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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2章 鐵血手段,蕩平新野!劉大耳的路,終於鋪平!

2024-05-07 15:46:34 作者: 恆安德佩

  「來!把案牘全部搬到殿上。」

  「速度快點,別浪費時間。」

  果然,只有刀架在脖子上,才真正管用。

  衛隊士兵拱手抱拳,鏗鏘言道:「啟稟廷尉,小人去時,他們正在整理案牘,此二人不停地書寫,神色非常慌張。」

  

  「哦?」

  徐璆豈能不知他們是在造假,不過這種事情沒有證據,自然不能瞎說。

  他只是緩緩扭頭,犀利的目光如同利劍般,在那惶恐到顫抖的二人身上掃過:「你們二人還真是挺有心吶。」

  「廷尉當真是誤會了。」

  一旁程渭趕忙幫著打圓腔,生怕這倆心理素質不好的人露餡:「這些日子我等比較忙碌,實在是顧不上整理案牘,因此只能臨時填補。」

  「啊對。」

  下方主簿急忙符合道:「我等每日皆要丈量土地,還要為報名的百姓發放農具,各種事情忙得是焦頭爛額,所以沒來得及記錄在案。」

  哄鬼的把戲。

  雖然,距離下發農耕生產任務責任書不久,但僅靠腦子記憶,便能填補,除非這人有過目不忘,博聞強記之能,否則根本不可能辦到。

  很明顯。

  瞅這倆慫包一般的傢伙,焉能是此等奇異人士。

  不過,徐璆倒是懶得戳穿,身為廷尉的他,自然很清楚證據的重要性,靠臆測來斷案,是很難服眾的,尤其涉及到要罷免一縣縣令,更是如此。

  「既如此,那便呈上來吧。」

  徐璆沒有深究,只是大手一揮,示意人把案牘呈上來。

  「喏。」

  殿中主簿哪敢猶疑,起身捧起書卷,雙手呈上。

  許昶接過,轉呈給徐璆,方才退在一旁。

  徐璆展開瀏覽。

  嚯!

  還真是......

  某些字,墨還沒幹。

  他仔細梳理上面的數據資料,開口詢問道:「程縣,你們有多少人在負責丈量土地?」

  程渭皺著眉,猶疑不定:「啊,這......」

  他忙不迭望向主簿,主簿脫口而出:「十二人。」

  程渭趕忙附和:「下官不負責具體事務,因此不知,望企見諒。」

  徐璆倒也不惱,淡笑道:「沒關係,只要有人能回答上來即可,咱們農耕生產任務責任書上非常明確,縣令是主責,其餘縣官是連帶責任。」

  程渭一臉黑線地點著頭:「是是,的確如此。」

  徐璆繼續瀏覽,同時吩咐道:「把新野縣輿田的案牘找出來,本官要仔細核對。」

  主簿頷首,急忙附身尋找:「喏。」

  「近期老百姓報名耕田的名冊。」

  「......」

  「還有發放農具的案牘。」

  「......」

  「近年來稅田情況。」

  「......」

  徐璆可是老監察了。

  畢竟,監督、檢舉原本便是刺史的本職工作。

  別說一個小小的新野縣,便是整個荊州又如何?

  不照樣被徐璆拿捏得死死的?

