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1章 不聽老人言
2024-05-07 13:46:50
作者: 白澤瑞
「你別小看方年,替他捏一把汗?你還是想辦法把你該做的做好才行啊。」在此刻,秦老的臉上浮現出的全然是擔心。
秦中庸覺得這應該沒有什麼。
作為管理局的人。
他是編制內,跟他黃市首比起來,位置也不差。
他是燕京下放來地方的人員。
權力和能力在那擺著。
他黃家想要對付他,那得掂量掂量才行。
「你有個壞毛病,是太自信。」秦老對這個孫子很擔心,衝著他現在的表現來看。
「小心駛得萬年船。時間不早,休息吧。明天你姐姐要跟方年去一個地方,完成她上級交代的任務。因此,方年的事情你多費心。」
秦老說完起身朝著自己園子而去。
秦中庸心中甚是不以為然。
他根本沒有把爺爺的話放在心上。
「不聽老人言,吃虧在眼前!」
秦老一邊走會園子,一邊嘴裡嘮叨。
話說方年在秦墨染這園子休息睡覺,住在她的隔壁。
這已經不是第一次夜宿在秦墨染的邊上,這一次方年和她之前竟然很平靜,夜裡什麼也沒有發生。
方年薪心裡還很怪異。
喜歡捉弄人的秦老師怎麼晚上消停了呢?
正在奇怪的時候,忽然隔壁傳來輕輕的,像是小電/影的聲音。
這讓原本想靜心修煉的方年火焰焚身。
我草,剛誇獎她不會找事,這……女人真不經夸啊……
方年頓感頭大。
正想下床走到她房間門口詢問她怎麼回事的時候。
他小/腹下/部傳來劇烈的燒灼感!
方年慌忙繼續打坐。
他必須的將這一道火焰控制住。
如果說不能控制這一道火焰,那麼接下來他將會怎麼樣?
那還需要多說嗎?
自然是被火焰焚燒得走火入魔。
到時候,他會做什麼?
就連他自己也不清楚。
方年強力的壓制內心的欲/望火,繼而用九天玄陽來吸收這股火焰……
一個小時過去,他的九天玄陽火氣從三階提升成三階一層!
「真困難!之前可是猛然提升,這會兒吸收不少火氣,卻只能上升一層!以後九天玄陽的提升越來越困哪了嗎?」方年心下疑惑。
醫仙在方年識神里道:「那是自然,越是等級高需要的火焰越多。但等級品階越高的九天玄陽火力威力越大。你嘀咕什麼呢?修真之路本就如此。」
方年不過牢騷兩句,他何嘗不明白?
在收功之後,隔壁的秦墨染髮出的奇怪聲響隨之消失。
秦墨染在隔壁很鬱悶。
老娘犧牲這麼大,那小子竟然沒有被吸引過來?
他是不是個男人啊?
方年這時候看了看手機。見時間已是早上六點半,得起床收拾收拾。
以便於能順利跟秦墨染出發。
秦墨染在走出房間,一臉慵懶地看向方年門口。
方年正從房間出來,正就迎接上秦墨染的目光。
他裝著沒事人一般跟秦墨染打了個招呼。
「早啊,秦老師!」
「昨晚上你可睡好?」秦墨染用怪異的眼神打量方年。
「很不好,有一隻貓在叫/春。弄得人難以入眠……」
方年的話直接把秦墨染的情緒點爆。
「什麼?叫/春的貓?你這臭小子……說什麼呢?自從黑虎被你收養,這地方根本就不存在貓的蹤跡。」秦墨染說完,感覺自己臉蛋火/辣辣的熱。
她這不是變相承認自己就是那隻叫/春的貓麼?
「原來沒有夜貓在叫啊?我可能幻聽了吧。」方年一臉詭笑地在秦墨染的臉蛋上行掃視。
秦墨染心裡一陣的臥槽。
「當然是你幻聽,昨夜本無事,方年在幻聽。」秦墨染為了給自己一個台階下,把一切都推給方年。
放心心裡暗笑。
這野貓不就是你嘛。沒有想到表面正經得很的秦墨染,私底下也是一個行為很騷的女人。
這就怪方年不知道。
女人到了一定的年紀,就跟自然界的草木一樣。
時間一到,要開花,要結果……
繁衍後代,就像是神種植在基因里的密碼。
到了一定的程度,就會自然而然想那事。
方年接觸的近代知識很少。
在山上傳承的都是華夏古文明。
古文明里,對於性這種事諱莫如深。
不能談及,否則會被人認為是壞人。
方年的表情讓秦墨染感覺她是在欲蓋彌彰。
不過她還是強力壓制局面,在她死不承認是自己在作怪之後,方年也不戳穿。
這種事要拆穿,他方年以後怎麼面對秦墨染呢?
他方年又不傻。
方年因此點到為止。
吃過早飯,兩人乘車前往機場。
在機場碰面的人幾乎全是在烏華市有頭有臉的西醫界的人物。
在說方年是個新面孔,讓在場的人都看向他。
「這小伙子是誰呢?墨染?」一個鬚髮皓白的老者好奇地問秦墨染。
言語之間,帶著輕蔑,以及他現在表露出的神色讓人很想抽他一巴掌。
作為醫療界,老者往往意味著資格和行醫的閱歷。
醫生在人們的眼界裡,是越老經驗越多。
那就意味著他治病救人的本事更高人一等。
就因這個原因,老醫生們看後輩們的眼神和說話的語氣顯得很自我優越。
方年見老者說話很不待見,眉毛一挑道:「我是方年。烏華市學院的學生。現在正在就讀大二。還有兩年畢業。不過我準備今年提前畢業。」
「一個學院的學生也參加我們專家組。這誰的主意?」
老者以為方年是個關係戶。
畢竟他這麼年輕,能有什麼醫術?
頂多是烤關係出去鍍金。
只要參加這次醫療,管他有沒有作為。
在將來的履歷上也會重墨濃彩地添上一道光芒。
為以後的發展打下基礎。
作為老者,見識過很多這樣在醫療行業這麼做的人。
因此,看向方年的眼神露出更加看不起方年的神色。
方年懶得跟他們嗶嗶,問秦墨染:「飛機還有多久開飛?」
「航班預定在八點整。不過……也有可能延遲。」
「為什麼延遲?」方年很想笑。飛機又不是班車,你想晚點就晚點。
飛機晚點,這要排列航班是很費資源的事。
故此,他在想,哪個大佬能怎麼做呢?
就在方年想這岔子事的時候,一輛豪華轎車吱嘎一聲在他們面前停下。一個帶著金絲邊眼睛,穿著筆直西服,腳下一雙鋥光瓦亮的皮鞋青年從小車裡走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