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2章 突襲張邈大營!桃園三基,大展神威!
2024-05-07 15:46:10
作者: 恆安德佩
圉縣。
驛館二層。
東側,第四間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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吱呀—!
劉備推門而入,目光掃過屋中各位豪傑,忙不迭欠身拱手:「實在抱歉,備有事來遲,望企見諒。」
「哪裡,不晚。」
程立忙不迭起身相迎,擺手示意其一旁落座,旋即返回主位,目光掃過眾人:「既然各方已經到齊,那咱們便開始吧。」
「不過......」
程立面帶微笑,輕聲言道:「在開始今夜的商討之前,咱們還是先自我介紹一下,方便諸君互相有個了解。」
「這樣吧。」
程立帶頭言道:「先從程某開始,在下程立,兗州東郡東阿人士,麾下僕從二十,盡皆弓馬嫻熟,可以為戰。」
旋即。
程立扭頭望向身旁男子:「公台,到你了。」
陳宮頷首示意,起身朝眾人一揖:「在下陳宮,東郡東武陽人士,麾下僕從二十,盡皆弓馬嫻熟,可以為戰。」
緊跟著,身旁的魁梧男子起身,拱手抱拳:「在下潘璋,東郡發乾縣人,本欲往南避禍,卻在途中與仲德相遇,相聊投契,便隨之來南陽。」
「我等兄弟一行七人,自備弓馬,可以一戰。」
言罷,潘璋落座,頷首點頭,示意身旁男子道:「弟兄,輪到你了。」
一旁男子隨即起身,朝眾人拱了拱手,鏗鏘言道:「在下樑冬,豫州梁國寧陵人,僕從十人,可以為戰。」
「在下定陶遊俠齊豐。」
「在下......」
「......」
沒一會兒。
便輪到了劉備,他起身拱手,淡然言道:「在下劉備,表字玄德,幽州涿郡人士,麾下四人,可以為戰。」
「好。」
程立擺手示意劉備落座,轉而吩咐侍從:「把我畫好的簡圖掛出來。」
侍從欠身拱手:「喏。」
旋即。
侍從走到一旁,從案几上取出帛畫,懸在木架上,搬到眾人前方。
程立起身來到帛畫旁,輕聲道:「此乃在下派人打探後,畫出來的簡圖,這裡便是鄢陵,此處乃是張邈大營,目前兵力約有六千。」
「從目前敵我態勢上判斷,張邈兵力已經集結完畢,想來明日便會發起對鄢陵的進攻,而據我所知,曹操目前仍在郾縣與袁術鏖戰,短時間內難以馳援。」
「大家既然想要西行前往南陽,投靠弘農王殿下,那麼,此戰將是一次非常好的機會,可為我等晉身之姿,還望諸君可以同心協力,力保鄢陵不失。」
劉備雖然選擇西行,趕往南陽來碰碰運氣,但他實在是沒有門路,即便到了南陽,也不過是睜眼瞎,未必能夠獲得重用。
這是此次南陽之行,最大的難處。
要知道,劉備自起兵以來,東奔西走,當過安喜縣尉,做過下密縣丞,後來又任高唐尉、高唐令等職務,全都是芝麻小官。
很大一部分原因,便是沒有門路,只能是辛苦命,難以獲得提拔,他之所以想要投靠同窗好友公孫瓚,歸根到底,還是因為門路的原因。
只可惜......
