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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8章 民之道、官之道、帝之道,恪守其道,天下大治!

2024-05-07 15:47:28 作者: 恆安德佩

  何咸出了皇宮。

  不過......

  他沒有回自己的府邸,而是一個人在街上逛游,腦海里不停在思考,為什麼皇帝陛下要如此的殘忍,甚至不惜對自己這個表兄下手。

  

  何家祖業雖然不多,自己雖然沒什麼大志向,但堅守祖業,將其傳給自己孩子,好讓何氏的傳承不會斷,這是他基本要做的。

  可現在,就連這基本的要求,恐怕都滿足不了。

  何咸心亂如麻,不知應當如何。

  走在宛城繁華的街道上,聽著喧囂的吆喝聲,不知不覺中,竟來到了史子眇的府邸。

  當初,正是史子眇找到的他,勸他走上協助皇帝陛下的道路。

  往事如潮水般湧上心頭。

  何咸清楚的記得,當他得知皇帝陛下為了何家,冒險進入宛城周旋的事情,在那一瞬,他感覺自己可以為了皇帝陛下,付出自己的一切。

  可是......

  這樣的付出,必須是心甘情願,而非如此這般的脅迫。

  何咸也不知道為什麼,自己竟鬼使神差地走到史子眇府邸的門口,只是今時不同往日,他是朝廷太常,不可能如在雒陽一般,把府邸變成自己的道場。

  可即便如此。

  何咸還是上前叩門。

  篤!篤!篤!

  敲門聲響起。

  良久。

  大門展開個縫隙,從裡面露出一個熟悉的面孔:「阿三?」

  阿三同樣認識何咸,趕忙出來,面帶微笑:「何家主,您怎麼有空來這裡了?」

  何咸嘆口氣:「心裡不痛快,想出來走走,不知不覺就到這裡了,史道長在家嗎?」

  「在。」

  阿三肯定地點點頭:「您找家師有事兒?」

  何咸輕聲道:「有些事兒,想找道長答疑解惑。」

  「那進來吧。」

  阿三擺手做請狀:「家師這些日子,研習煉丹術又有心得,如果是這方面的事情,您可真算是來著了,他今兒個心情很好。」

  「這樣啊。」

  若是之前,何咸自然是來問道的。

  只不過今天,他心裡藏著的,是別的事情:「我今日來,非是問道的。」

  阿三淡笑:「不管問什麼,應該都可以,家師難得好心情,你們又是不錯的朋友,一起坐下聊聊,終歸是好的。」

  何咸想來也是,便點點頭:「好。」

  旋即。

  跟著阿三,進入府邸。

  一路穿廊過院,曲徑通幽。

  不多時,便趕來一處偏殿,一股淡淡的清雅竄入鼻間,讓何咸稍稍放鬆下來。

  待阿三通稟以後,何咸推門而入:「何某不請自來,叨擾道長靜修了。」

  史子眇擺手示意其一旁落座:「哪裡!你能來貧道這裡,貧道非常歡迎,適才聽阿三言,何家主想請貧道答疑解惑?」

  「恩。」

  何咸點點頭:「有些事情想不明白。」

  史子眇捻須詢問:「不知何家主,煩心何事?」

  何咸蹙眉,不知該如何開口:「該如何說呢?你當初幫助過的人,如今卻要你死,此事道長可能答疑解惑否?」

  史子眇捻須的動作戛然而止。

  他雖不太關心朝政,當這個太常,也不過是為了幫助皇帝。

  但是......

