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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6章 對於狼騎、豹騎而言,這不是戰鬥,而是演習!

2024-05-07 15:47:44 作者: 恆安德佩

  戲賢怎麼也沒有想到。

  根據郭嘉情報反饋,司馬徽已經從襄陽遷徙到了南陽。

  而且,就在距離襄陽不算太遠的鄧縣郊外,過起了躬耕南陽的小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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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令戲賢不敢相信的是,司馬徽遷入南陽已有小半年的時間,甚至還在鄧縣分到了田,跟普通老百姓一樣,種上了稻田魚。

  只不過......

  司馬徽種的體量沒有普通老百姓那麼多,因為他還要兼職去教鄉里的小盆友讀書,領取朝廷每年發的五十石糧草。

  「應該就是在這裡了吧?」

  戲賢牽馬走在郊外的路上,凝望著熱火朝天的工地,那裡正有官員負責指揮,為老百姓過冬搭建房屋。

  按照郭嘉提供的情報,司馬徽同樣報名參加了過冬房屋的搭建,證明他有意願在這裡紮根下來,長久的生活。

  但戲賢卻沒時間進去尋找,因為按照目前的時間點,司馬徽應該在庠序教小盆友讀書,還得至少半個時辰,才能放學回家。

  戲賢心急如焚,可沒時間等。

  他一路打聽,終於來到了司馬徽所在的庠序,還沒到門前,便聽到學堂中孩子們朗朗的讀書聲:

  「急就奇觚與眾異,羅列諸物名姓字;」

  「分別部居不雜廁,用日約少誠快意。」

  「......」

  這是朝廷下發的蒙學教材《急就篇》,與《倉頡篇》《訓纂篇》《凡將篇》《滂喜篇》合稱蒙學五書,專教孩子讀書識字,以及一些常識性生活問題。

  戲賢滿懷期待地走向窗前,講席台前,一位松形鶴骨,氣宇不凡的中年男人,正微閉著眼睛,手捏著山羊鬍,隨著孩子們朗朗的書聲搖頭晃腦。

  沒錯!

  正是司馬徽!

