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1章 永恆

  第501章永恆

  卡麗雅再次走到希娜面前，整了整她的衣冠。【】

  「娜娜，我知道，我現在的決定有些讓你難以接受，但人生在世，總要勇敢地面對一些挑戰，還有機遇。世上沒有十全十美，我也並不如想像那麼偉大，但是，從小夢想做為一名偉大的騎士開始，我就不做任何讓內心感到愧疚的事。你還記得我常和你說過的那個世界，巨龍、矮人、精靈、地精等種族共存的世界，沒有種族間的歧視，沒有地位間的歧視。這個世界存在太多不公，我依舊想努力改變，我只是為我的夢想做出了我覺得對的一步……」

  卡麗雅認真的注意著希娜的眼睛，她那動人的眼眸閃過幾抹淚花，從她的臉頰側流而下，滴落在地。

  「娜娜，你知道麼，從第一眼到你，我就有一種莫名的預感，你將是為我實現夢想的人。雖然你是一個女孩，雖然那時的你什麼都不懂似的，但我強烈的預感到，你確實就是我一直期待的那個人，直至我見識你所做的一切，我更加相信你有能力做到。我期待地想見證那個時代的到臨，雖然為了那一個夢想，我要做出這樣一個奈的決定，但我怨悔」

  卡麗雅微微踮起腳尖，閉著眼深情地在希娜的唇間吻了一記，她眼的淚花沾溫了希娜的臉龐，隨後，她退後兩步，對著希娜招了招手。

  「娜娜，再見了，告訴艾琳她們，我並沒有死，我只是選擇了另一種方式存活，雖然，這也許再也不到你們了……記住我們之間的承諾，終於一天，我還會再醒來，希望那時我到的，能是一個我想像的世界，論我會不會記得曾經喜歡過的人，但那份希望與感動，論跨越多少年代，我依舊會銘記於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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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卡麗雅拍了拍自己的心口，灑脫的轉過身，毫不猶豫地向著永恆之樹的正體走去。

  光之精靈身上的的龜裂越來越多，隨時可能散去，希娜依舊在掙扎著，期待定身術失效的那一刻，她會花盡身體的所有力氣將卡麗雅拯救出來，既使讓她恨一輩子，她也不願失去心目那個可人的美麗身影，她不願只要回憶……

  當卡麗雅已經停在永恆之樹前的時候，似乎終不忍這樣聲的告別，再次的轉過側臉，最後再望了希娜一眼。

  希娜知道，她也捨不得這樣離開她們，但希娜根止不了所發生的。

  卡麗雅最後留給了希娜一道微笑，如果可以，希娜真希望時間可以定格在這一秒，就如同當年傑妮鬆手時那瞬冷冰冷的心情。

  她哭了，眼淚如注般傾淌下來，如果她的嘴巴此時能動，她一定想說「不」

  光之精的身體一點點剝落，很快只剩下半個身子了，希娜的定身效果開始減弱，她的手指恢復了行動力。

  有如慢鏡頭回放的卡麗雅，一格格地正走進永恆之樹……

  光之精靈臉上終於有了一絲解脫，輕聲的嘆息……

  希娜不甘的怒吼……

  一道耀眼的光芒閃亮了整個世界，同時刺暈了希娜的眼眸……

  ……

  月女艾蘭德著那逐漸凋零的永恆之樹，那瞬間開始脫落的樹葉，臉色一片慘白。

  「真的不行了麼？」

  抬望眼，火雷兩座電殿裡的元素精靈正漸漸消退，湖之精靈數量也開始急速消失，所有的精靈開始哭泣，痛哭這既將消失的樂園。

  也許從這一刻起，往後的精靈就要過上流離顛沛的日子了，沒有永恆之樹的僻佑，精靈們再難擁有長久的生命與美麗的家園，命運，也許要從這一刻開始改變。

  另一邊，兩個身影乘著小舟遊了過來，一名樣貌皎好的人類模樣的少女穿著一身黑色的精靈斗蓬，身後背著一把黑色的鷹角弓。而後面則是另一名人類男子，如果希娜在場的話，也許會記得這名人類法師的模樣。