  如今宛城發生的事情,他還是相對比較清楚的。

  南陽豪族面臨「沒有收成,卻要上交田賦」的事情,各縣怨念極深,而何家作為宛城的大豪族,又是皇親國戚,勢必首當其衝。

  史子眇頓感不妙。

  自己若是回答的不好,只怕會壞了皇帝陛下的大事。

  可考慮是何咸,史子眇又不能揣著明白裝糊塗。

  沉吟片刻。

  史子眇終究還是決定實話實說:「何家主口中之人,可是陛下否?」

  何咸恩的一聲點點頭:「沒錯,正是陛下。」

  史子眇沒有著急回答,而是雙目炯炯地凝視著對方,極其鄭重地道:「你應該清楚貧道跟陛下的關係,即便如此,還要聽貧道為你解惑嗎?」

  「道長還真是......」

  何咸驚嘆於史子眇的坦誠,思索片刻,他無奈言道:「實不相瞞,何某從沒有懷疑過道長的人品,當年在雒陽時,您便是超脫世俗之外的高人。」

  「而今,您雖然成為南陽漢庭的太常,但何某明白,您的志向,從來不在於此,這南陽漢庭對您而言,更像是一座牢籠。」

  「可是......」

  話鋒一轉,何咸神色憂憂:「您還是當了這個太常,歸根到底,乃是因為皇帝陛下是他,否則您是絕對不會赴任的。」

  「你說得沒錯。」

  史子眇絲毫沒有反駁,而是順著何鹹的思路:「當初貧道之所以答應當這個太常,正是因為陛下乃是史侯,若非如此,貧道早逍遙離開了。」

  「不過......」

  史子眇抬眸望向何咸:「貧道現在卻慶幸自己當了太常,能時常追隨在陛下左右,或許陛下便是貧道追求大道之關鍵。」

  何咸皺眉:「陛下?」

  史子眇點點頭:「恩,正是他。」

  何咸心疑,不解道:「道長,陛下對於你我這般人,可是絲毫不解的,他能給你帶來什麼感悟呢?」

  史子眇懶得解釋,只是輕笑一聲:「或許我等便是太過沉寂其中,才忽視了道的本源,曲解了道法自然的真正意義。」

  「啊?」

  何咸有些不明白。

  史子眇則是繼續言道:「有物混成,先天地生。蕭呵!寥呵!獨立而不改,可以為天地母。吾未知其名,強名之曰道。」

  「世間萬事萬物皆蘊含道,草木、山川、日月、星辰,皆有其道,而人不過是自然中極小的一部分而已,集天地日月之精,而修養己身,是在下此前認為的道。」

  「可是......」

  史子眇反問何咸:「天地日月之精,是何物?你我可能言明?」

  「這......」

  何咸懵逼,搖了搖頭。

  史子眇輕聲道:「貧道以為,天地日月之精,便是萬事萬物蘊含的道,若是連這些東西都搞不明白,又談何修煉自身?」

  「老莊不曾煉丹,只是一心悟道,便可成至高境界,我等此前追求的,不過是虛無縹緲的道而已,絕非真正意義上的道。」

  「這不是曲解,又是什麼?」

  史子眇一句反問,頓時令何咸啞口無言。

  在道這方面,史子眇的造詣,的確要比他高出許多:「可是,陛下從未研究過道法,又如何能給道長您這般感悟?」

  言至於此,史子眇臉上滿是傾佩,捻須而言:「所以貧道才說,陛下絕非凡俗,乃是真正意義上的天選之人。」

  「他雖然從未研究過道,但他做的每一件事,皆暗含著道,而且是真正意義上的道,絕非你我之前所求的道。」

  「哦?」

  何咸越感驚詫:「何以見得?」

  史子眇捻須言道:「舉個簡單的例子,稻田魚生態養殖,想必何家主不陌生吧?」

  何咸點點頭:「自然。」

  「它便蘊含著真正的道。」

  「還請道長不吝賜教。」

  「很簡單。」

  史子眇給出自己的解釋:「如果將魚、稻分開,那麼魚不可能如此肥美,而稻亦不可能如此茁壯,魚稻相生,彼此成就,方是正道。」

  嘶—!

