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4章 曹孟德,你有何本事,能得弘農王青睞!
2024-05-07 15:45:13
作者: 恆安德佩
呂布向西遁走,致使防線崩塌。
雖然,劉寵帶著兵馬,前往追趕呂布。
可是......
郭汜非常清楚。
單憑目前的兵力,想要突破重圍,簡直難於登天。
不過,郭汜卻不會認命,滿腔的怒火也不容他輕易認命。
回首。
凝望著斷橋後方的兵馬。
郭汜胸中的戰意,頓時如乾柴撞著火星子一般,轟得燃燒起來。
想要突破正面的重圍,可能性的確不大。
但以目前的局勢,貼著河岸,突破至另外一個橋面,卻還是有可能的。
如此一來,只要能守住隔壁橋頭,李傕便可率領兵馬趕來支援,有了足夠的後續力量,再去打破重圍,才真正有了可能性。
認命?
哼!
我西涼人從來都不會認命。
否則,我們何以從邊郡苦寒之地,殺到中原富饒之區!
既然來到這裡,拼得就是個逆天改命!
噗!
郭汜一刀劈死個士兵,洶洶的戰意在胸中點燃,不住的翻騰。
他高舉著寰首刀,扯著嗓子呼喊:「弟兄們,呂布雖棄我等,可我等豈能自棄,握緊爾等的戰矛、寰首刀。」
「隨我!」
郭汜的聲音鏗鏘有力,頃刻間傳遍瀍水北岸戰場:「再沖一次,即便是死,也要死在衝鋒的路上!」
「殺—!」
這一聲怒吼。
宛如口中迸出春雷,舌尖震起霹靂。
更是將頃刻間崩潰的士氣,再次組建起來。
尤其是郭汜身旁的士卒,更是被他洶洶的戰意所感染,一個個高舉著兵器,跟著郭汜的腳步,展開最終的衝鋒:
「殺—!」
星星之火,可以燎原。
郭汜提著寰首刀,猛衝猛打,接連向前突破了十餘步。
眾將士盡皆被他的悍勇所震動。
將不惜死,士必用命!
既然已經被包圍,因何不能再拼上一把。
「殺—!」
喊殺聲震天徹地。
在郭汜的帶領下,北岸的兵馬爆發出滔天的戰意。
不管是逆勢翻盤的徵兆也好,還是迴光返照,曇花一現也罷!
總之!
在這一刻,以郭汜為首的兵馬,正如一柄銳利的寶劍,衝著另外的橋頭,迅猛的衝殺,不過片刻,便向前突進了十餘步距離。
「弟兄們,殺至隔壁橋頭,守住它,為大軍過橋,爭取時間。」
「向前,繼續向前,一鼓作氣,莫要停歇!」
「殺—!」
見此一幕,原以為志在必得的李旻,大吃一驚。
他怎麼也不敢相信,處於絕境中的郭汜,居然可以爆發出如此強悍的戰力。
即便李旻沒有多少實戰經驗,但這一路走來,跟著弘農王也學到了不少東西。
他深切的明白。
必須要在短時間內,壓制這股囂張的氣焰。
否則,勢必會影響到己方的士氣。
「張都尉!」
「張都尉何在?」
李旻扯著嗓子呼喊,顧目四盼。
「末將在。」
人群中,響起個聲音。
李旻循聲望去。
但見......
都尉張安正在指揮戰鬥,而且距離郭汜非常近。
李旻心下大喜,鏗鏘下令:「給我攔住此獠,務必將其誅殺。」
張安早有斬將立功之心,又豈能放過這千載難逢的機會:「郡守放心,交給末將便是。」
「弟兄們。」
張安猛一招手,聲嘶力竭:「隨我圍殺此獠。」
眾將士即時山呼:「殺—!」
北岸戰場,在這一瞬,再次爆烈起來。
白熱化的戰鬥,讓身在南岸的李傕,也不由得為之一愣。
他與郭汜同僚數十年,在董卓帳下舉足輕重。
二人雖然是最有力的競爭者,時常因觀點不同而吵得不可開交,面紅耳赤,但在私下裡,他們卻有著深厚的友誼,關係極其密切。
如今,郭汜在對岸發起衝鋒,而且貼著河岸,反向衝鋒。
這樣自殺式的進攻,立刻引起李傕的關注,而且在一瞬間,便明白了對方的戰略意圖。
「干!」
李傕心底的戰意同樣燃燒起來。
他扭頭回望眾將,毫不猶豫,鏗鏘下令:「弟兄們,且隨我來,換橋,繼續突圍。」
蒼啷!
