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9章 新式騎兵之戰略構想!龍虎豹狼,各具特點!
2024-05-07 15:45:23
作者: 恆安德佩
通往陝縣的路上。
一支隊伍正迤邐慢行。
董卓端坐在戰馬上,濃眉緊擰,陷入沉思:「文優啊,你說弘農王為何沒來追我,反倒是圍剿起奉先他們了?」
「這......」
李儒豈敢輕易下結論。
他思索了片刻,只能給出一個大致的答案:「儒亦難以理解此決定,不過丞相,儒倒是以為,弘農王此舉非常明智,否則他必會陷入前後夾擊之困境。」
董卓原本派呂布、李傕、郭汜在雒陽,乃是想要在弘農王追殺自己時,可以從後方襲擾,以緩解自己正面的壓力。
但不曾想......
弘農王壓根不按照常理出牌,居然棄董卓於不顧,集中全部的兵馬,圍剿雒陽方向的呂布、李傕、郭汜,甚至連一支小隊都沒有派出來。
在董卓的自我戰局推演中,弘農王即便再保守,也應該將大部分步兵,留在雒陽,與呂布、李傕、郭汜周旋,而派出張遼率領精騎,千里追殺自己。
如此一來,雙方皆有兼顧,既能追殺自己,又能圍剿狼騎、驍騎,兩不耽誤,這才是最為正確的禦敵策略。
「你如此說,確有道理。」
「不過......」
對於朝堂之事,董卓壓根不懂,總是會詢問李儒意見。
可是,對於戰場上的事情,董卓有他自己的理解,李儒的意見充其量只是參考:「我總感覺弘農王此舉,定有深意。」
「深意?」
李儒皺眉沉思,搖了搖頭,表示難以理解弘農王這份過度的謹慎:「對於弘農王而言,當務之急乃是誅殺丞相,正位回宮。」
「儒倒是以為,弘農王只是想穩紮穩打,畢竟在廣成關、大谷關時,弘農王積累了大量的優勢,優勢之下求穩,乃人之常情。」
「只是......」
雖然,李儒有自己的判斷,但對於這份判斷,他同樣有自己的疑惑:「弘農王的這份求穩策略,穩得有些過分,居然一點兵馬都沒有派。」
「匪夷所思!」
「當真是匪夷所思!」
李儒自認為聰慧過人,卻依舊難以明白弘農王的策略。
其實,這並不代表李儒不聰明,只是李儒作為東漢時代的人,他的視野受時代的限制,有一定的狹隘性,不會理解弘農王對於世家的那份忌憚。
在李儒等人的眼中,世家的存在是非常正常的,甚至是他們嚮往的,皇帝需要依靠他們,同樣是再正常不過的。
至於對世家下手?
在這樣的時代背景下,除非世家犯了夷三族的大罪,否則是絕對不會輕易動手的。
如此一來,李儒又豈能料到,弘農王對於袁家勢力的忌憚。
在李儒的本能想法中,袁紹、袁術,以及袁氏門生故吏,應該是弘農王最應該拉攏與爭取的對象,畢竟在大眾的視野中,袁家可是響噹噹的忠臣。
「是啊!」
董卓同樣對此疑惑不解:「這一點的確有些匪夷所思。」
「報—!」
正在這時,後方響起悠悠一聲傳報。
董卓勒定戰馬,扭頭望去。
但見,一騎絕塵而來,乃是自家斥候飛馬上前:「丞相,澠池方向急報。」
「澠池?」
董卓敏銳地察覺到一絲危險氣息,急問:「發生了何事?」
斥候欠身拱手:「董將軍急報,從雒陽方向殺來五萬兵馬,請求支援。」
「多少?」
董卓愣怔,瞠目結舌:「五萬?」
斥候點點頭:「沒錯。」
嘶—!
董卓倒抽一口涼氣,頓時頭皮發麻,後脊樑發涼:「弘農王還真是......不出手則已,一出手驚人,五萬大軍怕是雒陽方向的全部兵馬了吧?」
「非也!」
不等斥候開口,一旁李儒恍然大悟:「丞相,弘農王應該是在等延津、河內方向的諸侯,如果儒猜得不錯,弘農王會先滅呂布、李傕,再沿餚函古道,依次進攻。」
當初,董卓為了防止弘農王追殺,便命人沿著餚函古道設防,從新安、澠池、陝縣、華陰,全部有自己的兵馬駐守。
很明顯!
