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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六十六章 烙下她的印記

2024-05-07 13:22:59 作者: 端木搖

  「怎麼會這樣?那太子與秦玉婉圓房了嗎?」月輕衣思忖,陸令萱這樁姻緣,想來是不幸福了。

  「我不知,不過聽說太子在她那邊留宿了,想必是太子不喜歡我吧。」陸令萱語聲淡淡,頗為落寞,「不過你也別擔心,太子待我還不錯,算是以禮相待吧。」

  「你打算怎麼辦?要爭一爭嗎?」

  「有什麼好爭的?」

  陸令萱苦笑,雖然與太子還沒有圓房,但是也不怎麼期待,她對太子談不上喜歡。至於圓房,隨緣便是。

  月輕衣猜不到她的心思,心裡為她著急,可那是她的姻緣與生活,月輕衣也不太好插手。

  陸令萱轉開話題,笑道:「輕衣,為什麼你的胎記不見了?你自己去掉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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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月輕衣含笑點頭,「對我來說,不是小菜一碟嗎?」

  陸令萱莞爾笑道:「你早該把自己變得美一些。現在,你是月家第一朵金花,方才不少名門公子給你獻殷勤呢。如何,有中意的嗎?」

  月輕衣搖頭,陸令萱打趣道:「你的眼光真高。」

  忽然,陸令萱看見外面站著一個人,北影寒臨風而立,狐皮大氅在凜冽的寒風裡飄飛如羽,那張雪顏俊美而神秘,那雙鳳眸深邃而定定地望著這邊。她確定,他不是在看自己。

  莫非,他看的是輕衣?

  月輕衣也看見他,長眉略挑,故意攜著女伴的手臂往外邊走去。

  這時,北影寒追上來,站在她們面前,相距三步遠。

  「大都督有事嗎?」陸令萱溫婉地問,心裡已有計較,輕衣與他什麼時候對上眼了?

  「本座有些話想與輕兒說,還請太子妃行個方便。」他眸色暗沉,語聲倒是和氣。

  「我和太子妃有重要的事要說,無暇招呼大都督。」月輕衣挑釁地睨他。

  陸令萱拂開她的手,月輕衣不讓,死死地拉著她。

  北影寒冷峻的雪顏好似攏了一層寒煙,逕自上前,扣住月輕衣的手臂,把她拉到自己懷裡。原本,她想反抗來著,可是見他這般霸道直接,抗拒的力氣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手腳根本不聽她的使喚,任由他胡來。

  陸令萱含笑看著他們,雖然面上有驚詫,但真心希望他們能圓滿。

  他把月輕衣鎖在懷裡,用狐皮大氅裹住,摟抱著她往前走。

  陸令萱笑著看他們走遠,看來輕衣已經被大都督降服了。

  未免被下人看見,月輕衣決定回別苑。

  一進寢房,北影寒就搞起突襲,猛地將她抱上案台,一臂摟著她,一手輕輕撫觸她的小臉,深深地凝視她。

  眼前這個貌若瓊雪、瑰美絕艷的女子,究竟是不是他的輕兒?

