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九章 終於聯手
2024-05-07 13:23:22
作者: 端木搖
輕兒,為什麼這麼對我?我比不上北影瀟或北影玄嗎?
北影寒想不通,究竟自己哪裡做錯了,惹得她生這麼大的氣,甚至讓她做出這樣的決定。
自己的女人,跟別的男子在一起,玩得那麼開心,有說有笑,還被偷吻了,任何一個男子都無法忍受。他吃醋、生氣有錯嗎?倘若不生氣、不吃醋,那才是有問題好嗎?不生氣、不吃醋的男人根本就不在乎這個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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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質問她,根本不是小氣,是正常的反應,是人之常情。
而她非但沒有解釋、沒有致歉,還跟他說那種決裂的話,傷透了他的心。
輕兒,你是吃定了我愛你愛得發狂嗎?
這一回,他沒有錯,他絕不認錯!
……
次日早上,月輕衣很晚才起床,佳期進來稟報,她才匆匆地爬起來。
月老夫人由趙嬤嬤攙扶著走進寢房,笑呵呵道:「衣兒,時辰不早了,還不起來啊。」
「祖母,你怎麼親自來了。」
月輕衣特別的不好意思,老人家親自來,她還在床上,多丟人啊。
月老夫人讓她先在棉被裡待著,仔細著涼了,然後把佳期和趙嬤嬤支出去。
「祖母有話跟我說?」月輕衣猜到,應該是跟自己的身世有關。
「也沒什麼,我好些日子不到別苑來了,順道來走動走動。」月老夫人和藹地笑,握住她的小手,「衣兒,昨日那件事,你別放在心上。」
「嗯,我沒事,祖母無需擔心。」
「冰染妒忌你才會編出那樣的謊話,加上冰歌和她娘死得那麼慘,她對我、對月家有怨恨也是人之常情。」月老夫人長長地嘆氣,「冰染本性不壞,不過自小被她娘教導得心術不正、貪心功利,近來她又出了那樣的事,聲譽毀了,無法嫁給太子,心性大變,才變得這般心狠手辣。」
月輕衣淡淡道:「我明白。」
月冰染的確心術不正、貪心功利,至於心狠手辣,這多年來,一直是心狠手辣好嗎?
月老夫人鄭重道:「衣兒,你別胡思亂想,你是月家女兒,這是事實,誰也改變不了。」
月輕衣頷首,「我知道了。」
月老夫人慈和地笑起來,頗為欣慰,「對了,昨日大都督那麼幫你,你與他有私交?」
「我與大都督只是尋常朋友,他幫我或許是有自己的原因吧。」
「哦哦,我也是隨便問問。」
「祖母,我生母出身卑賤,祖母為什麼這麼疼我?」
「你年幼的時候,我便抱你回來。原本,我想把你交給你母親沈氏撫養,不過她有三個孩子要照料,哪裡顧得過來?我便與趙嬤嬤親自撫養你。」月老夫人含笑解釋,「你小的時候很可愛,我們祖孫倆日日在一起,感情深厚。我自然是最疼你,把最好的東西都留給你。」
月輕衣誠摯道:「祖母養育大恩,衣兒銘記在心。」
這也是原主的心聲。
月老夫人的雙目淚花閃閃,「衣兒,我只願你平安長大,嫁一個真心待你好的夫君,平安喜樂,衣食無憂。」
月輕衣笑道:「祖母,衣兒所願也是如此。」
祖孫倆抱在一起,之前冷淡的感情急速升溫,恢復到以往。
……
女皇鳳氏通過禮部頒發旨意,定於二月初一日舉辦駙馬比試。這比試是為永陽公主招選駙馬,文武都要比試,分三局進行,最後由陛下與公主親選。凡朝中從四品官員以上的公子,年二十五以內尚未婚配者,皆可參與。
此事傳揚開來,全城沸騰,老少婦孺都在議論這件事。
各家的名門公子蠢蠢欲動,都在積極備戰,而那些平民子弟,則是望著宮門興嘆。
正月二十三是長公主壽辰,每年她都會舉辦壽宴,廣邀朝中貴婦、閨秀到府里熱鬧一番,藉此籠絡人心,聯絡感情。今年也是如此。
每年月老夫人都會收到請帖,不過去年她並沒有去,今年便要去為長公主賀壽。
當今朝野,能讓月老夫人出門赴宴的,只有宮宴與長公主的壽宴。
這日,風和日麗,涼薄的日光灑遍寰宇,為這晚冬帶來些許暖意。
壽宴於酉時開始,午後,月家一行人便來到長公主府,其他家的貴婦、閨秀也陸續來到。
月老夫人去見長公主,月輕衣則去找唐若琳,月冰染、月冰煙來到一處隱蔽的地方。
「大姐有什麼事就快說吧。」月冰煙冷淡地瞥她,懶得跟她浪費唇舌。
「月輕衣那小賤人太厲害了,交手多次,你我都沒占到她任何便宜。」月冰染妖艷的美眸切出幾分冷厲。
「那是你沒本事,可不是我沒事。」月冰煙不屑地翻白眼。
「若你有本事,早就為你娘、你妹報仇,還需蟄伏這麼久嗎?還需按兵不動、不敢動手嗎?」月冰染嘲諷地冷笑。
月冰煙咬唇,秀眸眯了眯。
月冰染憤恨道:「眼下,你我一人之力都無法扳倒那小賤人。與其眼睜睜看著她逍遙猖狂,不如你我聯手。倘若你我聯手,說不定就可以將她扳倒。」
月冰煙暗暗思忖,她可以相信嗎?
