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章 數據化分析呂布,現代專家助力破局!
2024-05-07 15:43:41
作者: 恆安德佩
「矛、槍雖然相似,但卻是兩種截然不同的兵器,辯爺千萬別把他們搞混了,矛是有矛身、骹(xiāo)、柲(bì)、鐏(zūn)四部分組成。」
「矛、槍的主要區別還是在頭上,一般來說,槍頭輕、短、小,中脊隆起,杆進入槍頭一半,屬於輕頭武器,而矛頭多數長、重,中脊不隆起,屬於重頭武器。」
「基於這一點,導致矛的攻擊方式,要比槍更加多樣,除了可以用於擊刺對手外,打、砸也是重要的攻擊手段,使用者需具備極大臂力才能發揮威力。」
「......」
「槍、矛在東漢末年時期其實是共存的,難以分清楚哪個是主流,只是隨著時間的發展,槍因為簡單、耗料少等優點,才逐漸取代了矛。」
「......」
聽完專家對於呂布戰矛的分析,再結合昨日張遼等人對於呂布矛法的解讀,劉辨對於呂布實力的了解,已經達到了空前的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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矛是重兵器。
不僅具有槍刺的功能,還能進行打、砸等攻擊。
紀靈在第二回合中,被呂布凌空劈落的戰矛砸在槊杆上,甚至彎出一個肉眼可見的弧度,足以證明呂布雙臂的力量,是何等的恐怖。
從某種意義上而言,呂布的矛法融合了絕大多數的槍法,甚至還融合了一部分刀、棍的核心戰法在裡面。
幸虧軍師聯盟邀請了精通各種兵器的專家,如果只是戰矛,或許分析呂布的實力,會顯得比較片面,難以有說服力。
「其實,不論是槍法也好,矛法也罷,甚至是刀法、棍法,全都是由一個個基礎動作,組合起來的攻擊、防守招式。」
「最基本的矛法,與槍法極其類似,有扎、刺、撻、抨、纏、圈、攔、拿、撲、點、撥、舞花等動作。」
「稍微複雜一點的矛法,可以歸納為矛八法,有截矛、蓋矛、挑矛、刺矛、撥矛、打矛、宕(dàng)矛、掃矛。」
「現在專家已經通過電腦程式,智能化把呂布的矛法動作解析出來了,但畢竟只有二十回合而已,可能不全,但絕對是有用的。」
「辯爺昨日提供的破解招式,同樣錄入了系統,正在進行智能化的分析,專家也會根據電腦分析結果,進行特殊的修整與整理,最終得出相應的動作。」
「......」
劉辨是真心佩服聯盟里的這幫專家。
把呂布VS紀靈的視頻,錄入到電腦中分析,以此得出呂布出招的速度、角度、力量,戰馬上動作的幅度等具體數據。
然後再把昨日他們設計的破招動作,全部錄入到電腦中,進行智能化的分析,以得出在什麼速度、角度、力度下,才能破解呂布招式!
尼瑪!
劉辨心裡萬馬奔騰。
這恁娘的跟作弊有什麼區別?
不過......
劉辨同樣非常清楚。
即便告訴你答案,能不能操作到位,仍舊是一個未知數。
畢竟,能夠匹敵呂布的破解招式,至少也要能達到呂布這樣的實力。
電腦數據永遠都是冷冰冰的,但現實情況卻是超級複雜的,單人戰與雙人戰,更是兩個完全不同的數據模型,其複雜程度絲毫不亞於開發一款遊戲軟體。
劉辨為了儘可能讓數據真實,甚至把張遼、劉寵拉到了演武場,讓他們竭盡全力的戰鬥一場,從而獲得雙方的具體數據資料。
鏘!鏘!鏘!