  他湊到她的頸項深深地嗅著,還是熟悉的杜若清香、熟悉的體香,還是熟悉的女子。

  「怎麼了?」她莞爾淡笑。

  「你的胎記為何不見了?」北影寒修長的手指輕輕摩挲原先胎記的位置。

  「我是美容聖手呀,把胎記弄掉不是手到擒來嗎?」

  「這麼說,之前你故意不弄掉胎記?」

  「差不多。」

  「為什麼?」

  「沒有為什麼,看心情嘍。」

  其實,北影寒多少猜得到,之前她不弄掉胎記,是想試探自己對她的情意究竟有多深。現在弄掉胎記,是因為她確定了一些事,也覺得是時候了。

  月輕衣笑吟吟地問:「那大都督喜歡現在的我,還是以前的我?」

  他的鳳眸暗如黑夜,幽瀾涌動,交織著情絲與欲色,嗓音暗啞,「你覺得呢?」

  捧著她的臉,想吻,又沒有吻,唇與唇的距離,越來越近。

  她嬌嗔:「我怎麼知道?」她用兩根手指擋住他的薄唇,「你還沒回答我呢。」

  「你是醜八怪的時候,身邊已經有不少桃花;如今,你變成大美人,桃花多不勝數,連蜜蜂、蝴蝶都招惹來,你要我怎麼辦?」

  北影寒的嗓音啞得厲害,好似壓抑著,呼吸也急促得很。

  月輕衣俏皮地笑,「這就看你的本事了。」

  「我寧願你的臉上還有胎記,如此一來,你的美,只有我能看見,只有我能欣賞。」

  這聲音低低的、沉沉的,略帶沙啞,格外的魅惑人心,撥動了她的心弦。

  他的鼻尖蹭著她的鼻尖,低垂的鳳眸似一條激流暗涌的冰河,可怕的危險藏在厚厚的冰層之下。

  她的脊背被他灼熱的大掌摸了無數遍,甚至整個身子被他撥弄得心癢難耐,四肢發軟,恨不得在他 的薄唇咬一口,可是,她又不想這麼沒定力。

  「你欣賞永陽公主也可以,我不介意。」月輕衣的聲音軟糯溫柔。

  「再說一遍!」北影寒臉上的寒戾之氣瞬間聚攏起來。

  「永陽公主親你一口,這筆帳怎麼算?」她故意轉移話題,小臉一寒。

  「我沒料到她突然來這麼一下,不能把帳算在我頭上吧。」他心虛地解釋。

  「難道要算在公主頭上?我哪敢啊,我不要命了我?」她試圖推開他下去,卻推不動,於是揶揄道,「你不是說要解決公主嗎?若你能解決公主,我便嫁給你。」

  北影寒驚喜不已,「當真?」

  並非解決不了,而是他暫時不想解決,讓她偶爾緊張一下。

  月輕衣的語氣含著濃濃的挑釁,「可是你解決不了。」

  他的眼裡略有興奮之色,「若我解決了公主,你當真嫁給我?十日之內嫁給我?」

  見他一本正經的模樣,她有點打退堂鼓,畢竟他狠絕起來還是挺狠的。

  「反悔了?」北影寒見她沒有回答,心裡滿是失望。

  「你怎麼解決永陽公主?」

  「你無須操心,我自會妥善解決。」

  月輕衣暗暗思忖,倘若他真的解決了永陽公主,那她豈不是真的要立即嫁給他?那可不行,女怕挑錯郎,她還要考察他好一陣子呢,不能就這麼嫁給他。萬一挑錯了,那就大大不妙了!

  北影寒又用鼻尖輕觸她的小鼻子, 肆意地流淌,「考慮得怎樣?」

  她嘿嘿一笑,「你告訴我辦法,我再斟酌斟酌。我要下去!」

  他把她抱起來,坐下來,把她緊緊抱在懷裡,默默地撫觸她的柔腮,心裡的失落越來越濃烈。

  或許,在她心裡,他還不是值得託付一生的夫君,還需努力。

  「我們出去吧。」

  月輕衣看見他的眼裡淨是纏綿之意,再這麼下去,保不准她會把持不住。

  北影寒不出聲,盯著這張脫俗出塵到極致卻又絕艷到人神共憤的小臉,忽然用手指輕輕地描摹。

  「怎麼了?」

  「只不過是胎記不見了,為什麼會有這麼大的變化?」

  他語聲暗啞,像是問她,又像是喃喃自語。

  月輕衣但笑不語,因為平時她是素顏朝天,五官姣好,但比較平淡,加上有那個胎記,自然是人們眼裡的醜八怪。而如今胎記消失了,她精心化妝,自然就完全不一樣了。

  胎記消失了,她這張臉恢復了美貌,但化妝與否,差別還是蠻大的。

  不過,這些話,她自然不會跟他說。

  「今日你艷驚四座,『美』名 之間傳遍全城,就不怕後患無窮嗎?」北影寒不擔憂是不可能的,想著往後要多派幾個人暗中保護她。

  「擔心也是你擔心,我擔心什麼?」月輕衣莞爾一笑。

  他掐住她的纖腰,陡然攫住她的唇瓣,狂野地索吻。

  她勾住他的頸項,熱烈地回應,雙雙陷落這迷人而 的情愛里。

  熾情燃燒,熱吻越發纏綿,交融的靈魂難分難解,捨不得分開。

  月輕衣的唇瓣染了水色,嬌艷欲滴,嫣紅的色澤令人慾罷不能。北影寒的節奏控制得很好,鬆緊有度,時而含吻,時而封鎖,時而痴纏,花樣百出,痴纏到了極致。

  「去床上,嗯?」

  北影寒早已血液翻湧,想更深入地探索,吻遍她全身。

  她立馬清醒,推開他,「我們該去前院了。」

  此時,她清媚的小臉五分情動、五分 ,瀰漫著與他在一起才會有的情火。

  他永不饜足似的,突然吻她精巧的耳珠,撥弄,含吻,熾熱的鼻息鋪灑在耳朵四周,把她燙得身心一顫。

  月輕衣知道自己完全陷在他的情熱里無法自拔,軟得跟一汪春水似的,任由他汲取、擺弄。忽然,她坐起身,抱住他的頭,「不許動!」

  「你想做什麼?」

  北影寒啞聲問道,目光頗為期待。

  她在他的額頭戳了一個唇印,像是占領了某處高地,霸道地宣告:「你身上每一處都是我的,旁人不許摸、不許碰,更不許親!若你沒保護好自己,就要接受我的懲罰!」

  「什麼懲罰?」他心花怒放,被她這樣霸道地管束,很幸福,很開心,很甜蜜。

  「罰你一個月不許碰我!」月輕衣冷目睨著他,不似說笑。

  「啊?換一個懲罰吧。」北影寒哭喪著臉,故意裝得誇張,「我不要!我如何受得了?」

  「那你就要保護好自己,不要被那些花花草草吃豆腐。」她冠冕堂皇地教育道。

  「那你呢?你是不是也要保護好自己?」他趁機提出要求,「那些蒼蠅總是圍著你轉,你不能讓那幾隻蒼蠅叮著了。」

  「蒼蠅是趕不走的,這條只針對你,與我無關。」月輕衣高冷道。

  「這不公平!」他叫嚷著反抗。

  「你當真覺得不公平?也罷,那我們就一拍兩散,你去伺候你的公主,我去找我那些桃花,如何?」

  北影寒舉手投降,以慘敗結局。誰讓他費盡心思才追到她、才讓她接受自己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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