「你不信我?」
「不是不信你,而是,經歷了這麼多,我只信我自己。」
「我也是,只信我自己。不過,倘若你我再不聯手,遲早有一日會被那小賤人扳倒,死無全屍。為娘報仇,那根本不可能。」
月冰染的美眸抹了濃烈的紫紅胭脂,迸射出冷酷、仇恨的的寒光。
月冰煙的秀眸閃了幾下,終究問道:「你有何良策?」
其實她可以理解,月冰染的美好姻緣被「月輕衣」毀了,自然恨月輕衣入骨,雖然月冰染恨錯了人。
月冰染從懷裡取出一隻精巧的白瓷瓶,道:「這隻瓷瓶里裝的是劇毒『青絲引』,來自南越國的劇毒。這劇毒只要入體一丁點兒,便會中毒身亡。」
月冰煙冰冷地譏笑,「你想給那小賤人下毒?」
月冰染搖頭,「那小賤人那麼有本事,想來下毒也毒不死她。」
「那你想怎麼做?」
「你過來。」
她們湊在一起低聲耳語一陣,把今日的謀劃設計得天衣無縫,力求盡善盡美。
此後,她們分開。月冰染的唇角浮現森冷、妖嬈的微笑,月輕衣,今日你死定了!
月冰煙輕緩地眨眸,好像看見希望的曙光,目光似一隻母狼那般嗜血。
今日定要月輕衣生不如死!
而月輕衣這邊,找到唐若琳,兩人一起玩鬧。
除了朝中官員的家眷,長公主還邀請了宗室的人,因此,隱王北影玄、六皇子北影瀟、太子北影辰都會到。永陽公主也該來的,不過她傷勢未愈,而且被女皇禁足,不會來。
北影瀟知道月輕衣來得早,便也來得早,徑直前往唐若琳居住的小苑。
月輕衣正為唐若琳描妝,他含笑打趣道:「榮蘭,再怎麼打扮,你也比不上輕衣。」
「要你管!」唐若琳生氣地嘟嘴罵道。
「六皇子,這是郡主的閨房,你一個大男人來這兒做什麼?快出去!」月輕衣笑道。
「輕衣,時辰還早,我們到花苑玩。」北影瀟斜倚著,姿態風流瀟灑,那麼的迷人。
「要去你自己去,輕衣要陪我!」唐若琳怒哼,恨不得 地踹他一腳。
「對了,輕衣,你還沒答應我和二哥呢,哪天去郊外農莊玩。」他不理會她,逕自問月輕衣。
「再說吧。」月輕衣淡淡道,其實並不太想去。
聞言,北影瀟失落不已,燦爛的微笑漸漸冷凝。
不多時,她為唐若琳描好妝容,再指點侍婢戴那些金釵玉簪,如此便大功告成。
唐若琳已經出落成一個嬌俏清媚的小美人,描上四五分胭脂色便能讓她大放異彩、艷光四射。
他笑贊:「輕衣,你這手美容術真是登峰造極,連我都想讓你給我描一描,讓我這個天下第一美男更美幾分。」
噗嗤。
她受不了地笑出來,「瀟哥哥,你別整日往自己臉上貼金。若你是天下第一美男,我便是天下第一美人。」
北影瀟大言不慚地笑,「你哪能跟我相提並論?」
月輕衣被他們打敗了,笑道:「不如出去吧。」
三人一起出來,卻見陸令萱和隱王一前一後地走進小苑,讓他們頗為驚訝。
「大嫂、二哥,你們倆怎麼一起過來?」北影瀟稀奇地笑問。
「我來找輕衣。」身為太子妃的陸令萱莞爾一笑。
「在半途遇見大嫂。」北影玄自然也是來找月輕衣的,只是沒說出口。
「今日這麼多人,不如咱們幾人在我這兒玩吧,快想想有什麼好玩的,不如踢毽子吧?」唐若琳的心性還不太成熟,興奮地提議。
「踢毽子?那是小孩玩的,我們可不是小孩。」北影瀟立馬否決。
月輕衣見北影玄和陸令萱不置可否、淡淡含笑的模樣,便道:「反正時辰還早,那便玩玩吧。我有一個簡單的遊戲,挺好玩的,我先示範一下。」
北影瀟催促她快說,她解說道:「這個遊戲是反著來的,比如喊口令『向左』,便要向右移一步;如若喊口令『向右』,便要向左移一步。」
接著,她示範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