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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7章 陷陣營起飛!破甲神刀+神鳶連弩?

2024-05-07 15:47:04 作者: 恆安德佩

  襄陽。

  州牧府外。

  一個面如冠玉,體貌偉岸的男子,傲立於府門前。

  他頭戴著進賢冠,身穿著墨色直裾,腰細玉帶,腳踏方履,左手按著腰間的利劍,右手捧著皇帝詔書,在其身後,一隊帶刀侍衛雄赳赳氣昂昂,不怒自威,霸氣側漏!

  不過片刻......

  吱呀—!

  州牧府大門展開。

  劉表攜帶荊州文武官員,親自出門迎接:「荊州牧劉表,攜荊州文武官員恭迎聖使!」

  

  魯肅奉旨而立,擺手示意劉表起身:「劉荊州平身,咱們入殿宣旨。」

  劉表應聲承諾,這才款款起身,恭敬地擺手做請狀,旋即讓開條路:「聖使請。」

  魯肅雖然是個無名小子,但卻深知自己代表陛下,昂首挺胸,落落大方,邁步往州牧府,單論這氣勢,竟是毫不落於下風。

  他前腳方才踏入州牧府的大門,後腳便有人竊竊私語:

  「爾等可曾聽過南陽漢庭,有個叫魯肅的人嗎?」

  「沒有!我只知道戲賢、荀彧、徐璆、楊彪而已。」

  「莫非此人是個無名鼠輩?亦或者方才提拔?」

  「有可能!不過其人架勢很足,即便是新人,官職應該不低。」

  「這年輕人儀表堂堂,氣勢凜然,必非凡俗之輩。」

  「是啊,我等不可小覷!」

  「......」

  荊州文武跟隨其後,緩緩上殿。

  此刻,魯肅端立與上首,豁然轉身,面對荊州文武,朗聲而言:「荊州刺史劉表接旨!」

  荊州刺史?

  劉表深吸口氣,心裡咯噔一下。

  很明顯!

  南陽漢庭沒有承認長安漢庭的詔書,在他們這裡,自己依舊是刺史的職務。

  不過,劉表倒是也能理解,畢竟雙方分庭抗禮,矛盾重重。

  南陽漢庭甚至不會承認長安漢庭的合法性,更別提那一紙詔書?

  這算是個下馬威。

  但沒辦法,劉表只能接著。

  他沒必要在此等小事上,斤斤計較。

  自己的職權到底如何,非是一句稱呼,就能蓋棺定論的。

  「微臣接旨。」

  劉表率先躬身行個大禮。

  在其身後,荊州文武官員齊齊行禮。

  魯肅展開詔書,朗聲誦讀:

  「朕自雒陽受天明命,創南陽漢庭,正位回宮,以抗長安暴董,立志恢弘鴻業惟懷,再興盛世大漢。」

  「......」

  「南陽宛城實為都會,地勢雄壯、山川鞏固、四方萬國、道里適均,惟天意之所屬,實卜筮之攸同。」

  「......」

  「今欲仿古制,循輿情,立南陽京畿,創建宮室,亟需奇石異木,竊聽聞荊南石料豐厚,詔令刺史劉表,集百石入宮,以備甄選。」

  詔書誦讀完畢。

  劉表整個人頓時怔在原地。

  收集百石,送入皇宮,以備甄選?

  這......

  才南陽漢庭才剛剛建立,就打算大興土木了?

  劉表心裡咯噔一下,似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他印象中的南陽漢皇,可是能吊打董卓、力壓南陽豪族的神人。

  這怎麼,才幹出點成績,就準備建造宮室,貪圖享樂?

  不可能!

  這絕對不可能!