這是一場硬仗。
單靠弘農王目前的實力,是很難打下來的。
董卓緩緩點頭,深以為然地道:「文優的意思是......弘農王一直在袁紹等人進入雒陽,然後兵分兩路,直取澠池?」
「自然如此!」
李儒非常肯定地點點頭:「丞相,袁紹可是接連戰敗,他急需要勝利來證明自己的能力,如此一來,他才能穩固自己的位置。」
「如果儒猜得不錯,這五萬兵馬中,絕大多數都是由袁氏的門生故吏組成,而駐守雒陽,嚴防呂布、李傕偷襲者,必是弘農王自己。」
「丞相。」
李儒揖了一揖,鄭重道:「澠池不可丟,否則勢必會影響到陝縣,乃至於華陰、長安的軍心,丞相當派兵馳援澠池,我等加快速度,直奔陝縣。」
澠池、陝縣、函谷關、華陰!
它們處於一條防禦鏈上。
一者告破,必然會引起連鎖反應,此乃常理。
董卓自然明白此意,當即吩咐道:「文優。」
李儒一揖:「在。」
「你速速傳令樊稠,命其率領本部兵馬,馳援董越,不得有誤。」
「諾。」
******
雒陽。
盟軍大營。
中軍,大帳。
劉辨捧著荀彧整理後的戰報,仔細閱讀後,不由震驚:「此戰繳獲了七千餘匹戰馬啊,若是再加上咱們以前繳獲的,差不多一萬五千匹戰馬。」
「賺瘋了!」
劉辨一臉的難以置信,心中暗道:「老師,咱們有這麼多戰馬,除了飼養成本問題外,專家還有別的計劃嗎?」
軍師聯盟的聲音跟著響起:「當然有!按照專家目前的方案,準備將騎兵按照功能劃分,成立四種騎兵。」
「四種?」
劉辨驚詫:「騎兵就是騎兵,還能有四種?」
軍師聯盟解釋道:「辯爺別急,你應該聽過虎豹騎吧?就是曹操成立的一支騎兵部隊,是由曹氏將領統領的兵馬。」
劉辨心念一動:「有印象,好像很厲害。」
「恩。」
軍師聯盟繼續道:「是非常厲害,嚴格意義上說,這支兵馬堪稱騎兵界的特種部隊,其戰鬥力絕不遜色於公孫瓚的白馬義從。」
「《三國志·魏書》中記載:(曹)純所督虎豹騎,皆天下驍銳,或從百人將補之!不論是選兵,還是裝備上,虎豹騎是絕對的精兵部隊。」
「根據出土的豹騎司馬印,專家推測虎豹騎應該是按照功能,劃分成虎騎、豹騎,兩支騎兵部隊,虎騎乃是重騎兵,負責沖陣;豹騎乃是輕騎兵,負責追殺。」
虎騎?
豹騎?
重騎兵!
輕騎兵!
劉辨饒有興致地咀嚼一番:「嘿,還真別說,的確有那點意思,頗為符合虎、豹的特徵,豹子的優勢是速度,正適合追殺;老虎的優勢在悍勇,適合正面硬剛。」
「恩。」
劉辨下意識點了點頭。
他對於軍師聯盟,對騎兵的規劃,越來越感興趣了:「老師,那咱們的騎兵,專家是準備怎麼劃分的?」
軍師聯盟道:「劃分為虎騎、豹騎、狼騎、龍騎。」
劉辨驚詫:「龍騎?」
軍師聯盟肯定地道:「恩,龍騎是辯爺直屬的騎兵,以後將隸屬於衛尉,天子侍衛禁兵,這一點跟由虎豹騎精銳組成的武衛軍,意義是一樣的。」
「此外,虎騎是重騎兵,人馬均裝備有防護性能良好的盔甲和盾牌,武器以長矛為主,以強大的衝擊力和優秀的防禦力而著稱。」
「豹騎是輕騎兵,即輕裝騎兵,具有良好的戰鬥技能,可以獨立作戰,亦可與其他兵種配合,以機動性強、作戰靈活、有卓越的換裝性著稱。」
「至於狼騎......」
軍師聯盟長出口氣道:「自然是要模擬狼群作戰,這支隊伍即便攻入鮮卑、烏桓,也是有非常大的戰鬥力的。」
劉辨自然一下子聯想到了呂布:「是不是像呂布這樣的戰術?強調個人武力的戰術?」
