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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9章 西行討董!吾乃袁紹,誰能擋我?

2024-05-07 15:45:01 作者: 恆安德佩

  袁紹大營。

  中軍,大帳。

  河陽津戰場的落敗,絲毫沒有影響到袁紹的聲望,反而獲得了一大幫諸侯的支持,尤其是延津方向的諸侯,更是如此。

  歸根到底,是因為他們有一個共同點:

  全都是失敗者!

  雖然,汜水關拿下來了,但卻跟袁遺、張邈等人沒什麼太大的關係,他們迫切需要一個足以帶領他們翻身的領導。

  尤其是跟南線盟軍,以及從延津方向過來的曹操、鮑信、劉岱相比,這口怨氣必須要撒出去,否則難有立足之地。

  從某種意義上而言,他們組成了一個全新的團體,簡稱失敗者聯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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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袁紹聲名在外,當之無愧的成為了盟主。

  「爾等放心。」

  袁紹手捂著心口,雙目炯炯地掃過眾人:「我袁紹必不會辜負爾等信任,咱們很快會迎來第一次勝利。」

  山陽郡守袁遺肯定地道:「本初,我們都相信你,河陽津一戰失利,與你沒有太大關係,你千萬別放在心上,當向前看,抓住接下來的每一次戰機。」

  「沒錯。」

  又有陳留郡守張邈捻須言道:「雖然弘農王連戰連勝,但畢竟還沒有誅殺董卓,只要咱們能殺掉董卓,最大的戰功依舊是咱們的。」

  「最為重要的是,董卓已經落敗,大勢已去,咱們只需全力以赴,必可將其戰敗誅殺,只要抓住這個戰功,前面如何,根本不足道哉。」

  事到如今,袁紹已經想明白了。

  既然討董局勢已經註定,那麼他只能順勢而為,將誅殺董卓的戰功,牢牢地抓在手裡。

  不管以後是弘農王當皇帝也好,還是陳留王當皇帝也罷,待到討董結束,總是要論功行賞的,誅殺董卓,便是最大的戰功。

  雖然,弘農王不如陳留王容易掌控,但朝中有上公太傅袁隗在,太僕袁基,以及一大幫門生故吏在,伐董之戰中又有袁術與自己在,袁家依舊會是百官之首,權傾朝野。

  而且!

  沒有了董卓,沒有了外戚,更沒有了閹宦。

  袁家的勢力必將更盛,有太傅袁隗在,弘農王又有何懼!

  袁紹雄赳赳氣昂昂,鏗鏘言道:「聽聞雒陽城中只剩呂布、李傕的兵馬,而且昨日落敗,損失慘重,咱們來得正是時候,明日我便向弘農王請命,強攻雒陽。」

  「此一戰!」

  袁紹雙目炯炯,掃過眾諸侯,洶洶戰意將眾諸侯頃刻間點燃:「便是咱們的翻身之戰,你我務必全力以赴,休教人小覷了我等。」

  眾諸侯齊齊拱手:「諾。」

  「報—!」

  正在這時,帳外響起悠悠一聲傳報。

  袁紹皺眉望去。

  但見,簾帳起,從外面闖入個士兵,欠身拱手道:「盟主,沛國相袁忠、魯國相陳逸,後將軍兼豫州刺史袁術,有事求見。」

  後將軍兼豫州刺史?

  呃......

  若是沒有家族幫忙,憑你這廝能當上豫州刺史?

  恁娘的!

  在勞資面前擺什麼譜,誰不知道你是甚德行!

  袁紹嗔怒,心中萬馬奔騰。

  當然,袁紹心裡憤怒歸憤怒,但更多的卻是思考,自己與這嫡出的弟弟,素來水火不容,他此番主動前來拜訪,意欲何為?

  難不成......

  是來炫耀自己立下的戰功?

  畢竟,弘農王一路勢如破竹,袁術在他麾下,想必也立下了汗馬功勞。

  袁紹是打心眼裡,不想見這討人厭的袁術。

  可是,為了維持自己的名聲,袁紹終究還是擺手道:「讓他們進來吧。」

  士兵拱手抱拳:「諾。」

  旋即。

  躬身離開。

  不多時。

  袁術滿臉堆笑,來到帳中:「數月未見,兄長別來無恙啊!」

  嗯?