當初頭腦一熱,便起身直奔南陽了。
但沒有門路的顧慮,始終在他腦海中,揮之不去。
此刻,聽程立如此一說,倒是讓劉備豁然開朗,戰意瞬間拉滿。
如果能在此戰中立下功勞,豈不是幫了弘農王的大忙,一旦對方登基稱帝,肯定會論功行賞,這樣或許能有個官職,也不一定。
眾人同樣明白程立的意思,頓時七嘴八舌的附和起來:
「仲德,你說吧,我們該怎麼辦,全聽你的。」
「沒錯,你讓我們怎麼做,我們便怎麼做。」
「目前咱們在暗,敵人在明,還是有些優勢的。」
「咱們相當於一支奇兵,只要出手時機得當,必有奇效。」
「那曹操在討董時,表現不錯,絕非易於之輩,咱們可以一戰。」
「......」
不得不承認。
敢來投奔弘農王劉辨的人,全都是有些本事的人。
此番七嘴八舌的言論,雖然聽著比較雜,但每一句皆非庸俗能言。
跟這些人共事,劉備感覺心安,兵力雖少,但未必沒有一戰之力,尤其是東阿程立,他在黃巾肆虐兗州時,表現出過人的智慧,更是令人佩服。
劉備很低調,靜坐聆聽。
程立緩緩點頭,非常滿意眾人的反應:「好!那程某便斗膽說一說計策,如有不足之處,還望諸位可以指正。」
旋即。
程立直奔主題,朗聲言道:「根據程某了解到的情況,弘農王回到南陽後,便放出消息,五日後正位回宮,登基稱帝。」
「算算日子,明日正好是其登基稱帝之日,袁術此次的進攻,自然有曹操應對,但鄢陵一戰,單靠夏侯淵手中不足千人的兵馬,只怕要不了半日便會被攻破。」
此刻,下方潘璋拱手抱拳:「敢問仲德,你怎麼知道,明日張邈必會進攻鄢陵呢?他若是不進攻,咱們豈不撲空?」
「很簡單。」
程立明顯早有準備,對答如流:「因為,明日若不進攻,曹操便會擊敗袁術,引兵馳援鄢陵,屆時張邈手中的兵馬,便是再多,也無濟於事。」
「他既然花費了大量時間召集軍隊,就絕不會草草了事,因此明日是張邈最後的機會,他一定會強攻鄢陵,否則便前功盡棄了。」
一旁陳宮跟著言道:「不僅如此,根據我們最新的情報,張邈大營已經命一部分兵馬,帶著糧草提前趕路,各軍將士也在收拾行裝,隨時準備出發。」
「以此來看。」
陳宮極其肯定地道:「明日一戰,在所難免。」
眾人紛紛點頭,深表贊同。
劉備同樣點了點頭。
這一點,跟他了解到的情報一致。
程立見眾人沒有反對,這才繼續道:「在下擬定的計策是這樣的,待張邈引大軍離開後,我等兵出圉縣,輕騎越過扶溝,直奔鄢陵。」
「我軍不過百騎,不可與之硬拼,自當趁張邈鏖戰鄢陵之時,從其背後下手,突襲大營,焚其糧草,令賊不戰自潰,便是勝利。」
「當然!」
程立強調道:「按照張邈的用兵習慣,即便引大軍離開,營中依舊會有兵馬駐守,想來不會少於三、四百人。」
「對方堅守大營,具有地利優勢,我軍雖是精銳,但亦不可小覷對手,務必竭盡全力,方可取得勝利。」
計策雖然簡單,但可操作性極強。
對此,劉備深表贊同。
此一戰,他們不是要戰敗張邈,而是要力保鄢陵不失。
只要能燒掉對方糧草,便是大獲全勝!
