壓抑氣氛

2024-12-20 18:57:27 作者: 殷尋

  壓抑氣氛    應酬到了將近十二點才結束。

  司機老王親自開車來接。

  其他人等到江漠遠上了車後才紛紛散了。

  夜色薄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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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路燈交織著車燈被拉成了淡淡光影,浮蕩視線。

  江漠遠似乎喝醉了,高大的身子倚靠在車座上,閉目養神,周邊漾著淡淡的酒向和男性麝香交織的氣息。

  莊暖晨坐在他身邊,看了半天后伸手過來。

  指尖剛剛搭在他的領帶上面時,男人無聲無息睜開眼。

  幽暗中,他與她對視,目光沉靜得可怕。

  莊暖晨的手指跟著輕顫一下,今晚的江漠遠心思比平常還難捉摸,輕嘆一口氣,「我想給你松松領帶。」

  江漠遠沒說話,似乎默許她這麼做。

  手指輕拉,男人的領帶鬆了松。

  整個過程,江漠遠都在看著她。

  莊暖晨被他看得心裡略微發慌,剛想收回手,手腕卻被他伸手箍住。

  「我給你拿點水喝吧。」她輕聲說了句,手腕間的力量有點大,箍得她感到一絲疼痛,只能微微掙扎。

  江漠遠見她眉心輕蹙,眉梢也泛起凜意,像是意識到弄疼她了,下一刻鬆手。

  莊暖晨從旁拿來一瓶礦泉水,打開遞給他。

  他接過,咕咚咕咚喝了幾口,蓋上瓶蓋扔到一邊又閉目養神,從上車到現在一句話沒說。

  她輕輕咬了下唇,只當他是喝醉頭暈了,身子剛靠在椅背上,男人卻朝著她伸出大手。

  目光轉到他的側臉,男人依舊閉著眼。

  暗自輕嘆一口氣,將手放在他的掌心之中。男人收手拉至腹部,隔著襯衫,她的手指明顯感覺到男人強健壯實的體魄。

  他的小腹均勻起伏,與此同時,她也察覺出男人慾望的悄然變化。

  莊暖晨愕然,想要抽手,空氣中卻浮蕩男人低沉的命令,「別動。」

  放至小腹的手不再敢亂動,任由男人的大手覆蓋。

  他在生氣?

  還在生氣嗎?

  莊暖晨扭頭看著他,看著看著突然想笑了,這麼個大男人生氣的樣子倒是執拗得像個孩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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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到了家已經十二點半,莊暖晨簡單沖完澡出來後見江漠遠一動不動地坐在臥室的沙發上,室內燈光很暗,將他整個人籠罩在巨大的暗光之中。