  各種數據之間的關聯性,沒有人比徐璆更清楚。

  他甚至不需要實地監察走訪,便可從數據資料的相關性上,找出相互矛盾之處,甚至猜測出哪些是造假,哪些是真實。

  正當他核查新野案牘資料的真實性時。

  新野城外。

  虞翻望著滿片的荒地,沒有半個人在開墾,頓時心涼半截。

  與此刻宛城的熱火朝天相比,新野就像是曲終人散時的大劇場,寂寥無人,透著股落寞。

  甚至,別說是與宛城比,便是同縣的鄧家、陰家相比,依舊沒有半點生氣可言。

  這不是懶政,而是壓根不作為。

  但凡能有點動靜,都不至於變成現在這般模樣。

  一群手持農具的百姓,站在田間地頭,翹首以盼,卻遲遲不能下地幹活。

  「該死的新野令!」

  虞翻深吸口氣,心底的怒火徹底翻騰起來。

  「虞御史。」

  一旁陳到拱手抱拳:「咱們該當如何?」

  虞翻吐口氣,大手一揮:「走,回縣衙,不將此賊罷免,我虞翻誓不為人。」

  陳到等人一路隨行,同樣義憤填膺:「喏。」

  當下。

  眾人翻身上馬,一路疾馳,直奔縣城。

  可是,他們方才出了田間阡陌,尚未踏上入城官道。

  在途經路旁茶肆時。

  謹小慎微的陳到忽然察覺到一絲不對勁。

  這茶肆擺明了是為田間勞作的百姓,以及過往客商服務的。

  按理來說,能有三、五客人,已經堪稱生意極好。

  但偏偏......

  茶肆中的人足有二、三十人。

  雖然,他們盡皆是粗布麻衣,身旁擺放著鋤頭等物,一副田間地頭老百姓的模樣,但卻各個身形矯健,遠比普通百姓魁梧高大。

  當然!

  這還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

  當他們一行人,從阡陌中策馬而出時,這幫人的眼神齊刷刷聚焦過來,不少人的手從食案上拿下來,往案底摸去,眸中閃過一絲騰騰的殺氣。

  「虞御史,有情況。」

  陳到一手抓住韁繩,一手摸向腰間寰首刀。

  「刺殺?」

  虞翻凜然冷笑,輕聲提醒道:「陳司馬,切記留兩個活口,我正愁沒辦法下死手,他居然主動送上門兒來了。」

  「我儘量。」

  陳到沒敢把話說死。

  畢竟,目前對方是什麼情況,還不太清楚。

  「陳司馬,可否給我杆戰矛?」

  虞翻雖是文職,但卻擅長使用戰矛。

  這一點,便是後進的陳到,亦有所耳聞。

  「戰矛沒有,鐵槍可否?」

  陳到隨手遞過自己的兵器。

  「這......」

  虞翻沒敢接手。

  陳到自然清楚虞翻的顧忌:「拿著它,你若能自保,我便安心了。」

  虞翻這才接過鐵槍:「陳軍侯放心。」

  陳到頷首:「如此甚好。」

  駕—!

  當他縱馬向前躍過時,只聽一聲「動手」,地面虛土激盪,從中繃起數條絆馬索,徹底阻絕了戰馬向前飛掠的可能。

  希吁吁—!

  陳到下意識急勒韁繩,坐下戰馬昂首一聲嘶鳴,近乎於人立而起,若非戰馬已經配備馬術三寶,陳到又拼死夾住馬腹,可能已然被其掀翻在地。

  不過......

  幸虧陳到早有預料,而且他縱馬前沖,與本方將士拉開一段距離,讓虞翻等人有了足夠的反應時間,否則這絆馬索即便沒絆到他,也會絆倒旁人。

  希吁吁—!

  嘹亮的馬鳴聲接連不斷,此起彼伏。

  雖然僅有十一匹戰馬,但依舊聲勢駭人,盪起一陣煙塵。

  陳到蒼啷一聲,拔出寰首刀,厲聲喝道:「敵襲,保護虞御史。」

  衛隊齊聲呼喊:「喏。」

  旋即。

  有四人將虞翻護在中心,各執兵器,嚴防死守。

  其餘人等提防著兩側飛撲而上的刺客。

  陳到反應不可謂不快。

  他雙眸左右忽閃,雖然只是輕輕一瞥,卻見十餘支寬頭弩機架起,衝著路中的騎兵便是一波近乎於瘋狂的攢射。

  砰!砰!砰!

  弩弦震響,弩箭如星。

  這絕非是尋常草寇,必是軍中悍卒。

  陳到大吃一驚!

  他原本還不太相信,會是新野縣令殺人滅口。

  但是現在,事實擺在面前,他不得不信。

  太猖狂了!

  實在是太猖狂了!

  光天化日,朗朗乾坤,居然敢設伏狙殺朝廷命官,簡直豈有此理。

  陳到心底的怒火騰得燃燒起來,化作渾厚的力量,不停地舞動手中寰首刀。

  鏘!鏘!鏘!

