虐情7
2024-12-17 03:39:16
作者: 伊夢嵐
「主子,只有兩人的屍體,並無他人」雪照圍著麵包車檢查了一番,並無異常
「屍體帶過來」景玄烈冷聲說
「是,主子」雪照將麵包車裡的兩具屍體脫下來,拽住兩人的衣襟,一手一個,拖到景玄烈的面前
景玄烈上前一步,手上早已帶好了專用的手套,翻開其中一具屍體的衣襟「燈光」身後的人連忙將手裡的光線調到最亮,霎時,這裡亦如白天
五指清晰的出現在屍體的脖子上,青紫的指印可見此人是被活活掐死,指印纖細狠戾,初步判定為女子所為
景玄烈站起身子,脫下手套,遞給雪照,雪照又遞過來一塊專用的擦手的手布,他擦完遞給了雪照,「將屍體送回麵包車裡,將麵包開下去」
「主子,這……」雪照有些不解,為什麼要這麼做?即使刑偵隊發現,也不會發現主子留下的一點痕跡,何必要做的如此乾淨?
「照我的話去做」景玄烈沒有耐心向別人解釋為什麼要這麼做?大步走了幾步,然後蹲下身子,手指觸摸青草,手指摳了一點泥土,拿到鼻尖聞了一聞
雪照看見景玄烈的臉色驟然變了,忙上前想問,卻不想景玄烈大手一揮,冷喝「後退」
雪照連忙後退,景玄烈也後退了好幾步,就在剛剛退到麵包車附近,前方忽然燈火輝明,閃亮的光芒中,一男子從中走出來,「景幫主好久不見了」
景玄烈站在原地,挑眉,面色冰冷「是好久不見了,慕容扇」
此刻可以看見,慕容扇一臉的猙獰「景玄烈,上次讓你僥倖逃離,今天你別想這麼幸運」
景玄烈勾起唇角一抹冷笑「上次我可以逃離,這次也一定可以」
「哈哈,景玄烈今天未必了」慕容扇此時一臉的堅定,那種胸有成竹讓景玄烈的心裡起了疑心,是什麼可以讓這個慕容扇如此的堅信他一定敗北
看著景玄烈冷眸中的疑慮,慕容扇心中大快,自己做的犧牲是值得的,「景玄烈,你今天是插翅難飛了,而我好心的告訴你為何我這麼的自信?如何?」
景玄烈半眯著冷眸,「說,我洗耳恭聽」他朝身後的雪照做了個手勢,雪照心裡一驚,情急之下呼出「主子」
「雪照,快去,光憑你我幾人不可能」景玄烈面色陰沉,冷聲的說著,看著慕容扇如此的自信,他知道這次慕容扇比上次還要籌備妥當
「不可」雪照搖頭,想起上次他等回來的主子,那滿身的傷痕,他不能留下主子
「雪照,你不聽我的命令?」景玄烈面色陰沉的更甚,渾身散發的是冰冷至極的氣息
「主子,我……」雪照還是不肯走,他不忍
「雪照,難道你想違抗我的命令?」景玄烈冷冷的說著
「主子,這一次雪照必須要違抗您的命令,回去您要怎麼懲罰雪照都可以」他不能單獨留下主子,回去他願意接受任何的懲罰,甚至去死景玄烈在心裡嘆了一口氣,為了這些忠於他的人,可是現在不是讓他們為了自己而捨命的時候「雪照,如若你不聽我的命令,那麼我景玄烈也不需要不聽我命令的人」
「主子,您……」雪照大驚,主子這是做什麼?
景玄烈閉上眼睛,狠狠地說:「從今天開始,你雪照再也不是……」
「主子不要」雪照搖頭,他打斷了景玄烈接下去的話
「那你就聽我的命令」
雪照沉默了,他知道主子這是……「主子,我走,您自己保重」
「快去」景玄烈睜開冷眸,一時間殺氣凜凜
「是,主子,等我回來」雪照攥緊的拳頭狠狠的砸向地面,又一次,又一次,他又要拋下主子
「真是主僕情深,不過我慕容扇不是不講理的人,我要的只是你景玄烈的人頭,而不是別人」慕容扇心裡這個高興啊!只剩下景玄烈這才最好,他可以狠狠的踐踏他的自尊心,狠狠蹂躪他的身體,可以狠狠地……
「慕容扇,你要告訴我的事情呢?」他儘量拖延時間,越晚交手越好
「景玄烈,我知道你在拖延時間,等待救援,我勸你死了這條心,你所有能幫助你的人都不在你的身邊,景玄烈你該怎麼辦?」
「什麼意思?」景玄烈一身寒氣,雙目冰冷的看著慕容扇
「哈哈,景玄烈怪你聰明一世糊塗一時」慕容扇甩開手裡的摺扇,燈光之下,景玄烈看到他自信十足,那是有萬勝的把握
「既然如此,就一次說個明白」
「好,我也有如此」慕容扇收起摺扇,一臉的邪笑「今晚再也不會有人打擾我為你準備的大餐,我想此時景玄夜正在很傷心的哭泣他心愛的人」
景玄烈一怔「你說什麼?」
慕容扇笑的很奸詐「難道你不知道今晚就是你那個大嫂的離開人世的日子嗎?」
「你做了什麼?」景玄烈一臉的怒容,雙目通紅一片,雙手緊緊的攥著,葉羽依的離去,他會多麼的傷心?
「哈哈,景玄烈,你說我怎麼就喜歡看你發火的樣子呢?你越憤怒我越是開心」慕容扇笑的好不歡快
「不過,景玄烈你可知道這一切都怪你」
「怪我什麼?」景玄烈怒喝
「如若不是你引狼入室,不,應該是引蛇蠍入室,這一切似乎不會發生呢?」慕容扇冷笑
「你說明白」
「你不忍心殺害的那個女殺手,她可不像你那麼心慈手軟,她就是……」慕容扇停頓了一下,饒有興趣的看著景玄烈
心猛的一陣抽痛,景玄烈向後退了一步,慕容扇看到達到了目的,一字一句,重重的繼續說著:「對,就是你現在心裡想的人」
「女人」兩個字是景玄烈咬著牙說出來的,心中怒火熊熊的燃燒著,侵蝕著他的身體,五官
「對,恨吧!恨吧!你可知道麵包車裡的兩具屍體是誰的傑作?」慕容扇陰險的笑著
「是她」
「對,就是她,你知道她為什麼要要殺了那兩個人嗎?」
「她是為了救陸戰風,陸戰風你應該知道吧!」話說到這,慕容扇不再說了,他相信這些已經足夠了
陸戰風,陸戰風,景玄烈感覺到胸中的怒火擴至他全身,他豈能不知道那個女人從她那裡逃離之後就在陸戰風的家裡,她為了救陸戰風,為了救陸戰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