  正當劉表愣怔不已時。

  魯肅闔住詔書,長舒口氣:「劉荊州,還不領旨謝恩?」

  劉表趕忙拱手抱拳:「微臣領旨,謝陛下隆恩。」

  「恩。」

  魯肅將聖旨遞到劉表手裡,提醒道:「陛下聽聞桂陽郡奇石頗多,劉荊州當速速收集,將其送往南陽漢庭,以備甄選,不得有誤。」

  劉表頷首點頭:「這是自然,聖使放心即可。」

  魯肅安心,朝劉表一拱手:「既如此,在下便先行告辭了。」

  劉表親自送到門口:「恭送聖使大駕。」

  旋即。

  劉錶帶著詔書,返回大殿。

  他皺著眉,捻須盯著詔書良久,百思不得其解,這才開口詢問:「不知諸位,以為如何?」

  其下,橫出蔡瑁,拱手抱拳:「陛下既要奇石,咱們給它不就是了嗎?這有何難!總不能因為這點事,便與南陽漢庭撕破臉皮吧?」

  「沒錯!」

  又有張允閃出身來,朗聲言道:「桂陽郡不缺的便是山石,咱們沒必要因為這點小事,便得罪了南陽漢皇陛下,不值得。」

  這點淺顯的道理,劉表自然清楚。

  只不過......

  他是在擔心這詔書背後會有其他深意。

  一旁蒯越自然清楚劉表的想法,他款款橫出一步:「主公莫非以為,這會是一個惡詔?其後隱藏著南陽漢皇的毒手?」

  劉表長出口氣,輕聲道:「近日從南陽傳回消息,皇帝陛下要加強練兵,而在其周遭,只有袁術、張邈,與我劉表而已。」

  「如今,皇帝陛下一紙詔書送入襄陽,卻是要修建皇宮,這擺明了是個藉口而已,其真實目的,或許另有他圖。」

  「異度啊!」

  劉表抬眸望向對方:「你也應該聽到了,適才那個叫魯肅的人,喊我荊州刺史,雖然其內涵不承認長安漢庭詔書,但又何嘗不是一種警告。」

  「如果南陽漢皇練兵的目的,不是袁術、張邈,而是咱們,這一紙詔書必定會成為皇帝陛下出兵的藉口,不是嗎?」

  蒯越不得不承認。

  劉表的分析有一定的道理。

  如今,距離糧食豐收還有數月時間,現在準備練兵,卻有可能在得糧後,展開一波反打,亦或者是進攻。

  而這一紙詔書偏在這時候趕來,又是以修建皇宮為由,荊襄士族不傻,皇帝如果真要修建皇宮,應該早會有動靜,而不是如此突兀。

  這擺明了,就是個藉口而已。

  至於其背後的深意,的確是耐人尋味。

  不過......

