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4章 呂布蛻變!新式狼騎,便交由你來統帥!
2024-05-07 15:47:18
作者: 恆安德佩
司隸,長安。
丞相府。
董卓高坐上首,神色驟變,一臉的難以置信:「你說什麼?南陽那邊以騎術大比武選將,呂布竟然只得了季軍?」
李儒肯定地點點頭:「沒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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董卓皺眉:「季軍是何意?」
李儒趕忙解釋道:「便是第三名的意思。」
「哦?」
董卓愈加好奇:「那第一、第二,又稱之為什麼?」
李儒頓了頓:「哦對了,第一稱之為冠軍,聽說是為紀念冠軍侯霍去病而專門設立的,第二稱之為亞軍,第三便是季軍。」
嘶—!
董卓深吸口氣,兩道濃眉緊擰,心下愕然:「呂布居然只是季軍?那冠軍、亞軍是何人?」
李儒一揖:「冠軍喚作黃忠,南陽人,聽說騎術一般,但箭術、武藝不亞於呂布;亞軍喚作太史慈,乃是東萊人,聽說騎術、箭術高超,不過仍遜於呂布。」
「哦?」
董卓愈加好奇:「聽你的意思,黃忠、太史慈皆不如呂布,呂布又因何成為了季軍?憑他的本事,至少也當是冠軍才對。」
李儒微蹙著眉,停頓了片刻:「從獲得的情報上看,是黃忠、太史慈聯手,才勉強壓制住了呂布,最終因時間耗盡,呂布方才落敗。」
「而因黃忠在決賽中成績優於太史慈,因此黃忠乃是冠軍,而太史慈成為了亞軍,呂布本領雖強,但在總決賽中落敗,只能是季軍。」
「聽說......」
李儒欠身拱手,聲音略微拉長:「弘農王創建了一支精銳騎兵,稱之為豹騎,便是由黃忠掛帥,太史慈、曹性為大將,兵力僅有四百,盡皆百戰精銳。」
「他們目前全部配備雙馬鐙,以及特製馬鞍,訓練的科目同樣五花八門,包括有騎射、丘陵、劈砍、刺殺、換裝、偵察、追擊、偷襲等。」
「豹騎?」
董卓總感覺有些彆扭,試探性問:「那呂布的狼騎呢?」
李儒搖了搖頭:「尚沒有音訊。」
「哦?」
董卓愣怔:「冠軍黃忠、亞軍太史慈皆有安排,唯有季軍呂布沒有安排?弘農王這葫蘆里到底賣得是什麼藥?莫非仍在懷疑呂布?」
「極有可能。」
李儒對此深表贊同:「否則憑呂布的本事,早應該組建起了狼騎。」
董卓嘆口氣,輕哼一聲:「哼,瞧見了沒有?這便是背叛我董卓的下場!」
「丞相。」
其下李儒卻是揖了一揖,鄭重言道:「如今我等失了李傕、郭汜二位大將,雖然還有張濟、樊稠、牛輔、段煨。」
「但是......」
言至於此,李儒一記神轉折道:「憑他們的本事,怕是難以與弘農王的騎兵抗衡,且不說張遼、孫堅,便是這個黃忠、太史慈,也絕非易於之輩。」
董卓眉頭緊皺:「文優,你什麼意思,直言即可,不必拐彎抹角。」
李儒頷首,這才和盤托出:「丞相,在下以為,弘農王猜忌呂布,正是我等拉攏他的最佳時機,只要呂布能回歸,咱們的騎兵才真正能形成戰力。」
「這......」
董卓又何嘗不知呂布的厲害。
只不過......
