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少祁,我回來了
2024-12-18 06:35:56
作者: 卡其希希
從直升飛機上下來,司徒婉的心情很舒暢。三年後重逢,那個人依然是那樣英俊瀟灑,不動聲色的驚艷。
走回別墅,在不開燈的房間倒一杯威士忌,司徒婉赤腳坐在落地窗前,打開那個許久不用的手機,裡面依然能傳來某個人的語音留言。
「小婉,我可以向你解釋這一切。我們可以回到之前的生活。」
「小婉,你在哪裡,回到我身邊好嗎?我做這一切都是為了你。」
「小婉,我在本家,但是我會想辦法回去的,等我。」
「小婉,如果你和陸少祁重新在一起,我會做出什麼事情來,你很清楚。」
最後一句話是近期發過來的,那個男人到現在也還不放棄。自己和他明明都已經不可能了,他卻還不放棄。他就是那樣的人,不管到了什麼時候,依然只會偏執的對待事情,不懂得放手。
腳趾觸碰著冰涼的地板,司徒婉靠在窗前,默默的看著院子裡的薔薇花。喝下肚子裡去的酒,有苦澀的味道。
凌洛……司徒洛……
一直到兩年前,司徒婉才知道他的真名叫司徒洛。他不是她如天使一般的醫生未婚夫,而是在她很小的時候就很害怕的人。可是當時即使知道這件事,她還是沒有下定決心離開他。她希望能得到一個解釋,一個關於他身份的解釋。
如果是為了和她在一起,而默默隱瞞起名字,怕她討厭,她絕對不會怪他。哪怕那個時候她還沒有忘記陸少祁,哪怕她潛意識裡還愛著別人。但是她清楚生活不是愛情,司徒洛對自己的好毋庸置疑。
和他在一起所得到的豆漿油條一般的生活,也讓她有幸福的感覺。她那個時候幾乎要下定決心忘記陸少祁,決定要和他結婚了。
然而一切卻不是那麼美好的,一切都不是……
什麼胃癌,什麼陸少祁的陰謀,什麼陸少祁的婚禮,有太多太多的秘密,要不是她偶爾一次去一個中國鄰居家做客,看到她家收集的舊報紙,好奇的拿出來翻看了一下,看到她假死後陸少祁發布的報導,司徒婉想,也許這一輩子她都要活在一個謊言中。
在調查這些事情中,司徒婉發現她的身體很健康,至少沒有動過胃癌手術。一瞬間司徒婉如墜冰窖,那個時候她才恍然有些明白。
三年前的事情撲朔迷離,在她與陸少祁的事件中,她以為的參與者只有陸少祁、陸喬、安琪、司徒影、最多再加上蕭煌,卻忽略了司徒洛。
他步了好大的一個局讓她向里跳。
恐懼與難過讓司徒婉非常害怕,司徒洛也是在那個時候被他的本家找回去,被他父親強行帶走。
原來,他還有個更厲害的身份瞞著自己。司徒洛是美國aen公司的接班人,而且在美國有未婚妻。
和陸少祁在一起的時候,因為陸少祁父母雙亡,她沒有受過被甩錢的侮辱。但是司徒洛的父親卻把一箱子美金順著她的頭倒了下去。
那天的侮辱,她永遠都不會忘記。
她獨自一個人回到巴黎之後,才發現三年前的蹊蹺遠不是她想的那麼少。安琪始終沒有孩子,陸少祁也沒有結婚。陸喬和司徒影分手了。
這些事情讓她禁不住去想,到底陸少祁有沒有愛過她。他在報紙上說的話是真的嗎?
不管是不是真的,她都想要再試一次。這一次她要美麗而又動人的出現在他面前,至於司徒洛,她想在更多不美好浮現之前,徹底與他斷絕聯繫。
一個謊言會牽扯出另外一個謊言,人們會為了瞞住一個謊言而不斷的去撒更多的謊言。司徒婉已經不知道司徒洛給了她多少謊言。她只希望,讓謊言停下來,不要再繼續。
閉上眼睛,眼前又浮現出陸少祁的臉,他哀傷的眼,還有看到自己時的激動到難以言表的情緒。
那種表情是騙不了人的,他希望看見到自己。這一點讓司徒婉勾起唇角笑了。
「陸少祁,我回來了,這一次我要拿回我的一切。」
這一夜是司徒婉三年來睡過的最安穩的一覺,夢裡她夢到了久違的小王子。兩個小小的人兒並排坐在薔薇花田下,也不說話,就那麼拉著小手坐著。
天很藍,陽光很燦爛,她和小王子笑的都很好看。
第二天清晨,在鬧鐘響起的時候,司徒婉便起床了。吃過早飯打開門,西裝筆挺的秘書已經站在了門外:「總裁,行禮已經準備好了,十點的飛機。」
司徒婉伸了個懶腰,點頭了下頭:「好,我們出發吧。」
秘書依依不捨的看了眼巴黎的景色,不解的問:「總裁,我覺得巴黎是最適合總裁的舞台,總裁為什麼一定要去a市,那裡雖然經濟昌盛,時尚的舞台也很活躍,但絕對比不上巴黎。」
真是可惜了,巴黎這種時尚天堂他們總裁一年的時間就打入了,這是何等的奇才,現在竟然要撤到a市去。
司徒婉笑,回頭看著長相清秀的男秘書林楓:「林楓,你現在還沒有女朋友吧。」
林楓臉騰的一下子紅了,彎腰道:「總裁,我現在對總裁絕對沒有任何非分之想。」
司徒婉笑:「我不是那個意思,我是想告訴你。雖然巴黎很好,但如果你愛的人不在巴黎,這裡再好也不會打動你的心。巴黎是所有時尚界打拼的人的夢想國都,然而當你站在最頂端的舞台上向俯視,相信我,如果你愛的人不在台下,你的成功絕對不會讓你感到幸福。」
林楓好奇的探尋道:「那總裁,您的愛人在a市嗎?」
司徒婉挑眉,心情飛揚的笑:「愛人?那是我仇人。我最大的仇人就在a市,如果我不去和他對著幹,a市就他一家獨大多沒意思。」
司徒婉說這話的時候臉上分明散發著光芒,林楓在心裡認定,總裁一定說反話,他就是猜也能猜出來對方是誰。
也是,男人長成那人那個樣子,女人不愛才奇怪。
此時在墓地里做了個美夢的陸少祁,打了個噴嚏坐了起來。
麻木的喃呢:「感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