  蒯越卻看得更開,一揖作禮道:「主公,這份詔書雖然來得詭異,但在下卻以為,或許只是個考驗而言,您不必太過擔心。」

  「考驗?」

  劉表皺著眉,不由好奇:「異度,何出此言?」

  蒯越深吸口氣,思索了片刻:「其一:襄陽易守難攻,南陽皇帝陛下的兵馬雖然雄壯,但想要拿下襄陽,進而占領荊州,必損兵折將。」

  「而其在潁川,依舊面對袁術、張邈兩個大敵,關中董卓又虎視眈眈,在此刻將主公您樹成大敵,乃不智之舉。」

  「南陽皇帝陛下橫掃河洛,屢敗董卓,又有王佐之才荀彧輔佐,自是英明神武,必不會行如此不智之舉。」

  劉表眉頭舒展,緩緩點頭:「恩,有些道理。」

  「其二。」

  蒯越則繼續分析道:「南陽皇帝陛下如果當真要對襄陽動兵,自然應該調集兵馬向鄧縣聚集,但時至今日,主公可曾收到調兵之情報?」

  劉表搖了搖頭:「確實沒有。」

  蒯越淡然:「荊州水路縱橫,當以步軍、水軍為首,若是南陽皇帝陛下有強攻襄陽之兆,必然會提前打造戰艦,訓練水軍。」

  「試問:」

  蒯越發出靈魂級反問:「南陽皇帝陛下,可曾如此否?」

  劉表長出口氣:「近來的確沒有收到此類消息,莫非南陽漢庭此詔,只是試探?」

  蒯越頓了頓:「雖然此詔來得詭異,但想來試探的意思居多,如果主公沒有奉詔,或許南陽漢庭會分兵嚴防死守諸縣,若是奉詔,則會將兵力集中在潁川,對付袁術、張邈。」

  「恩。」

  劉表頷首點頭,恍然大悟地道:「有道理!」

  旋即。

  劉表捻須沉思片刻:「既如此,咱們依著南陽漢庭的意思,收集奇石,送往南陽皇宮,以安皇帝陛下之心,豈不相安無事?」

  「主公。」

  蒯越趕忙一揖,提醒道:「若是有可能,咱們應該以石料作為交換條件,讓南陽皇帝陛下賜高筒轉車設計圖。」

  「這......」

  劉表皺眉,深吸口氣:「異度,這怕是不太可能吧?」

  蒯越輕聲道:「可能性的確不高,但總得提上一嘴,如此一來,若是將來真的要翻臉,咱們總有個站得住腳的理由。」

  其實,劉表自己也明白,南陽漢庭早晚會對自己下手,屆時要麼是服從,要麼就是戰鬥,歸根到底是看局勢發展,以及權衡利弊得失。

  南陽漢庭雖然岌岌可危,但畢竟是先帝嫡子,手握傳國玉璽的漢室正統,自己身為漢室宗親,更是漢臣,在政..治地位上極其不利。

  這次的詔書只是試探,但下次再來份詔書,或許就未必了,或是讓你割地,或是讓你交出兵權,或是明升暗降等手段,那可真就太被動了。

  仔細想來。

  自己的確應該找點理由。

  哪怕這理由,不是那麼拿得出手,都是可以的。

  劉表捻須,緩緩點頭,輕聲道:「既如此,那此事便交由你去辦,收集好奇石後,便親自去一趟南陽,面見皇帝陛下。」

  蒯越有種搬起石頭,砸自己腳的感覺。

  雖然,南陽的皇帝陛下年幼,但大家都知道那是個狠角色。

  自己此番奉命而來,趁機提些要求,皇帝陛下儼然會將火撒在自己身上,若是將來真撕破臉皮,殺入荊襄,豈不給蒯家找麻煩?

  「這個......」

  蒯越猶疑片刻,禍水東引道:「主公,屬下實在不適合出使南陽漢庭,這件事交給治中從事韓嵩,才是最合適的人選。」

  「德高?」

  劉表雖然不喜蒯越的推脫,但卻明白韓嵩的確非常合適。

  他乃是荊州義陽人,老家便在南陽,乃是義陽士族。

  因家族規模不大,這次必定在受害之列。

  由其出使南陽漢庭,提及此事,對於旁人的傷害,的確最小:「德高,你可願意否?」

  韓嵩是個實在的本分人,他雖然明白蒯越的賊心,但卻不以為意,拱手抱拳:「屬下願往南陽漢庭,覲見皇帝陛下。」

  「好。」

  劉表緩緩點頭,鏗鏘道:「既如此,此事便全權交給你來負責,切記,義務盡到即可,不必強求結果如何,明白嗎?」

  言外之意,高筒轉車的事情別放在心上,只要提上一嘴即可,至於成功與否,我不在乎,你也不必太當回事。

  韓嵩神色淡然,一揖還禮:「喏。」

  咱原本便是這麼想的,若不是我真想去南陽瞧瞧,又豈能上你這鳥當!

  聽說族中有青年才俊通過了朝廷考課,被調往潁川當縣長,南陽漢庭的取士之道,的確給了我們這些小士族,向上奮鬥的希望。

  這樣的朝廷,豈能不去瞧瞧。

  ******

  南陽,宛城。

  皇帝行宮。

  演武場。

  劉辨將手中的兩柄寰首刀,遞給高順:「士循啊,朕答應你的武器裝備,絕大多數已經鍛造好了,今日來便是讓你試試效果。」

  「畢竟,你身為陷陣營的主將,若是連兵器的性能都不了解,只怕難以真正發揮這些兵器的真實威力。」

  「來!」

  劉辨擺手示意其上前:「那兩摞札甲,各有五十副,乃是當前各大諸侯最常見的樣式,且去試試效果吧。」

  高順早聽說皇帝陛下在為陷陣營鍛造新兵器,因此頗為期待。

  雖然,這兩柄寰首刀在樣式上,一模一樣,但入手的這一剎那,高順能明顯感受到不同,左手的這柄寰首刀,烏黑透亮,質量極沉,絕非右手可比。

  「士循。」

  一旁荀彧還刻意提醒道:「你左手的寰首刀,乃是新式兵器,右手的寰首刀,乃是老式兵器,先拿舊的試試,然後再換新的對比。」

  「恩。」

  高順頷首點頭:「末將正有此意。」

  旋即。

  他緩緩走到札甲跟前,舉起手中的寰首刀,深吸口氣,又緩緩呼出,在做好準備以後,他爆喝一聲,寒芒閃爍,刀鋒驟然劈落。

  蓬!