軍師聯盟解釋道:「這只是其中一種!狼群有很嚴格的等級劃分,頭狼、次級狼、亞次級狼等,狩獵方式也是多種多樣。」
「像呂布這種強大個人武力的戰術,對於狼群作戰而言,相當於是圍繞頭狼的戰略戰術,根本沒有把狼群的戰鬥力發揮出來。」
「實際上!」
軍師聯盟強調道:「單從編制上而言,豹騎兵力最少,成本會最高;虎騎兵力適中,成本同樣中等,主要集中在裝備上;狼騎才是兵力最多,成本最少的一支騎兵。」
「啊?」
劉辨略顯震驚,疑惑不解:「輕騎兵的成本,居然比重騎兵要高?這怎麼可能!」
軍師聯盟解釋道:「怎麼不可能!關鍵看你要的是什麼輕騎兵,目前漢末的騎兵,西涼驍騎也好,并州狼騎也罷,全都屬於輕騎兵,成本非常低,但絕非是專家要的。」
「專家的目標,是把豹騎打造成燕雲十八騎的標準,這不僅對士兵有超高的要求,對戰馬的要求更高。」
「重騎兵的成本主要集中在裝備、戰馬上,但也只是要求負重能力而已,但燕雲十八騎在戰馬上的成本,卻是速度、耐力等多重標準,是真正寶馬級別的要求。」
「行了。」
軍師聯盟懶得解釋:「現在說太多沒用,等專家把各種騎兵的要求全部整理匯總後,辯爺你自己會明白的。」
劉辨嘆口氣:「恩,好吧,專家辛苦。」
軍師聯盟則繼續道:「虎騎、豹騎的作戰方式相對簡單,反而是狼騎的作戰方式最多,功能也最全,會是未來戰場中絕對的主力,尤其是在膠著態勢下,更是如此。」
「這......」
劉辨實在是沒有想到。
軍師聯盟的專家,對於狼騎的期待,居然要比虎騎、豹騎還要重視。
雖然,專家對於四種騎兵的解釋,目前還不太深,但劉辨卻能從其描述中,感受到這四支隊伍的專業性。
相較於漢末時代下的騎兵作戰,的確是更加的專業化、系統化,如果再輔之以超越時代的兵器。
難以想像!
這樣的騎兵隊伍,戰鬥力會有多強?
恐怕,即便是碰到白馬義從,甚至是裝上馬術三寶的西涼驍騎,同樣可以吊打吧!
劉辨正對此無限憧憬時。
忽然。
帳外轉入荀彧,疾步上前:「殿下,那員小將找到了。」
劉辨猛然想起那個力挽狂瀾的小將:「可是在橋頭誅殺郭汜之人?」
荀彧點點頭:「沒錯,正是此人。」
「哦?」
劉辨來了興趣:「他是何人麾下?官居何職?」
荀彧一揖:「此人名叫陳到,乃是汝南郡守帳下,目前已經被破格提拔成隊率。」
「隊率?」
劉辨怎麼也不敢相信,可以斬殺郭汜的悍卒,居然僅僅只是個隊率?
可是,在這一剎那,原本沉寂的直播間,猛然間沸騰起來:
「臥槽!我沒有聽錯吧?居然是陳到?」
「陳到的確是汝南人,但現在應該是個小娃娃吧?」
「這尼瑪,白毦精兵的統帥,居然就這樣毫無防備的出現了?」
「陳到可是演義中,趙雲的原型啊!」
「辯爺這回賺大發了。」
「牛逼!」
「......」
劉辨關注的是其軍職。
但不曾想,直播間網友關注的,居然是人物!
劉辨忍不住好奇,心念一動:「老師,這個叫陳到的,莫非還是個人物?」
軍師聯盟的聲音立刻響起:「此人是劉備的親衛,率領的兵馬,稱之為白毦精兵,是劉備帳下絕對的精銳。」
「歷史上,劉備從新野敗走,曹操親率虎豹騎追趕,如果不是有陳到等人護衛,恐怕劉備早死在虎豹騎手裡了。」
「這麼說......」
軍師聯盟同樣有些驚詫,似乎沒有想到能炸出一員猛將:「你應該知道他的厲害了吧?」
嘶—!