呂布歸順弘農王的事情,就像是他心裡的一根毒刺,只要想到它,便會渾身難受,恨不得將其碎屍萬段,剁成肉泥。
「丞相。」
李儒太了解董卓了。
因此,他不等董卓胡思亂想,便率先打斷道:「咱們若想報仇雪恨,就必須有一支鐵血強軍,呂布這柄利刃,務必要抓在自己手裡才行。」
「如今,天下士人皆往南陽漢庭求晉身之道,聲勢已經完全超過了咱們長安漢庭,咱們已然大不如前,又何必再糾結這些細節?」
「儒以為!」
李儒再次拱手,極其懇切地道:「丞相應當敞開胸襟,不計前嫌,以最大利益將呂布再次收入麾下,而且給予絕對信任,才有逆勢翻盤的機會。」
呼—
董卓皺著眉,深吸口氣,又緩緩呼出。
他自然清楚近來弘農王的各種動作。
不得不承認。
勢頭很足,已成大患。
若是能將呂布再次收入麾下,豈不增強自己,削弱對手,兩不耽誤?
董卓思索良久,試探性問道:「你有多大把握?」
李儒生怕董卓拒絕:「不低於五成。」
「五成?」
董卓咀嚼片刻:「雖然有些低,不過可以試試,咱們在南陽還有多少人?」
李儒拱手:「不少於兩百。」
董卓點點頭:「謹慎些,如果不成功,也絕不能露出馬腳。」
李儒頷首:「不知丞相可願開出什麼條件?」
「車騎將軍,可否?」
「可以!」
******
南陽,宛城。
呂布大營。
中軍,大帳。
一燈如豆。
呂布皺著眉,正捧卷讀書。
皇帝陛下的話讓他幹勁十足,只要能彌補自身的短板,將來依舊能有所作為。
南陽漢庭是個相對公平的升職環境,一切以軍功計,不問出身。
即便是通過考課的學員,進入軍營,同樣要從基層開始干起。
這一點,讓呂布非常滿意。
不過......
他同樣倍感壓力。
畢竟,兵法、權謀可是自己的短板。
呂布只能在訓練之餘,努力加強自身學習。
他一邊研讀,一邊記錄,將那些不太明白的東西,找機會向徐榮請教。
正記錄時。
「報—!」
帳外響起悠悠一聲傳報。
呂布抬眸望去。
但見,一個熟悉的面孔出現出自己面前:「你是......李肅?」
李肅笑臉相迎,拱手抱拳:「都亭侯別來無恙啊。」
呂布好奇道:「你怎麼會在這裡?」
李肅淡笑:「自然是因為都亭侯在這裡。」
「別!」
呂布當即擺手打斷:「我如今可不是什麼都亭侯,你還是喚我表字吧。」
李肅拒絕道:「那怎麼能行,你可是丞相親自提拔起來的中郎將、都亭侯,我李肅便是有一百個膽子,又豈敢在都亭侯面前不敬。」
「哼!」
呂布輕哼一聲:「我如今只是呂布而已,不是什麼都亭侯。」
李肅能感覺到呂布對自己目前的不滿,他湊上前來,輕聲道:「都亭侯,其實丞相一直在掛念著你,這是他給你的親筆信。」
言罷。
李肅從懷中摸出個錦囊,親手遞了上去:「丞相知道你在這邊過得不好,因此讓在下轉告都亭侯,只要你回長安,便提拔為你車騎將軍,西涼驍騎盡皆歸你指揮。」
嘶—!
呂布這才意識到,李肅是董卓派來的人。
他皺著眉,沒有接信箋,冷聲道:「你是董卓派來勸降的人?」
李肅趕忙糾正:「是帶你回家的,咱們可不在這裡受弘農王的鳥氣,回去以後,你便是車騎將軍,張濟、樊稠等人,盡歸你指揮。」
呂布坐直了身子,雙眸中帶著淡淡的怒色:「你是如何進來的?」
「這......」
李肅察覺出一絲不對勁,收起錦囊的同時,輕聲道:「實不相瞞,南陽有我們的人。」
呂布眸光如劍:「我是問你,如今進入我大營的?如今雖沒有戰事,但我呂布營外的明暗哨,可從來沒有撤過。」
「你!」
呂布凝視著李肅,冷聲叱問:「是如何進來的?」
李肅喉頭滾動,頓感不妙:「都亭侯!」
「叫我表字!」
「奉先。」
李肅深感惶恐,輕聲道:「你與丞相曾經誓為父子,怎麼......」
啪!