  這一瞬,戲賢懸著的心終於放下來,眼眶濕紅,有淚水緩緩淌下。

  雖然,二人分開才不過一年多的時間,但戲賢總感覺他們已有許久不曾相見,熟悉的身影中,不知為何,竟隱隱帶著一絲陌生感。

  這倒不是說司馬徽變成什麼模樣,而是從他身上散發出的氣質,更顯得怡然、從容,與自己腦海中那位嚴苛的師尊,判若兩人。

  「志才?」

  正在這時,一個熟悉的聲音自背後響起。

  戲賢轉身望去。

  但見,眼前這人,身長八尺,葛巾布袍,手持一卷書,氣質極其儒雅。

  戲賢稍稍愣怔半息,雙眸中閃過一道光:「你是......徐庶徐元直?」

  男子飛快點頭:「沒錯!是我,認不出來了?」

  「還真有點。」

  戲賢饒有興致地打量著眼前此人,嘖嘖稱奇:「你怎麼......怎麼跟以前大不一樣了?那柄從不離身的劍呢?」

  「收起來了。」

  老友相見,徐庶臉上遮掩不住的笑容:「我已經棄武從文,開始研習經學了,德操先生便是我的老師,現在我算是你師弟。」

  「來!」

  戲賢趁勢調侃道:「喚一聲師兄聽聽。」

  徐庶倒也不惱,躬身行個禮:「徐庶見過師兄。」

  「哈哈哈哈!」

  旋即,二人相視,仰天一聲大笑。

  「何人在外喧譁?」

  戲賢、徐庶趕忙轉身望去:「學生戲賢(徐庶),拜見老師。」

  司馬徽站在窗前瞭望。

  這一瞬,他臉上的慍色驟降,只是細眉微擰著,呵斥一句:「庠序重地,不得喧譁,爾等暫且退下吧。」

  戲賢、徐庶這才拱手,應一聲喏,旋即離開。

  兩人在一旁的樹下對座,暢聊著往事。

  遙想當年。

  徐庶殺人在逃,是司馬徽收留他,暫避風頭,二人也是在那時候結緣。

  期間,司馬徽諄諄教誨,化解掉徐庶身上的戾氣,引導其走向正道。

  只是不曾想,徐庶竟然真的棄武從文,開始研究經學、兵法了。

  「元直,以你現在的學問,已經完全不輸參加考課的那些人,你怎麼不去嘗試參加考課,為朝廷效力呢?」

  「參加考課?」

  「對啊!」

  「我還差得遠呢,想多跟老師學兩年。」

  「倒也是,跟著老師的確能學很多東西,以後再參加考課,同樣可以。」

  「師兄,不知朝廷這考課取士,能持續多久?」

  「這個......」

  戲賢搖了搖頭,表示不知:「師兄不知,但想來短時間內,不會隨意廢止,如今即便是三公舉薦之人,同樣要參與考課,而且考課難度極大,尋常人難以通過。」

  「如果我猜得不錯,陛下是有要廢除三公徵辟權的想法,只不過如今是以這樣一種方式,進行過度而已。」

  「以後......」

  戲賢極其肯定地道:「朝廷取士的標準,想來會以考課為主,面向更廣大的學子,而非僅僅只是世家子弟。」

  徐庶內心狂喜:「甚好,如此甚好!我輩兒郎寒窗苦讀,若是因為出身寒門,便失去報效朝廷的機會,那才真叫個窩囊。」

  「元直放心。」

  戲賢拍了拍徐庶肩膀:「憑咱們的出身,或許在長安漢庭沒有出路,但在南陽漢庭,必能有你我一席之地。」

  徐庶滿懷期待,肯定地點點頭:「恩。」

  「志才。」

  恰在此時,一旁響起個熟悉的聲音。

  不是別人,正是司馬徽。

  「老師。」

  戲賢趕忙起身行禮。

  「不必多禮。」

  司馬徽擺手打斷,毫無半點架子,就做在二人面前,面帶著微笑:「你不在宛城好生主持考課,怎麼有空來我這裡了?」

  戲賢倒也沒有廢話,直奔主題道:「老師,學生不敢撒謊,此次前來,乃是奉陛下之命,徵辟您入朝為官的。」

  言罷。

  戲賢趕忙從布袋中拿出詔令,遞給司馬徽:「老師,這是陛下的徵辟令!還有,這是陛下托學生送給您的禮物。」

  「禮物?」

  司馬徽頓時一愣,心下好奇:「陛下會送老朽禮物?」

  戲賢淡笑,將以精緻木盒裝好的一沓紙,遞過去:「老師,您打開瞧瞧,保準會喜歡。」

  司馬徽接過木盒,雙手輕輕打開,潔白如雪的紙張呈現在他面前:

  「這......」

  「這莫非是......」

  司馬徽家裡同樣藏有不少紙張,但卻沒有一張紙,可以與眼前木盒中的紙張媲美:「紙張嗎?」

  「恩!」

  戲賢肯定地點點頭:「沒錯!陛下革新了造紙術,不僅使得紙張成本下降,而且質量大幅度提高,如今宮中的文書,盡皆採用紙張。」

  「太奢侈了!」

  司馬徽伸手摸向紙張,那種柔順平滑的觸感,像是三、四歲稚童嬌嫰的肌膚:「此等紙張應當記錄聖賢書才是。」

  戲賢淡笑,試探性道:「老師,您如果接受陛下的徵辟,每月皆可領取部分紙張,不管您是自用也好,還是公文也罷,全都隨您。」

  「啊,這......」

  司馬徽這才想起徵辟的事情,旋即怔回神來,闔上蓋子,展開徵辟令瀏覽:「公車署?那不是志才你負責的事情嗎?」

  戲賢點點頭:「恩,的確是學生負責的,不過陛下有另外的事情委派,不得不令學生卸任公車署,這才想要尋一合適的人接任。」

  司馬徽捻須言道:「莫非是志才舉薦?」

  「非也。」

  戲賢毫不猶豫地否定道:「學生豈能不知老師性情,如何敢隨意舉薦。」

  司馬徽不由驚詫:「哦?那是何人舉薦?」

  戲賢回答:「是陛下自己想到了您,還說老師您一輩子都在教書育人,若是進入朝廷,不單單負責公車署的考課,以後仍需負責天下學子的教育。」

  「如今,這鄉里的庠序只是開始,將來大漢子民盡皆會入學讀書,但想要實現這樣宏大的願景,非得有像老師這般人輔佐不可。」

  「等等!」

  司馬徽擺手打斷,雙目炯炯地凝視著戲賢:「你是說......大漢子民盡皆入學讀書?」

  戲賢肯定地點點頭:「沒錯!雖任重而道遠,但陛下一直致力於如此!」

  一旁徐庶似乎有感而發:「倉廩實而知禮節,衣食足而知榮辱,陛下想要大漢子民盡皆入學讀書,首先要解決的,便是讓天下子民吃得飽、穿得暖。」

  「沒錯!」

  戲賢扭頭瞥了眼徐庶,會心一笑:「陛下雖然才正位回宮一年,但南陽百姓已有豐衣足食之兆,施恩令繼續實行下去,要不了多久,必可實現。」

  「老師!」

  戲賢欠身拱手,鄭重言道:「陛下鴻鵠之志,絕非此前朝局混沌之時,您雖年近半百,但依舊有一顆報國之心,不是嗎?」

  「不管老師您之前有何遭遇,但當今陛下絕然不同,此前便有南陽人黃忠,與您一般,皆是年近半百,但陛下卻絲毫不嫌黃忠年老,反而破格提拔他為豹騎主將。」

  「老師!」

  戲賢態度極其懇切:「學生以為,您同樣不可放棄這次機會,當趁自己尚有理想抱負時,報效朝廷,方不悔此生。」

  司馬徽又何嘗不清楚南陽發生的一切。

  甚至,他能從皇帝陛下一系列的政策中,感受到他的雄心壯志,正如戲賢所言,南陽漢庭的皇帝陛下,可絕非此前任何一個皇帝可比。

  細細想來,似乎從皇帝陛下逃亡雒陽開始,他每走一步,都異常兇險,但卻次次都能創造奇蹟,尤其與董卓的數戰,更是堪稱經典。

  這樣的皇帝陛下,如何能不令人敬佩!

  如今,陛下的徵辟令就在自己手裡,只要答應下來,必可入仕,幫助這位有鴻鵠之志的皇帝陛下,匡扶漢室,再造乾坤!