劉辨略顯驚詫:「他這麼厲害,演義里居然沒有記載?」
軍師聯盟:「有!只是處於後期了,這種護衛級別的存在,通常都很少露面,不像是周泰、許褚、典韋一樣,戲份多,給人印象深。」
「或者應該這麼說,辯爺心目中的趙雲,不僅僅是趙雲,更是歷史上趙雲與陳到的合體,從某種意義上說,是趙雲搶了陳到的戲份。」
「這麼解釋,辯爺可明白?」
劉辨長出口氣,心下駭然:「明白。」
荀彧只道劉辨驚嘆此人官職,倒也沒有生疑:「殿下,此人是徐璆在汝南招募的士卒,最開始只是小卒,如今提拔成隊率,可謂官升三級了。」
官升三級?
呵呵!
就算是升四級、五級,也完全不為過。
荀彧察覺到弘農王臉上的不屑,再次解釋道:「殿下,徐郡守如此安排,也是以軍中大局為重,何況他如今才十六歲。」
「僅憑一戰,便破格提拔成隊率,已經是莫大的恩典了,以後如果再立下戰功,還可以繼續提拔,甚至可能成為校尉。」
呼—
劉辨長出了口氣,不再糾結官職:「文若可曾打聽過此人背景了?」
荀彧果然點了點頭:「已經打聽過了!此人出身汝南陳氏旁系,姐夫許昶(chǎng)乃是都尉李權帳下的軍司馬。」
「聽說這小子是私自隨許昶作戰,因為郭汜砍傷了他姐夫,這才跳出來報仇,結果這可倒好,不僅殺了郭汜,連李傕也是死在他的手上。」
「私自作戰?」
劉辨略顯驚詫,一臉的不敢置信:「還能這樣?自己麾下有什麼兵,居然都不知道?」
荀彧倒是非常鎮定:「臨時招募而來,未能登記造冊,這很正常。」
軍師聯盟的聲音同樣響起:「辯爺不必震驚,古代條件不比現代,底層士兵更多是炮灰,一仗打下來,能活多少都不一定呢。」
「在《三國志·吳書·呂蒙傳》中記載:呂蒙出道時,同樣是私自隨同姐夫鄧當作戰,後來被鄧當發現,沒辦法勸退,只能交給他母親處置。」
「可呂蒙卻說:『貧賤難可居,脫誤有功,富貴可致。旦不探虎穴,安得虎子?』呂母聽聞後,憐惜而饒恕了他。」
劉辨只能呵呵了。
沒想到!
郭汜砍傷個醬油,居然給我炸出員猛將來。
劉辨的心思立刻活絡起來:「老師,咱能把徐璆的隊伍收編了嗎?目前袁術是豫州刺史,再加上汝南袁家的支持,徐璆的路,差不多應該堵死了吧?」
「這......」
軍師聯盟的聲音隨後響起:「辯爺別急,目前徐璆是否有棄官歸順的心思,咱們還不太清楚,就更別提讓他帶著兵馬歸順了。」
「不過,徐璆在拒絕跟隨袁術等諸侯,一起西進,討伐董卓後,從某種意義上說,已經進入了袁術的黑名單,這一點他不可能不清楚。」
「所以!」
軍師聯盟最終給出意見:「專家的意思是,辯爺可以試著主動招攬,探探徐璆的口風,如果他願意,自然最好,如果還在猶豫,那便言明利害關係,讓他自己斟酌。」
「聯盟中的絕大多數專家,都覺得徐璆既然決定留下來,其實就已經做出了選擇,他最終的選擇是辯爺,而非袁術。」
劉辨饒有興致地點點頭:「好,我明白了。」
「殿下?」
此刻,荀彧再次發現劉辨愣怔。
時而皺眉,時而點頭,時而驚喜,時而愣怔。
各種表情不斷變幻,荀彧難以琢磨。
「哦,沒事。」
劉辨已然習慣如此,擺手起身道:「走,陪孤去一趟徐璆大營,此間戰事已了,咱們早晚要回南陽,他既幡然醒悟,孤理當給他一個機會。」
荀彧揖了一揖:「殿下英明,屬下正有此意!」
「哦?」
劉辨聽出荀彧話中含義:「文若,你可是探聽到了什麼嗎?」
荀彧面帶微笑,頷首點頭:「實不相瞞,屬下已經試探過徐璆口風,他對自己目前的境況非常憂心,同樣對殿下您,格外的敬重。」
