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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7章 找茬?你袁術還嫩點!

2024-05-07 15:43:06 作者: 恆安德佩

  「咦?」

  劉辨細眉微蹙,不由好奇:「老師,徐榮的騎兵怎麼回事,過來玩了嗎?溜一圈就走,以為自己過家家呢?」

  「辯爺不懂。」

  軍師聯盟的聲音立刻響起:「古軍事專家說,這是對方騎兵的試探性進攻,是對方騎兵謹慎行事的表現,非常值得稱讚。」

  

  「而且從對方選擇進攻的方向上來看,也的確是軍陣中比較脆弱的點,足以證明這支騎兵的指揮者,有一定的軍事素養。」

  「大漢北軍的精銳,的確比專家們預料的還要強些,而且他們是整體素質要強,可絕非普通兵馬要比。」

  「如果非要做出評價的話,辯爺麾下的兵馬是C級,魯陽盟軍就是E級,而北軍精銳絕對稱得上是S級,甚至SS級。」

  劉辨一臉的不敢置信:「這......這怎麼可能?我麾下的兵馬這麼弱,在專家心裡居然只能評價為C級?」

  軍師聯盟回答:「專家對於一支軍隊的評價,不僅僅在於它的主將,還有軍隊訓練水平、軍紀、士兵身體素質、實戰經驗、武器裝備等多個方面。」

  「辯爺的隊伍主將還是不錯的,在軍隊架構方面,是具有絕對優勢的,但隊伍太過雜亂,士兵身體素質太差,訓練水平參差不齊,實戰經驗不夠豐富。」

  「當然!」

  最終,軍師聯盟強調道:「最重要的是,軍隊的裝備水平太差,完全不能跟北軍相比,這樣的隊伍給個C級評價,才是比較客觀的。」

  呃......

  好吧。

  任重而道遠。

  劉辨平靜地接受專家的評價:「C級便C級吧,等徹底穩定下來,咱們再做針對性提升,相信專家一定會有辦法。」

  「嗯。」

  軍師聯盟簡單回應一句:「已經有專家在制定方案了,先把大體的框架擬定出來,然後再根據局勢、軍隊情況,做出微調即可。」

  「這一點辯爺不必擔心,交給專家即可。」

  「咱們還是集中精力於戰場。」

  軍師聯盟立刻轉移話題,繼續言道:「二袁進攻失利,恐怕難以長久,再加上徐榮的指揮水平超出預料,事情的發展可能會偏移專家的預估。」

  「不過辯爺別擔心,軍事專家已經在構思補救策略了,如果事態一旦發展到那種程度,咱們也能有辦法應付。」

  「關鍵是辯爺你......」

  軍師聯盟再次強調道:「一定要頂住各方的壓力,尤其是來自袁氏門生故吏的壓力,給專家爭取一定的時間。」

  仔細想想。

  袁術的懈怠戰略總是要施行的。

  他已經承受了一輪進攻,接下來勢必會以此為藉口,拖延時間,甚至故意找自己的茬,以挑起袁氏門生故吏與自己的矛盾。

  而徐榮的防守策略非常得當,即便經過二袁的消耗,實際上的折損也不會太大,充其量只是箭矢、擂石、滾木、火油等防守器械而已。

  如果過早的被袁術撼動權威,甚至迫不得已做出兵力上的調整,極有可能會因為這一點,導致進攻廣成關失敗,甚至被徐榮裡應外合,大破於城外。

  這一點,劉辨瞭然於心:「專家放心,軍陣的布防策略,我一定不會輕易調整,這是咱們立於不敗之地的前提。」

  「嗯。」

  軍師聯盟非常滿意:「你千萬要頂住!這次策略的難點在於,調整過後的布陣,不能被徐榮看出破綻,畢竟陣法就在他眼皮子底下,而且對方精通兵法。」

  連徐榮麾下的騎兵主將,都能試探性進攻,不敢輕舉妄動,徐榮的冷靜沉著,自然更不在話下,軍陣稍微做出調整,必定逃不過他的眼睛。

  既然軍師聯盟要調整戰略,自然會有相應的策略蘊含其中,如果真被徐榮瞧出了端倪,再來個將計就計,恐怕孰勝孰敗,猶未可知。

  嗯!

  必須要抗住!