  刀鋒如花,左右撩撥。

  竟是將兩側襲來的箭矢,盡數擋下,沒有半支能近其身。

  不過......

  陳到雖然可以勉強格擋。

  但他麾下的將士,卻沒有這般幸運。

  左右夾擊之下,他們防得了一側,難防另一側。

  頃刻間,便有兩人中招,一人當場中間,忍痛勉強支持,一人戰馬中箭,不受控制地朝四周橫衝直撞。

  「該死!」

  陳到暗自嚼碎一聲。

  若是一對一,甚至一對二、對三,他們都有一定的優勢。

  可是現在,對方的兵力是他們的數倍,而且還有強弩,提供遠距離火力壓制,若是被動防守,估摸著只有被步步蠶食的下場。

  「殺—!」

  陳到當機立斷,一聲令下。

  旋即。

  他撥馬轉身,趁著強弩復位弓弦的空擋,提著寰首刀,迎面直撲上來,手起刀落,揮舞不停,鮮紅的汁液伴隨著斷肢殘臂,四下橫飛,好不駭人。

  彷佛只是一眨眼。

  死在陳到手上的敵兵,便多達五、六個人,而陳到也不糾纏,撕開個口子,便直撲向後排的強弩兵,把正在復位弓弦的弩兵嚇得是膽裂魂飛,當即作鳥獸散。

  可是......

  他們豈能跑得過戰馬。

  陳到縱馬猛衝,出手快如閃電,一路橫衝直撞,誅殺三、五弩兵後,扭頭回望,衛隊正與刺客鏖戰,虞翻持槍猛刺,誅殺一人,手法乾脆利落,讓人極其心安。

  果然可以自保!

  既如此,陳到便更能隨心所欲了。

  駕—!

  他縱馬猛衝,手起刀落,不斷收割著周遭刺客的性命。

  在將一側刺客攆走後,陳到縱馬轉向另一側,配合虞翻一起,展開對其餘刺客的攻殺,三下五除二,便殺了個七零八落。

  「陳軍侯,抓活口!」

  「放心!」

  「縣尉速走—!」

  「縣尉?」

  陳到頓時一愣。

  抬眸望去。

  但見,一個漢子飛身上馬,作勢便要策馬離開。

  陳到劈死那士卒,當即猛一夾馬腹,坐下戰馬昂首一聲嘶鳴,宛如一道金色的閃電般,狂飆而出:

  「賊子,哪裡走!」

  「吃某一刀。」

  「啊?」

  縣尉頓吃一驚。

  他只感覺一股森冷的殺氣,從後脊樑竄入,迅速涌遍全身,沁出一身的冷汗,將渾身衣甲頃刻間全部浸濕。

  猛然回頭。

  森冷的刀鋒驟然劈落。

  鐺—!