金鳴炸響,星火迸濺。
眨眼間,雙方你來我往便是四十個回合。
劉辨不得不承認。
此前,他的確小覷了陳王劉寵。
雙方在武藝方面,以及展示出來的數據資料上,相差似乎不太大。
張遼可以壓制劉寵的原因,從很大一部分原因上說,可能與實戰經驗更豐富有關,畢竟張遼是從血泊里爬出來的,而劉寵的臨敵經驗,更多來自於切磋、較量。
至於打黃巾那點兒實戰經驗,對於劉寵實力的影響,其實是非常小的,小到甚至可以忽略不計的程度。
「辯爺。」
劉辨正觀戰時,軍師聯盟的聲音響起:「張遼、劉寵倆人的數據資料出來了,張遼略強於劉寵,尤其是在出招速度、角度方面,張遼完勝,但在力量上,劉寵略勝一籌。」
「那跟呂布比呢?」
劉辨心中著急,趕忙詢問。
「差距很大。」
軍師聯盟的聲音儘可能保持平靜:「呂布的出招速度,比張遼足足高8%,出招時的平均力量,比張遼足足高12%。」
「從目前張遼展示出來的實力,與破解呂布攻擊所需的招式數據相比,張遼沒有一個是合格的,這意味著單打獨鬥,張遼絕對會落於下風。」
張遼不敵呂布!
這一點,劉辨倒是有預料。
可是,雙方差距如此之大,的確令劉辨有些震驚。
單從數據上分析,如果把呂布當作參照物,武力值100點,那麼張遼的綜合實力,充其量也就是93點武力!
至於劉寵的綜合實力,滿打滿算,可能也就是個92點,甚至臨陣發揮若是差些,就只有91點的水準了。
「該死!」
劉辨暗罵一聲,試著問道:「專家,有沒有能在短時間內,提升武將實力的秘法?」
軍師聯盟立刻回答:「這世上沒有這種東西!不過辯爺,咱們可以以二戰一,通過嫻熟的配合,側面提升自己的實力,只要策略得當,未必沒有一戰之力。」
「報—!」
正在這時,帳外響起個疾促的傳報聲。
劉辨抬眸望去。
但見,迎面走來個熟悉的身影,正是江東猛虎孫堅:「末將孫堅,參見殿下。」
劉辨心下大喜,微笑著道:「趕緊拿兵器上馬與文遠過招,孤倒是要瞧瞧,是你這隻江東猛虎厲害,還是文遠這隻古之召虎更強。」
「啊?」
孫堅詫異,完全不明白劉辨葫蘆里賣得什麼藥:「殿下,這怕是不太好吧?末將若是傷了文遠,豈不傷了和氣?」
「放心~~」
劉辨擺了擺手,示意其趕緊入場:「槊頭部分裹上了白布,外刃上增加了皮套,絕對不會傷害到同袍的,即便一方受傷,必不是重傷。」
「這......」
孫堅瞥了眼張遼。
而張遼,卻只是淡笑:「怎麼,不敢?」
孫堅嘆口氣:「既然文遠將軍想要比試,我孫堅自當從命。」
當下,孫堅操起一桿馬槊,便進入演武場中。
「文遠將軍,得罪了。」
「文台,使出全力,讓我等瞧瞧你真正的實力。」
「嗯,一定。」
*****
「報—!」
「延津方向,關東協軍已殺奔汜水關,胡軫將軍請求支援。」
「堅持!」
「......」
「報—!」
「河內方向,袁紹率領河北方面軍,正朝河陽津行軍,目前已至平皋。」
「袁紹!!!」
「......」
西涼大營。
中軍,大帳。
董卓端坐上首,其下一干文武,分列兩旁。
此刻,董卓濃眉倒豎,怒眼圓睜,對於當前全面討董的局勢,深表憤怒。
李儒橫出一步,欠身拱手道:「丞相勿惱,雖然目前局勢比較艱難,但只要能堅持下來,仗還有得打。」
「何況......」
李儒饒有興致地言道:「已經從長安押來不少士族,有他們在拖延一定時間,肯定沒有問題,丞相還有迴轉的餘地。」
「哦?」
董卓微微詫異:「已經從長安押過來了?」
李儒肯定地點點頭:「嗯,押過來了。」
董卓急問:「袁隗呢?」
「這......」
李儒神色略顯為難:「丞相,袁隗寧死不從,他們......沒能將其押來。」
董卓嗞著鋼牙,氣勢洶洶:「這個老東西,還是個硬骨頭!袁家出了這麼大的兩個反賊,他們是罪魁禍首,焉能不斬首示眾?」
李儒聞言一愣:「丞相,您莫非想對袁隗下手?」
董卓瞪著眼,憤怒反問:「他難道不該死嗎?」
李儒喉頭滾動,下意識吞了口口水。
他自然清楚袁隗該死,袁家人都應該死!
可是......