  何咸驚詫:「有道理。」

  史子眇淡笑:「若不能悟透魚之道、稻之道,又如何能汲取精華,彼此成就呢?魚稻尚且如此,何況天地日月之精?」

  「陛下讓貧道明白了一個道理,我等修道之人,追求大道長生沒有錯,但首先要明白天地日月、世間萬物之道,才能真正汲取其精華,修煉自身。」

  何咸深以為然地點點頭:「的確有道理。」

  史子眇由淺入深,繼續言道:「我等修道之人,不過是修煉自身,而陛下之道,乃是要修煉一國,修煉萬民。」

  「這天下何以大亂?」

  「歸根到底,便是破壞了家國之道。」

  史子眇將自己近些日子以來的感悟,和盤托出:「誠如此言,六親不和而有孝慈,當我等提倡孝順、和睦時,家中的子女本身已經不坦誠、不和睦了,不然是不需要這些的。」

  「一人如此,一家如此,一國亦是如此。」

  「漢之初,萬物合道,是故帝可無為而治,百姓安居樂業,乃是真正的太平盛世,可大漢歷經四百年發展,並非全部的皇帝皆願秉持道心,垂拱而治。」

  「帝、官、民不守其道,是以天下大亂,陰陽相衝,方才造成今日之亂世,而縱觀陛下所為,恪守帝道,撥亂反正,欲使陰陽調和,重歸於大道。」

  「何家主。」

  史子眇躬身頷首,態度極其恭敬:「請恕貧道口無遮攔。」

  何咸拱手抱拳:「道長旦言無妨。」

  史子眇這才繼續道:「你何家原本只是南陽一方小豪族而已,卻因何太后、何將軍,發展至今,成為坐擁萬畝良田的大豪族,其過程如何,貧道暫且不論。」

  「不過,你應該清楚,道之本質,謂之陰陽調和,你何家坐擁萬畝良田,必有百姓流離失所,道之失衡,乃亂之根源。」

  「貧道雖不知陛下意欲何為,但如今之南陽,已有萬物合道,陰陽調和之兆,民守其道,官守其道,帝守其道,南陽豈能不太平?」

  何咸默然,內心五味雜陳。

  史子眇今日之言,令其茅塞頓開。

  民之道;

  官之道;

  帝之道;

  更是令何咸倍感震驚。

  他開始有些理解,為何陛下要收回田畝,其真正的目的,是要民守其道,令天下再次回歸平衡,陰陽調和,天下太平。

  《太平經》中講的很明白,這世界應當成為一個公平、公正的世界,人人有田種,戶戶有餘糧,沒有災禍、沒有戰爭。

  可惜......

  自己修道多年,卻僅僅只得其皮毛,從未觸及道之本源。

  一念至此,何咸朝史子眇鄭重地行個禮:「多謝道長答疑解惑。」

  史子眇捻須言道:「你我之間,何須言謝,既然何家主疑惑以解,那麼該當如何,便自行決定吧。」

  「恩。」

  何咸點點頭,起身拱手:「既如此,何某暫且告退。」

  史子眇擺了擺手:「去吧。」

  旋即。

  何咸躬身離開。

  *****

  皇帝行宮。

  文德殿。

  劉辨正奮筆疾書時。

  「報—!」

  殿外,響起悠悠一聲傳報。

  劉辨停筆,抬眸望去。

  但見,朱彤推門而入,欠身拱手:「陛下,尚書魯肅求見。」

  劉辨皺了皺眉:「魯肅?」

  朱彤點點頭:「沒錯。」

  「讓他進來吧。」

  「喏。」

  不多時。

  魯肅趨步上前,欠身拱手:「臣魯肅,參見陛下。」

  劉辨擺手示意其平身:「子敬,你此時入宮,不知是有何事?」

  魯肅一揖作禮:「陛下,適才宛城家主何咸找到臣,言願意將何氏田產充公,臣細想來,必是陛下與何咸之間達成了某種協議,因此入宮求解。」

  「哦?」

  劉辨眼神驟亮,滿目駭然:「何咸這麼快便想清楚了?」

  魯肅皺著眉:「啊,這......」

  他的確不明白整個事件的過程,因此不知如何接話。

  「是這樣的。」

  劉辨趕忙轉回話題,把將耕田收歸國有的事情,和盤托出:「換言之,此後何家的耕田將變成公田,由朝廷稻田使者棗祗統一負責管理。」

  「待每年糧食收成,從朝廷獲得的田賦中,劃出十之一,給實際耕田持有者分紅,這便是朕與何咸達成的協議。」

  魯肅心中巨震:「何咸竟然願意將私田國有?」

  不可思議!