  劉辨深吸口氣,暗暗告誡自己。

  鏖戰一日。

  廣成關依舊穩如泰山。

  可暮色漸沉,不得已之下,劉辨只能鳴金收兵。

  果不其然。

  就在大軍退回營寨不久。

  袁術帶著眾諸侯,便來到了中軍大帳。

  劉辨放下手中兵書,目光冷冷地掃過眾人:「爾等意欲何為?孤王可未曾擂鼓聚將。」

  袁術率先發難,氣呼呼橫出身來:「殿下,今日鏖戰廣成關未果,不知明日作何安排?」

  劉辨早已料到對方會如此這般,倒也沒有猶疑,直接言道:「一如今日,爾等繼續強攻廣成關,孤王提防粱縣騎兵。」

  「我......」

  若非袁忠強拽著袁術,袁術可能真會爆發出來。

  此刻,袁術強行壓下怒火,再次拱手道:「殿下,今日回營後,末將清點戰損,傷亡兵馬接近半數,若是繼續鏖戰,手裡的兵馬可就全打沒了。」

  「如此這般......」

  袁術陰沉沉吐口氣,長袖一甩,怒目圓睜,慍色浮於面容,毫不遮掩:「怕是不太好吧。」

  又有沛國相袁忠跟著附和道:「沒錯!攻打廣成關絕非我袁家之事,乃是盟軍全體諸侯之事,因何只令我袁家人強攻,而殿下卻守在後方觀戰?」

  「這......」

  袁忠叱問道:「怕是有失公允吧?殿下既身為南路統帥,自當一視同仁,豈能對我袁家另眼相待,藉助徐榮之手,打壓我袁氏族人。」

  二袁率先發難,袁氏門生故吏自然相隨。

  魯國相陳逸挺身而出,拱手抱拳:「殿下,雖然雒陽有袁公在,但攻打廣成關乃是我軍大事,不應當由袁家人一力承擔。」

  「沒錯!」

  又有汝南太守徐璆站出身來:「陳國相言之有理,今日公路、子純皆已盡全力,若是明日依舊如此,只怕將士憤慨,心生埋怨,長久如此,萬一導致譁變,便得不償失了。」

  哎呦呵。

  居然連譁變都搬出來了,嚇唬誰呀。

  真以為我看不出來,你們肚子裡那些花花腸子?

  當然,即便劉辨心知肚明,在面上依舊不會有半點表現。

  他只是心平氣和地掃視眾人,淡然問道:「那不知爾等意欲何為?是否有更好的辦法,大家可以提出來,孤絕非不講理之人。」

  袁術大手一揮,朗聲道:「很簡單!明日便由殿下負責主攻城池,至於後方軍陣,我袁術完全可以代勞。」

  「哦?」

  劉辨順勢望向袁術,平心靜氣道:「既然袁將軍有如此能耐,孤便考將軍兩個問題,如果將軍能夠答上來,後軍陣法自當交由將軍指揮,如何?」

  袁術氣勢洶洶而來。

  本以為絕對不會答應調換,但不曾想,對方卻是以如此方式對答。

  即便是惱火的袁術,也下意識地熄了火氣,只是皺眉喝道:「哼,本將軍自幼熟讀兵書,莫非還怕你問?」

  劉辨淡笑,不屑理會,旋即轉而望向袁氏門生故吏,輕聲言道:「諸位若是知曉,同樣可以作答,但凡有人明白,孤自可讓出後方軍陣的位置。」

  袁氏門生故吏盡皆震驚。

  他們似乎不敢相信,弘農王居然敢如此小覷他們。

  狂妄之極!

  實在是狂妄之極!

  汝南太守徐璆可是度遼將軍之子,自幼熟讀兵書。

  最為重要的是,他也曾參與過討伐黃巾的戰爭,對於兵法的理解,在袁氏門生故吏中,絕對稱之為佼佼者。

  如今,劉辨居然在他最擅長的領域,藐視他們。

  是可忍,孰不可忍!

  徐璆眸光凜冽,強壓怒火:「還請殿下不吝賜教。」

  雖然,這次袁術來勢洶洶,但畢竟是第一次,趁著對方還能講理的情況下,劉辨自然要有理有據地把他們打發回去,否則以後就更難對付了。

  「別急。」

  劉辨長出口氣,起身來到帳中,招呼道:「文若,把咱們的布陣圖拿出來。」

  荀彧早已經備好:「諾。」

  旋即。

  直接奉上,平鋪於地。

  劉辨指著布陣圖,目光掃過眾諸侯,朗聲言道:「根據情報,徐榮在粱縣的騎兵不少於三千騎,遠勝於我軍五百騎兵。」

  「雙方在騎兵力量方面,差距甚遠,因此這一戰,孤必須以步兵為主,協同各種器械,提防敵軍騎兵偷襲我軍後方。」

  「孤的第一個問題便是......」

  劉辨深吸口氣,極其鄭重地言道:「在這張布陣中融合了多少種步車協同戰法,它們分別是什麼,又各有何特點?」

  步車協同的戰術是在宋朝基本成型,雖然在此之前,歷朝歷代總是會或多或少涉及一些,但卻沒有系統化的戰法,絕大多數都是靠陣法克敵。

  像這種超越時代的問題,即便是熟讀兵書的徐璆,也未必能夠全部總結到位,即便他能說出一部分戰法,但恐怕也難以描述總結到位。

  果不其然!