  她沒成想他會一直坐在那兒,嚇了一跳,反應過來後走上前,「頭暈嗎?我給你煮點醒酒茶吧?」她以為他早就進浴室洗澡去了。

  江漠遠搖頭,抬手捏了捏額角。

  見狀,莊暖晨想了想,轉身回到浴室,再出來時手裡多了一條乾淨濕潤的毛巾,坐在他身邊,為他輕輕擦了一下臉。

  她竟看不出他到底是醉了還是清醒著。

  不過今晚他的確喝了不少酒。

  江漠遠倒沒拒絕,任由她替他擦臉。

  「好些了嗎?」莊暖晨輕聲問道。

  江漠遠微微點了下頭,目光觸及她的臉頰,看著她。

  鵝黃色燈光下,她只覺得他的眼神怪怪的。

  「我去給你拿睡衣。」她舔了下唇,壓下心頭竄動的慌亂說了句。

  剛要起身,江漠遠的嗓音淡淡揚起,「不用管我。」

  莊暖晨見他這麼說了只好點點頭,走到梳妝檯前坐下,拿出吹風機,漫不經心地吹著頭髮。

  鏡子中,男人的眼神始終沒有轉移,落在她身上,一瞬不瞬。

  室內的氣氛有點更怪。

  莊暖晨儘量讓自己的注意力集中在吹頭髮上,刻意不去看鏡子中男人的那雙眼,可越是這麼想心裡就越慌亂,乾脆關了吹風機,走到床邊整理了一下被子。

  即使這樣,她還是能明顯感覺到來自男人灼熱的目光,在她背後,依舊一瞬不瞬地盯著她。

  江漠遠的沉默和注視在無形之中產生了莫大的壓力,壓著她喘不過氣來。

  正想著如何打破這種僵局的時候,眼角的餘光掃到沙發上的男人起了身。

  下意識鬆了口氣,誤以為他是進浴室,剛要彎身掀被子的時候,驀地被摟住,她驚愕,下一刻整個人被勁力轉了過來,莊暖晨抬頭,對上江漠遠那雙暗烈的眼。

  「你——唔——」剛說出一個字,唇便被男人低頭堵住。

  他狠狠吻上了她的唇。

  霸道強勢的力道弄疼了她。

  莊暖晨眉頭緊蹙,還沒等反應過來,她便被他一把推倒在床,緊跟著男人也壓了下來!

  「漠遠……你喝醉了。」她沒見過江漠遠這樣過,雙手抵在他的胸膛上。

  江漠遠卻僅憑一隻大手箍住她的兩隻手腕拉至頭頂。

  「你弄疼我了。」她被他壓得喘不過氣來,目光驚愕盯著他。

  他的眼卻燃著熊熊烈火,近乎一口能將她吞噬,居高臨下盯著她,囂薄的唇近乎抵在她的唇瓣,「給我。」

  莊暖晨動彈不得,又被他的目光驚到。

  恍惚間,她似乎聽到他拉下西裝褲鏈的聲響……

  「江漠遠,我的手腕好疼,放開我。」她覺得兩隻手腕都要斷了。

  江漠遠卻低下頭,英俊臉頰深深埋在她的髮絲間,絲毫不理會她在說什麼。

  胳膊始終擰不過大腿。

  她像是被釘在床上似的一動也動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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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午夜工體附近依舊熱鬧。

  這裡不同於北京其他地區,愈夜愈癲狂。

  同性戀酒吧,找到「真愛」的纏綿悱惻,找不到真愛的依舊掛著個獵狗般的鼻子和狼的眼睛在四處打量尋找。

  夏旅趴在吧檯上喝著龍舌蘭,一杯接著一杯,旁邊散了零七零八的檸檬片,將最後一杯喝完後,醉眼隔著杯子看著舞台中央的偌大水床上躺著的男男女女們,有喝醉的,有吃藥的,有糾纏在一起的,當然,同性找同性,誰讓這是同性戀酒吧。