  一聲悶響。

  就只見刀身停在札甲的上半層。

  荀彧細細一數,輕聲道:「陛下,只七札甲!」

  劉辨緩緩點了點頭:「還算不錯,比朕預想的要好。」

  高順卻是拔出寰首刀,忍不住搖頭嘆息:「陛下,這老式寰首刀果然差勁,即便是末將,也不過只斷七札甲,若是尋常將士,能斷一札甲都不錯了!」

  「恩。」

  荀彧深以為然地捻須言道:「這老式的寰首刀,殺傷力的確有限,在戰場上,往往還沒殺多少人,便卷了刃,或是鈍了刀尖,每年維修兵器也得花不少錢。」

  身為尚書令的荀彧,考慮問題已經不再是戰場效果這麼簡單,他會從綜合成本、戰場效果等多方面思考,權衡利弊。

  劉辨嘆口氣,附和道:「是啊,兵器的維護,的確是個很大的開支,不過幸好,咱們的新式兵器出爐了。」

  「士循!」

  「在。」

  「試試新式寰首刀。」

  「喏。」

  高順應了一聲,從旁拿起新式寰首刀,頓時一股寒意傳入體內,同樣的體積下,這柄寰首刀的質量的確更重。

  單憑這一點,便讓高順深感震驚,他上下打量著刀身,光潔絲滑,熠熠生輝,尤其刀刃,薄如蟬翼,鋒芒畢露。

  「好刀!」

  高順輕聲稱讚,滿懷期待。

  「我倒要瞧瞧,這刀有多厲害。」

  即便是一旁的荀彧,也不由地全神貫注起來。

  然而......

  劉辨卻是極其自信,輕飄飄一擺手:「士循,試刀吧。」

  高順應聲承諾,提刀面向那五十札甲,深吸口氣,又緩緩呼出。

  刀鋒起,寒芒閃!

  「喝!」

  伴隨著高順一聲爆喝。

  森冷的刀鋒從天而降,砸出蓬的一聲震響。

  剎那間,荀彧目瞪口呆,如雷轟電掣般怔在原地,一臉的難以置信。

  別說是荀彧了,便是高順自己也沒有想到,眉毛底下那倆眼珠子,幾乎要瞪爆!

  無需清點,兩柄寰首刀的差距顯而易見。

  一柄在上半層擱淺;

  而另一柄,則在最下層呈現!

  孰優孰劣,自是一目了然。

  咕嚕!

  荀彧喉頭滾動,驚詫不已:「沒想到,這新式寰首刀竟如此厲害,一刀下去,竟劈開了數十層札甲,簡直不可思議。」

  雖然,劉辨早有預料,但當結果呈現出來時,依舊結結實實被嚇了一條:「文若,快數數斷了多少札甲?」

  「喏。」

  荀彧忙不迭半蹲下來,細數一遍,旋即起身拱手,滿目駭然:「陛下,士循這一刀,足足斷了三十五層札甲。」

  嘶—!

  高順心中巨震,不禁倒抽一口涼氣:「多......多少?」

  荀彧極其肯定地道:「三十五札甲!」

  「三十五?」

  高順眼瞪如鈴,欣喜若狂。

  他猛地轉身,朝皇帝陛下拱手抱拳:「陛下,陷陣營若能配備此神刀,實力必然更強,便是遇到十倍於己的敵人,末將亦絲毫無懼!」

  神刀!

