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4章 劉辨震驚!以少勝多便罷,還一戰俘虜四萬人?
2024-05-07 15:47:40
作者: 恆安德佩
「報—!」
「將軍,西門方向傳回情報,李典、夏侯惇將軍俘虜敵軍一萬兩千人餘人,目前正在收繳俘虜,打掃戰場。」
「哈哈,好!」
......
「報—!」
「啟稟將軍,東門方向傳回戰報,夏侯淵、于禁將軍俘虜敵軍一萬一千餘人,斬殺袁術張邈麾下大將趙寵,目前正在收繳俘虜。」
「恩,非常好!」
......
「報—!」
「將軍,北門方向傳回戰報......」
「......」
捷報頻傳。
曹操喜笑顏開,捻須大笑:「哈哈,好啊,真好!沒想到,此一戰居然可以俘虜四萬人,袁術、張邈近一半的兵力,全部被咱們俘虜。」
「這回我倒是要瞧瞧!」
言至於此,曹操已然是激動不已,恨不得從主位上跳起來:「他袁術拿什麼阻擋我殺入汝南,何況咱們還有攻城型弩炮。」
其下,眾文武齊齊拱手:「恭喜將軍,賀喜將軍。」
尤其是程立,更是遮掩不住的笑容:「陛下讓咱們殺入汝南,年底之前,將其收入囊中,想來應該沒什麼阻礙了。」
「袁術這回可是慘嘍!」
下方的鮑信捻著鬍鬚,嘖嘖嘆息道:「此一戰兵馬損失過半,想來要不了多久,張邈也會離開,屆時他麾下兵馬更少,焉能守得住汝南?」
「汝南可是袁術的老巢啊!」
「嘖嘖~~」
鮑信興奮不已,朗聲笑道:「這次咱們攻入汝南,將其攆走,便相當於斷了袁術根基,我倒是要瞧瞧,沒有汝南袁氏的支持,他袁術怎麼快速強大起來。」
「哈哈哈哈哈!」
滿帳文武仰天大笑,七嘴八舌的熱議起來:
「要我說呀!沒了汝南袁氏的支持,袁術絕對活不久。」
「他能往哪裡逃呢?若是往平輿方向逃竄,等於拱手把豫州讓出來。」
「可他不往平輿跑,又能往哪裡跑呢?」
「哈哈,豫州是咱們的了。」
「陛下正位回宮一年,收復豫州。」
「......」
的確!
從地圖上判斷。
袁術、張邈必然退回長平。
而接下來,他們勢必面臨一個選擇,是繼續合作,還是分道揚鑣。
很明顯,張邈、袁術已經失去了進攻能力,分道揚鑣乃是大概率的事情。
如此一來,袁術極有可能放棄這次行動,退回平輿。
可是......
這麼一走,他就徹底陷入了死胡同里。
曹操的兵馬一路追擊,則完全可以將袁術的地盤,沿著陳郡、沛國一分為二。
聽著眾人的熱議,曹操同樣難掩激動的心情,他大手一揮,朗聲道:「仲德,傳令下去,今夜殺雞宰羊,擺酒慶功。」
「啊?」
不等程立開口,下方鮑信卻是一愣:「孟德,袁術、張邈雖然落敗,但手裡仍握著數萬兵馬,咱們不該在此時擺酒慶功,給予對手可趁之機。」
「哼!」
曹操輕哼一聲,壓根沒把袁術、張邈放在眼裡:「我就是要讓袁術、張邈來攻,他若敢再來,省得我去長平找他了。」
一旁程立則是淡笑:「允誠啊,咱們擺酒慶功是真,不過誘敵來攻,同樣是真,其若不敢來,那咱們便當是慶功了,若是敢來,那便順手滅掉袁術。」
鮑信恍然大悟:「原來如此,孟德果然妙計頻出,令人敬佩。」
曹操笑了笑,轉而瞥向程立:「仲德,你稍後去俘虜營瞧瞧,挑一些人,想辦法放出去,讓他們給袁術報信去。」
程立頷首點頭:「將軍放心,交給在下便是。」
*****
辰亭。
袁術大營。
中軍,大帳。
袁術皺著眉,左右來回踱步,不時望向帳外。
張邈同樣是眉頭緊鎖,滿目愁容。
二人自從落敗而歸,便一直是這般模樣,強壓著心頭怒火。
忽然,簾帳起,從外面轉入典韋、紀靈。
袁術、張邈急忙詢問:「怎麼樣?還有多少兵馬?」
典韋拱手抱拳:「啟稟郡守,我軍只剩八千三百餘人,尚不足萬人。」
「什麼?」
張邈心底的怒火騰得燃起:「只剩下八千三百餘人?這......這怎麼可能?損失了兩萬兵馬,這仗到底怎麼打的?」
張邈心在滴血!