戰略定位非常清晰。
「諸位可有何意見嗎?」
程立簡單說完,目光掃向眾人。
「......」
眾人一陣默然。
以此表示,沒有意見。
「很好。」
程立頷首點頭,吩咐道:「既如此,各位英雄豪傑且回房休息,待明日宵禁解除,立刻出發,不得有誤。」
眾人齊齊拱手:「喏。」
旋即。
各自起身,離開房間,回屋休息。
劉備返回自家房間,將明日作戰計劃告知關羽、張飛。
關羽手撫長髯,頷首點頭:「此計策雖然簡單,但可行性極強,我等雖只有百騎,卻是精兵悍將,絕非張邈大營中的留守軍卒可比。」
「沒錯!」
張飛肯定地點點頭,雙眸之中已然閃爍起洶洶戰意:「此戰若是能焚賊糧草,必會引起鄢陵守將注意,曹操豈能不上奏新皇,我等當以此為晉身之姿。」
「哈哈哈!」
張飛仰天狂笑一聲,忍不住稱讚:「這個程立的確有兩下子,各方面皆能兼顧,堪稱智計超群吶。」
即便是劉備本人,也不由地點頭稱讚:「沒錯,仲德的確足智多謀!」
一旁簡雍嘿嘿淡笑:「我就說嘛,咱們應當西行,新朝初建,正值用人之際,憑我等之才華,豈能沒有立足之地。」
「主公!」
簡雍欠身拱手道:「屬下有預感,這一次咱們定能飛黃騰達,不再受鳥人之氣。」
劉備長舒口氣:「但願如此!好了,時間不早了,咱們休息吧,明日一早還得繼續趕路,養足精神,才能殺敵建功。」
三人齊齊拱手:「喏。」
旋即。
劉備上榻。
關羽、張飛、簡雍打地鋪安寢。
次日清晨。
圉縣方才解除了宵禁。
程立率領眾人,紛紛出了城池,輕騎直奔鄢陵。
兩個時辰,便越過了扶溝縣。
不過三個時辰,便抵達陳留、潁川邊界。
選一隱蔽的地方藏身。
程立撒出僕從,打探消息。
良久。
「報—!」
僕從快馬而回,疾步上前,拱手抱拳:「公子,情況打探清楚了。」
程立哦的一聲驚喜:「速速說來。」
僕從頷首點頭:「張邈將大營安在距離此處,約有五里的樂陵崗上,其旁邊有河水流經,易於取水,且易守難攻。」
雖然,鄢陵縣地處平原,但境內依舊有一些隆起的土坡,樂陵崗便是其中之一,距離鄢陵縣城不遠,非常適合安營。
「果然如此。」
程立似乎早有預料,神色悠悠。
張邈將大營安在這裡,的確讓他們難以下手。
雖然,樂陵崗只是個土坡而已,而且坡度不大,但只要是仰攻狀態,對於騎兵而言,便有諸多不易,容易成為營中兵馬的活靶子。
可是......
如果放棄戰馬,選擇步戰,他們這些人只怕還沒等到跟前,就會暴露行蹤,對方必定以逸待勞,加之有兵力優勢,想要突襲成功,何其難也。
一旁陳宮皺著眉:「仲德,此戰想要成功,非得有猛將打頭陣不可。」
程立嘆口氣,目光掃過眾人:「不知有誰願為眾軍先鋒?」
沉默片刻,劉備站出身來:「備願為先鋒。」
「好。」
程立大喜,沖劉備頷首點頭,鏗鏘言道:「此戰若能功成,玄德當為首功。」
劉備擺手打斷,輕聲道:「功勞暫且不提,只是備僅兄弟三人,仍需有人相助。」
程立立刻言道:「我有侍從二十人,可助玄德一臂之力。」
劉備點點頭:「如此甚好,不知我等何時出戰?」
程立思索片刻:「待鄢陵縣傳回消息,再戰不遲。」
「可以。」
劉備深吸口氣,拱手抱拳:「既如此,備先下去準備一二,可出戰時,仲德再派人召我等前來即可。」
程立頷首:「好,沒問題。」
繼續等待。
不知過了多久。
「報—!」
前方,又有僕從策馬而回,欠身拱手:「公子,張邈已經展開對鄢陵的進攻,正如您所料一般,圍三缺一,暗藏伏兵。」
程立頷首點頭:「好!速速召人回來,有重要作戰任務。」
僕從拱手:「喏。」
不多時。
撒出去的僕從紛紛返回。
程立將其全部交給劉備指揮,拱手抱拳:「玄德,拜託了。」
劉備肯定地點點頭:「放心,交予備便是。」
程立拍著胸脯保證道:「你且放心,只要能破開營門,我等眾人必頃刻趕到支援,如果在半個時辰內,尚未破門,速速返回不得遲疑,張邈必派人回援。」
「放心。」
劉備雙眸閃爍堅定,鏗鏘言道:「有我等兄弟在,此戰必勝。」
程立淡笑點頭:「既如此,便拜託玄德兄了。」
劉備頷首,權做回應。
隨即。
他翻身上馬,厲聲呼喊:「出發。」
駕—!