呂布一雙肉掌猛拍帥案,聲音如炸雷:「本將軍問你,是如何進入我大營的?若是不說,我便親手殺了你!」
李肅嚇得臉都綠了,不由打個寒蟬:「奉先,你若不答應便罷,但總不能連丞相......」
蒼啷!
森冷的寒芒掃過。
呂布拔劍,橫在李肅脖頸,速度之快,竟讓李肅不及躲閃:「我最後再問你一句,是如何進了我呂布大營?」
「這......」
李肅冷汗狂流,怯生生道:「你營中有我方刺奸。」
呂布緩緩點了點頭:「果然如此,是何人,說出來,可饒你不死!」
「我不知道。」
李肅飛快搖頭,已是膽裂魂飛,驚恐不已:「我只是收到消息,讓今夜子時,從大營西北處來,自然可以進入軍中。」
「該死!」
呂布暗罵一聲。
他心中的不安更盛:「來人!」
帳外轉入侍衛:「將軍。」
「給我將其捆在外面馬車上,派人嚴加看管,不得有誤。」
「喏。」
「另外!」
呂布深吸口氣,厲聲喝道:「今夜負責巡邏的人,全部召集回營,本將軍倒是要瞧瞧,何人在吃裡爬外,竟敢在我呂布眼皮底下作孽!」
侍衛拱手:「喏。」
李肅瞪大了雙眼:「奉先,你......你這......這是要......干......幹什麼呀?」
呂布卻壓根不跟他廢話:「來人!給我綁了,派人盯緊。」
侍衛鏗鏘回應:「喏。」
當即。
兩個魁梧漢子上前,將李肅捆綁起來,押出營帳,拴在不遠處的馬車軲轆上。
「賊呂布,你不得好死!」
「你忘恩負義!」
「我李肅做鬼也不會放過你!」
「......」
呂布勃然大怒,厲聲喝道:「去,給我把他嘴堵上!」
侍衛拱手:「喏。」
「臭小子,老實點。」
「嗚嗚~~~嗚~~」
「......」
*****
次日,清晨。
雄雞報曉,朝霞滿天。
皇帝行宮。
劉辨正在用早膳。
忽然。
殿外闖入侍衛朱彤,欠身拱手:「陛下,校事府郭嘉求見。」
「哦?」
劉辨不由皺眉:「這麼早?」
朱彤頷首:「恩,說有要事覲見。」
「恩。」
劉辨點點頭:「想來試探呂布的方案,已經定下來了,朕知道了,讓他且去文德殿等候,朕隨後便去。」
朱彤拱手:「喏。」
旋即。
劉辨喝光這碗羊肉羹湯,便起身離開,直奔文德殿。
不多時,劉辨趕來,郭嘉正在一旁侯著。
「陛下。」
郭嘉正準備行禮時,卻被劉辨擺手打斷:「奉孝不必多禮,可是試探呂布的方案定下了?」
郭嘉搖了搖頭:「陛下,已經有人幫咱們試探過了。」
「哦?」
劉辨皺眉:「何人?」
郭嘉拱手:「長安董卓。」
「董卓?」
「恩。」
郭嘉點點頭,朗聲道:「昨夜子時初,呂布正在營中研習兵法,其同鄉李肅夤夜探營,以車騎將軍之位相誘,準備令其歸順長安。」
劉辨猛然坐直了身子,微蹙著眉:「竟有此事?」
郭嘉頷首:「沒錯。」
「結果如何?」
「遭到了呂布的嚴詞拒絕,而且還將李肅綁在營外馬車的軲轆上,整整一夜,同時他調查了營中的巡邏兵,發現了三個長安方向的刺奸。」
「哦?」
劉辨不由驚喜:「呂布真查到三個長安方向的刺奸?」
郭嘉極其肯定地道:「恩,沒錯!」
「有點意思啊!」
劉辨驚嘆於呂布的手段。
若是在之前,呂布絕不會有這樣的智商與能力:「這些人你們校事府可知道否?」
郭嘉肯定地點點頭:「軍中有咱們的人,這些人倒是在屬下的控制中,不過李肅是如何進的宛城,微臣便不知了。」