  兄長?

  袁紹聞言,渾身的汗毛一下子豎起來,下意識神經緊繃,彷佛有股子陰風,直撲面門,森冷的氣息頓時竄到了天靈蓋里。

  雖然,他們已有數月不曾見過,但袁紹搜尋遍記憶,似乎有個七、八年,袁術都不曾叫過自己兄長了。

  這一聲兄長,簡直像是柄高懸頭頂的利劍,不知會在何時落下,頃刻間讓袁紹警覺起來,生怕一招不慎,便墜入其布下的陷阱。

  袁紹強顏歡笑,擺手示意其一旁落座:「公路,你來了,快坐吧。」

  袁術點點頭:「術聽聞兄長引兵來此,立刻放下手頭的事情,趕來相會,如今咱們兄弟齊聚一堂,誅殺董賊,必不在話下。」

  呵呵!

  跟你合作?

  袁紹上下打量著袁術,總感覺對方來此,不懷好意。

  他深吸口氣,又緩緩呼出,朝天一拱手:「紹雖是盟主,但如今雒陽戰事,乃是由弘農王做主,咱們自當聽從弘農王調遣。」

  言外之意,你小子別想利用我,我才不會上你的鳥當。

  袁術自然清楚袁紹何意,不過他卻並不惱火。

  畢竟,大家全都清楚此戰的意義,更明白如今局勢,已經完全超脫了自己的掌控。

  而且袁紹身為盟主,卻毫無半點戰功。

  從某種意義上說,袁紹比自己更迫切需要戰功。

  「兄長當真要聽從弘農王調遣?」

  既然袁紹扯到了這裡,那麼袁術倒也懶得廢話,直奔主題。

  「你這是何意?」

  袁紹自然感受到了袁術意有所指,皺著眉,輕聲道:「我等自然需要聽從弘農王調遣,這又有什麼不對嗎?」

  「對!」

  袁術肯定地點點頭:「毫無問題。」

  袁紹更加疑惑,哂然一笑:「那不知......公路此言何意?」

  袁術回頭瞥了眼袁忠,打個眼色。

  袁忠當即橫出一步,揖了一揖:「本初、諸位將軍,爾等初來乍到,或許還不明白雒陽的局勢,如今雒陽東、西、南三門,皆由弘農王駐守,我等諸侯盡皆在北門協防。」

  「本初應該清楚。」

  袁忠的目光落在袁紹身上,循循善誘道:「雒陽北面乃是邙山,而呂布、李傕的兵馬,卻盡皆是騎兵,山勢於騎兵而言,乃是死地。」

  「李傕、呂布只要不傻,就絕對不可能從山路突圍,我等在雒陽協防數日,李傕、呂布當真沒派人來過北門,又何來戰功?」

  「本初。」

  袁忠饒有興致地道:「你雖貴為盟主,但依舊要遵弘農王令,恐怕他不會讓你討伐李傕、呂布,只會讓你在邙山與我等一同協防。」

  「啊?」

  袁紹愣怔,一臉的不敢置信:「這怎麼可能?爾等在雒陽數日,竟無尺寸之功?」

  袁術肯定地點點頭:「東西兩門各有戰事,但與我等毫無干係。」

  「這......」

  袁紹完全沒有想到,會是這樣的結果。

  甚至,滿帳的諸侯同樣如此。

  不甘心的袁遺試探性詢問:「公路,那昨日抵達的曹操、劉岱呢?他們是何安排?」

  袁術斬釘截鐵:「自然是與我等協防,還能如何?」

  「奇怪!」

  橋瑁皺著眉,疑惑不解:「弘農王沒有追殺董卓,卻將重兵圍住雒陽,而且還要親自圍殺李傕、呂布,不讓諸侯插手?」

  嘶—!

