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四百四十六章 醫生何求:1+1=1
2024-05-07 16:25:34
作者: 月下魂銷
厲雲澤站了起來,將戒指微微舉高,正好讓燈光落在上面……
只見戒指裡面,刻著「1+1=1」的字樣。
「一加一等於一?!」何以寧喃了聲,嘴角盪起幸福而甜蜜的笑,目光落在『+』上面,不同於數字,『+』是用特殊工藝變色成了紅色的。
她和厲雲澤加起來,有了一一,而這個紅十字,代表的是醫。
何以寧的眼眶再次紅了,這樣的求婚,這樣的戒指,對於她來說,意義是特殊的,對於厲雲澤亦是。
偏頭,何以寧聲音透著哽咽的說道:「厲雲澤,你怎麼這麼用心,這麼浪漫?」
厲雲澤笑著拉起何以寧的手,將戒指套在了她的手指上,「傻寧,我說過,一樣都不會少……求婚,戒指,浪漫……」
他抬眸,目光深邃的凝視著何以寧,「所有的,你都應該享受。」
「厲雲澤……」何以寧當即撲進了厲雲澤懷裡,胳膊圈住他的脖頸,送上了自己的唇。
美妙的歌聲,特定的壞境,別出心裁的求婚……
何以寧,你所有的堅持,都只為這一刻的幸福!
千言萬語,畫作了纏綿的吻,那樣的美好,那樣的讓人挪不開視線……
醫學院的幾個教授在外圍看著,紛紛笑談著當初何以寧和厲雲澤的事情。
「明天要炸開鍋了……」
「放心,這樣的新聞不會流出去的。」
除了現場見證的人,今天這場求婚,只是大家停頓在這刻的記憶。
畢竟,厲雲澤和何以寧不是明星,他們的新聞會變成醫療上的炒作,只會適得其反的掩蓋了何以寧真正的成果和努力。
……
譚中琅坐在酒窖里,不停的喝著酒,一瓶一瓶的,仿佛在喝水。
「阿琅……」靳少司下了酒窖,看著坐在地上喝酒的譚中琅蹙眉了下。
譚中琅輕睨了眼靳少司,冷笑了下,收回視線,繼續喝。
靳少司沉嘆了聲,上前,半蹲在譚中琅身旁,看了眼倒在地上的幾個紅酒瓶,眉心蹙的更緊了,「你應該知道,你的舌頭不能這樣放肆的喝酒。」
譚中琅沒有說話,只是舉著瓶子 的灌了幾口。
靳少司眉心又緊了下,沒有去奪譚中琅的酒,只是在一旁也席地而坐的靠在柱子上。
酒窖的溫度有些低,地上亦是有些涼寒,不是很舒服。
「阿司……」譚中琅目光虛幻的落在前方,「你覺得,愛一個人,是什麼樣的?」
「有自私的想法,可更希望看到她幸福、快樂。」靳少司開口。
「是啊,有自私的想法,卻想看到她幸福和快樂。」譚中琅嗤嘲的笑了下,喝了口酒後才說道,「阿司,我下午去了監獄。」
靳少司沉默著,沒有應答。
「你知道嗎?我連她的人,都沒有看到……」譚中琅冷笑了下,因為喝了太多酒,而溢出紅血絲的眼睛裡,透著複雜的情緒看向靳少司,「不就是一個三年的案子,怎麼就人都看不到呢?」
「也許,剛剛入獄,所以不允許會客。」靳少司緩緩開口。
「呵呵,是嗎?」譚中琅笑了笑,目光再次落在前方的說道,「可是,我要送進去的東西,也被阻了……」他輕輕扇動了下耷拉的眼皮,一聲的酒氣充斥在空氣中,「阿司,你告訴我,是什麼道理?」
靳少司沒有說話,只是目光也沉戾的落在了前方……
厲雲澤想要知道當年的事情,如今,唯一的線索就只有曲薇薇。
他查了一些當年的事情,甚至將收購何氏酒莊人的關係網都查了,可是卻一無所獲。
如今,不管是他還是厲雲澤,唯一的希望都放在了曲薇薇身上。
想要撬開曲薇薇的口,就只有讓她徹底的崩潰。
讓她崩潰的辦法很簡單,將她所有的「驕傲」都粉碎、踐踏!
「我只是想要見見她,」譚中琅將紅酒瓶蹲到地上,「想要給她送點兒被褥用品,怎麼就這麼難?!」
「人,總要為自己所做的負責。」靳少司緩緩開口,偏頭看向譚中琅,聲音平靜的說道,「阿琅,當初的事情,,你應該知道一二,不是嗎?」
譚中琅冷嗤了聲,收回視線,「我只是想要送些東西給她。」他目光中夾雜在和怒火,「在監獄裡,尤其是女監,會發生什麼,阿司你很清楚。」他又看向靳少司,「何況,還是被特別交代的。」
「那你送進去又有什麼用?」靳少司反問,「只是徒勞,不是嗎?」
「那我就多送,送到他們不需要和薇薇爭奪!」
靳少司微微蹙眉,他同情譚中琅的執著,可卻不贊同,甚至,覺得天真。
什麼都沒有說,靳少司起身欲離開。
「阿司……」
干啞的聲音從身後傳來,透著蒼白下的無力。
靳少司停了腳步,卻沒有回頭。
譚中琅猩紅著眼睛看向靳少司的背影,「給她送一些被褥和用品進去,我別無所求。」
靳少司沉沉嘆息了下,回頭淡淡開口:「你明明知道是無用的……」
「我只求心安。」
靳少司沉默了下,到底開口應承,「好!」
沒有再做停留,靳少司離開了酒窖。
「Boss!」陸凡上前。
「若敏那邊來消息了嗎?」靳少司問道。
陸凡搖搖頭,「還在接觸當年和何家酒莊相關的人,可目前接觸過的,仿佛對當年的車禍,並沒有太多深入了解的。」
靳少司擰著眉往外走著,當年的事情越神秘,籠罩在人心頭的不安就越重。
可以預知的不可怕,可怕的是……未知的存在!
……
清晨的休斯頓赫曼公園裡,有著朦朦朧朧的薄霧。
「你是說,陳肇白擄走了顧北辰的老婆?」蒙毅看著對面穿著長風衣,帶著帽子的外國男人。
男人點點頭,「陳家這次從墨宮得到份額,很顯然,是墨宮的計劃。」頓了下,「陳家這次恐怕是自身難保了。」
「那不正好?!」蒙毅嘴角噙了抹笑,「厲雲皓東西,省得陳家還惦記著。」
「你真的認為,厲雲皓當年並沒有將研究結果毀掉?」男人蹙眉。
蒙毅冷笑了下,「肯定沒有!」
「其實,我一直很好奇,你為什麼這麼肯定?」男人看向蒙毅問道,「你是知道什麼,才能這麼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