李傕拔劍出鞘。
這一刻,他決定帶傷上陣,為眾軍開闢出新的活路:「殺—!」
南岸將士很快恢復鎮定,紛紛跟上李傕的腳步,直奔東側橋面:
「將軍,讓我來打頭陣!」
「您受傷了,讓我來保護您。」
「咱們一起,殺出雒陽!」
「殺—!」
「......」
烏泱泱的兵馬齊齊湧向東側橋面。
按照此前的突圍策略,以步戰衝鋒為先,開闢活路後,再騎馬過橋。
無須李傕的調度,眾將士便投入了有序的攻勢中。
此刻。
邙山山腰。
即便是劉辨本人,也不由地為之驚嘆:「西涼驍騎果然厲害,能在短時間內恢復鎮定,且目標明確,反擊迅猛,確非常人能及。」
「是啊。」
荀彧深吸口氣,努力讓自己保持平靜,輕點頭道:「董卓帳下的兵馬實戰經驗非常豐富,何況還是李傕、郭汜這樣的悍將。」
「不過很可惜......」
話鋒一轉,荀彧自信滿滿道:「他們兵力有限,又有斷橋之禍的影響,絕不可能如往常一樣作戰,不過是困獸之鬥罷了。」
「只要李旻、徐璆能守住北岸,待張遼、鄧芝、韓當從後方襲來,前後夾擊之下,西涼驍騎便是再強悍,亦是必敗無疑!」
劉辨深以為然地點點頭:「沒錯!敗局已定,賊子無力回天。」
此刻,軍師聯盟的聲音跟著響起:「李傕、郭汜的確堪稱將才,這一仗讓專家見識到了他們的統帥之才。」
「接下來,專家會根據其具體表現,重新對人物進行剖析,爭取做出最公正客觀的評價,沒有立場之分的評價。」
劉辨心念一動:「李傕、郭汜的確厲害,即便作為對手的我,心理多少也有些佩服他們,能在這種情況下實施反擊,實屬罕見。」
文字性的史料是稀少的,很難做到真正的客觀,它多少會帶有一些著書者的主觀意識,由此會產生非客觀的評價。
但在直播間,專家對於任何一個對手的分析,全部取材於史料,驗證在戰場,最終得出最為公平、公正的評價。
此一戰,是真正顛覆且重塑了,專家對於李傕、郭汜的認知。
而從他們倆人此戰的表現,更能側面推測出,董卓嫡系部隊的實際戰鬥力,甚至能聯想到董卓前期在涼州,是憑怎樣的實力,無限風光。
*****
雒陽城。
牆倒屋塌,一片廢墟。
雖然,張遼還能從廢墟中,臨摹出當年雒陽的繁盛,可這兩下相較,卻更讓他怒火衝天,恨不得將西涼賊子,斬盡殺絕。
強壓著內心的怒火,張遼努力讓自己保持冷靜,不影響接下來的指揮戰鬥。
原本,巷戰乃是步兵的優勢,可以藉助複雜的地形條件,如巷道、房屋、窗戶等,展開對西涼驍騎的伏殺。
可如今......