  她呵呵地笑著,水床那大片朦朧的紫在燈光下被映得更加迷幻,加上妖孽般的音樂,每個人似乎都興奮到了極點。

  只有她,自娛自樂。

  這期間她已經打發走了不下十名男性打扮的女性朋友,對於拉拉,她不感興趣,感興趣的只是這環境。

  頭更暈了,她轉頭抬眼看著酒保,敲了敲吧檯。

  「還需要點什麼?」酒保身子探前,是個十分帥氣的女人,利落短髮,黑色調酒服。

  「馬提尼……」她嘻嘻笑著,伸出一根纖纖玉指。

  女調酒師伸手攥住了她的手指,雙眼透著邪魅,「在我面前喝醉了可是很危險的哦。」

  「好啊,我還沒嘗過女人呢。」夏旅伸手便將她的頸部摟住,醉態迷人地看著她,又一把將她推開,「可惜,我還是更喜歡男人。」

  「那你來這幹什麼?」女調酒師八成也是逗她,笑了笑,將一杯馬提尼放在她面前。

  夏旅沒搭理她,伸手要來拿,馬提尼卻被男人的大手奪去,她順勢看過去,一張英俊狂傲的臉,見她盯著自己瞧,男人抿唇一笑,一仰頭將馬提尼喝光。

  「餵——」夏旅伸手要來搶,「孟嘯,你窮到要搶女人的酒喝嗎?該死!」

  孟嘯卻伸手穩穩接住女人搖搖晃晃的身子,順勢摟住,低頭看著她邪魅一笑,「主動投懷送抱?」

  「你個bt!原來你是同性戀!」夏旅掙扎著想要掙脫他的懷抱。

  「彼此彼此,不過偶爾玩一下異性戀也不錯。」孟嘯臉上笑容更深。

  「滾!我才不是同性戀。」夏旅一把推開他,卻被他摟地更緊。

  女調酒師在旁看著,饒有興趣。

  「伊娃,有人對她感興趣嗎?」孟嘯轉頭看著女調酒師。

  伊娃聳聳肩,「都被她罵跑了,這個場子裡八成也只有你和她算是另類。」

  「什麼叫另類,我們不過是性取向正常而已。」孟嘯皺了皺眉,「你這妮子趕緊換個場子調酒,要不是你媽媽哭著喊著讓我過來勸你,打死我也不會來這,烏七八糟。」

  伊娃笑得更是開懷,「不錯啊,你跟我媽媽是同事,跟我又不是,管那麼多幹嘛?發揮左鄰右舍相互友愛精神嗎?別說得那麼委屈,這不,讓你撈到一美女嘛。」

  孟嘯低頭看著醉醺醺的夏旅,瞳仁沉了沉,唇角無奈一勾,「夏旅,你醉了,趕緊回家。」

  「別管我。」夏旅終於將他推開,踉蹌坐回到吧檯,「孟嘯我警告你啊,今天本小姐心情不好,你最好有多遠走多遠,別來煩我。」

  女調酒師眼底的興味更濃,看著孟嘯火上澆油,「孟大帥哥,你貌似沒這麼被女人罵過哦。」

  孟嘯懶得搭理她,乾脆在夏旅身邊坐下,「行啊,我倒要看看你能耐我何?」說著,伸手一把扯過她,壞笑著在她耳邊落下了句,「女人,你穿得這麼暴露想要勾引誰啊?」

  夏旅也不掙扎,任由他拉著自己,面無表情回了句,「不是我穿得暴露,是你孟大少爺的眼睛一直長在下面。」

  孟嘯一愣,反應過來後哈哈大笑。

  「神經。」夏旅挑眼看了他一眼,冒出句刻薄的話來,挨罵了還能笑出來。

  沒再多搭理他,她搖搖晃晃起身。

  「幹嘛去?」孟嘯上前一把扶住她。

  「回家。」夏旅推開他。

  「喝得這麼醉你還打算開車?」孟嘯驚訝說了句,又竄上去一把拉住她。

  夏旅原本就心煩,被他這麼一盤問後更沒耐性,伸手再次將他推開,「誰說我開車來的?我搭計程車不行嗎?你煩不煩啊?工體附近的酒吧里多得是美女,你去玩你的,幹嘛總是來煩我?」

