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八章賭術和千術的區別
2024-12-23 09:08:42
作者: 潛雲煜風
花都獸警?第三十八章賭術和千術的區別
三百多斤重的鐵桶,裡面盛放的水不過倒了三分之一。
「師弟,你每天要提多少桶?」李錘問道。
陳沖伸出手指掰算著,道:「不好說,老師用的水,石老叔用的水,步老伯用的水,差不多要三個來回。」
李錘看著陳沖消瘦的身材,難以想像,竟然能來回提三趟,要知道這種生鐵捅在井裡提水三次才能灌滿一桶,一個來回就是六次,三個來回就是十八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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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年累計下來,難怪陳沖身手了得。
接下來李錘幫著陳沖將水桶打滿,又提了一桶,井水溫潤甘甜,喝下去令人神清氣爽。
「這鐵桶是誰做的?元老閣每個年輕人都要這樣做嗎?」李錘問道。
陳沖搖搖頭,道:「師兄,其實……我滿以為你的到來能夠接替我的工作,每天做這活是在令人乏味,沒想到你在這裡只是短暫的學習。這鐵通可有些年頭了,反正當初我大師哥都是這麼做的,這些年元老閣的人少了很多,除了我就是幹活的和保鏢,這活是老師交給的,他說等有新人來了,我才能不做,這一等就是十幾年,看來是沒指望了。」
猛然間李錘想到了一個詞,寧缺毋濫。
早飯是下人做的,李錘和陳沖吃過飯後,陳沖便去找齊老了,李錘順著他的指引,來到昨天的後院。
石老正坐在小院的石凳上,前面是個石桌,手中把玩著一副撲克牌,整個人顯得十分專注。
李錘不敢打擾他,乖乖站在旁邊等著。
石老目光一直停留在手中的撲克上,但是他只是注視,眼睛看著,眼神充滿了各種情感,時而憤怒時而溫柔,時而憂鬱時而悲傷。好像在和一個人交流。
過了足有五六分鐘,石老長長吐了口氣,轉身道:「你來了。」
「老師!」李錘態度很是恭敬認真,從石老看牌的樣子就能看出,這種精神專注的人,絕對有常人所沒有的能耐,再次想起司徒勃然的話,石老有一手絕妙的殺人技巧,就是看他願不願意教。
石老擺擺手道:「我不是你的老師,你是於老的弟子,我不敢高攀,坐吧。」他指了下旁邊的石凳。
李錘點點頭坐了過去。
石老將撲克牌扣在石桌上,問道:「李三,你要學千術還是賭術?」
「恩?這賭術和千術還有什麼不同嗎?」在李錘看來,賭術不就是千術嗎?切牌、偷牌、換牌等等,無論哪一種歸根結底是要變一手自己想要能夠贏了的牌。
石老搖搖頭,平靜的說:「自然是不同了,千術是手法技巧,只要是學會了,練的熟練,沒有破綻便好,只是千術終究難登大雅之堂。」
他頓了頓,仿佛陷入了回憶,道:「現在的科技發達了,什麼紅外線、隱形眼鏡、各種做牌用的藥水等等,這些都算是千術一類,千術不單單指偷牌、換牌,凡是通過外在因素改變賭場上變化的,都可以稱為千術。但是千術只能在小場面展露,大的場面是玩不成的。」
李錘想了想,點點頭。
石老說的很對,三五成群約個賭局,耍點老千,只要不露出馬腳都沒問題。但如果是大的賭場或者重大的賭賽,這種伎倆就不行了,首先在進場的時候,人家會對你進行全身的檢查,包括有沒有隱形眼鏡,其次無論是那種出千方式,都需要摸牌。
在大的場面中,紙牌的切牌、洗牌都是由荷官來完成,四處都是監控,你能摸的也只是自己手裡的牌,在大的賭場,撲克牌基本上也都是特製的,你不可能偷牌換牌。
「那賭術呢?什麼是賭術?」
石老笑道:「賭術,就是算術和心術的結合,其實說出來很簡單。李三,你來切牌。」石老把撲克牌交給李錘,讓由李錘切亂道:「像昨晚那樣,你把它碼開,然後合起來,時間不超過三秒鐘。」
李錘迅速在石桌上把牌碼開,又迅速合上,反扣在石桌上。
石老點點頭:「看來你還是有點基礎的,這很好。你隨便從裡面抽一張牌。」
李錘依言,從中間靠下的部分抽了一張。
