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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五十章 暗中嫁禍,舊情未了

2024-05-07 13:22:31 作者: 端木搖

  月輕衣服了半個多月的湯藥,聞到那股中藥味就想吐,李清姿才沒勉強她繼續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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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日,月輕衣與李清姿坐在火塘前烤火,李清姿目不轉睛地看著她,笑得眉目璀璨,「五妹,你看看左臉那胎記。」

  楚楚把一面小銅鏡遞給月輕衣,月輕衣接過來仔細一看,我勒個去,粉紅色胎記真的變淡了不少。確切地說,顏色淡了六七成。

  佳期笑道:「五小姐,其實奴婢早就發現你臉上的胎記淡了,只是少夫人不讓奴婢說。」

  月輕衣恍然大悟,「嫂嫂,你不是給我補身,而是給我淡化胎記?」

  李清姿莞爾點頭,「其實我也沒有十成的把握,不過怎麼也要試試嘛。五妹,倘若去掉這胎記,你也是一個美人。對了,你不是『美容聖手』嗎?何不為自己去掉胎記?」

  月輕衣有苦說不出,她居然不聲不響地就把自己的胎記去了大半,「我想想辦法。」

  就這麼去掉胎記嗎?總覺得時機還沒到,再過一陣子吧。

  「五妹,聽聞六皇子有意娶你為側妃,你為何不願嫁?」

  李清姿提起這事,也是逼不得已。父親交給她一個任務,要她勸說五妹嫁給六皇子為側妃。她一向知道五妹有主見,做出的決定不會輕易改變,只能試試了。

  月輕衣冷冷道:「父親讓你來勸我?」

  月紹謙聽聞陛下傳召她進宮是要把她賜給六皇子為側妃,而她居然拒絕了,他氣得扼腕,恨不得打死這個逆女!這麼好的姻緣,她竟然拒絕了!真不知她在想什麼!再這麼下去,他會被氣得吐血!

  「五妹,你心裡究竟在想什麼,跟我說說。」李清姿溫柔道,「我尊重你的選擇。」

  「我不喜歡六皇子,再者他不適合我。」月輕衣言簡意賅地說道。

  「確實,夫妻情投意合才能舉案齊眉、白頭偕老。」李清姿感慨道。

  「就好像你和大哥這樣。」月輕衣打趣道。

  李清姿嬌羞地笑,不再糾結於這些事。

  月紹謙為了能高攀皇室,不僅要抓住太子,還要抓住六皇子,因此,他親自到別苑找月輕衣,命令她嫁給六皇子。不過,月輕衣言語鏗鏘地把他頂回去了,說無論如何也不會嫁。他氣得大動肝火,卻又無可奈何。

  他又去靜心苑找月老夫人,要老娘勸勸月輕衣。不過,月老夫人竟然說,衣兒有自己的眼光,不會幹涉她的決定。他氣得差點吐血。

  好在月冰染的婚事給他一點安慰,府里已經打點好陪嫁的嫁妝,月冰染整日待在聽雪苑,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精養著準備當一個傾國傾城的新嫁娘。

  距大喜之日還有兩夜,她坐 榻,準備就寢。

  木香吹熄燭火,只留下牆角的一盞,寢房頓時昏暗下來。爾後,木香去小隔間歇下。

  冬夜沉寂,大約過了一盞茶的時間,半睡半醒的月冰染忽然覺得房裡有動靜,清醒了些,揚聲叫木香,可是,沒有回應。

  她忽然覺得不妥,木香是很警醒的,她一叫,木香就會立即醒來,無論睡得多沉。

  當即,月冰染坐起身,往外看去,卻陡然地受到極大的驚嚇,心差點兒蹦出來——床榻前站著一個人!

  確切地說,是一個披著翠紋斗篷、蒙著小臉的女子。

  昏暗裡,杵著這麼一個紙人似的女子,雙目冰冷,寒氣森森,如何不叫人心驚膽戰?

  「你是誰?為何在我房裡?」月冰染嚇得嗓音發顫,右手從枕頭邊摸出兩支銀針,隨時準備發出去。

  這手飛針之術,還是跟陳嬤嬤學的。

  那女子並不回答,眸色越發冷酷。

  月冰染知道此人對自己懷有惡意,決定先發制人,銀針脫手飛出。

  穿翠紋斗篷的女子絲毫沒有驚慌害怕,反而無動於衷,隨意地揮手,那兩支銀針便掉落在地,毫無攻擊力。

  月冰染驚駭得心膽俱裂,失聲問道:「你究竟是什麼人?」

  那女子忽然伸指,指尖飛襲出一道藍光,藍光擊中月冰染。

  而這時,月冰染剛剛想起,這翠紋斗篷很眼熟,月輕衣那小賤人也有一件,一模一樣。然而,這道藍光擊中她的穴道,她失去意識的最後一個念頭是:這個女子是月輕衣那小賤人,只有她有這般高強的武功。