入陳郡時,他麾下總兵力達三萬五千人,吳皓前往扶溝時,帶走了五千將士,導致兵力下降至三萬人,如今只剩下八千三百餘人,兵力損失達到了兩萬餘人。
即便是兩萬頭豬,排著隊讓人砍,沒有個十天半個月,恐怕也砍不完,但就這麼一會兒功夫,兩萬人奇蹟般消失!
恁娘的!
張邈絞盡腦汁想,也想不通曹操到底是如何辦到的。
與此同時,紀靈嘆口氣,拱手回答:「主公,我軍只剩下一萬四千餘人。」
「啊?」
袁術深感驚詫!
他本以為自己的情況會好些,沒想到更加慘烈:「怎麼可能只剩下一萬四千餘人?咱們的總兵力,可足足有五餘萬人!」
紀靈垂頭鎩羽,輕聲道:「聽逃回來的士卒說,有一部分人沒有回營,而是從別處離開,大部分返回汝南了。」
「所以......」
言至於此,紀靈給出肯定的回答:「主公,咱們的兵力損失慘重,歸根到底是因為逃兵比較多,而非戰之過。」
仔細想想,其實還挺有道理的。
袁術麾下的兵馬之所以可以迅速膨張起來,是因為這半年來,征討葛陂黃巾,收繳俘虜,因此才能不斷壯大,變成五萬之眾。
而他們絕非真心實意歸順袁術,如今又值袁術戰敗,這幫士卒自然會逃之夭夭,或是返鄉回家務農,或是繼續落草為寇。
而張邈麾下的兵馬不同。
他們大都是陳留人氏,如果不跟著張邈,想要靠兩條腿走回陳留,估摸著要不了多久,就得被餓死,亦或者迷路,不知所蹤。
因此,對於他們而言,十之七八是會回到張邈的營中,一來可以保證有口飯吃,二來是因為跟著張邈,才可能返回家鄉。
是以!
張邈的兵馬損失,遠沒有袁術想像中厲害。
此一戰,袁術可謂是傷筋又挫骨,疼上加疼!
如今,兩隻兵馬合起來,也不過只有兩萬餘人,別說進攻潁川了,面對曹操數萬大軍,他們能否自保,還另當別論呢!
「主公別急。」
紀靈心知袁術震怒,趕忙勸諫道:「雖然咱們暫時只有一萬四千餘人,但相信還會有兵馬陸續從新汲縣回來的。」
「曹操的主力大軍仍在郾縣、鄢陵方向,新汲城中兵力即便估算錯誤,恐怕也不會超過三、五千人,即便他們全部出動,又能砍死多少將士。」
「不會有人回來了!」
一旁閻象輕哼一聲,當場打斷。
「恩?」
眾人齊齊扭頭望去。
卻見......
閻象眉頭緊鎖,輕聲言道:「紀將軍,咱們潰敗在前,敵軍衝鋒在後,如果有兵馬能逃出來,早已經出來了,又豈能會等到現在。」
「子像這是何意?」
袁術皺著眉,扭頭瞥向閻象。
「主公。」
至此危難之際,閻象不能撒謊,也不敢撒謊,只能老實回答:「咱們全都被曹賊騙了,他的主力一定是在新汲,絕非在郾縣、鄢陵。」
「啊?」
袁術、張邈俱是一愣,滿目駭然。
尤其是袁術,更是眼瞪如鈴,不敢置信:「這怎麼可能?張勳、吳皓二位將軍,莫非全都被曹操給騙了?」
閻象不敢輕易下結論,只能從新汲的戰局出發:「主公,曹軍的總兵力,即便加上全部的屯田軍,也不過只有三萬人。」
「而此一戰,咱們潰逃回營這麼久,攻城的大軍卻始終沒有跟上,十之七八是被曹操設計俘虜了,而想要俘虜數萬人,只怕兵力同樣不會太少。」
「在下以為......」
閻象思索片刻,給出個答案:「曹操在新汲的總兵力,只怕不會低於兩萬人。」
袁術驚詫:「兩萬人?」
在進攻潁川之前,袁術對曹軍的實力展開過全面的估算,甚至連同潁川各縣的屯田軍,都沒有放過,全部核算在內。
可饒是如此......