「彧以為......」
荀彧極其肯定地道:「殿下此次親自拜訪,必然可以招募到徐璆。」
又被專家言中,劉辨心情大爽:「文若以為,徐璆可能帶走他手上的這支兵馬?」
荀彧淡笑:「殿下是在憂心陳到吧?」
「恩。」
劉辨倒也沒有遮掩,點點頭:「什麼都瞞不過你。」
荀彧輕聲道:「據在下了解,陳到雖然出身汝南陳氏旁系,但家道中落,與母相依為命,殿下如果從其母親下手,招攬陳到,必容易許多。」
「如此簡單?」
劉辨有些不太敢相信。
「恩。」
荀彧應了一聲:「如果殿下同意,許之以田宅財帛等,彧可派人趕往汝南,將其接至南陽郡,交由唐郡守安置。」
「當然,如果徐璆願意歸順殿下,那麼此事交由他來做,再好不過,畢竟徐璆乃是汝南郡守,對於陳母而言,會更加親近一些。」
劉辨大手一揮:「那還等什麼,趕緊走吧。」
「朱彤!」
「在。」
「速速備馬,孤要前往邙山徐營。」
「諾。」
出了營帳。
已有侍衛備好戰馬。
劉辨跨上赤驥,與荀彧一起,直奔徐璆大營。
徐璆聞訊,急急出營相迎:「汝南太守徐璆,參見殿下。」
劉辨主動上前攙扶:「徐郡守快快請起。」
徐璆這才起來:「多謝殿下。」
「走吧。」
劉辨面帶微笑,親和力十足:「咱們入帳一敘,如何?」
徐璆拱手:「固所願也,不敢請爾。」
「請!」
當下,劉辨先行,荀彧、徐璆隨後。
進入帳中。
劉辨自坐上首,徐璆、荀彧落於下方。
簡單寒暄了兩句。
旋即。
劉辨直奔主題:「孟玉啊,你此次未追隨袁術西行討董,甚得孤意,孤深知你的才能,此番主動前來,除表彰你對北門防務的貢獻外,仍有一事。」
徐璆眉目中閃爍期冀,一揖作禮:「殿下有何事,儘管言語,徐某必無有不尊。」
聽到這裡,劉辨更加安心:「既如此,那孤便直言相告了!孤想讓你辭去汝南太守一職,隨孤回南陽,待孤正位回宮,當征你為廷尉。」
「不知你意下如何?」
歷史上,在漢帝歸許後,便征徐璆為廷尉,只是半途為袁術所劫,授以上公之位,雖被徐璆拒絕,卻強行扣留其長達四年。
直到袁術死後軍破,他的殘餘勢力也沒有什麼爭霸的野心時,徐璆才得以脫身,拿著袁術所盜的國璽,回到許昌,交予皇帝。
「啊?這......」
徐璆驚詫,滿目駭然:「臣能歸順殿下,已經心滿意足,豈敢貪戀權勢,九卿職位實在太過權重,璆焉能勝任。」
「孟玉啊!」
劉辨卻是一本正經,絲毫沒有玩笑的意思:「你該不會以為,孤要拿廷尉一職拉攏你吧?」
徐璆略微驚詫,試探性詢問:「難道不是嗎?」
「當然不是!」
劉辨毫不猶豫地否定,鄭重言道:「孤是經過慎重考慮後,方才決定的!當年你於荊州任刺史時的壯舉,焉能瞞得過孤?」
「廷尉一職,務必要剛正不阿,不畏權貴,公平公正,孤正需要孟玉這般人才,來整飭整飭南陽的歪風邪氣。」
考慮到孔氏一族的權勢,以及他們在南陽的關係網,劉辨必須要放大招,才可能真正鎮住南陽士族,毫無疑問,徐璆便是這柄利劍,是劉辨的大招。
至於虞翻這狂士......
終究還是有些年輕,難以鎮得住場面,不過他與徐璆配合起來,這顆深水炸彈,絕對能讓南陽顫上一顫。
徐璆安心,拱手抱拳:「璆謹遵王令。」
劉辨淡笑:「若能將隊伍帶到南陽最好,如若不然,務必要把陳到帶來,其為人至孝,可從其母入手,田宅財帛,孤必不吝嗇。」
徐璆應承道:「殿下放心,璆必不負厚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