  一聲清脆。

  縣尉舉刀格擋,頓時雙臂發麻,彷佛有種撞在山峰上的感覺。

  僅僅一刀,便讓他虎口崩裂,撕裂的痛感,讓他握不住手中的寰首刀,脫手飛出,呼呼打著旋轉。

  「該死!」

  縣尉正驚詫時,一道陰影划過雙眸。

  下一秒。

  他整個人便從戰馬上飛出去,噗通一聲,摔落在地,等爬起來時,一柄森冷的寰首刀,便搭在了他的脖頸。

  「別動。」

  陳到冷聲言道。

  「哼。」

  縣尉卻是輕哼一聲,猛地一轉身,鮮紅的汁液從其脖頸噴出,竟是被刀鋒割斷了動脈,當場撲騰兩下,便沒了動靜。

  「啊,這......」

  即便是陳到本人,也沒想到會是這樣一種結果。

  他忙不迭扭頭望向虞翻。

  虞翻嘆口氣:「陳軍侯,此事不怨你,咱們再另想別的辦法。」

  陳到皺眉詢問:「虞御史可有辦法?」

  「別急。」

  虞翻擺手打斷,陷入沉思:「讓我想想。」

  陳到頷首,緘口不敢言。

  *****

  城內,縣衙。

  徐璆提筆記錄著些許東西。

  約莫一個時辰後。

  他放下案牘,置筆一旁,長出口氣,抬眸望向程渭:「程縣,你是自己承認錯誤,還是要本官幫你承認錯誤。」

  「這......」

  程渭微蹙著眉,思索良久。

  這段時間,徐璆雖然一直在提筆記錄什麼,但卻從未言語,讓程渭完全摸不准徐璆到底是知道了些什麼,還是故意在虛張聲勢。

  程渭不想坐以待斃,但又擔心喪失這次機會,因此只能試著詢問:「廷尉,是我們的案牘出什麼問題了嗎?」

  「哼!」

  徐璆捻須輕哼一聲,淡然道:「本官不得不承認,你們新野縣的主記室還算兢兢業業,一些帳目往來,基本沒什麼問題。」

  程渭暗鬆口氣,但依舊沒有掉以輕心:「廷尉,且容下官說一句公道話,朝廷此次為盤活土地的政令雖好,可實際執行起來,真沒那麼容易。」

  「新野縣非常特殊,不僅有鄧家、陰家、來家這樣的世家大族,還有趙家、李家這樣的豪族,朝廷這邊的政令下達,可是傷了不少像是趙家、李家......」

  話音未落,徐璆直接擺手打斷:「看來程縣是不打算老實交代了,既然如此,那邊休怪本官不客氣了。」

  「恩?」

  程渭心裡咯噔一下:「廷尉這是何意?」

  徐璆輕聲道:「你帳目上寫得清清楚楚,從孔家在新野的鐵鋪中,獲得嶄新農具兩千四百六十八件,加之從新野孔家搜出來的六千八百三十二件,一共九千三百件。」

  「可是,這個數目與參與報名耕田的百姓不符,實際下發到百姓手中的農具數量,同樣不符,但在案牘中卻明確記錄,已經分發完畢。」

  「程縣。」

  徐璆聲音平淡,但卻鏗鏘有力,擲地有聲:「這一點,你作何解釋?」

  程渭愣怔,頓時啞語:「這......這......」

  一旁主簿趕忙解釋:「是案牘中記錯了,沒有分發完畢。」

  「哦?」

  徐璆立刻轉向主簿:「言外之意,這帳目上的數據,應該跟實際庫房中的盈餘,是能對得上的,對嗎?」

  主簿趕忙點頭:「對得上!一定對得上!」

  徐璆冷笑:「許昶何在?」

  「末將在。」

  「現在便派人去庫房核查,將實際盈餘速速清點,然後匯報於我。」

  「喏。」

  許昶應了一聲,轉而言道:「程縣,可敢派人帶路否?」

  程渭心驚,下意識喉頭滾動:「可以!」

  「閭師何在?」

  「在。」

  「帶人前去庫房清點。」

  「喏。」

  許昶打個眼色給身旁人。

  親兵一拱手,旋即跟了出去。

  不過......