  孟嘯站在原地,看著她一句話沒說。

  氣氛略顯尷尬。

  夏旅舔了舔唇,也知道自己的話有點過分了,壓了壓語氣道,「對不起,我不是衝著你發火,只是這陣子真的很煩,我可以回家,再見。」說完,轉身離開。

  孟嘯沒料到她會道歉,眼神怔了怔,卻又在看到不遠處的身影搖搖晃晃差點跌倒後無奈搖頭,想都沒想大踏步走上前一把將她騰空抱起。

  夏旅嚇得驚叫。

  「閉嘴!」孟嘯沒好氣地低喝了一嗓子。

  ————————————

  打開房門進了房間,夏旅將手包扔到了沙發上,到洗手間洗了把臉,頭腦稍稍清醒。

  走出來的時候,卻見孟嘯沒急著離開,反倒是在屋子裡溜達成了參觀客。

  「喂,你別瞎看。」見他一把推開臥室的門後,夏旅急了,趕忙上前阻止。

  臥室的門開到一半兒又被強行關上。

  孟嘯笑得很曖昧,伸手一把她壓在牆壁上,低問,「臥室有什麼秘密?」

  男人滾燙的氣息落在她的耳畔,激得她心頭揪了一下,蹙眉淡淡說了句,「不管有沒有秘密,臥室都是私人空間,你這麼做不禮貌。」

  「夏旅,你要不要這麼刻薄?我可是好心好意送你回來的人。」孟嘯怪叫一聲。

  「謝謝你。」她微微放輕了嗓音,由衷說了句。她從來不想欠別人的人情,尤其是男人的。

  「這種態度還差不多。」孟嘯笑了笑,低頭凝著她。

  夏旅的後背一直靠著牆,淡淡的酒氣在兩人之間流竄著,橫生著一絲若有若無的曖昧和彷徨。

  她抬頭,原本想提醒他已經很晚了該回去了,可撞上他的那雙眼眸後,心頭像是被什麼東西狠狠撞擊一下似的,再也移不開雙眼。

  同樣的,孟嘯也一瞬不瞬看著她,懷中女人醉眼迷離,她的眸瀲灩如水,搖曳著一絲迷惘和倔強,她的唇有著性感的輪廓,美麗的弧線沿著精緻的下巴一路向下,是淨白的頸和開始起伏不定的線條。

  他的眼變得深沉。

  抬手輕撫她的臉頰,捧住,緊跟著頭低下來。

  夏旅只覺眼前一暗,大腦「轟」的一聲,全身緊繃了一下。

  強勢、熱情與索取。

  孟嘯的大手變得滾燙。

  她的心跳驟然加速,下意識回應。

  得到回應的男人愈加熱情。

  空氣中的寧靜被兩人衣物廝磨的聲音和男人渾濁的粗喘聲攪得動盪不安,當他再次想要吻上她的唇時,夏旅卻將頭驀地扭到了一邊。

  孟嘯一愣。

  「很晚了,你該回去了。」夏旅努力地平息著狂跳不止的心,淡淡說了句。

  孟嘯低頭盯著她的臉,半晌後唇角漾起笑容,伸手扳過她的臉,「怎麼了?剛剛不是好好的嗎?」他想要她,很直接的念頭。

  夏旅知道他的想法,而且,男女之間這種一也情也不是什麼新鮮事。

  一把推開他,她走到窗子前,臉上泛起自嘲的笑,「你不能碰我。」

  她說得那麼輕鬆,眼底卻有幾分心酸。

  月光綿延在房間裡,她的背影也有幾分寂寥。

  「謝謝你今天送我回來,我今天才發現,你是個好人。」夏旅心頭撩起淡淡悲涼,因為就在剛剛那瞬間她竟然發現自己,有點對他心動了。

  有時候,這種感覺就是這麼突如其來的來了,毫無預告,可是她,已經對愛情失望了。

  孟嘯聽得一頭霧水,好半天后走上前,伸手箍住她的肩頭,略感尷尬道,「對不起,剛剛是我太衝動,你別誤會,我不是那種是女人就碰的男人,我只是……只是……」一時間他竟找不出合適的言語。