  橋瑁怎麼也不敢相信,弘農王會是如此策略:「袁將軍,弘農王果真如此?」

  袁術擺了擺手:「橋郡守可以派人打聽打聽,我等諸侯是否盡皆在北門協防,東、西、南三門是否只有弘農王一人。」

  「他為何如此?」

  橋瑁發出靈魂級反饋。

  畢竟,如此布局,著實有悖常理。

  「這......」

  袁術聳了聳肩,嘆口氣:「美其名曰是邙山岔路多,需要我等傾盡全力協防,但實際上,不過是不想讓我等立功而已。」

  「哼!」

  袁紹輕哼一聲,不以為意:「從廣成關至此,至少有過兩次大戰,弘農王焉能阻止爾等立功,既然此前阻止不了,現在又何必阻止?」

  「公路!」

  袁紹只覺得袁術在扯謊:「你不覺得此言,甚是荒謬?」

  眾諸侯紛紛點頭,表示同意。

  他們決不相信,這一路走來,袁術會寸功未立。

  可如果他已經立下戰功,弘農王在雒陽這般阻止,又有何意義?

  可是......

  袁術卻是一臉肅穆,神色悠悠地凝視著袁紹:「兄長,實不相瞞,廣成關、大谷關一戰,我等諸侯損兵折將,但的確是寸功未立。」

  「你可信否?」

  「這......」

  袁術一本正經,毫無玩笑之意,說得袁紹是心驚肉跳,目瞪口呆:「果真?」

  袁術肯定的點點頭:「陳兄在此,兄長若是不信,可以問他,汝南郡守徐璆尚在營中,兄長現在便可派人問詢。」

  袁紹抬眸望向陳逸,卻見陳逸滿目愁容,緩緩點頭:「確實如此。」

  「這......這怎麼可能?」

  袁紹心中巨震,難以想像這一路走來,袁術等人到底經歷了什麼。

  一旁袁忠嘆口氣,苦哈哈道:「事情是這樣的。」

  當下,他便把廣成關、大谷關戰事,簡單說了一遍。

  滿帳諸侯聽得是驚詫不已,目瞪口呆。

  如果說,前兩次還帶有偶然性,但在雒陽這裡的布局,弘農王已經完全撇開了袁術等人,想要自己獨吞戰功。

  可是......

  他作為廢帝,這樣做又有何意義呢?

  雖然,眾諸侯想不明白,但他們卻深刻的明白一個道理。

  討董之戰必勝無疑,可若是沒有戰功,將來弘農王正位回宮,論功行賞時,他們必然獲得不了什麼實質上的提升。

  如此一來,這數月的鏖戰,豈非白白浪費時間?

  天下熙熙皆為利來,天下攘攘皆為利往。

  沒有直接的利益刺激,單純靠對漢室的忠心?

  呵呵!

  他們如果有這份心思,必然會跟曹操一樣,又豈能淪落到今日這般田地。

  既是為利益而來,卻無利益可得,那這仗打得又有何意義呢?

  一時間,眾諸侯盡皆沉默。

  乘興而來,敗興而歸?

  袁術感覺氣氛烘托地差不多了,趁勢言道:「兄長,如今倒是有個機會擺在咱們面前,如果此計可成,一切過往,皆不足道哉。」

  雖然,袁紹敏銳地察覺到袁術的坑來了,但他還是止不住好奇,開口詢問:「是何機會?」

  袁術深吸口氣,鄭重言道:「其實,我等同樣在竭力爭取,如今,弘農王已經答應,我等若是想要追殺董卓,可以自行離開。」

  「追殺董卓?」

  袁紹皺眉,凜然一笑:「憑你,追得上嗎?」

  袁術早有策略:「追殺董卓,自然需要騎兵,我等雖然沒有,但曹操在汜水關戰敗胡軫,繳獲了數千匹戰馬,兄長帳下應該也有些騎兵吧?」

  「咱們完全可以臨時組建一支騎兵,前往追殺董卓,今明兩日走,必可在董卓進入陝縣之前,將其截殺。」

  「兄長!」

  袁術雙目閃爍貪婪,唇角微揚道:「只要咱們能誅殺董卓,將來不管何人當皇帝,又豈能少得了咱們的恩賞?」

  「這......」

  袁紹自然清楚,袁術此言有兩層含義。

  其一:乃是討董獲得戰功,是說與眾諸侯聽的;