  劉辨話音剛落,袁氏門生故吏的目光齊刷刷聚焦在徐璆身上,眼神中充滿了對於答案的渴望與期盼。

  但是......

  徐璆卻是皺著眉,目光落在布陣圖上良久,遲遲沒有給出一個回答,甚至還含糊其辭地進行試探:「應該有五種......」

  他的聲音拖得很長,目光中的疑惑差點沒讓劉辨笑噴了。

  劉辨才剛有搖頭的趨勢,便被徐璆自己打斷:「應該至少有五種,且容在下仔細踅摸,不知可否?」

  劉辨哂然一笑,擺了擺手:「不著急,你慢慢思考,孤給你一刻鐘的時間,想好以後,再回答孤不遲。」

  旋即。

  劉辨轉回上首,再次捧起兵書,自顧自地看了起來,仿佛全然沒有把帳中的袁氏門生故吏們當回事似的。

  一旁側立的荀彧竊笑,自家殿下這招可真夠絕的,不動聲色,便能把袁氏門生故吏懟得是啞口無言。

  你既然不懂戰法,又憑什麼把軍陣交給你來守?

  沒道理啊!

  戰爭是一個有機的整體。

  各軍皆需各司其職,才能讓它真正發揮出應有的功效,否則旦有一個環節出了岔子,必將累及三軍,遺禍無窮。

  滴答!

  滴答!

  ......

  時間一分一秒的流逝。

  徐璆雖然全身心撲在布陣圖上,但這種布陣圖與自己腦海中的兵書,是兩種完全不同的表現形式,徐璆雖然有兵法基礎,但熟悉它仍需要一定時間。

  加之這步車協同戰法,原本便是超越時代的存在!

  在大漢對付匈奴的戰役中,更多的是霍去病那種以騎制騎,秉承著「寇可往我亦可往」的互攻思想,講求通過運動、破襲、正面強攻等騎兵戰術,在廣闊的戰場上打擊敵人。

  尤其東漢的度遼將軍,是維護東漢北部,包括東北、西北邊防,和處理北方民族政務的重要結構,徐淑日常打交道的人,便是烏桓、鮮卑、羌胡。

  徐璆作為徐淑後人,腦子裡對騎兵的作戰方式,深受其父影響,自然會陷入到某種固定思維模式中,限制了其對新鮮事物的接受能力。

  袁術等得有些急切,更是火上澆油道:「孟玉兄,還沒有結果嗎?你可是度遼將軍徐淑之子,若是答不出來,豈不折了令尊的面子?」

  袁術自幼驕橫慣了,別說是外人,便是自家兄弟袁紹,在他口中也不過是婢女生的家奴而已,如今一著急,便扯到了徐璆父親身上,當真如一把利劍,戳在徐璆心上。

  徐璆心裡本就沒譜,被袁術這麼一說,怒火噌得竄到了嗓子眼裡:「在下的確有愧家父教誨,想來將軍自幼熟讀兵書,定知這步車協同戰法。」

  袁術這才意識到說錯話。

  可高傲的袁術如何能夠承認錯誤。

  他面色驟變,對於徐璆這種不上道的傢伙,很是不爽。

  幸虧旁邊的沛國相及時開口:「孟玉兄,公路也是心急,你切莫見怪,一刻鐘即將過去,你若瞧出了戰法,就別在藏著掖著了。」

  又有魯國相陳逸跟著附和道:「是啊孟玉,你消消火,休要見怪,此言絕非公路本意,咱們還是抓緊時間,尋找這步車協同的戰法,如何?」

  ......

  袁術雖然不情願,但終究還是硬著頭皮,揖了一揖:「孟玉兄,術言語有失,得罪之處,還望海涵。」

  徐璆這才長出了口氣,朝上首劉辨一揖行禮:「殿下的布陣圖的確精妙,讓徐某學過不少東西,徐某便斗膽猜測一二,若有錯誤,還望殿下指正。」

  劉辨頷首點頭:「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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