  「不,是你誤會了。」夏旅淡淡笑著,「你之所以不能碰我,是因為我很髒。」

  孟嘯沒料到她會這麼說,看著她征楞了好久。

  「我不是什麼聖潔烈女,而現在,我是別人的情婦。」夏旅輕描淡寫,抬頭對上他愕然的雙眼,「這樣一個女人,別連帶地將你也弄髒了。」

  孟嘯箍住她肩頭的手微微用了力氣,眉頭也倏然皺起,「為什麼這麼糟蹋自己?」

  「為了錢。」她說得十分直接,撥開他的手後坐在沙發上,「這世上什麼都可以騙你,但物質不會,它會死心塌地成為你的,帶給你安全感。」

  「夏旅,你在說什麼?」孟嘯像是聽到笑話似的。

  「在說事實。」夏旅深吸了一口氣,「我本來就是個生活地一團糟的人,所以這樣也好。」

  「好什麼好?你完全可以好好談場戀愛。」孟嘯眉頭擰得更緊,不悅喝了一嗓子。

  夏旅眼神悲涼,「你以為我沒試過嗎?這世上並不是所有人都像莊暖晨一樣幸運,這世上也沒那麼多的愛情童話,當愛情變得不可靠的時候,我只能緊緊抓住物質,我想讓成功來得容易一些有什麼錯?」

  「你可以換種方式,任何方式也好過你做別人的情婦。」孟嘯走上前,居高臨下看著她。

  夏旅無奈笑著搖頭,「我認了,如果生活就是這樣的話,我也寧可這樣。反正,我根本就在乎別人怎麼看我。」

  下巴被男人倏然捏住。

  她被迫抬頭,與男人明顯不悅的目光相對。

  「夏旅,在你還沒有遇上真正的愛情之前你是沒資格說這番話。」孟嘯的眼深邃而認真,「等你真正愛上那天,就會知道自己的行為有多荒唐!」說完,他放開她,轉身離開。

  夏旅征楞了好久。

  待孟嘯的腳步聲消失了半天后,她才有了意識。

  將自己蜷縮在沙發上,她閉上雙眼。

  是這樣嗎?

  她只不過是不想讓自己傷得更徹底。

  自暴自棄也不過是保護自己的一種方式。

  她何嘗不知道自己的行為有多荒唐,可是,自己已經走上了一條無法回頭的路,這條路上,她只有自己……

  ————————————華麗麗分割線————————————

  吃過早飯,天氣有點陰。

  窗外寒涼乾燥得可怕。

  衣帽間,落地鏡子中映出男人和女人的身影。

  女人在給男人打著領帶,臉上略顯憔悴,頸窩處隱約可見激情纏綿的紅印。

  她的眼與領帶平行。

  男人的眼則一直落在她的臉頰上,一瞬不瞬。

  纖細手指將領帶打得很規整,再拿過一枚精緻的領帶夾,輕輕卡在上面。

  她的眸光無意掃過鏡中,被鏡中男女的身影輕輕震盪了一下。曾經多少次,她也在想像著能在某個清晨幫助丈夫打領帶,這樣的畫面在她的腦海中無數次的播放,只是每一次她都無法去設計丈夫的臉。

  鏡中,她丈夫的臉是那麼清晰。

  她放下手,剛剛撇開目光,男人粗壯結實的手臂卻圈住了她的腰,她低頭不語,眼睛只盯著他的領帶。

  頭頂上傳來一聲輕嘆。

  下一刻她的臉被男人捧起,他的眼溫潤而內疚。

  「暖暖,昨晚是我不好,我喝醉了。」

  低沉充滿歉意的嗓音落在她的耳畔,又一如平時般蠱惑心神。

  莊暖晨沒說話,只是輕輕咬著唇。

  昨晚的他的確嚇到她了,她了解他的精力有多旺盛,也領教過他在床上的時候習慣索取,但昨晚,他表現出了比平時還要強勢霸道的行為,像是一頭猛獸,差點將她的骨頭都給拆了。

  」暖暖……「江漠遠見她沉默,心裡有點沒底,乾脆將她摟在懷裡,溫柔低語,「說句話好不好?你這樣會讓我一天都心神不寧的,工作起來也沒心情了。」

  莊暖晨的臉輕輕貼在他懷裡,聞言後抬頭,「是我惹得你生氣,我沒怪你。」

  江漠遠聞言,窩心了一下,情不自禁低頭吻了下她的額頭,輕聲道,「我愛你,真的很愛你。」

  她閉上眼,感受他的溫柔。

  只是他每說一次愛她,她的心就會感到沉重,這份愛,她能夠回應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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