二十餘騎,捲動煙塵,如狂風般離開。
程立忍不住稱讚:「如果漢室宗親,人人皆如玄德,我大漢又何至於落得今日這般田地。」
一旁陳宮也不禁嘆口氣:「是啊,漢室宗親如玄德者,鳳毛麟角!仲德,咱們也別浪費時間了,抓緊時間整軍,趕往樂陵崗吧。」
程立點點頭:「好。」
*****
此刻。
張邈大營。
值守營門的士兵正在聊天:
「可憐啊,別人都在吃肉,咱們卻在留守。」
「唉,照這樣下去,咱們何時才能晉升?」
「管那麼多幹嘛?有得吃就好,俺當兵只為有口飯吃。」
「就是啊,留守大營才好,吃香喝辣,還沒危險。」
「哼!一幫沒出息的東西。」
「你有出息?不還是個是小卒嘛?」
「......」
眾人正有一搭沒一搭地聊天時。
忽然。
負責值守營門的士兵,扭頭望向外面。
視野盡頭處,一股煙塵組成的洪流,滾滾襲來。
「這......」
「這是......」
剎那間,士兵眼瞪如鈴,心生恐懼。
身旁兵卒紛紛扭頭望去:
「啊?這莫非是......」
「莫非是敵襲嘛?」
「沒錯!」
有人極其肯定地道:「正是敵襲!快,擂鼓示警,通知軍侯,組織抵抗,咱們在崗上,有地利優勢,完全能守得住。」
「好好好!」
其人趕忙點頭應和。
咚!咚!咚!
旋即。
金鼓震天響。
張邈大營立刻警覺起來。
營中奔出一將,身材魁梧,滿臉橫肉:「怎麼回事?」
有士兵趕來匯報:「啟稟軍侯,有人來襲。」
「敵襲?」
身材魁梧的軍侯聞言愣怔。
但也只是一瞬,隨後便鎮定下來:「恁娘的!是哪個不要命的傢伙,居然敢闖我馬魁守的大營,召集眾將士,速去營門集合。」
士兵得令:「喏。」
「弟兄們!」
「快,營門口集合。」
馬魁提槍上陣,直奔營門,放眼凝望。
但見......
煙塵滾滾而來,數十騎正朝營門策馬飛奔。
馬魁哂然,不以為意:「不足五十騎兵,也敢擅闖吾等大營?簡直是不自量力,弟兄們,把你們的弓箭準備好,聽候指令,隨時將其射殺。」
「喏。」
原本,這幫士兵還有些惶恐。
但誰能想到,前來襲營的這批兵馬,居然還不足五十騎兵。
要知道,這大營雖然空虛,可也有接近四百人,是對方兵馬足足二十倍,即便這支騎兵是精銳,各個能以一當十,也不可能取勝。
如此這般,又有何畏懼。
剎那間。
眾將士信心滿滿,一個個戰意洶洶,恨不得現在就將其誅殺。
雖然,馬魁非常自信,但對方既然趕來,必有依仗,因此他也不敢小覷,沒有直接下令將士衝出去與之鏖戰。
而是雙眸緊盯戰場,時刻判斷對方距離營門的距離。
近一點!
又近一點!
更近一點!
......
馬魁緩緩抬起手臂,鏗鏘下令:「弓弩手準備。」
眾將士齊齊捻弓搭箭,沖天高舉,張拉滿月。
下一秒。
營外兵馬踏入弓弩射程。
馬魁毫不猶豫,手臂猛地落下:「放箭!」
剎那間,眾將士鬆開勾住弓弦的雙指,一支支箭矢驟然升空,在空中匯集後,旋即如同傾盆大雨般罩向營外兵馬。
雖然,營外騎兵站位非常分散,但如此密集的箭雨打過去,依舊令一些騎兵翻倒,摔落在戰馬下,身死當場。
不過......
這支兵馬盡皆精銳,一波箭雨之下,居然僅僅死了兩、三騎兵而已,最前方那員手持蛇矛的壯漢,更是舞動蛇矛,速度不減,如同閃電一般,狂飆過來。
「果然是精銳!」
即便是馬魁本人,也不由地為之震驚。
他當機立斷,厲聲而言:「弓弩手,攢射準備。」
剎那間。
眾將士捻弓搭箭,再次張拉。
只不過,這一次他們沒有舉向天空,而是瞄準了不斷逼近的騎兵。
「放箭。」
一聲令下。
嗖!嗖!嗖!