  不得不承認。

  在如今這個時代,它配得上這個字。

  不過,劉辨卻是強行壓下了心中的驚喜,只是施施然擺了擺手:「寰首刀只是陷陣營兵器之一,其餘兵器盡皆以此法鍛造。」

  「甚至......」

  劉辨強調道:「陷陣營的戰甲,皆是以此法鍛造的甲片,其防禦能力,遠勝於當今世上的任何戰甲,別說尋常兵器,便是這新式寰首刀都未必能破之。」

  高順驚喜萬分,更受寵若驚,當即單膝跪地,鏗鏘而言:「末將高順,必為大漢,赴湯蹈火,萬死不辭!」

  「起來吧。」

  劉辨親手將其攙扶起來,淡然一笑:「不過是一柄寰首刀而已,便令你如此驚詫,那下一件兵器若是出來,你又當如何?」

  「陛下,您是說......」

  高順一臉的不敢置信:「還有神兵?」

  劉辨緩緩點頭,給荀彧打個眼色:「文若,帶上來吧。」

  荀彧一揖:「喏。」

  旋即。

  他躬身退出演武場,從一旁的木架上,取出奇巧閣造的槓桿弩。

  高順放眼望去,驚詫不已:「這莫非是......強弩?」

  劉辨點點頭:「沒錯!此乃可以連發的強弩,下面的木盒是箭匣,箭容五支,上部韛手,又稱之為復弦槓桿,撥弦復位,更加省力。」

  「像是這樣。」

  劉辨接過槓桿弩,扳動上部韛手,輕鬆復位弓弦,毫不費力。

  與此同時,觸碰下部箭匣連鎖裝置,一支弩箭順利嵌入鍵槽,省去了士兵抽箭、裝填的時間,直接進入戰備狀態。

  嗖!

  劉辨扣動扳機,弩箭呼嘯而出,正中不遠處的箭靶。

  旋即,他快速撥動韛手,使弩弦復位,同時又有弩箭順利嵌入箭槽,整個過程不過數息,甚至比捻弓搭箭還要快。

  「這......」

  身旁高順看得是萬分激動。

  他揉了揉眼睛,彷佛不敢相信是真的:「這怎麼可能?數息之間,便可完成弩箭裝填,如此豈非能接連殺敵,毫無間隔?」

  「間隔還是有的。」

  劉辨肯定地點點頭,輕聲道:「這一支箭匣只有五支箭矢,更換箭匣,便是最大的間隔,不過如果能熟練操作的話,間隔是可以明顯縮短的。」

  「士循。」

  劉辨將槓桿弩遞給高順:「你且試試。」

  高順興奮不已,小雞啄米式點頭:「好,多謝陛下。」

  接過槓桿弩的剎那,高順深吸口氣,努力讓自己平靜下來。

  他隔空操作韛手,幻想著弩弦復位的情況,然後下部箭匣出槽,從布袋中取出新箭匣,最終迅速歸位等一系列動作。

  「可以了嗎?」

  劉辨試探性問。

  「恩。」

  高順點點頭:「可以。」

  劉辨擺手:「這個布袋裡裝有五個箭匣,供你更換,那裡是朕布置的模擬戰場,有固定箭靶十個,其餘皆是明暗活動箭靶,你去試試效果。」

  高順應聲承諾。

  旋即。

  他擺好戰鬥姿勢,大喊一聲:「陛下,末將已經準備好了。」

  劉辨鏗鏘下令:「開始!」

  一聲令下。

  高順拎著槓桿弩疾步前行,前方的固定箭靶,輕而易舉便被擊中,行走中,不時立起一個擺動箭靶,高順同樣可以輕易命中。

  眨眼間的功夫,五支弩箭耗盡。

  旋即。

  他飛快卸掉箭匣,從腰間繫著的布袋中,再次更換好箭匣後,繼續向前急行,時刻保持著戰鬥狀態。

  嗖!嗖!嗖!

  演武場上,高順手持槓桿弩,不斷穿梭在移動的箭靶中,十餘個活動箭靶,還不過數十息之內,竟全部被高順命中。

  當一路穿行而過時。

  對面的朱彤開始報成績:「陛下,校尉高順二十五箭靶全部命中,用時三百八十六息,其中更換箭匣平均用時二十息。」

  畢竟是第一次使用,更換箭匣尚不太純熟,能有這樣的成績已經非常不錯了,此前朱彤等人試兵器時,效果可沒這麼好過。

  高順疾步返回,興奮不已:「陛下,此神弩好生厲害,不知其可有名字否?」

  劉辨點點頭:「當然有,它叫神鳶連弩!」

  「神鳶連弩?」

  高順反覆咀嚼,饒有興致地點著頭:「鳶者,猛禽也!神鳶連弩,的確是好個名字,配得上它強悍的戰鬥力。」

  劉辨淡笑:「朕會命人造一千柄神鳶連弩,你的任務便是以此連弩特點,研習戰法,令其不負神鳶盛名,明白嗎?」

  高順拱手抱拳:「末將必不負陛下厚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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