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零二章 窒息,好痛!
2024-05-07 15:48:04
作者: 月下魂銷
楚梓霄深深的凝視了眼簡沫,什麼也沒有說,只是下了車後去了副駕駛,給簡沫鬆了安全帶,然後拉著她的手腕就往下帶……
簡沫被動的被楚梓霄帶著,因為動作是被強加的,手機從兜里滑落的掉在了車座上都不知道。
楚梓霄關了車門,隨後拉著簡沫就走。
「梓霄!」簡沫努力的想要停下,可力氣上的懸殊,讓她只能繼續被迫跟著楚梓霄走。
楚梓霄一路都沒有說話,只是對整個御景湖畔很熟悉的走著……
不管是大路還是羊腸小道,他穿過的格外輕鬆。
簡沫仿佛知道他想要幹什麼了,也沒有再問,就這樣被他拉著走,最後在一棟二十幾層的高樓前停下。
仰頭,簡沫微微皺了眉,視線中透著抗拒。
「這裡……」楚梓霄指著面前的這棟樓,看著簡沫就說道,「是簡伯父掉下來的地方!」
簡沫的心「砰」的一下重擊,就好似被人 的在心臟上砸了一拳。
呼吸,有些沉重絮亂,胸口也因為窒息而一起一伏的。
「沫沫,你先告訴我……」楚梓霄的視線暗沉的看著簡沫,「是不是為了和北辰一起,你可以將所有的一切都遺忘?」
「我不會忘!」簡沫攥了手,語氣里透著隱忍的看向了楚梓霄,「可是,我相信他!」
「你相信他,還是不想面對事情的真相?」楚梓霄冷聲問道。
「我這輩子就逃避過一件事情……」簡沫聲音平靜而堅定,「除了對感情,我之前沒有直面的去面對外,我沒有任何事情去逃避!」
逃避不是解決事情的辦法,至少,她唯一一次逃避,就錯過了她和顧北辰的四年!
「沫沫,如果……」楚梓霄看著簡沫的堅定,眼底漸漸騰升出來了怨恨,「……我將證據放到你面前呢?」
「我不需要!」簡沫的聲音不容置喙,「這件事情,我答應阿辰會相信他,只會從他嘴裡得到答案,我就不會去聽任何人的!」
話落,簡沫深深的凝視了眼楚梓霄後,轉身就欲離開。
可是,人才剛剛動,就被楚梓霄制止了。
「楚梓霄,你放手!」簡沫氣急的朝著他大吼的同時,不顧自己的手腕會不會受傷,死勁的扭動著想要掙脫。
「我給你證據!」楚梓霄凝著視線說道,「如果證據在你眼前,你還不相信……那麼,我無話可說。」
話落,他再次抓著簡沫就往外走去。
見是往外走,簡沫也就任由著楚梓霄……
到了車跟前兒,楚梓霄開了車門,拿了公文包出來,將裡面的一摞子資料拿了出來,遞給了簡沫。
簡沫狐疑的的看著楚梓霄,不想看,可是,身體裡卻好似有什麼東西驅使著她必須要看。
探手過去接,簡沫在楚梓霄凝著的視線下垂眸……
就著路燈的光線,簡沫看著上面的內容……
隨著一頁一頁的翻動著,她的呼吸越來越粗重,就好似心臟的位置被人用手不停的擠壓著,讓她快要不能呼吸了。
簡沫捧著資料的手變得無力,「啪」的一聲輕響,掉落在了地上。
「這下,你相信了?」楚梓霄輕咦的問道。
簡沫暗暗吞咽了下,眼睫微微扇動著,過了好一會兒,方才視線漸漸聚攏的看上楚梓霄,「他不會做出這樣的事情!」
語氣有些飄遠,可是,卻透著堅定。
「簡沫,是不是為了顧北辰,你就可以變得盲目?」楚梓霄低吼出聲。
「是!」簡沫幾乎用身體裡所有的力氣嘶吼出來,「我只相信他,他說不是,我就信!」
看到簡沫這樣,楚梓霄整個人驚愕了……
他沒有想到,簡沫會這樣的盲目!
「你讓我真失望……」楚梓霄就仿佛受了傷的野獸,這一刻,就連舔抵自己的傷口都顧及不上。
「你同樣讓我失望!」簡沫咬牙,「顧北辰是你親親的小舅舅,而你……在做什麼?」
冷冷的撂下話,簡沫呡了唇角轉身,踏著沉重的仿佛灌了鉛的腳步,一步,一步的往前走去。
淚,就這樣不經意的落了下來。
模糊了視線,滾燙了臉頰。
心臟的位置一陣一陣的抽痛……腦子裡全然是那年在醫院,聽著醫生宣布爸爸死亡的聲音。
簡沫的睫羽不停的顫動著,嘴角顫抖的也合不上。
她就這樣走著,一步一步的走著……眼淚就這樣在臉頰上蜿蜒而下,落在嘴角,咸澀在嘴裡暈染開來。
楚梓霄站在原地,風輕輕吹動著地上的資料,無情的翻動著。
他看著簡沫的背影,只是咬牙悲傷的問道:「沫沫,是不是因為他是顧北辰,所以……你可以為他做到如此的信任?」
簡沫沒有回答,腳步也沒有停。
「而我,我的兩年卻換不到你一刻的等待……」楚梓霄自嘲的笑了,眼底變得陰冷一片,「你,從來就沒有愛過我,對不對?」
簡沫依舊沒有回答,腳步還在機械的走著……甚至,楚梓霄在說什麼,她都不知道。
自嘲下的悲傷瀰漫了楚梓霄的俊顏,只是,漸漸的,被陰霾籠罩。
手,緊攥了起來。
『嘎嘎』的骨節錯位的聲響,在夜裡變得格外詭譎。
「簡沫,是不是?」楚梓霄用生命咬牙低吼的問出,仿佛……這是給彼此最後的機會。
簡沫下意識的停了腳步,淚卻控制不住的死勁落著……
好痛!
這樣的痛,讓她快要死了!
阿辰……你在哪裡?
我好痛……
粗重的 帶著痛苦瀰漫在空氣中,簡沫又抬了腳,繼續往前走……
楚梓霄徹底絕望了,他眼睛猩紅的看著簡沫的背影,咬牙切齒的說道:「簡沫,這是你逼我的,是你逼我的!」
身後的嘶吼聲迴蕩在空氣中,呼嘯的引擎傳來,『嗖』的一聲,滑過簡沫的身邊兒,帶著強勁的風。
簡沫沒有感覺,只是拖著越來越沉重的身體往前走,也不知道目標在哪裡,只是往前走著……
一陣風襲來,簡沫只是輕輕扇動著眼帘。
眼眶裡的淚水擠了出來,被風一吹,臉上冰涼一片。
一輛車緩緩的跟在簡沫的身後,坐在后座的男人視線深邃不見底,嘴角透著陰寒笑意的緩緩輕咦出聲「她,就是辰在乎的那個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