  「老師。」

  即便是一旁的徐庶,也忍不住開口勸諫:「您就答應吧。」

  戲賢又添一把火:「老師,您有什麼想法,儘管提,陛下一定會滿足您。」

  司馬徽捻須沉吟片刻,回頭瞥向不遠處的講堂:「為師走了,他們為之奈何?」

  戲賢毫不猶豫,厲聲回答:「老師放心,您若是答應,新的孝經師立刻便能赴任,教這些孩子,綽綽有餘。」

  「這樣吧!」

  司馬徽瞥了眼戲賢,輕聲道:「如果陛下可以答應老朽,將來在鄉里之間,為孩子們新建學堂,老朽便答應入仕,接下公車署的職務。」

  戲賢蹙眉:「全天下?」

  司馬徽點點頭:「自然如此。」

  「好。」

  戲賢深吸口氣:「學生這便返回宛城,向陛下稟告,老師敬候佳音即可。」

  司馬徽淡笑:「志才出息了,為師以你為傲。」

  ******

  南陽,宛城。

  皇帝行宮。

  文德殿。

  劉辨手持魯肅遞上來的奏章,仔細瀏覽,不由愕然,心中暗道:「不會吧?朝廷給與一定的補償,都有人不願意蓋房過冬?」

  「正常!」

  軍師聯盟似乎早有預料似的,顯得非常平靜:「任何新事物的推行,都不是那麼容易,即便他們是住窩棚的流民。」

  「對於他們而言,好不容易有了點糧食,是絕對不捨得貢獻出來的,不過是個冬天而已,他們此前又不是沒有熬過。」

  「以前死不了,那麼現在,同樣死不了!」

  軍師聯盟說得非常平淡,彷佛早已經看慣了這種現象:「辯爺可以想像,是一件冬衣貴,還是蓋房子貴?」

  「對於他們而言,總感覺買件衣服可以解決的問題,又何必花大量的錢去蓋房子,這才是他們最真實的想法。」

  「所以!」

  軍師聯盟強調道:「辯爺習慣就好,只要咱們持續推行,以新帶舊,將老百姓的生活水平提高,他們自然會修建新房入駐。」

  劉辨忽然想起穿越前看過的一則笑話:天冷了,本來想買一件羽絨服,但是要一千多,然後再想想,買點感冒藥才幾十塊錢,嗯,還是感冒藥划算一點。

  劉辨實在是不敢相信,這樣的笑話在此刻,居然在漢末三國時代成真了,而且還是很大一部分的共識。

  這一瞬。

  劉辨的心在滴血。

  他有種任重而道遠的感覺。

  如果不是老百姓的生存難以得到保障,面對這樣的天賜良機,他們又豈能選擇買冬衣,而不是修建新房呢?