李儒同樣清楚。
當年,董卓曾被司徒袁隗闢為掾。
他可是正經八百的袁氏的門生故吏。
如果董卓對自己的舉主下手,可就徹底把士人圈的遊戲規則砸碎了。
「丞相,您可知道對袁隗下手的後果?」
李儒深吸口氣,不管怎樣,他總是要提醒一下的。
「如何不知!」
董卓雖然是個莽夫,但畢竟在雒陽呆了半年,也曾努力融入過士人圈層,只是最終徒耗力氣,沒能成功而已。
對於士人圈的某些潛規則,董卓還是有些了解的。
不過......
董卓已經被逼上了絕路,焉能顧得了什麼狗屁規則:「天下士人既已反我,我董卓因何要顧及他們的顏面!」
「何況,此戰若是勝利,我董卓權勢更勝,屆時必將對朝堂展開更深的清理,四世三公的袁家必須死,否則我董卓如何能立得住!」
「既然如此......」
董卓雙眸中閃爍騰騰殺意,按在帥案上的肉掌微微抖動,憤怒之情溢於言表:「晚殺不如早殺,權當是本相送給袁術門生的一份大禮。」
李儒心知阻攔不住,便也不再贅言。
實際上。
李儒比任何人都清楚。
外戚、閹宦盡皆被消滅,朝堂中最大的勢力便是士人。
他們延續了數百年的時間,權勢盤根錯節,在朝中有極大的聲望。
董卓想要徹底站穩腳跟,除了要掌控絕對的軍權外,必須要將士人清理掉。
當然,並非全部清理,而是將最茁壯的那一批士族清除掉,同時要提拔一部分親信之人,來填補空缺,才能最終穩固自己的權勢。
顯然!
四世三公的袁家,是必須要死的。
他若不死,董卓絕不可能真正立起來。
「傳令!」
董卓沉吟良久,鏗鏘言道:「將押送來的士族分別送往河陽津、汜水關,還有大谷關,我倒是要瞧瞧,他們是要士族的性命,還是要討伐本相!」
李儒應聲承諾,隨後又問:「丞相,如今三路大軍,當屬汜水關方向最是危急,不知丞相可要親自支援否?」
汜水關方向已經開戰,而袁紹的河北方面軍才行軍至平皋,距離河陽津仍有一定距離,至於大谷關更是不急,有徐榮、呂布在,短時間內,決不會出任何問題。
按照目前的態勢,支援汜水關方向戰鬥,才是正道!
「不!」
不過,董卓毫不猶豫地擺手否定,冷聲言道:「延津方向的諸侯,不過是一群嘍囉而已,對付他們有什麼意義!」
「丞相的意思是......」
對於戰爭,董卓總是有自己的想法:「先派人支援胡軫,利用押送來的士人拖延時間,待本相親自剿滅袁紹後,再行返回征討汜水關反賊!」
「袁紹可是關東鼠輩的盟主,此賊若敗,必可震懾關東鼠輩,這對於我軍展開大反攻,有莫大的好處。」
「文優!」
董卓對於此戰早有自己的想法:「命郭汜率領主力大軍,先行趕往孟津關,吸引袁紹、王匡的注意,本相親率飛熊軍精銳,從小平津關渡河,繞道其後,咱們前後夾擊,突襲此賊。」
李儒不得不承認。
董卓在軍事策略上,是有一定本事的。
畢竟有數十年的鏖戰經驗,這一點遠非關東諸侯可比。
李儒饒有興致地點點頭:「丞相此計大妙。」
董卓騰得起身:「至於此處,便交由文優你來調度,務必要保證各方糧草的供應,切不可出半點紕漏,待我撕碎關東鼠輩的戰死,糧草問題必可緩解。」
雒陽方向商道隔絕接近三月。
雖然,董卓已經把雒陽百姓全部遷走了,但剩下的糧草,對於正在鏖戰的大軍而言,依舊是杯水車薪,根本不足用。
這一點董卓非常清楚。
是以!
他同樣迫切想要殺出雒陽,完成對諸侯的大反攻。
如此一來,隊伍可以出雒陽劫掠,以此供養隊伍的日常供給。
反正董卓已經決定與士族決裂,滅其家,奪其糧,對於董卓而言,壓根沒什麼顧慮。
李儒揖了一揖:「丞相放心,目前糧草仍舊堅持月余,足夠我軍完成反擊。」
董卓頷首點頭,皺眉微舒:「事不宜遲,晌午過後,我便離開。」
李儒:「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