成片的廢墟,更像是稍有起伏的丘陵。
這對於騎兵作戰而言,實際上更有優勢,不僅視野非常廣闊,甚至減少了遭遇伏擊的可能性,可以更加肆無忌憚的馳騁。
如果韓當在此,完全可以率領騎兵,展開一場以騎制騎,且占據絕對優勢的戰鬥,但如今韓當仍在東門,短時間內,只能靠張遼自己,苦苦支撐。
「該死!」
凝望著從不遠處殺來的騎兵,張遼暗自嚼碎一聲。
雖然,對方的兵力不多,只有數百騎,但張遼依舊不能硬拼,否則損傷會非常巨大。
他依據對方疾馳飛奔的路線,迅速作出決斷:
「張振!」
「將軍放心,交給末將。」
不等張遼開口下令,張振便疾步衝出,厲聲呼喊:「弟兄們,隨我來,依託有利地形,結陣迎敵!」
張振乃是張遼的老部下。
從在并州時,便一直跟隨張遼。
對於張遼的每一個決策,他都能心領神會。
步制騎的打法,這一路上經歷了太多,張振精於此道,自然不必贅言。
當下,張振便率領本部兵馬,直撲騎兵趕來的方向。
他雙目掃過兩側廢墟。
中間是寬敞路面,兩側是商鋪廢墟,有一定的高低落差,非常適合阻擊。
「就在這兒!」
不由分說,張振當機立斷,鏗鏘下令,手中戰矛高舉。
跟著,身後湧出大量的盾牌兵,在其前方列陣,瞬息之間,一道簡易的盾陣防線,便呈現出來,且迅速向兩側延伸。
對於張振的選址,張遼極其滿意。
與此同時,他繼續下令:
「鄧展!」
「在。」
「你且率領弓弩手,居於其後,擇機提供弓弩支援,壓制騎兵衝鋒。」
「諾。」
「牛勇!」
「在。」
「你我各領一軍,從左右兩翼迂迴,以最快的速度,輾轉至其後方。」
「諾。」
正當張遼引兵開始迂迴時。
李應率領的騎兵,即將殺到盾陣跟前。
雖然,西涼驍騎在此次戰鬥中,吃過不少虧,但以目前張振麾下的兵力,想要攔住騎兵的衝鋒,在李應眼裡根本就不可能。
「不自量力!」
李應暗自嚼碎一聲,旋即鏗鏘下令:「弟兄們,趁其立足不穩,隨我沖!」
眾將士齊聲山呼:「殺—!」
濃郁的喊殺聲響起。
西涼驍騎伏在戰馬上,單手握著戰矛,儘可能地讓它探出較長的距離。
若是鋼鐵盾陣,或許還能攔得住鐵騎衝鋒,但張振手中的藤牌手,想要阻攔戰騎的衝鋒,簡直就是痴心妄想。
李應沒有絲毫猶豫,縱馬便要猛衝盾陣。
可是......
就在它距離盾陣只有二十步左右時。
張振厲聲下令:「拋!」
呼!呼!呼!
剎那間,人手兩枚鐵蒺藜,衝著前方便拋了出去。
數量雖然不多,但數百人的軍陣,至少也有上千枚鐵蒺藜。
它們毫無秩序的散落在地上,組成一道簡單的鐵蒺藜陣。
「不好!」
李應眼瞪如鈴,嚇得臉都綠了。
他怎麼也不敢相信。
對方居然隨身攜帶著鐵蒺藜這種東西,怪不得敢直面騎兵的衝鋒,原來早有準備。
「停—!」
李應緊急下令,同時急勒韁繩。
下一秒,希吁吁的馬鳴聲,接連響起。
前排驍騎條件反射般的急勒戰馬。
可即便再急,對於高速奔馳的戰馬而言,依舊需要一段制動距離。
不少戰馬踏在鐵蒺藜上,銳利的鋒芒刺穿蹄底的角質層,扎入皮肉,疼得戰馬身形巨顫,站立不穩,不少戰馬前蹄盡折,一個猛子栽倒在地。
與此同時,鄧展率領的弓弩手同樣到位,他們飛快捻弓搭箭,根本來不及瞄準,更不顧什麼動作要領,衝著西涼驍騎便是一陣攢射。
嗖!嗖!嗖!
