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1章 大金鍊子
2024-05-07 13:44:24
作者: 白澤瑞
破開包廂的門,看見一個色眯眯的金鍊子正在忙活。
一個俊美的女人衣衫不整的被壓在下面。
金鍊子已經扒開他的褲子,正準備掏出傢伙的時候,忽然房間的門被人撞開。
他氣得七竅生煙。
正準備進行好事的時候,被人打斷,那種怒火當然很濃烈。
「你特麼/的是誰?敢壞老子的好事!想死嗎?」金鍊子破口大罵道。
那個女子見有人進來,忙的掙扎開來躲在一邊。
一雙纖纖玉手緊緊地捂住胸/口……
方年見金鍊子那副肥胖的身軀,以及那長得跟肥豬一般的豬臉,就很噁心。
「我是這裡的老闆!還有現在我宣布,這種生意此時此刻已經取締,以後這裡只是喝酒聊天的場所……」
方年道。
金鍊子聽見方年的話哈哈一笑:「誰不知道我烏華市金鍊子?老子是混的,這娘們老子想怎麼玩,就怎麼玩,我看上的女人就從來沒有逃過我的手掌心。」
金鍊子在烏華市是黑暗道道/上的混子。
是烏華市一哥。
就算是三大家族在他面前也給三分薄面。
故此,他根本就不把方年放在眼裡。
對他說話也是一臉的譏笑。
方年呵呵一笑,走過去,將金鍊子拎起來,另外一隻手一拳就打在他肚子上。
巨大的力道撞/擊在金鍊子的肚子上,他只覺得一陣力量在肚子裡迴蕩,讓腸子裡的食物沿著腸道向外噴涌,菊/花一陣鬆弛,「噗呲!」金黃色的液體瞬間噴濺了一褲襠。
金鍊子從來沒有被人揍出黃湯來。
今日被人如此暴揍,氣得他三魂升天,馬上的打了一個電話。
不一會兒,在外面等候的小/弟們就沖了進來。
王敢見是混子們,而且這個人還自爆自己是金鍊子。
他就嚇壞了。
雙腿直打顫。
「你害怕個什麼?」方年見王敢的那樣子,就不解了。有本大爺在這裡罩著你,你害怕個雞毛啊。
王敢小聲地在方年耳邊道:「你有所不知,金鍊子是烏華市最厲害的混子頭目。他是這裡地下世界的皇帝!」
「什麼皇帝?在我眼裡不就是一個渣比和垃圾而已。」方年笑笑地看向金鍊子道,「金鍊子你識相一點就跪地求饒,我可以考慮饒你一次,不然……」
就在方年還沒有把話說完的時候,忽然只看見門後來了一群小/弟。
他們每個手裡都有尖尖的匕首。
拿著匕首的混子,一般說來手裡都多少有些人命。
畢竟拿著砍刀打架的那種混子多半是嚇唬人的。
而匕首這東西別看短,刺進去非死即傷。
在世間流傳著一句話:刺死砍傷。
因為刺人多半會一下刺進腹部這些要命的部位。而砍人,多半被砍的人會用手臂擋住,因此砍只會砍到手臂。
「大哥,您沒事吧?」為首的是一個疤子臉。
金鍊子大罵道:「你眼睛瞎了嗎?我像是沒有事的樣子嗎?」
疤子臉聞見空氣里瀰漫著一股難以承受的問道。
方年早把呼吸屏住。
根本不用呼吸,所以不會被臭氣熏著。
所以,疤子臉頓時明白髮生了什麼。
鞥把自己老大弄得這麼尷尬,那還需要金鍊子說明白嗎?自然不需要,他快速地朝著方年走過去,要把方年弄死。
得罪了他們老大的人,下場只有一個。被刺死!
王敢絕望地道:「完蛋了,我們!」
「呵呵……」方年輕蔑地一笑,身形一閃,就看見他像是瞬移一般地到達疤子臉的面前,然後手已經抓住了疤子臉握住匕首的手。
方年一用力,那手腕發出了『咔嚓』的脆響。
疤子的臉蛋扭曲成麻花狀,痛苦的神色從驚悚的眼神里爆發出來。
他然後撕心裂肺的慘叫著:「哇呀呀……好疼,疼死了!」
金鍊子以及那些正準備動手的人,個個都嚇得臉色鐵青。
「一群廢物也想在本大爺的面前放肆!滾吧!」方年不想跟這些渣比多計較,讓他們滾掉,免得把環境破壞了。
金鍊子等人如蒙大赦,屁滾尿流的跑掉。
那個女孩子蜷縮在牆角瑟瑟發抖。
方年看向她道:「你誰,為什麼要來這裡謀生?你來之前,應該明白這裡是個什麼地方才對的吧?」
女孩聞言,一臉的痛苦,她臉色忽然木然起來。
「你還是先把衣衫整頓整頓……」方年有些頭大,你只捂著就捂著,根本不整理衣衫,你想幹嘛?勾/引我們?
女孩聞言,頓時顯得很不好意思起來。
忙的將自己衣服整理好。
王敢這時候道:「我們年哥問你話呢,他是這兒的老闆了,再說從現在開始,我們這不再經營賣肉的生意了……」
這傢伙以為宣布這個結果就是在解放女孩一樣。
孰能預料,這女孩臉色變得死灰一般。
這下就讓兩人不理解了。
剛剛被金鍊子欺負,還在叫救命。怎麼在宣布不再從事這個行業的時候,她還不開心了呢?
方年很好奇地道:「怎麼了?好像你並不開心……」
「我還有房貸要還呢,你說我能做什麼?按照平常打工的那速度,我要三十幾年才能把房貸還清……」
這話,瞬間讓方年明白了。
在青州那段時間,已經了解了這個世界的房子是怎麼一回事。
大多數來城市發展的農村人,只能依靠貸款去買房子。
很多人背負了沉重的房貸之後,生活得跟豬狗牛馬一般。
方年因此很不明白他們這些房奴們,沒有那個本事還去房貸什麼,這不是自己坑自己麼?
結婚有那麼重要嗎?
沒必要為了結婚而苦了自己,人生短暫,活著舒服重要。
「所以,你選擇了沉/淪?自己沒有那個本事就不要房貸車貸什麼的了,一遇上工作丟失,你就完犢子了。」方年笑了。
「那是你們這些上位者的思考方式,我們這些農村來的,想要在城市立足的人,沒有房產就不給落戶……結婚了,孩子不是城市戶口,就得多交數倍的教育附加費……各種城市的紅利等等是無法享受的,你肯定不知道這些吧?」女孩一臉憤怒地盯著方年看。
仿佛他就是一個萬惡的吸血的資本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