齊齊被典韋迸發出來的恐怖氣勢所攝,嚇得膽裂魂飛,不敢輕易上前。

  而典韋呢?

  健步如飛,雙刀濺血。

  愣是從殿門口,直接殺到了屏風處,留下滿地的屍體。

  「張超賊廝,休傷吾兒!」

  *****

  此刻。

  赤雲道觀前殿。

  縣令滿寵帶隊衝殺進來,扯著嗓子呼喊:「據可靠情報,赤雲道觀私藏謀逆要犯,但凡敢抵抗者,格殺勿論!」

  眾縣兵齊聲呼喊:「喏。」

  旋即。

  烏泱泱闖入道觀,展開發瘋一般的強攻。

  隨之進來的郭嘉輕聲道:「伯寧,你別忘了陛下的旨意,千萬要活捉夜梟,不要傷了他的性命,明白嗎?」

  滿寵點點頭:「放心吧,臨出發前,就已經交代過了!不過,如果典韋若是投靠了張超,只怕咱們這點人,難以抵抗得了。」

  「別擔心。」

  郭嘉豈能不知典韋的戰鬥力強悍:「陳王劉寵已經在引兵來的路上,他們可是人手一把神鳶強弩,保證出不了問題。」

  「如此甚好。」

  滿寵這才安心地點點頭。

  「報—!」

  正在這時,從內院方向傳來悠悠一聲奏報。

  滿寵抬眸望去。

  但見,自家士兵急匆匆趕來,欠身拱手道:「縣尊,內院方向不時有打鬥聲傳來,裡面可能有人在戰鬥。」

  「哦?」

  滿寵驚喜,一臉的不敢置信:「莫非典韋沒有投靠張超?」

  郭嘉頷首點頭:「極有可能!」

  「快!」

  滿寵當機立斷,鏗鏘下令:「速速救援,不得有誤。」

  士兵拱手:「喏。」

  「弟兄們,隨我救援!」

  「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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