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八章 凍僵的蛇
2024-12-19 21:38:27
作者: 三笑凡生
「我如果是你就收起手槍,命令我的下屬,立即給這個人披上一件皮衣,然後帶上他立刻回警局,馬上審訊,說不定你會立一個天大的功勞!」歐鷗傻傻一笑,指了指被大憨推倒在雪地上的血煞三郎,慢慢地走近黃亮說。
「別動!你如果再敢動的話,我就開槍了!」黃亮看看躺在雪地上的被凍的像條死蛇一樣的血煞三郎,再看看歐鷗裝傻充愣地想著接近自己,心中警覺,立刻喊話,制止歐鷗朝自己靠近。
「你確定你的槍好使?能夠射出子彈?」歐鷗依然傻笑著,腳步不停。
黃亮聽歐鷗如此說話,又見歐鷗繼續朝他靠近,氣憤地下達了命令:「弟兄們注意了,只要他們敢再靠近,立刻開槍!」他命令完後,瞄準歐鷗的眉心,手指開始壓緊扳機,隨時準備開槍斃敵。
十幾支槍口對準了歐鷗、紫好、大憨、二憨、小憨。
一團紅色的光團從歐鷗手中飛出,沒等黃亮等警員有所反應,繞著他們手中的槍口轉了一個圈。
嘶——
疼!
鑽心的疼!
十幾個警員只覺得自己的手槍的槍口突然被紅色光團燒紅,變軟,彎曲,垂下!
接著,一陣鑽心的疼痛從手中傳來。
十幾支槍!
十幾個警員好像是收到了統一下達的命令,一起扔掉了自己手中的槍。
「你3f3f3f3f3f3f」黃亮震驚了,他無論如何也想想不到眼前的局面會變成了這樣一副樣子,自己帶來的十幾個弟兄,手中握著的十幾支警槍眨眼之間槍口就會變成了綿軟的麵條,不單根本無法射擊,而且根本無法拿住。
「怎麼樣?紅燒豬蹄的滋味不好受吧?」大憨、二憨、小憨看看黃亮等警員,又互相看了看,哈哈大笑。
「你們3f3f3f3f3f3f你們這是惡意襲警!我警告你們,這一來就是天王老子來了也救不了你們了!」黃亮儘管是心裡膽虛,嘴上可以一點也沒有服軟。
「我們惡意襲警?哈哈哈哈,我們動也沒動,怎麼襲的警?」歐鷗傻笑著一副氣死人不償命的模樣。
「你們用光,用紅光襲的警!」黃亮此時完全沒有了巡警大隊大隊長的氣派。
「用光?還是用的紅光?你以為我們身上帶著雷射啊?真是!這位警官,我們完全可告你誣陷的!」歐鷗依然是傻笑著。
「告我們的警官誣陷?好啊!不知是誰要告我們誣陷啊?」一個女警官,一個身高約有一米七,身材火辣的女警官,走了過來。
「報告北辰局長,嫌疑人很難纏!」黃亮見自己的頂頭上司警局局長北辰雪來到自己面前,立刻壓低聲音說。
「我知道他!的確是個難惹的主!」北辰雪回答了一句。
「北辰局長?」歐鷗的腦子打了一個旋,北辰寒,水星城,北辰局長,看看眼前的警局的局長,年齡也就是二十多歲,應該是北辰寒的家人可能是他的姐姐之類的人。
歐鷗的推測還真的很準確,北辰雪還真的就是北辰寒的親姐姐。
北辰雪看看歐鷗一副傻傻的模樣,心中一陣火氣衝起來,極有可能就是眼前這個故意裝傻的人設局害了自己的弟弟北辰寒,天可憐我,讓這個傢伙到了水星城,而且牽扯進了今晚上的刺殺案,我如果是能讓你活著離開水星城,那我北辰雪不僅是警局的局長不能幹了,就是百年之後我也無法與地下的弟弟見面。
「你叫歐鷗是吧?」北辰雪一開口直接地喊出了歐鷗的名字。
「是啊!大姐,你認識我?可是我不認識你啊?」歐鷗看了看北辰雪,傻傻地看著北辰雪。
「裝!行!我叫你裝!」北辰雪心裡暗恨,臉上可是一點也沒有表現出來,「我不但知道你叫歐鷗,還知道你是月亮城飛鷗山歐家的人,你爸爸叫歐飛山,媽媽叫歐雲、有兩個姐姐,大姐叫歐瑤,二姐叫歐池,我說的對不對?」
「對啊!警察姐姐,你到過我們歐家?」歐鷗繼續裝傻。
北辰雪也繼續演戲,「我去過你們月亮城,去過你們飛鷗山燈塔的家,可是沒有見過你們家的人,沒有想到今天在水星城遇到了你,還真是有緣啊!」北辰雪一邊說著,一邊靠近歐鷗。
「原來你真的去過我們的家?可惜啊,我和紫好外出旅遊了,不然可以好好招待招待你,讓你吃海鮮,吃很多很多的海鮮!」歐鷗傻笑著,一點也不在意北辰雪靠近自己。
「不許動!你要是敢動一下,我就打爆你的腦袋!」突然間,靠近歐鷗的北辰雪拔出手槍用槍口頂在了歐鷗的太陽穴上,滿含殺氣地說。
「我不動!不動!警察大姐,你可要把你的手指頭管好了,別走火!」歐鷗雖然是被北辰雪用槍指著太陽穴,臉色不變,說話也是一點也沒有驚慌。
「黃亮,還愣著幹什麼,把這三個傢伙給我拷上!」北辰雪沒想到自己會輕易地制住歐鷗,立刻對黃亮下達了把大憨、二憨、小憨三人拷起來的命令。
「局長出馬,一個頂仨!」黃亮一邊拍著北辰雪的馬屁,一邊指揮著身旁的巡警,掏出手銬準備拷人。
「等等!」一旁的紫好不再沉默,她氣呼呼地對用手槍指著歐鷗太陽穴的北辰雪說:「你們水星城的警察講不講理?剛才就是他們三個人出手刺殺我們,你們不抓他們還要抓我們,憑什麼?」
「憑什麼?就憑我們看到了你們剛才殘忍地在折磨這三個人!不服氣?看到了嗎?上面安裝著監視探頭,剛才你們所做的一切我們都看到了!手段殘忍啊!就是他,剛剛還一根根掰斷了地上這個人的手指頭!」黃亮用手一指躺倒在地的血煞三郎又用手指了指大憨。
十幾個警察圍住了大憨、二憨、小憨,他們掏出三副手銬走上前準備拷人。
嗯!