  其二:袁氏想要壯大勢力,非得有戰功不可,如此一來,才能對叔父有個交代,深層次的意思是說與自己聽的。

  袁紹深吸口氣,捏著頜下一縷鬍鬚:「孟德已經答應了?」

  袁術搖頭:「沒有。」

  「沒有?」

  「嗯。」

  袁術點點頭。

  曹操若是答應了,還能有你的事兒:「他拒絕了,說是要遵弘農王號令,不敢私自行動,術與其關係尚淺,若是兄長能親自相邀,此事必成。」

  「這......」

  袁紹猶疑不定。

  他終於看透了袁術的陰謀。

  自己出計策,別人出兵馬,大勝董卓,他是首功,即便落敗,自己也沒什麼損失。

  怪不得如此殷切,果然是奸詐透頂。

  袁紹太了解這位嫡出的弟弟了。

  他沒這腦子,一定是有人幫他出的主意。

  「兄長。」

  袁術揖了一揖,懇切道:「你還猶豫什麼,趕緊做決定吧,此事若拖延一日,董卓距離陝縣便近上一分,若是拖延兩日,貽誤戰機,將永無斬首董卓的可能。」

  一旁袁忠橫出一步,拱手抱拳:「盟主,速速決定吧。」

  又有魯國相陳逸拱手:「盟主,再不決定,董卓必入陝縣。」

  跟著,山陽郡守袁遺頷首點頭:「在下附議。」

  張邈拱手:「在下同樣附議。」

  ......

  「報—!」

  正在這時,帳外響起悠悠一聲傳報。

  袁紹抬眸望去。

  但見,一個士兵急匆匆轉入帳中,欠身拱手道:「盟主,弘農王令,命你趕往中軍謁見。」

  袁紹騰得起身,朗聲言道:「好,我知道了,你退下吧。」

  士兵拱手:「諾。」

  旋即。

  躬身離開大帳。

  袁紹目光轉而落在袁術身上:「公路,此事容我從中軍回來再議,我要親自問問弘農王,是否真要安排我等於邙山協防。」

  這可當真是......

  不見棺材不落淚,不撞南牆不回頭啊!

  袁術點點頭,倒也沒有拒絕:「好,那術便在營中,靜候兄長佳音了。」

  袁紹嗯的一聲,繞過帥案,徑直出帳:「來人,備馬!」

  駕—!

  一騎絕塵,直奔中軍。

  劉辨早已得知二袁會面,在給了足夠長時間交流後,方才派人召見。

  果不其然。

  袁紹入帳時,面有慍色:「袁紹拜見弘農王殿下。」

  劉辨擺了擺手:「起來吧。」

  「殿下。」

  袁紹深吸口氣,朗聲言道:「如今紹既趕來雒陽,自當竭盡全力,助殿下剿滅惡賊,末將請命,明日一早,發起對雒陽城的總攻,還請殿下允許。」

  好個袁紹,沒有問如何安排,而是直接請戰。

  單從對待問題的方式看,他確實要比袁術更加精明。

  但是......

  劉辨的策略已定,又豈容袁紹更改。

  他毫不猶豫地拒絕道:「不可!」

  袁紹皺眉:「眾諸侯滿腔熱血而來,殿下因何拒絕?」

  劉辨早有預料,對答如流:「守住橋樑,可以困住呂布、李傕,可一旦殺入其中,爾等步卒如何與呂布精騎決戰,此乃取死之道。」

  袁紹鏗鏘:「死則死矣,何足懼哉!紹只願征討叛逆,無懼生死,還望殿下成全。」

  劉辨冷聲言道:「賊子糧草不日便可告罄,屆時其必內亂,可不戰而屈人之兵,你雖不計生死,但孤王不可不計。」

  「既如此......」

  袁紹不死心,轉而又道:「末將等人願意駐守雒陽東、西門,幫助殿下分擔一部分壓力。」

  劉辨絲毫不給袁紹丁點機會:「有孤王的兵馬在,足以應付,無需爾等分擔。」

  呼~~~

  袁紹長出口氣,心中憤恨。

  弘農王對答如流,明顯早有提防,如此下去,不會有結果。

  袁紹乾脆不再磨嘰,直接詢問:「那不知殿下,會如何安排我等?」

  劉辨淡笑:「邙山乃是呂布、李傕唯一逃生之路,將軍可帶人將其封死,不得令賊出逃。」

  「於邙山協防?」

  雖然早有預料,但袁紹還是吃了一驚。

  弘農王果然狠辣,絲毫不給他們立功機會!