  這簡直不可思議!

  劉辨同樣有些意想不到,但至少面上依舊鎮定:「朕雖不明白何咸是怎麼想明白的,不過子敬,這難道不是雙贏的局面嗎?」

  「何家的耕田有百姓耕種,朝廷同時收回了耕田所有權,統一負責管理、規劃、使用,這樣才能更有利於朝廷發展。」

  魯肅緩緩點頭:「的確如此,不過何咸敢於踏出這一步,依舊令臣倍感震驚,想來他一定是經過了深思熟慮。」

  「恩。」

  劉辨肯定地點點頭:「朕從沒有強迫過他。」

  魯肅拱手:「陛下,如今何家既然願意如此,想來依舊會有別人願意如此,朝廷當以此出一份章程,方能安其心。」

  「早準備好了。」

  劉辨淡然一笑,起身走到旁邊書架,取出軍師聯盟擬定的東西:「這是朕初步擬定的私田公有化方略,你拿回去好生研習。」

  「還有......」

  同時,劉辨將特製紙張製作的證書,遞給魯肅:「朝廷需要給各家開具,類似於契約一樣的證書,這是朕設計的證書樣式,以後各家憑此領取分紅。」

  「原來陛下早有準備?」

  魯肅佩服得五體投地。

  他雖然預料到皇帝陛下會有應對措施,但怎麼也沒有想到,皇帝陛下竟然已經準備到了這種程度,甚至連章程都已經提前擬好了。

  隨手翻開證書樣式,依舊是皇帝陛下喜歡的表格,上面從雙方關係、耕地性質、數量等基本信息,非常的全面。

  甚至於,在後面會附有田畝的具體信息,包括位置、尺寸、品質、預計畝產等,全部有詳細的記錄格式。

  「恩。」

  事已至此,劉辨沒必要再遮掩:「的確早有準備,從子敬你收稅糧困難開始,朕便已經在著手考慮此事。」

  「這些東西只是個草案,你拿回去好生研究,如果有什麼需要補充的,儘管來皇宮尋朕,咱們商討後,儘快以朝廷的名義頒布政令,予以實施。」

  魯肅欠身拱手:「喏。」

  「哦對了。」

  魯肅正要轉身離開時,卻被劉辨擺手打斷:「既然何咸已經同意,那麼這件事便已經完成了大半,你要及時散布出消息,試探一下各大豪族的反應。」

  魯肅應聲承諾:「臣正有此意,陛下放心,此事交給肅即可。」

  劉辨點點頭:「恩,既如此,子敬且退下吧。」

  魯肅:「喏。」

  望著魯肅離開的背影,劉辨難掩心中的激動,心念一動:「沒想到,何咸竟然這麼快就同意了,實在是出乎意料。」

  「是啊。」

  即便是軍師聯盟,同樣倍感震驚:「雖然,專家已經預料到何咸別無選擇,但他能這麼快答應下來,的確有些出乎意料。」

  「不過這樣最好,證明他不是被逼無奈接受,對於外界的那些豪族,就更具有說服力了,這對於咱們而言,無疑是個不錯的開局。」

  想要對付世家這種龐然大物,採取過激的手段,勢必會炸鍋,導致自己成為天下世族的大敵,不利於劉辨的發展。

  因此,劉辨只能採取溫和的手段,在儘量不撕破臉皮的情況下,將世族龐大的力量壓制在合理的範疇內。

  可想要達到這樣的目的,手裡沒有足夠的資本,是絕對辦不到的!