就在十幾個警員的面前,一個奇異地事情發生。
大憨、二憨、小憨就在十幾個警員的圍困之中,不見了身影。
「這3f3f3f3f3f3f」黃亮一愣神,只覺得自己的身體一陣發涼。
大變活人啊!
十幾個警員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沒有一個人出聲。
北辰雪見十幾個警員圍上去沒有動靜,雖然手中的槍口依然頂在歐鷗的太陽穴上,眼神可是掃了一下十幾個警員,她著急地催促:「你們愣著幹什麼?還不趕快把他們三個人拷起來?」
「報告局長,人,不見了!」黃亮迴轉過身,無奈地說。
「什麼?人不見了?」北辰雪大吃一驚,自然是把注意力放在了黃亮他們圍困的圈子之中。
「開槍!殺死他!」一聲冷得像冰似的命令猛然響起來。
北辰雪一愣,黃亮等十幾個警員也一愣。
事情突變!
光著身子躺在雪地上的血煞三郎不知是什麼時候醒了過來,此時他左手握著一把雪亮的彎刀,彎刀的刀刃死死地壓在北辰雪的脖子上,只要他一用力,北辰雪就會血灑當場香消玉殞。
「開槍!打死他!」血煞三郎把手中的彎刀又是一壓一拉,北辰雪的脖頸上立刻滲出了一串血珠。
管不了那麼多了,保命要緊!
北辰雪牙一咬,朝著歐鷗的太陽穴扣動了扳機。
呯!
一聲槍響。
沒擊中目標?
北辰雪只覺得自己射出的子彈沒有擊中歐鷗而是打在了雪地上蹦起了冰渣碎雪。
呼——
北辰雪輕吐了一口氣,看來歐鷗這個傻子跑的還是挺快,根本就沒再她的控制之中。
血煞三郎聽到槍響也是發覺了異常,他看了看北辰雪的身後,只見歐鷗正在一臉傻笑地看著自己。
其實,就是在黃亮他們十幾個警員圍上去準備拷住大憨、二憨、小憨的時候,歐鷗已經用自己的神識看到了事情發展的經過。他不動聲色,將計就計,在黃亮他們圍上前去準備拷住大憨、二憨、小憨他們三人的時候,先是把大憨、二憨、小憨收進冰雪銀點之中,然後趁著北辰雪一愣神的功夫沒身體一矮,脫離開北辰雪的槍口,等著血煞三郎抓起彎刀從地上躍起身來把彎刀架在北辰雪的脖子上的時候,他的人已經是和紫好站在了一起,等待著好戲的繼續演出了。
血煞三郎不愧是一個訓練有素的殺手,他見歐鷗安然無恙,立刻進行下一步的行動。
「你命令他們脫*掉衣服!」血煞三郎下達了一個看來是十分荒謬的命令。
「什麼?」北辰雪不明白血煞三郎是什麼意思。
「讓他們全部脫*掉衣服!」血煞三郎惡狠狠地說。
這一會北辰雪算是聽明白了,脫*衣服?全部脫*衣服?他要幹什麼?要穿衣服,他一個人也只要一套衣服啊,為什麼他要大家全部脫*衣服?
「快!讓他們脫*衣服!全部脫*衣服!不然我就殺掉你!」血煞三郎聲音嘶啞,用力將手中的彎刀繼續一壓。
「等等!我們*脫!我們全部*脫!」黃亮現在是真的慌了!我的天!那可是鋒利的彎刀啊,只要是那個人輕輕地一拉,北辰雪從此就要告別人世了!與北辰雪的生命相比,自己和手下弟兄別說是脫*衣服就是替局長去死也是應該的。
黃亮和十幾個警員開始脫*衣服。
紫好不解地看看血煞三郎又看看正在脫*著警服的黃亮等警員,問歐鷗說:「這個血煞三郎為什麼非要這些警察脫*衣服呢?」
「你問我,我問誰啊?嗯,我明白了!這個傢伙八成是再找心理平衡呢?」
「找什麼心理平衡?」紫好還是不明白。
「你呀,我傻你也傻了嗎?當然是因為我們把他的衣服*脫*了,他在這些人面前丟了臉,尤其這裡面還有你這麼個大美人,他就想著讓大家和他一個樣,都是光*著身子這樣以後見了面誰也不用說誰了唄!」歐鷗胡說八道著亂扯一氣,沒想到還真是暗合了血煞三郎的心思,當然他不光是為了挽回一點臉面,更重要的是他是想著讓著十幾個警員在他離開後無法馬上追趕他。
黃亮和十幾個警員一個個脫得只剩下了一條內褲。一個個在雪地里凍得直哆嗦。
「你也*脫!」血煞三郎沒有憐香惜玉,而是對刀下的北辰雪下達了一個令她羞恥的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