曹操的總兵力,也不過三萬出頭而已。
如今,絕大多數的屯田軍,全部被曹操調動往前線,拋開各地留守的兵力,曹操手裡的兵馬應該也就不到三萬人。
如果閻象的判斷是正確的,那麼在郾縣、鄢陵的守軍,充其量只有五、六千人,各縣的平均守軍,決不會超過三千人!
但他們分明是派人試探過的,而且得出的結論出奇的一致,郾縣、鄢陵守軍不少於萬人,如果只有一路出錯,還自罷了,兩路全部出錯,便有些駭人聽聞了。
除非......
曹軍能以三千兵馬,打出上萬人的氣勢。
但這一點,說著倒是容易,想要做出來,那可當真是太難了。
尤其,張勳還是一個身經百戰的猛將,想要騙過他的那雙眼睛,絕對不是件容易的事情。
一旁張邈試探性問道:「你有何證據嗎?」
這一次,閻象可是底氣十足:「難道此次落敗,還不足以說明問題嗎?我軍八萬兵馬,居然只回來兩萬人,固然有一部分逃兵,但總不至於全是逃兵吧?」
「這......」
張邈漠然不語。
不得不承認。
這的確是個非常尖銳的問題。
尤其他自己的兵馬,三萬人折損兩萬,而這幫人若是當了逃兵,必死無疑。
但他們既然沒有回來,十之八九,便是被曹操俘虜了。
以兩、三千人,俘虜兩萬兵馬?
開什麼玩笑!
是何等樣的精銳,才能辦得到這種事情!
事出反常,即便是張邈,也不由地疑惑起來。
「報—!」
正在這時,帳外響起悠悠一聲傳報。
袁術、張邈扭頭望去。
但見,負責東門作戰的陳式,蓬頭垢面地回到營中,當他見到袁術的這一剎那,兩行熱淚,不禁奪眶而出:
「主公—!」
陳式單膝跪地,拱手抱拳:「末將以為,再也見不到主公了。」
袁術急忙上前攙扶:「陳將軍快快請起。」
陳式這才起身:「主公,是末將輕敵了,東門大軍盡皆被俘虜,只有末將以及隨行數人,在外派伐木時,趁機殺了監察,逃回來了。」
「哦?」
袁術頓時一愣:「東門大軍盡皆被俘?」
陳式點點頭:「沒錯,確實如此。」
袁術急問:「那你可知,新汲城中有曹軍多少?」
「這......」
陳式猶疑片刻,吐氣開聲:「具體多少,末將不太清楚,但從其營地規模判斷,想來應該不會少於兩萬人。」
嘶—!
袁術驚詫,倒抽一口涼氣:「兩萬?」
張邈瞠目結舌:「你確定?」
陳式點點頭:「恩,只多不少!」
「該死!」
袁術暗自嚼碎一聲。
張邈更是心痛,緘口不言。
這證明,閻象的判斷是正確的。
而他們派出試探郾縣、鄢陵方向的張勳、吳皓,全都被曹操矇騙過去。
然而,此刻的閻象沒有半分洗刷冤屈的喜悅,反而變得更加憂愁,因為即便是他,也沒能及時識破曹操的詭計。
這只能證明......
曹操的能力遠遠超過自己的想像!