  劉辨必須要儘快吸納豪族的資本,使自己成為足以跟世家,在資源力量上掰腕子的存在,這樣才能撼動他們的地位。

  一旦南陽豪族的田畝公有化,就相當於徹底被劉辨綁在了自己的戰車上,這不僅砍掉了世家大族的附庸,更令自己的力量迅速壯大。

  「老師。」

  劉辨試探性問道:「咱們接下來,是不是可以造勢了?趁熱打鐵,爭取在明年開春之前,吸納足夠的豪族力量。」

  「可以!」

  軍師聯盟極其肯定地道:「按照計劃進行即可。」

  劉辨大喜:「好。」

  旋即。

  他大聲招呼:「朱彤何在?」

  朱彤進入大殿:「陛下。」

  「速速召郭嘉入宮,朕有緊要的事情。」

  「喏。」

  ******

  「什麼?之前關於施恩令廢除的消息,是鄧家派人暗中造的謠?」

  「他們居然趁此機會,把手裡的耕田全部賣出去了?」

  「現在價格暴跌的暗中操心,還是他們?」

  「卑鄙!無恥!簡直可恨!」

  「我李家的田不賣了!」

  「我陸家的田,也不賣了!」

  「我寧肯把耕田公有化,也絕不會賣給鄧家、陰家。」

  「沒錯,何咸可是皇親國戚,陛下絕不可能坑他,咱們跟著何咸,保准沒錯。」

  「聽說朝廷已經在出具體的章程了,每年每畝不會低於一斗的收成。」

  「雖然比較低,但總比賤賣給鄧家、陰家要強,至少每年還有收成。」

  「......」

  眾豪族紛紛趕往櫃檯,將自家售賣耕田的信息取消。

  駔會展廳中,頃刻間少了一多半人,木牌上掛著的消息,已經從耕田變成了其餘的售賣信息,徹底換了個風格。

  二層,雅間。

  靠窗位置。

  鄧雲氣得唇角肌肉不停抽搐,張嘴便罵:「該死!到底是哪裡出了問題?怎麼忽然生出這麼多不好的消息?」

  「這個......」

  小廝垂頭鎩羽,嚇得臉都綠了:「小人實在是不清楚啊,這件事至少是數月以前的事,知之者甚少,豈能露了馬腳。」

  「除非......」

  小廝試探性猜測:「是陰家那邊露了消息?」

  鄧雲氣勢洶洶,雙拳緊握,恨不得將空氣都捏爆了:「該死!咱們前期準備了那麼多,眼瞅著就要收網了,居然出了這麼一檔子事。」

  「陰家那邊可有動靜?」

  「暫時沒有,不過老管家放心,已經派人查去了。」

  「該死!」

  鄧雲一臉的不甘心,腦海中盤算著應對策略。

  到底要怎樣,才能挽回當前的局面。

  可是......

  不管他如何思考,全然沒有半點頭緒。

  「老管家—!」

  正在這時,屋外響起個聲音。

  鄧雲抬眸望去。

  但見,自家僕人急匆匆入內,欠身拱手:「小人已經查過了,陰家那邊也亂了套,聽說好像是有人喝醉了酒,把當初的事情泄露了。」

  「哦?」

  鄧雲頓時一愣:「難道消息當真是從陰家這裡泄露的?」

  自家僕人飛快點頭:「一定是這樣的!聽說那個僕人,可是陰祿跟前的人,自然可以接觸到很多機密,那小子還罵咱們鄧家貪心,謀害他們陰家。」

  「豈有此理!」

  啪!

  鄧雲怒拍桌案,勃然大怒:「自己技不如人,竟然還敢罵咱鄧家?陰祿這雜碎,不僅害了咱們鄧家,更害了他們自己。」

  「可惜,朝廷偏在這時候出手,搞了個什麼私田公有化,這擺明了是在與咱們世家抗衡,南陽豪族若當真歸順了朝廷,明年受傷的便是世家了!」

  「全都怪陰祿!」

  鄧雲火冒三丈,將脾氣全撒在陰祿身上:「若非他泄露了機密,此事尚有迴轉的餘地,如今來看,反倒便宜了朝廷!」

  「走!」

  鄧雲騰地起身,大手一揮:「回新野,茲事體大,必須匯報家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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