「黑桃a,打開吧。」石老平靜的說。
李錘卻不平靜了,他怎麼可能知道,當將底牌翻開的時候,確實是黑桃a。
看著李錘滿臉的震驚,石老微微一笑:「其實,這就是賭術,最基礎的賭術,記牌!當你碼牌的時候,我只看一眼便記住了所有牌的排序,只要你說第幾張,我都能知道是什麼。」
神了。
真是令人難以置信,七十多歲的老人,竟然有如此強悍的記憶。
「石老,您……怎麼記的?」李錘好奇的問。
石老笑了笑:「很簡單,我會教給你的,我剛才說了,賭術其實就是算術和心術的集合,算術自然是要記住一些牌,我不要求你記住所有,只要記住有用的就好了,心術自然是考驗的你心理素質。記撲克牌不要一張一張的記,你的眼睛要像照相機的探頭,腦子要像底片一樣,將撲克以整個圖片的方式記住。」
「在賭場上,會有荷官切牌,只要是切牌總能有數字露出來,記住它!記住它的數字,記住他的位置,然後根據桌面上的牌推算對手的底牌,這裡面看似簡單,實則用到了概率還有心理的爭鬥,記住,一個高手,心理永遠是第一位的,永遠不要讓對手知道你的底牌。」
石老說到這裡,眼神複雜的看著李錘道:「李三,賭場就是人生,賭場上底牌不能露,做人一樣,你懂嗎?」
李錘萬萬沒想到,小小的賭術竟然有如此大的學問,連忙恭敬的道:「受教了。」
「恩,今天你要做的就是記牌,攤開,最快的速度記下,然後從裡面抽出四章黑桃a,記住要以最快的速度,如果慢了,那就不是賭術了。」石老說著站了起來,伸了個懶腰,「你練吧,回頭我會過來看。」
李錘點點頭,目送石老離開,看似一個駝背老頭,和菜市場上提著菜兜子買菜的差不多,果然是大隱隱於市!
依照石老說的,李錘把玩著撲克牌,來回切了幾把,攤開,三秒鐘內合上,然後依照剛才的記憶抽牌,連續三次,最好的一次連續抽到兩張黑桃a。
「看來這賭術也不是一兩天就能練成的,想來於三爺應該知道,讓我來學習,恐怕最多是學習技巧,不可能回頭開賭場的時候,讓我去做賭師。」
李錘心裡想著,繼續練習。
一上午的訓練,沒有任何起色,怎麼都無法同時抽出四張黑桃a,而且不斷的記牌看牌,搞的頭暈眼花,隱約有想吐的感覺,整個後院也是異常的安靜,連個人影都沒有。
臨近中午,陳沖跑了過來,喊李錘吃飯。
可能是考慮到李錘用腦量大,特地煮了一尾魚湯,味道非常鮮美,吃過飯李錘又來到後院,繼續坐在石凳上看牌,記牌、抽牌,這裡的環境很好。
天氣正在轉暖,天高雲淡,周圍的花草也吐出了綠芽,一副勃勃生機的景象,在前面的花草叢中,還有一對打鬧的鳥兒,唧唧呀呀的叫著。
「春天,交配的季節啊!」李錘說著,腦海中不由的想起了張眉珊,想起了她那火爆的身材,峰迴路轉般的吟叫……
李錘連忙搖搖頭,坐的時間長了,感覺有些不舒服,站了起來,伸了個懶腰,活動活動脖頸、手腕、腳踝,關節處發出咔咔啪啪的聲響。
「呼!」
李錘將肺部的濁氣吐出,憑空踢了兩下腿,忽然有些心血來潮,想練會功夫。
高中時期,李錘跟隨一個不認識的老道學習過戳腿,嚴格來說應該是十二路戳腿,十二路分為十二招,拳、腳、肘、膝全在這四個位置進攻,每個有三種變化,簡單實用,而且威力巨大。
「荷!」
李錘右腳跺地,全身肌肉瞬間緊繃起來,身體微微向左移動半分,接著猛地向右擺動,同時踢起左腿,依靠的上半身的帶動,將左腿踢了起來。
「呼!」
速度很快,一記標準的高掃腿。
高掃腿很簡單,關鍵是……如果你在一側觀察,會發現,李錘的高掃腿很有目的性,或者說,他踢的不是空氣,而是把空氣前面假象成了一個人!
左腿還未完全落下,在空中劃了一個圈,忽的一聲踹了出去。
由掃腿變成踹腿,接著……
十二路戳腿其實是十二招不同的配合,每一招可以拆開又可以配合,一套打下來,李錘額頭出了細汗,呼吸也變得有些急促了。
「呼呼……」
李錘用手做扇子在臉上扇風:「看來這不練習也不行。」身體活動的差不多了,便又坐下來認真的記牌……
他不知道,就在他剛才練習十二路戳腿的時候,在後面,石老完全看見了,當看到這一套腿法的時候,他的眼神中充滿了火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