即便他識破了曹操的詭計,對方依舊有辦法補救。
「你還打探到了什麼?」
張邈皺著眉,抬眸望向陳式。
「這個......」
陳式思索片刻,輕聲道:「他們正在準備慶功宴,拉來了二十車美酒,還有三十頭羊,數百隻雞,聽說全軍上下皆有封賞。」
「曹阿瞞!」
袁術勃然大怒,一雙鐵拳緊握,唇角肌肉不停抽搐,咬牙切齒道:「我袁術若不殺你,難消我心頭之恨!」
「公路兄。」
一旁張邈計上心來,輕聲道:「眼下倒是有個機會,可以讓你我報仇雪恨。」
袁術急問:「哦?是何機會?」
張邈鏗鏘言道:「夜襲!」
袁術皺眉:「夜襲?」
「恩。」
張邈肯定地道:「曹賊得此大勝,擺酒設宴,乃是人之常情,咱們趁此機會,趁夜突襲,城中俘虜必然紛紛響應,屆時裡應外合,焉能不勝?」
嘶—!
袁術倒抽一口涼氣。
他自然清楚曹操的秉性。
喝酒吃肉,吹牛打屁,好大喜功,專愛少婦。
此刻,他擺酒設宴,為自己慶祝功勞,的確是情理之中。
不過......
還沒等袁術開口,便被閻象直接打斷:「不可!萬萬不可!」
袁術皺著眉:「子像,為何不可?」
閻象拱手:「主公,此必是曹賊設下的另一個奸計,引誘我等夜襲新汲,好將我等其餘兵馬,一網打盡,為他殺入汝南,徹底鋪平道路。」
「這......」
袁術再次猶豫了。
不得不承認。
閻象的這番言論,有些道理。
尤其,他們方才被曹操戰敗,此言一出,更是震懾人心。
但袁術依舊不想放棄,試著問道:「何以見得?」
閻象思索片刻:「主公,曹操慶功的確是情理之中,但憑他的精明,絕對不會在這關鍵時刻,令全軍宿醉,給我等可趁之機。」
「此為其一。」
「其二!」
閻象繼續分析道:「確實有靠俘虜伐木,製作守城器械的例子,不過我軍已經毫無進攻之力,這時派人出去伐木,行跡可疑。」
「你的意思是......」
「很簡單!」
閻象極其肯定地道:「陳將軍是曹操故意放出來的,就是想要借陳將軍的口,把他們擺酒設宴的消息傳給我軍,引誘我等夜襲。」
「陳將軍。」
旋即,閻象扭頭望向陳式:「你難道就一點沒有察覺出來嗎?」
陳式皺著眉,思考良久:「好像......逃走的時候,的確有些太順利了!他們的監察兵力比較少,這一點末將之前也懷疑過,但卻沒有細想。」
「沒錯!」
閻象極其肯定:「他們兵力少,便是給爾等可趁之機!」
陳式嘆口氣,恍然大悟:「好一個曹賊,果然卑鄙!」
「主公!」
閻象揖了一揖,肯定地道:「咱們可萬萬不能上當啊!如果不去夜襲,單憑咱們目前的兵力,駐守城池,遊刃有餘。」
「可一旦中了曹賊奸計,將手中僅剩的兵馬,全部賠進去,那麼咱們很可能會將汝南,甚至整個豫州,全部丟掉!」
「主公!」
閻象再次懇切道:「您可千萬要三思吶!」
袁術緩緩點頭:「子像言之有理,此刻的確不太適合冒險。」
「孟卓兄!」
跟著,袁術扭頭瞥向張邈:「咱們已經不能再敗了,還是穩妥為先,先退回長平吧。」
張邈雖然同意閻象的推論,但聽到長平,卻是不爽:「既然已經沒辦法攻入潁川,那張某便沒有繼續呆下去的必要了。」
「公路兄。」
張邈拱手抱拳:「我想......休整一夜,明日便啟程返回陳留了。」
袁術愣怔:「啊,這......」
他自然是非常不願意的。
雖然,張邈手裡只有八千兵馬,但畢竟是一份兵力。
如果少了張邈的助力,只怕他未必能夠守住長平。
正當他不知該如何挽留時。
一旁的閻象朗聲言道:「張郡守的確沒必要逗留,但您現在可不能走。」