一排箭矢呼嘯而出,衝著迎面襲來的劉關張,毫無半點花哨地打了上去。
當先一員猛將,眼瞪如鈴,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舞動蛇矛,將迎面襲來的箭矢,頃刻間撥開,跟著反手又是一撩,竟是將箭矢如數擋下。
「殺—!」
這一聲吼。
當真如同悶雷炸響,營中的士兵竟嚇得膽裂魂飛,一個個露出驚駭的神色,甚至不少人下意識打個寒蟬,身子如同篩糠般亂顫起來。
眨眼間的功夫。
張飛便殺至營門前,掌中蛇矛斜刺里竄出,危險的蛇矛猶如毒蛇吐信,嗤地一聲,猛然刺到了面前,極其精準地洞穿兩人身體。
跟著。
張飛雙手虬肌暴起,猛拽蛇矛地同時,雙臂奮力往上一抬,甩飛蛇矛上敵軍屍體的同時,矛杆磕住營門後的橫木。
咯愣愣!
巨大的橫木竟然被張飛一人,抬離出個肉眼可見的高度。
如果讓他繼續抬起,橫木必然失去平衡,如此一來,營門便會洞開,屆時對方騎兵殺入,對於營中兵馬而言,勢必迎來一場慘無人道的屠殺!
「不好!」
馬魁暗自嚼碎一聲,鏗鏘下令:「長矛手,給我刺死此賊!」
剎那間,十餘支長矛瞄準了營外的張飛,作勢便要將其此番在地。
嗖!嗖!
與此同時,兩支神箭從張飛身側掠過,兩個長矛手應聲而到。
但這相對於營內的長矛手數量而言,壓根起不到半點作用,依舊有七、八支長矛,衝著張飛呼嘯而來,四五支長矛直撲戰馬,另外一些進攻主將。
此乃長矛禦敵的基本套路。
「該死!」
張飛暗自嚼碎一聲。
毫不猶豫地抽矛而回,撥馬閃避的同時,身子於戰馬上大幅度傾斜。
希吁吁—!
坐下戰馬昂首一聲嘶鳴。
森冷的長矛竟從其脖頸一寸處,呼嘯飛過。
若非張飛的蛇矛回防迅速,將其直接撥開,這一矛進攻,甚至可能會傷到他本人。
「翼德小心!」
一聲呼喊,赤面長髯將關羽,殺至跟前。
他掄起掌中戰矛,幫張飛攔下數支戰矛進攻的同時,張伸猿臂,將從另外一個方向刺來的三支長矛,輕而易舉地挾在肋下。
猛地一拽!
營內長矛手順勢向前撲倒,直將身前的數個士兵砸在營門上,吱扭扭,營門為之晃動,頓時令關羽眼前一亮。
對方營門竟扎得不穩。
低頭輕瞥。
關羽這才發現,這樂陵崗雖然是土坡,但土質相對比較酥鬆,穩定性略差。
除非,這營寨柵門的立柱,可以深入土體很深,否則整體的堅固性,必然得不到保證。
這種情況在鄢陵縣,實屬正常!
因為,鄢陵縣屬於河水沖刷形成的平原腹地,這些個平原隆起的土崗,非是自然土崗,而是泥土長久堆積而成,其穩定性自然略差。
「翼德!」
毫不猶豫,關羽鏗鏘而言:「當以此法破門!」
張飛同樣發現了這一點:「好。」
當即!
他舞動蛇矛,猛地扎死兩人。
同時向後猛地一拽,將營中的士兵,齊齊撞向柵門。
吱扭扭!
柵門晃動劇烈。
關羽戰矛旋即刺出,繼續如此。
尚未恢復的柵門,頓時傾出個肉眼可見的弧度。
「弟兄們,破門!」
隨之趕來的劉備厲聲呼喊。
剎那間。
十餘個騎兵猛衝上來,掌中長矛勾住柵門,猛地向後一拉。
柵門倒地,露出滿營的士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