「所以陛下......」
郭嘉欠身拱手,鏗鏘言道:「呂布若是主動前來告罪,請陛下務必將李肅交給廷尉徐璆處置,微臣私下裡自會與徐璆溝通,順藤摸瓜,爭取將董卓在宛城的刺奸,一網打盡。」
「可以!」
劉辨毫不猶豫地點點頭:「這件事動作必須要快,否則賊子必有反應時間。」
郭嘉頷首點頭:「陛下放心,宛城縣令滿寵已經加強了城門檢查力度,但有形跡可疑者,會首先將其扣押。」
「恩。」
對於郭嘉的手段,劉辨還是比較放心的:「既如此,此事便交由你來處置。」
郭嘉一揖:「陛下放心,微臣必將其連根拔除。」
「報—!」
正在這時,殿外響起一聲奏報。
劉辨舉目望去。
但見,朱彤推門而入,欠身拱手:「陛下,呂將軍有事求見,此刻正在宮外。」
劉辨淡笑:「好個呂布,來得還真是快啊!讓他進來吧。」
「喏。」
朱彤應了一聲,旋即躬身離開。
此刻,郭嘉同樣起身,一揖作禮:「既如此,微臣同樣告退。」
劉辨頷首,擺手示意其離開:「去吧。」
望著二人躬身離開的背影,劉辨心念一動,與軍師聯盟溝通:「老師,這是不是意味著,呂布已經完全可以信任了?」
「八成以上。」
軍師聯盟極其肯定地道:「呂布能夠拒絕長安漢庭的招降,而且主動入宮請罪,足以證明其心向辯爺。」
「如果郭嘉可以從李肅著手,把長安打入南陽的刺奸斬除大半,那麼呂布的可信任程度,至少可以再提高一成。」
劉辨雖然不太清楚那剩下的一成是什麼,但相對於九成的可靠性,剩下的原因幾乎可以忽略不計了。
「那是不是說......」
此刻的劉辨顯得非常興奮:「咱們的狼騎同樣可以正式組建了?」
軍師聯盟肯定地道:「恩,可以了!」
劉辨長出口氣:「我期待這天,已經很久了!」
不多時。
呂布推門而入,趨步上前,欠身拱手:「罪將呂布,參見陛下。」
劉辨佯作不知緣由:「哦?你呂布何時成為罪將了?」
呂布沒有遮掩,直言道:「陛下,罪將不敢撒謊,昨夜子時,罪將的同鄉李肅探營,其目的是要勸降罪將,歸順長安,不過被罪將嚴詞拒絕了。」
「哦?」
劉辨淡然一笑,饒有興致地打量著呂布:「呂將軍,你這哪裡是來請罪的,分明是來請功的啊,拒絕長安,選擇南陽,朕豈不該重重賞你?」
「罪將豈敢!」
呂布忙不迭拱手,誠惶誠恐:「實乃是因為罪將治軍不嚴,這才令軍中混入了長安刺奸,罪將細細想來,李肅能一路至此,必定有人暗中相助。」
「因此,罪將匆匆入宮,是想將李肅交給朝廷,以求順藤摸瓜,揪出宛城中其餘刺奸,為陛下您除害。」
「恩。」
劉辨也懶得再逗呂布,緩緩點頭:「難得你有此心,放心吧,朕會將此事全權委託給廷尉徐璆,由他出手,必可在短時間內,偵破此案。」
呂布拱手抱拳:「既如此,罪將告退,待徐廷尉至軍營時,便將李肅移交。」
「且慢。」
不等呂布轉身離開,劉辨擺手打斷:「呂將軍著急什麼,你好不容易來一次,朕還有些事情沒跟你說。」
呂布態度極其恭敬:「陛下請講。」
劉辨擺手示意其一旁落座:「呂將軍,自從你歸降朕以來,已經半年有餘,朕將你的狼騎全部肢解,大將各有安排,唯獨你依舊孑然一身。」
「你可有怨言否?」
「沒有!」
呂布毫不猶豫地搖了搖頭:「陛下能饒罪將一命,罪將已經是感恩戴德,又豈敢有怨言。」
劉辨淡笑:「是沒有?還是不敢呢?」
呂布惶恐,急忙搖頭:「沒有!」
