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千二百七十五章 郎怕纏
2024-05-07 16:50:33
作者: 月下魂銷
「……」江聯一聽,嘴角不受控制地輕抽了下,「拉到吧!」
他索性放鬆的拉開椅子坐下,已經被曬得又黑了一層的臉上透著嫌棄,「我要是直接找旅長批假還有點兒可能性,如果找駱記者……呵呵,直接沒戲。」
「看來席泓文最近被駱小米折磨的不輕啊?」許昭笑了起來。
「何止啊?」說到這個,江聯當即一副八卦臉的挑眉說道,「簡直都快要精神崩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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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戰鬥力不錯……」許昭憋著笑。
雖然具體他也不知道,特戰旅也挺大的,他又整天要帶銀狐的訓練什麼的,也沒有那麼多時間八卦。
可是,有些小道消息,還是會傳入他的耳朵。
比如,席泓文正在洗澡,駱小米也不知道是有意還是無意的推開浴室的門……
再比如,席泓文正在吃飯,駱小米將鏡頭對著他一個大特寫的時候 ,還各種誇讚他。
嗯,這樣的誇讚,估計席泓文內心是MMP的。
畢竟,誰願意吃飯的時候,一個鏡頭對著你……拍!
其實是,某記者假公濟私,根本沒拍,而是用高清鏡頭,全方位無死角的看著他?
席泓文內心是崩潰的,現在,整個特戰旅都知道。
「不過說真的,我也特佩服駱記者……」江聯靠在椅子上挑眉說道,「不管旅長怎麼冷臉,她都能滿腔熱血的一往無前不說,根本顛覆了我對女孩子的認知啊!」
說著,許是興奮了 ,他猛然坐起身趴在桌子上,一臉地疑惑,「三哥,你說……有錢人家的孩子不都是高傲的嗎?駱記者也太……」
「有句俗話說的好,郎怕纏……就算你是百鍊鋼,也能給你纏成了繞指柔!」許昭嘴角划過一抹邪笑,「我倒是挺看好小米的。」
「我不看好……」江聯撇嘴,「旅長都快煩死她了,我要是她,就鬆弛有度,若即若離……指不定還有戲。」
「江聯,你覺得席泓文是個什麼樣的人?」許昭突然問道。
「旅長啊?」江聯微微想了下後說道,「有能力,有魄力,亦正亦邪……嗯,還有點兒小悶騷。」
「你認為這樣的人,會讓小米這樣肆無忌憚的纏著?」許昭反問。
「那不是大 下的文件嗎?」江聯下意識回答,「旅長就算不喜歡,那也得聽令啊!」
畢竟這裡是部隊,紀律隊伍……軍令如山!
「你想多了,」許昭直接說道,「又不是作戰作訓,席泓文能聽話才有鬼。」
江聯愣了下,過了會兒才反應過來的問道:「三哥的意思是,其實旅長也是喜歡駱記者的,只是他是 意識里抗拒,所以才表現的那麼厭煩的同時,又沒有對駱記者的行為作出什麼反抗?」
「孺子可教!」許昭點點頭,眼睛裡快速的閃過一抹光芒,透著狐狸般的狡詐。
都說物以類聚人以群分,許昭能和林向南成為過命的兄弟,他們的本質屬性都是一樣的……
江聯離開了,為了證實許昭的話,他先去找席泓文批假,可惜沒準……繼而,他去找了駱小米。
「咦,你明晚要休假啊?!」駱小米當即豪爽的拍拍胸脯,「沒事兒,這是包在我身上!」
江聯一聽,當即激動的拉了駱小米的手死勁晃著,「駱記者,那請假的事情就拜託你了。」
駱小米比了『OK』的手勢點點頭,「安了!」
江聯張嘴剛剛想要再說幾句感謝的話,突然,感覺有一道刺骨的寒光仿佛射向他這裡,他下意識的朝著那邊兒看去……就見席泓文帶著王勤,不知道什麼時候走了過來。
呃……
江聯嘴角抽了下,想都沒想,只是本能反應的放開了駱小米的手,然後有些尷尬的咧了下嘴,「旅長?」
「很閒?」席泓文冷颼颼的兩個字透著殺氣。
江聯當即立正,「報告,不閒!」
席泓文冷眼瞄了下駱小米後,看向江聯冷漠地說道:「目標,操場……負重二十公斤跑二十公里!」
「……」江聯暗暗鄙夷了下席泓文後,抬頭挺胸,「是!」
他餘光睨了眼駱小米,向後轉 ,跑步走……往操場而去。
「旅長不會是因為我剛剛拉了駱記者的手,所以發火吧?」江聯嘴裡呢喃著,「嘖嘖,看來三哥說的是對的啊?」
「幹嘛突然罰江聯?」駱小米有些懵的皺著眉問道。
席泓文冷眼看了她一下,冷颼颼的飄出一句「關你什麼事?」後,轉身就走。
「欸?」駱小米不幹了,抓著還掛在脖子裡的相機就追了上前,「你別走啊,我還有事要和你說呢!」
「不想聽,所以你也別說。」席泓文聲音透著冷漠。
駱小米最近已經習慣了席泓文的態度,也沒有注意到什麼,不管他想不想聽,逕自說道:「那個,明晚你給江聯放個假唄?他說有事,你又不給批假……」
席泓文猛然停住了腳步,聲音冰冷的問道:「什麼時候我旅里的事情,也是你駱記者能操心範圍了?」
「我沒有操心你旅里的事情啊,我只是關心朋友,站在朋友的立場上!」駱小米不明白席泓文怎麼突然這麼大的火,是吃炸藥了還是大姨夫來了?
「朋友?」席泓文反問,聲音里有著就連他自己都沒有發現的火氣。
「嗯!」駱小米點頭,一臉茫然下的無辜。
席泓文冷嗤了聲,什麼都沒說,繼續抬步往前走。
駱小米站在原地,看著席泓文離開的背影,擰著眉,臉上的疑惑更深的喃道:「怎麼感覺席泓文有些不對勁?」
許昭站在遠處,看著席泓文那透著怒火的背影,嘴角划過輕笑地看向了還在糾結的想不明白的駱小米,隨即走了上前。
有時候,人被冷漠對待的成了習慣,就會成為慣性下的思維,反而一向聰明的腦子也會變得不靈光……說的就是此刻的駱小米。
「怎麼了?」許昭明知故問。
駱小米聳聳肩,將剛剛的情況大致說了下,「也不早知道又吃了什麼炸藥了,罰了江聯不說,對我的臉更冷更臭了!」
「想不明白?」許昭挑眉。
「嗯。」駱小米有點兒泄氣,可看到許昭那一副賤兮兮的笑時,她微微向後拉了 體,一臉疑惑的問道,「你知道什麼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