張邈以為閻象是要強留自己,下意識緊張起來:「先生這是何意?」
閻象趕忙拱手:「郡守別誤會了,在下沒有要強留您的意思,只是您現在一走,勢必會引起曹操的注意,屆時其派出精騎追殺,就您這點兵馬,只怕還沒到陳留,就死在半路了。」
「當然!」
閻象補充道:「您有大將典韋保護,自然可以周全,可您麾下的士兵,恐怕就沒那麼幸運了,屆時您帶著數百殘兵返回陳留,或許曹操會率先攻打陳留。」
「畢竟,目前的陳留,已經沒有再戰之兵,隨便派一支強軍攻殺,必然可以接連破城,甚至可能不費一兵一卒,傳檄而定。」
張邈驚詫,細細想來,卻發現甚有道理:「這......似乎的確不能走。」
閻象繼續勸諫道:「至少要等曹操決定退兵,您才可以走!」
「退兵?」
張邈搖了搖頭,只感覺不可能到來:「這怎麼可能!」
閻象則是極其肯定:「郡守放心,只要你我兩軍精誠團結,駐守長平,不出一月,曹操必會退兵。」
「沒錯!」
袁術同樣附和道:「咱們這次是守城,而非攻城,兵力雖少,但有城防優勢,他曹阿瞞想要攻進來,只怕沒有想像中那麼容易。」
「那好吧。」
張邈迫不得已,只能答應:「目前也只能這樣了。」
袁術暗暗鬆了口氣:「既如此,咱們休整一夜,便退回長平吧。」
張邈點點頭:「好。」
******
南陽,宛城。
皇帝行宮。
文德殿。
劉辨捧著從潁川快馬加鞭送回來的戰報,不由眼神驟亮:「這......這怎麼可能?兩萬兵馬,俘虜了四萬敵軍?」
「老師!」
劉辨喉頭滾動,下意識吞了口口水:「這戰績是不是有點假啊!真當袁術、張邈的聯軍是泥捏的?」
軍師聯盟的聲音跟著響起:「雖然,即便是古軍事專家,都感覺有些不可思議,但從曹操匯報的細節上判斷,的確是有可能的。」
「辯爺仔細瞧。」
軍師聯盟詳細解釋道:「曹操是以騎兵為主,利用其超高的機動性,施行快速的切割、鑿穿戰術,同時配合大量的步兵,展開對賊子的圍攻。」
「雖然,敵我雙方的力量比較懸殊,但古代作戰中有個極其重要的點,那就是士氣,士氣低迷,十萬大軍如菜雞,士氣高昂,三千越甲可吞吳。」
「曹操是先打掉了袁術、張邈聯軍的士氣,然後再靠騎兵,將戰亂擴大,從而將對方殘存的士氣全部打掉,在這種情況,的確可能俘虜四萬兵馬。」
「可惜!」
言至於此,軍師聯盟嘆口氣:「專家說,如果新汲的城池能再大一點,或許能俘虜更多,之所以只俘虜了四萬人,跟城池規模,有很大的聯繫。」
「啊?」
劉辨震驚:「這都能聯繫上?」
軍師聯盟做出解釋:「新汲屬於潁川的邊緣小縣,根據出土資料的對比,專家猜測新汲四邊城牆不會超過一千米。」
「換言之,可供同時強攻城池的兵馬,不會超過兩千人,按照四排兵力核算,就是八千兵馬,四面城牆就是三萬兩千人,再加上預備隊之類的,四門兵力應該只在五萬人以上。」
「當然,這只是大致的推測而已,其中不少細節都是不真實的,比如說有三門是佯攻,兵力自然不可能滿布。」
劉辨佩服得五體投地:「專家不愧是專家啊,實在是太牛了!」
軍師聯盟笑了笑:「雕蟲小技而已,不足掛齒,咱們還是要商議一下,該派誰當汝南太守吧,畢竟這裡可是有四世三公的袁家。」
「辯爺可以殺袁術,但絕對不能連累其家族,咱們只能靠在南陽的辦法,找個有鐵血手段的人坐鎮,然後一點點削弱它。」
劉辨急忙起身,走到一旁書架,從中找到南陽的農耕績效考核表:「老師,要不咱們就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