「行了。」
劉辨大手一揮,長出口氣:「其實,關於你的安排,朕是最糾結的,你呂布能征善戰,是大漢的戍邊功臣。」
「給的官職太小,勢必會委屈了你,可若是給的官職太高,又會令文遠、文台等人,心生怨言,難以服眾。」
「當然!」
劉辨深吸口氣,又緩緩呼出:「你性子急躁,仍需磨練,更是一個很重要的原因,所以這才一直拖延至此。」
呂布欠身拱手:「陛下需要顧全大局,罪將理解,絕不會有怨言。」
劉辨驚嘆於呂布的轉變,輕聲道:「將軍果然跟之前,不太一樣了,性子更加得沉穩,考慮問題的出發點,更具有高度。」
「陛下謬讚,罪將承擔不起。」
「別一口一個罪將。」
「喏。」
劉辨這才神色緩和,從龍案右上角取出早已備好的書本:「行了,不跟你廢話了,其實你的官職已經安排了,仍是狼騎主將。」
「不過......」
劉辨補充言道:「朕的狼騎,可與你之前的狼騎不同,編制八千人,許你設八大校尉,韓當、孫策等人,盡皆由你來統帥。」
「這是朕編撰的狼群戰術,你拿回去好生研究,你們之前的戰法,同樣在其中記錄,朕希望你能觸類旁通,真正明白狼騎的兇悍之處。」
狼騎主將?
編制八千人?
呂布聞言愣怔,眼瞪如鈴。
要知道,他在董卓帳下時,兵馬也不過只有七、八千人而已,這相當於自己恢復了原來的職級,甚至要比在董卓帳下時,更受器重。
畢竟,董卓帳下不僅有狼騎,更有西涼驍騎,甚至還有雒陽軍,自己的兵馬只是很小的一部分而已。
但在南陽這裡則不然。
之前剛組建的豹騎,編制僅僅只有四百,甚至連狼騎的十分之都不到。
尚在籌備,沒有組建的虎騎,編制同樣不過千騎而已。
換言之,自己的狼騎才是真正的騎兵精銳。
呂布受寵若驚,一臉的難以置信:「陛下,可是末將僅僅只是季軍,焉能......」
劉辨擺手打斷呂布,輕聲道:「總決賽的成績只是參考,如果你覺得自己難以勝任,那便老實告訴朕,朕自會考慮旁人。」
「這......」
呂布略一沉吟,他豈能放過這千載難逢的機會,趕忙拱手:「陛下放心,末將必好生研究狼騎戰術,絕不會辜負陛下的希望。」
劉辨點點頭:「恩,朕相信你!退下吧,等過段時間,新式兵器便會補充到位,你們先拿舊兵器操練,務必要將狼騎練成一支嗷嗷叫的野狼。」
呂布拱手:「喏。」
呼—
望著呂布躬身離開的背影,劉辨長出口氣:「老師,這回步兵、騎兵,全部安排妥當了,你們說袁術、張邈會上杆子找茬嗎?」
「八成概率。」
軍師聯盟倒也沒有廢話,直接言道:「即便袁術、張邈沒有進攻,辯爺可以依據糧食的收成情況,選擇是否發動戰爭。」
「如果糧食足夠支撐軍費、俸祿,還有明年的開支,即便袁術、張邈不來,咱們也可以主動找袁術的茬,逼他與辯爺一戰。」
「別忘記了。」
軍師聯盟強調道:「你可是皇帝,要學會利用手中的權力,咱們可是占據著絕對的主動,戰與不戰,全看辯爺你的國力情況。」
「恩。」
劉辨肯定地點點頭:「希望南陽可以豐收吧!公田的田租,再加上南陽各大士族的稅收,糧草應該不會太少。」
軍師聯盟輕聲道:「辯爺放心,從目前棗祗反應上來的情況看,今年一定是個豐收年,而且畝產保守可以提高2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