箭矢鋪天蓋地般襲來,頓時激起一陣驚雷般的人喊馬嘶聲。
突如其來的變化,令後方趕來的驍騎士兵膽裂魂飛。
舉目望去。
軍司馬李應身中數箭,早已慘死在血泊當中。
而對方的弓弩手,已然開始向兩側延展,明顯是要占據高地,展開箭矢襲殺。
雖然,廢墟高地不過丈許,且兩側有自然坡度,如此地形,對於騎兵而言,沒什麼難度,但在經歷過如此慘烈的突襲後,他們內心驚懼,避之猶恐不及,又豈敢再戰。
「撤!」
「快撤—!」
不知何人呼喊一聲。
西涼驍騎紛紛開始轉向。
也正是因為這一轉頭,更見堅定了他們退走的決心。
因為,從左側迂迴的張遼,已經走在他們前面,只要抵達下個路口,便可迂迴包抄,將他們徹底封死在這條路上。
「快撤,賊子正在迂迴。」
「大家快撤,出城!」
「出城與之決戰!」
「......」
轟隆隆~~
馬蹄聲聲,滾滾而去。
正在策馬迂迴的張遼冷哼一聲:「哼,如此不堪一擊,害我白擔心一場。」
牛勇追上,凝望著逃走的西涼驍騎:「真是該死!到手的戰功飛了。」
張遼哂然一笑:「放心,北門方向沒那麼容易結束,咱們現在趕過去,或許還能喝口湯。」
牛勇點點頭:「將軍所言甚是,咱們距離北門雖然最遠,但絕不會是最後一個抵達。」
「傳令!」
張遼當機立斷,鏗鏘下令:「目標北門,全速前進。」
牛勇拱手:「諾。」
*****
雒陽北門。
通往上林苑的路上。
呂布策馬疾馳,回首凝望,跟隨自己的兵馬,不足千騎。
雖然,過橋的兵馬有兩、三千人,但隸屬於狼騎的兵馬,其實沒有太多,再減去部分沒有戰馬的士兵,能有千騎,已是萬幸。
「宋憲何在?」
呂布大聲呼喊,顧目四盼。
「末將在。」
一騎從側方追趕上來:「主公,何事?」
呂布急問:「軍司馬級別的軍官,有誰過橋了?」
宋憲嘆口氣:「只有末將與魏續過橋了,曹司馬負責後軍,沒能過橋。」
「魏續?」
呂布虎目掃過四方:「他人在何處?」
宋憲回答:「正負責斷後,劉寵咬得比較緊,可能是想在上林苑,伏擊我軍,畢竟他的大營正在此處,想來還有些兵馬留守。」
「哼!」
呂布怒哼一聲,戰意洶洶燃燒:「本將軍正愁沒地兒撒撒火,他居然還想圍殺我狼騎?不自量力!」
「傳令!」
呂布鏗鏘下令:「全軍呈戰鬥隊列,快速衝鋒,不得給賊子反應之機,務以最快的速度,殺過上林苑!」
「主公!」
宋憲卻是神色悠悠:「咱們殺出去以後,還要投奔董卓嗎?如今李傕、郭汜必死無疑,主公再投董卓,恐怕不會有好下場。」
不得不承認。
宋憲的顧慮有一定道理。
呂布皺著眉,試探性問道:「那你說,咱們應當如何?」
宋憲咬牙,似乎下了很大決心:「主公,您手中不是有弘農王的招降書嗎?咱們何不投靠弘農王?」
呂布微怔:「投靠弘農王?」
宋憲點點頭:「沒錯!如今董卓落敗,弘農王必會正位回宮,連張遼這樣的人,都可以成為弘農王之股肱,何況是主公您呢?」
嘶—!