  「沒錯。」

  劉辨點點頭:「此事於全局而言,亦十分重要。」

  袁紹心如死灰,長嘆口氣:「殿下之意,末將已然明白,不過,在下以為,殿下將全部兵馬圍剿雒陽,乃舍大就小,盟軍當集合精銳,追殺董卓。」

  「哼!」

  劉辨冷哼一聲,搖了搖頭:「董卓雖敗,但西涼驍騎尚有根基,豈是那麼容易被殺的,爾等莫要衝動。」

  袁紹強忍著憤怒,鏗鏘言道:「雒陽既無紹等立足之地,自當全力向西,誅殺董卓,向殿下證明我等之決心。」

  「唉~~」

  劉辨嘆口氣:「將軍若是願意去,自去便是。」

  袁紹拱手:「既如此,末將告辭。」

  旋即。

  袁紹躬身出了大帳,心頭的怒火再也遮掩不住。

  他當即吩咐道:「你且回營,告訴袁術,讓他早做準備,隨時準備追殺董卓,我自前往曹營,勸說曹操。」

  侍衛拱手:「諾。」

  駕—!

  策馬飛馳。

  沒多久,袁紹便趕往邙山曹營。

  曹操親自出帳相迎:「本初,你可算過來了。」

  袁紹舉步跟上:「孟德,聽說你小子在汜水關立功,我袁紹是特意來祝賀你的。」

  「哪裡!」

  曹操面帶微笑,謙虛道:「若不是弘農王及時派人支援,曹某能否拿下汜水關,還不一定呢,談何功勞。」

  「走。」

  曹操擺手做請狀:「咱們入帳詳敘。」

  袁紹點點頭:「正好,我有要事與你相商。」

  二人疾步入帳。

  曹操讓出主位,自己端坐下首。

  袁紹倒也沒有浪費口舌,直奔主題:「孟德,咱們可是多年的好友,有些話,我袁紹便不藏著掖著了。」

  「哦?」

  曹操佯作不知,皺眉詢問:「不知本初,可有何事?」

  袁紹臉上寫滿了憤怒:「弘農王欺人太甚,居然讓我等在邙山協防,簡直豈有此理,我意引兵西向,追殺董卓,不知孟德可願助我?」

  果然是此事!

  不過......

  雖然曹操早有預料,但還是裝出一副震驚的模樣:「本初,我理解你想要立功的心思,但董卓的西涼驍騎,豈是那麼容易戰敗的。」

  「何況,盟軍盡皆步卒,曠野之上,如何與西涼驍騎決戰?」

  「本初啊。」

  曹操苦口婆心,皺眉言道:「你萬不可衝動,此事絕非想像中那麼簡單。」

  袁紹卻是不理睬,昂首睥睨曹操:「孟德,你這是何意?當初你在汴水時,尚且戰敗西涼驍騎的先鋒大軍,豈能料定我等必敗?」

  「本初。」

  曹操簡直佩服袁紹的胡攪蠻纏,趕忙解釋道:「你知道的,我沒有那個意思,如今弘農王在雒陽主事,咱們跟著他,豈不更好?」

  「哼!」

  袁紹怒哼一聲,氣勢洶洶:「你倒是有汴水、汜水關之功勞,可我等諸侯尚無尺寸之功,如今滿腔熱血而來,卻又被安排在邙山協防。」

  「孟德!」

  袁紹深吸口氣:「你若是我,可能甘心?我袁紹可是盟主,若無戰功傍身,如何服眾!」

  「本初啊......」

  曹操嘆口氣,剛要開口勸諫時,便被袁紹打斷:「孟德,你不必再言,我只問你一句話,你是否願意隨我西行討董?」

  「這......」

  很明顯。

  曹操是不願意的。

  袁紹略顯憤怒,但又不敢爆發,只能退而求其次道:「孟德,你不想冒險,我袁紹可以理解,但也請你看在往日情面上,助我一臂之力,不知和否?」

  曹操難以拒絕:「不知本初,要我如何相助?」

  袁紹鏗鏘道:「把你此番繳獲的戰馬,全部給我,我急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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