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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4-12-16 03:18:34 作者: 棄之

  「不,他不要我了,而那個人又要來了。」夏爾說著,渾身顫抖地抱著簡單的肩頭道:「jane,我好害怕。」

  每個人都有一段自己不願意提及的過往,就如同她在像他們回憶自己的過去時,從不會提起當年十四歲時她被那個噁心的數學老師撕扯著裙子,差點被強/奸的事,因為那對她而言,是一種恥辱。

  所以,將心比心,她不希望別人來探究她的,她也從不主動去探究別人的。

  然而,看夏爾這個樣子,簡單猶豫了下,還是問道:「那個人……是誰?是那個……duval先生?」

  果然,她才不過說了一個姓氏而已,夏爾的身子就猛然一震,發抖得更厲害了,不斷地沖簡單擺手道:「不要說,不要說……」

  簡單點了點頭。

  夏爾反應這麼大,那個duval先生到底對他做了什麼?

  想到鄭家銘說的那些話,難道……

  見簡單表情突然驚訝起來,夏爾苦笑了一下,面色更加蒼白了,索性承認道:「是的,就是你想的那樣子。」

  

  簡單一臉的難以置信。

  夏爾卻突然擺出一副無所謂的樣子,似乎這樣,會讓他更好過一些。

  他說道:「是那個人讓我對男人產生了性趣,且,只能是男人,他就像一個傑出的馴獸師,在他的鞭子抽打下,藥物的不斷刺激下,我的身體潛能幾乎被他挖掘乾淨,我被他馴成了一台堪稱完美的性/愛機器……」

  看著夏爾那漸漸痛苦的表情,簡單很想打斷他,讓他不要再說了。

  可是,他卻像是深深地沉浸了進去。

  簡單想,或許說出來,他就會好些吧!

  *** ***

  醫院裡,1608房,彥玲一推門進來,看著只有簡森一人,於是驚訝道:「她不會沒呆多久就走了吧?」

  簡森一個揚眉,「你說呢?」

  「唉,虧我還故意在外面溜了這麼久回來呢,想著給你們二人世界多留點兒時間,結果……」彥玲說著說著,走到床邊,突然咦了一聲,看著碗裡的魚肉片道:「你怎麼還沒吃?她餵你你都不吃啊?」

  一聽她這話就知道她腦子裡又在自己隨意勾勒些什麼事兒了。

  「你以為我挨了一刀,她就會感激涕零,對我從此產生出別的來,不但親自餵我吃魚,還幫我把魚刺都剔了?」簡森道。

  彥玲眨巴了下眼睛,「難道不是?不過還是boss你的想像更豐富一些,她會幫你把魚刺都剔了這一點我可沒想到,不過她真的那麼做的話,就算有刺,你也會心甘情願地咽下去吧!」

  簡森瞪了眼過去,「你很閒嗎?」

  「怎麼可能?」彥玲一屁股坐在沙發里,道:「你可好了,往醫院裡頭一躺,我可就忙了,你家的那些叔叔伯伯平時被你壓著,這會兒老虎不在家,猴子當大王,各個都在搞么蛾子,沒看到我黑眼圈都出來了嗎?」

  簡森一倒下的第二天,簡老太爺就開始把公司里的一切事務交由了自己的大兒子來暫時打理。

  說是暫時,但是這個『時』有多長,可沒具體說明。

  而簡老太爺的這個大兒子可是出了名的沒骨頭,事事還是需要請示簡老太爺,等於把公司的實權都交到了簡老太爺手中。

  而新官上任,第一把火,就是燒到了簡森頭上,換掉了一個他親手提拔上來的部門副經理。

  簡家人一向是最善於望風使舵的,一看這,頓時都知道老頭子這回怕是要趁著機會重奪實權了。

  於是,當然是各種么蛾子都抬了出來。

  可是簡森卻道:「亂亂也好。」

  「是啊,等他們狗咬狗地亂完了,就會突然一抬頭發現頭頂上那片天怎麼突然之間變了。」

  簡森笑了笑,「顧希城現在應該是在法國?」

  「明天他會抵達法國。」

  「都安排好了嗎?」

  「boss請放一百二十顆心,他不會按時回來的。」

  *** ***

  夏爾又喝了好多酒,簡單沒再阻止,等他睡著後,她幫他蓋了被子關了門。

  出酒店時,秋風颯颯,落地漫天飛舞。

  十月,金秋。

  真是收穫的好日子,再過幾天就是簡瞳的忌日,顧希城已經定了前一天的機票回來,打電話告之簡單時,還問了問她肚子裡他兒子是否安好,有沒有想他,十句話里有七句都是關於他兒子的。

  簡單聽多了就來了句,「你乾脆以後跟你兒子過得了。」

  電話那邊,顧希城立刻道:「那怎麼行呢,老婆比兒子重要。」

  「我對你而言算個屁啊!」

  「不,你就是我那個得一直憋著不能從身體裡放出去的屁,不然會污染空氣。」

  他說得好像他是在為民除害一樣,簡單哭笑不得。

  她看得出來,在那件事後,他的嘴巴更賤也更甜了,像是在故意地放低姿態討好她一樣,她皺一下眉頭,他就會立即舌燦蓮花地哄一番。

  如果他從前這樣,她一定是會十分歡喜的。

  可是,現在……

  是因為內疚嗎?內疚自己那個時候居然沒有及時出現?

  簡單真是好奇電話那邊的顧希城是不是一邊說笑著,一邊腦子裡又在落寞地想著已經死去的簡瞳。

  但也許只是因為剛剛聽完了夏爾的傾訴,她的身體裡被塞滿了一堆情感垃圾,如果不傾倒一點兒出去,她覺得自己快要爆炸。

  於是,她深吸一口氣道:「那天晚上你在地下車庫裡是在給誰打電話,我聽到了你在喊……簡瞳。」

  電話那邊,突然一陣沉默。

  沉默中,簡單仰頭看著車窗外那還在秋風中枯黃樹葉,這個季節,她整個人,就如同這些失去綠意的落葉一樣,也在不斷凋落著。

  「一個打錯的電話而已,只是聲音有些像,所以……就以為是。」顧希城終於道。

  「自從她死後你時常會這樣?」這樣把陌生來電里的相似聲音誤認為是簡瞳。

  「一開始經常,但自從你回來後,很神奇地突然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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