  這還不算完。

  徐璆繼續言道:「孔家在新野有田畝八千六百三十四畝,可新野報名參加耕田者,便多達三萬兩千餘人,證明有很大一部分人,是沒有劃分田畝的。」

  「這些人是哪些人?分發了田畝的又是何人?程縣這帳目上,因何沒有半點體現,該不會到現在還未曾分配過田畝吧?」

  程渭知道自己逃不過:「這......」

  徐璆則是繼續強攻:「即便此刻尚未開荒,勞力沒有全部安排妥當,那原本孔家的佃戶,按照朝廷的政令,應一如從前,你的帳目上又在哪裡?」

  程渭緊張兮兮,冷汗狂喜:「應該是還未來得及統計,最近我們都在忙碌度量,想著等農耕走上正軌以後,再行記錄不遲。」

  「哼!」

  徐璆輕哼一聲,倒也沒有戳穿他的狡辯,抓而又道:「按照朝廷下發的農耕生產任務責任書,各縣應該按照實際情況,施行農耕、開荒並舉。」

  「爾等既然在度量,那麼度量好的土地,分發記錄何在?其人領取的是何種農具?家中又有多少人口?」

  此刻,程渭已然是頭皮發麻,後脊樑發涼。

  他實在是不敢相信。

  徐璆居然檢查得如此詳細,甚至某些東西,他作為縣令,居然都不太清楚。

  程渭額上沁出一層細密的汗珠。

  面對徐璆,他知道已經回天乏術,如今只能等縣尉的消息,如果一擊得手,還可以憑此震懾徐璆,從而轉移注意力,給自己爭取彌補的機會。

  「程縣。」

  徐璆低頭瞥一眼自己的記錄,繼續強攻:「尤其是這一條,你們十二個人,丈量了八千三百六十六畝,即便按照三人一組,一共四組,你自己好好算算,這些天要丈量多少?」

  程渭頓時蔫兒了:「廷尉,下官是害怕辦事不利,惹怒朝廷,因此這才鬼迷心竅,想要以假亂真,矇混過關。」

  「實在......」

  「實在是因為......」

  程渭神思如電,硬想藉口:「是因為還沒能適應這種工作形勢,求您再給下官一次機會,待到下次節點時,保證按時完成所有節點內容。」

  「哼!」

  正在這時,殿外響起一聲怒哼。

  一個熟悉的聲音,傳入大殿:「程縣,你到底是辦事不利呢?還是想故意貽誤農耕時機,害了朝廷的農耕大業?」

  徐璆抬眸望去。

  但見......

  虞翻、陳到直闖進來,在其身上,還沾著不少鮮紅的血澤:「仲翔,你這是.......這是怎麼回事?」

  虞翻深吸口氣,目光落在神色驚恐的程渭身上:「廷尉應該問程縣才對,在我們回城的路上,忽然出現一夥刺客,險些要了我等性命。」

  「程縣!」

  虞翻目光凜冽,惡狠狠瞪著對方,緩步逼近:「是你主動交代?還是我幫你交代?」

  程渭咕嚕咽了口口水:「我......我不知道你們在說什麼?」

  虞翻冷笑一聲:「很好!我巴不得你不承認呢。」

  「陳軍侯。」

  「在。」

  「派人帶上來吧,讓他們當面對峙。」

  「喏。」

  陳到拱手抱拳,踱步出了大殿。

  當殿外響起「老實點,快走」的聲音時。

  殿中程渭噗通一聲,癱軟在遞上,不等陳到回來,他便接連叩首:「我招!我全招!暗殺虞御史之事,實乃縣尉提議,下官並未插手啊。」

  「至於農耕之事拖延日久,是下官鬼迷心竅,收了新野趙家的贓款,想要拖延一段時間,將從趙家遁走的佃戶,再逼回去。」

  「不過......」

  程渭趕忙補充道:「這些贓款非是下官一人獨吞,而是縣尉、主簿、功曹吏等皆有份,還望廷尉明察。」

  嘶—!

  虞翻一臉的難以置信:「果然如此!虧得那縣尉到死都沒有供出你來,沒想到你自己沒有撐住,竟不打自招了。」

  「啊?」

  程渭眼瞪如鈴,氣得臉都綠了:「爾等......爾等竟敢......敢詐我?」

  陳到冷哼一聲:「若是不詐你,你這賊廝,豈能不打自招!」

  程渭眼珠子幾乎要瞪爆:「我......我......我......」

  徐璆冷聲道:「天作孽,猶可恕;自作孽,不可活!你就等著朝廷的制裁吧。」

  「廷尉!」

  虞翻欠身拱手:「新野令未能按照農耕生產任務責任書落實相關職責,按照獎懲條例,當立刻革職查辦,縣尉、主簿等同罪。」

  「好!」

  徐璆當機立斷,鏗鏘言道:「虞御史速速草擬奏章,將新野縣的具體情況,呈報於陛下,新野縣不可一日無主,否則必定耽誤農耕大略。」

  虞翻頷首點頭:「喏。」

  程渭自知已經無力回天,徹底癱軟在遞上,沒了動靜。

  徐璆則是鏗鏘下令:「許司馬。」

  許昶拱手:「末將在。」

  「將新野縣令程渭,主簿、功曹吏等相關責任人員,全部緝拿歸案,派人夤夜傳信陛下,速速派新的縣令赴任,不得有誤。」

  「喏。」

  「虞御史。」

  「在。」

  「你除了要草擬奏章以外,再擬一份告示,將其張貼出來,以安民心,新縣令上任之前,咱們不能離開新野。」

  「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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