  「老師。」

  劉辨試探性地問:「如果咱們按部就班,大力屯墾,需要多久,才能解決老百姓的溫飽,讓他們過上體面的生活?」

  軍師聯盟自然清楚劉辨內心深處的想法:「辯爺放心,基本解決溫飽,肯定沒有問題,如果將來可以找到野敗,甚至達到小康,也不是什麼難事。」

  「不過......」

  話鋒一轉,軍師聯盟強調道:「這些過程都需要時間,你可以因為這種現象而悲痛,但千萬不要太過悲傷,時代的差距不是那麼容易能填補的。」

  「漢末時期的基礎比較差,但好在咱們目前開了個好頭,只要能一步步穩紮穩打下去,老百姓的日子自然會越過越好。」

  「恩。」

  劉辨頷首點頭:「我一定會努力的。」

  旋即。

  他扭頭望向下方魯肅:「子敬,咱們盡力便好,以後機會還很多,這次他們沒有報名,下次自然不會錯過。」

  魯肅欠身拱手:「陛下仁愛之心,令臣佩服,且請陛下放心,在入冬之前,各縣名單上的百姓,一定可以入駐新房。」

  「好!」

  劉辨鄭重言道:「朕相信子敬的能力。」

  魯肅一揖:「既如此,臣便告退了。」

  劉辨點點頭:「去吧。」

  魯肅前腳剛走,朱彤後腳便進來:「陛下,豫州方向,曹將軍的奏章。」

  劉辨大手一揮:「速速呈上來。」

  朱彤:「喏。」

  接過奏章,劉辨展開瀏覽,頓時明白曹操來意:「曹孟德還真是機敏,現在便惦記上朕的狼騎、豹騎了。」

  下方朱彤不由皺眉:「陛下,曹將軍的意思是......」

  劉辨淡笑:「孟德想要狼騎、豹騎入豫州協助他作戰,這樣能更有把握,在入冬之前,便將汝南收入囊中。」

  「可是陛下。」

  朱彤欠身拱手道:「狼騎、豹騎訓練才三個月,他們可以出戰嗎?」

  劉辨點點頭:「既然是當兵的,那便要上戰場,這沒什麼可說的,權當是一次考核吧,總窩在家裡訓練,也不是那麼回事。」

  「這樣......」

  劉辨當機立斷:「你速速召呂布、黃忠入宮,朕有重要作戰任務安排。」

  朱彤拱手:「喏。」

  旋即。

  躬身離開。

  就再朱彤離開時,劉辨心念一動:「老師,又被專家猜中了,咱們的騎兵派上用場了。」

  軍師聯盟淡笑:「這很正常,曹操原本的作戰時間便不多,入冬前如果拿不下袁術,肯定會拖到明年,所以他一定會想辦法解決袁術。」

  「豫州是中原之腹,地形是平原,自然是騎兵為王,但憑他手裡的騎兵,肯定是不夠的,曹操豈能不向朝廷伸手要人。」

  「這樣挺好。」

  軍師聯盟對此非常滿意:「可以讓曹操這樣的封疆大吏,時刻感受到朝廷的絕對壓制,這樣對他的衷心,是有好處的。」

  「恩。」

  劉辨頷首點頭:「我終於明白專家的用心良苦了,要通過這一點一滴的細節,讓曹操的忠誠度始終維持在一個極高的程度。」

  「沒錯!」

  軍師聯盟肯定地道:「恩威並用,雙管齊下,才能真正令強者心服。」

  劉辨驚嘆軍師聯盟專家的手段。

  他們的任何一條意見,全都在重塑自己的三觀。

  以前他不懂什麼叫做帝王心術、權術,但是現在,通過一系列的手段,他越來越明白,皇帝沒那麼好當,單純跟人打交道這一點,就足夠學一輩子。

  這東西......

  可是再強大的科技力量,都難以彌補的。

  劉辨繼續跟軍師聯盟溝通良久。

  終於。

  呂布、黃忠趕來文德殿:「末將呂布(黃忠),參見陛下。」

  劉辨大手一揮:「快起來吧。」

  二人這才直起身子:「謝陛下。」

  擺手示意二人一旁落座,劉辨倒也沒有廢話,直奔主題:「今日喚爾等前來,是有一件重要的戰事,要交由你二人負責。」

  「哦?」

  黃忠皺眉,試著問道:「可是豫州?」

  劉辨淡笑:「沒錯!正是豫州,目前孟德正在與袁術、張邈聯軍作戰,第一仗打得非常不錯,俘虜了張邈、袁術四萬兵馬,徹底粉碎了其進攻潁川的想法。」

  「而今,雖然還有兩個月方才會徹底入冬,但孟德想要儘快解決戰鬥,因此便希望朕派出精騎助他一臂之力。」

  「朕清楚......」

  劉辨目光掃過二人,輕聲道:「狼騎、豹騎成立時間,尚不過三月,各種戰術尚且未能演練純熟。」

  「不過,朕以為袁術、張邈的兩萬餘人,壓根就不是咱們的對手,此一戰對你們而言,更像是一次實戰模擬演練。」

  「呂將軍!」

  劉辨扭頭望向呂布:「尤其是你,新式狼騎的戰術,完全可以在這次實踐中好生體會,先拿袁術、張邈練練手,等以後與鮮卑、烏桓決戰時,必可融會貫通。」

  「太好了!」

  呂布興奮不已,拱手抱拳:「陛下,實不相瞞,末將一直在等待這樣的機會,您的狼群戰術實在是太過精妙,單純靠研讀戰法,實在難以真正掌握精髓。」

  「狼王戰術還自罷了,此前末將便是此戰術,但群狼戰術的切割、包抄等配合戰,單純靠末將的想像,是絕對不可能融會貫通的。」

  「陛下放心。」

  呂布當即拍著胸脯保證道:「此一戰,末將必定好生體會狼群戰術,爭取早日將其掌握,不負陛下厚望。」

  「恩。」

  對於呂布的回答,劉辨非常滿意:「你能這樣想,朕便安心了,不過切記,獅子搏兔,亦用全力,即便張邈、袁術不足為懼,亦要全力以赴才行。」

  呂布拱手,鄭重言道:「陛下放心,末將必不會輕敵。」

  「黃將軍。」

  劉辨轉而望向黃忠,輕聲道:「朝中諸將對你的能力,頗有微詞,但朕從來都沒有提過,一直非常信任你。」

  「朕希望你能斬將立功,爭取靠此一戰,向那些口中微詞之人證明,你黃忠雖年近半百,但依舊能為朝廷殺敵建功,非是小輩可比!」

  黃忠又豈能不知自己是被破格提拔,此前已有很長時間,沒有作戰經歷。

  別說是皇帝陛下,便是自己軍中,同樣頗有微詞。

  皇帝陛下的這番話,令黃忠感同身受。

  他拱手抱拳,鏗鏘回應:

  「陛下且寬心。」

  「此一戰,末將必斬將立功,自證實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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