  當初的學院四天王的，火法安得森。

  黑弓少女從舟上跳了下來，向著月之祭祀奔去，然後停在她們前，一臉愧疚的表情。

  「月女殿下，大長老，蕾婭辦事不力，連幻境的第一重自我挑戰也法通過。」

  安得林也走了上前，此時的那再沒往常般瀟灑高貴，全身透露著一股風塵的氣息，一臉的鬍渣，卻沒有讓她顯得一絲頹廢，反倒多了另一分成熟的韻味。

  安得森也力地說道：「抱歉，沒什麼幫得上你們的，我勉強打敗了我的境像，只是尚來不及到第二層考驗前就被強行傳了出來，然後只能過來了。」

  「算了，你們也努力了……」

  雖然這麼說，可伽曼長老的臉色仿佛瞬間蒼老了十數歲，身體不由得一陣踉蹌，而向來端莊的月之祭祀也力坐倒在了地上，感受了充沛的力量在自己體內一點點流失。

  逐漸掉落的葉子，落滿了整整一湖，此時的永恆之樹，有如冬天來臨般的枯木，正一點點向著光禿禿的形態轉變，魔法光暈早已蕩然存……

  天空，迴蕩著數精靈低聲的抽泣。

  可就在隨後，原本平靜的湖面以永恆之樹為心，開始泛起一個巨大的漩渦，沖天捲起的湖之漩渦向著天上升騰，漸漸將整顆永恆之樹也覆蓋了進去，火之神殿精靈、雷之神殿精靈，土之精靈，火之精靈、風之精靈、木之精靈，這片空間的所有元素精靈開始向著永恆之樹所在的沖天漩渦凝聚。

  「發生什麼事了……」

  這巨大的聲勢瞬間讓所有人驚呆，甚至說不出任何話來，連之場最沉穩的伽曼長老也不知所謂。

  這場元素風暴足足持續了半個小時，旋渦停止了旋轉，那沖天的水柱開始墜落，因為停得太過突然，讓眾人不及反應。

  巨大的水花飛濺，沾濕了所有人的衣襯，當第一陣水浪過去後，月亮湖邊的所有人皆是一個濕漉漉的狼狽神情，只是接下來所到的，他們驚呆了。

  數的元素精靈仿佛果實一般生長在永恆之樹上，永恆之樹的枝幹似乎再度有了活力，枝上接連開始接連開始抽芽，生長，將生長的周期大大加快了數倍。

  巨大的永恆之樹以得見的速度一點點變綠，在個把時辰之內，竟是再度變得遮天蔽日，渙發了數的生機。而精靈們又意外的發現，現在的永恆之樹所渙發的生機，竟然比以往任何時候都要盎然，逼人的清新。

  享受著從期望再到失落，絕望又到震驚，上天仿佛給人開了一個最大的玩笑般，讓下面的精靈們哭笑不得，一個個精靈相互抱住身邊的朋友、親人，安得森也微笑地著欣喜的精靈們，那名叫做蕾婭的女精靈也就勢抱住了最鄰近的他，那胸前感受到的豐滿不禁讓安得森這張年輕滄桑面孔也顯現出一陣尷尬。

  ……

  永恆之樹里，希娜跪倒在光之樹的面前，手持著生日時送給卡麗雅的冰雪女神的嘆息，淚水如注般滴掛下來。

  「為什麼，為什麼要這麼選擇，走得如此從容……」

  「你明明知道我願意為你們付出一切，卡麗雅，你聽得到麼，我求你了，再讓我聽聽你的聲音好嗎？」

  希娜的另一卷重重地敲擊著地面，留下一個個深深的拳骨印。

  「我還沒準備好失去你的生活，而你就這樣離我而去，艾琳不會答應的，提婭不會答應的，我更不會答應的，當初不是說過，要大家一起好好地游遍世界麼？為什麼你就這樣背信我們曾經的諾言，獨自一人自私地消失，你又讓我如何鼓起勇氣對她們訴說你消失的信息？」

  希娜不住地抽泣，用袖擺抹去眼眶的淚珠，只是剛一抹去，眼又是再次濕眶。她也沒想過自己也有這麼一天，淚水竟然如雨般滴落，她一直讓為自己足夠堅強，直到這一刻才發現，原來，自己也是這麼脆弱。

  她的手掌停放在光之樹的樹身，手臂不住地顫抖。

  整個身子仿佛虛脫了一般，她用盡全力讓身己翻了個身，倚靠在光之樹的身邊。

  「卡麗雅，你不會孤單的，讓我多陪陪你，多陪陪你……」

  幻想之，她們依舊如往常般，背靠著背。

  背靠著背的坐著，唱響兒時的童謠；

  背靠著背坐著，感受著彼此的溫暖；

  背靠著背坐著，一起慢慢的變老；

  背靠著背坐著，縱然不到你的臉，我依然感受到你的愛……

  ……

  幾日過去了，精靈族開始過上了往日般平靜的日子，每個精靈的臉上掛著甜美的微笑。

  自上次永恆之樹的問題解決後，這方世界變得更加地和諧，能明顯感受到那充沛流轉於這個世界的能量，讚美神的恩賜。

  可月之神殿裡的氣氛，並不如精靈居民們想像的喜悅。

  ……

  「希娜小姐與卡麗雅小姐一直沒再出來……」

  月之祭祀一臉內疚地說道：「不知道裡面發生了什麼事，真希望，結果並不是我預感得那麼糟糕。」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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