呂布倒抽一口涼氣,略有心動。
宋憲見呂布沒有反對,繼續全艦:「主公試想,弘農王自從逃出雒陽,前後不過半年多而已,麾下能有什麼精兵猛將?」
「如果主公在此刻投降,對於弘農王而言,必定是一員不可多得的猛將,弘農王一定會視將軍為珍寶,甚至超越張遼、孫堅的。」
「畢竟,當初將軍您在大谷關時,可是以一己之力,獨斗弘農王麾下兩員悍將,弘農王既要匡扶漢室,豈能錯過主公這般猛將。」
呂布深吸口氣,自信地昂了昂首。
他對於自己的勇武,有著絕對的自信。
而且,宋憲說得沒有錯,自己有弘農王的招降信,證明弘農王對自己有意。
「這......」
呂布陷入猶豫。
當然,他同樣有自己的困惑:「本將軍當初沒有理會弘農王的招降信,如今在窮困潦倒之際歸降,弘農王可能容我?」
「這個......」
宋憲皺著眉,不好作答。
畢竟,上次沒能歸順,對於弘農王而言,就已經是拒絕。
如今瀕臨死地,卻又要藉此苟且偷生。
弘農王會如何處置,還真不太好說。
「末將不知。」
宋憲遺憾地搖了搖頭。
「這樣吧!」
不過,呂布倒是有了決斷:「待咱們徹底殺出重圍,重獲自由身以後,再行前來歸順,如果弘農王不允,便返回關中。」
「進退皆有路。」
宋憲點點頭,深表贊同:「如此甚好。」
呂布抖擻精神:「此一戰,務必要打出咱們狼騎的威風,好讓弘農王知道咱們的厲害,或許對將來歸順,會有好處。」
宋憲頷首點頭:「主公放心,我等必全力以赴。」
駕—!
快馬加鞭。
呂布身先士卒,沖在最前方。
身後的狼騎各個踴躍,跟著呂布,一路疾馳狂飆。
很快,便抵達了上林苑附近。
四周道路盡皆以拒馬、樹枝封死,只能一路向前。
呂布倒也不懼,明知前方是劉寵大營,依舊奮勇衝殺,不顧一切。
果不其然。
又策馬飛馳片刻。
前方,一座雄偉的大營呈現在面前。
視野盡頭處,慌張的士兵正在回應,柵門逐漸合攏。
駕—!
呂布猛夾馬腹的同時,收起戰矛,從鞍下取出寶雕弓,捻弓搭箭的同時,調整呼吸,瞄準正在關門的士兵。
嗖!
箭矢如星,呼嘯而至。
柵門內,正在推門的士兵,應聲而倒。
「啊!」
身旁的士兵驚駭不易。
舉目望去。
呂布的戰馬,距離營門,至少百步開外。
難不成,呂布有百步穿楊的本事?
嗖!嗖!
愣怔中的士兵尚未做出反應,又是兩道流光接踵而至,一左一右,兩個士兵應聲而倒,前後居然不過數息時間。
「這......這......」
正在關門的士兵驚呆了。
他瞪著眼,渾身冒汗,身子如篩糠般顫抖不止,腦海中傳遞出逃命的信號,但這兩條腿,卻似乎被鉛水澆築,根本挪移不動分毫。
就這樣......
他眼睜睜看著一點寒芒,從百步外的距離,宛如流光般飛向自己。
而在他腦海中,竟生出一種閃無可閃,避無可避的感覺,只能任由呼嘯的流光撞上面門,當場瞪眼倒下,一命嗚呼。
希吁吁—!
赤菟馬昂首一聲嘶鳴,彷佛在向營中士兵挑釁。
蓬!
呂布一矛撞開柵門,縱馬飛速闖入,掌中戰矛大開大合,接連奪走從四周趕來圍堵之人的性命:
「吾乃呂布,擋我者死!」
宛如驚雷般的吼聲在營中炸響。
呂布縱馬穿梭在敵軍中,掌中戰矛如疾風般接連飛刺,或是心口、或是喉嚨、或是面門,總之盡皆要害,一招斃命,毫不拖泥帶水。
原本想要列陣迎敵,稍作抵擋士兵,頃刻間竟自亂陣腳,驚慌失措,被隨之而來的狼騎將士,衝上來便是一陣暴揍。
從後方追之而來的劉寵,瞪眼盯著自家營地,狼騎飛速掠過,只剩一片屍首。
在弘農王手上,被反覆碾壓的狼騎,居然把自己的大營,沖得是七零八落,一片狼藉。
沒有對比,就沒有傷害!
陳王劉寵引以為傲的戰績,在此刻轟然崩塌。
他終於明白。
不是自己厲害,而是弘農王策略得當,才能戰敗狼騎。
若是單靠自己的力量,只能被吊打,全無反手之力。
吁—!
劉寵勒住戰馬,舉目凝望著狼騎背影,暗暗言道:
「曹孟德,孤倒是要瞧瞧,你有何本事,能得弘農王青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