  穿翠紋斗篷的女子用棉被將月冰染裹起來,接著扛起她,從聽雪苑飛上牆頭,飛出月府。

  一路在半空騰飛,這女子毫不吃力,最後飛入六皇子府,在北影瀟居住的小苑落下來。

  北影瀟正要歇下,忽然聽聞外面有動靜,便出來瞧瞧。

  女子立即閃身在黑暗裡,他站在寒風呼嘯的瓊苑,一向含笑的眉宇冷峻如鐵,犀利的目光掃向黑暗的地方。

  忽然,他的指尖襲出一道黃光,擊向女子所站的地方。

  若不閃避,她就會被擊中而受傷。

  當即,她扛著月冰染,往屋頂飛奔離去。

  北影瀟望著那抹黑影消失在暗夜裡,並沒有去追:想害我,沒那麼容易。

  穿翠紋斗篷的女子一路疾馳,飛到長公主府,找到榮安郡王居住的宅院,先把棉被裹著的月冰染放在牆角,再悄悄地 進唐若瑄的寢房。

  雖然唐若瑄武功不低,但在她面前,根本不堪一擊。因此,他在睡夢裡根本察覺不到有人 進來。

  她點了他的穴,接著把月冰染放在他身旁,讓他們大被同眠。

  她摘下蒙面的綢布,露出一張嬌媚的臉蛋,森寒地盯著床上的一男一女:月冰染,明日會有一場好戲等著你!

  此女子是月冰煙。

  ……

  天亮後,伺候唐若瑄的丫頭覺得奇怪,為什麼今日這麼晚了郡王還沒起身?

  天色實在太晚了,這丫頭直接敲門,可是,無人應答。她喊了幾聲,還是無人應答。無奈之下,她試著推房門,沒想到竟然推開了。她端著一盆熱水進去,正想叫郡王起身,卻看見,郡王與一個女子同榻而眠。

  郡王潔身自好,何曾帶外面的女子回來過?

  她驚慌地叫醒郡王,可是,怎麼也叫不醒,郡王睡得很死。

  怎麼辦?

  這時,又有一個丫頭進來,是來打掃的。陡然看見郡王與一個女子雙雙躺在床榻上,而且姿勢不雅,這丫頭悽厲、高亢地叫起來。

  這一叫,讓長公主府所有人都知道了這件事。

  不少下人聚集在郡王的寢居前圍觀,想看看與郡王春風一度的究竟是哪個不要臉的女子。

  唐若瑄聽見嘈雜的聲音,睜開惺忪睡眼,坐起身,卻碰到身旁軟軟的東西,怎麼回事?

  當他看見身旁躺著的是月冰染,震驚地愣住,月冰染怎麼會在自己的床上?

  這時,月冰染也醒了,乍然看見他,她唬得彈起身子,悽厲地尖叫起來:「啊……」

  「你別叫,你想讓所有人都知道嗎?」唐若瑄苦惱地皺眉。

  「你有沒有對我……」她忽然想起什麼,掀開棉被看看,還好還好,身上穿著衣衫呢。

  這時,她回想起昨晚昏迷前的情景,是月輕衣那小賤人!

  頓時,她氣得咬緊唇瓣,雙手發顫,指甲刺入掌心也不覺得疼。

  唐若瑄下床穿衣,有點慌亂,「你怎麼會跑到我床上?這究竟是怎麼回事?」

  如今她是太子即將過門的側妃,如若讓人知道她與他這樣過了 ,他如何對太子、陛下解釋?

  月冰染又驚又怒又急,快哭了,「我是被人陷害的。長公主府戒備森嚴,我有那本事闖進來嗎?」

  見他穿衣,她也立即下床找衣裳穿,可是哪裡有她的衣裳?這棉被倒是她府里用的。

  唐若瑄見她冷得瑟瑟發抖,吩咐丫頭去找一身衣裳來。

  不多時,月冰染穿好衣裳,也顧不上梳妝打扮,懇求道:「郡王,此事我是被人陷害的,還請郡王對府里的下人說,不要傳揚出去。」

  他頷首,算是答應了。

  雖然他們舊情不在,但這事一旦傳揚出去,他的聲譽也會受損,更是討不到好果子吃。倘若太子知曉自己即將過門的側妃上了他的床,還不知怎樣的嫉恨他呢。

  兩人匆匆分別,在下人的帶領下,月冰染從側門離開。

  然而,她完全想不到,在側門等著她的是萬劫不復。

  月冰煙早已收買一些民眾在側門等候,看見月冰染一出來,就湧上去,大聲叫嚷:「這不是月家大小姐嗎?不是說月家大小姐即將嫁給太子為側妃嗎?為什麼這一大早從長公主府出來?」

  「你不知道嗎?之前月家大小姐搶了月家五小姐的未婚夫,也就是榮安郡王,後來不知怎麼回事,也沒嫁給榮安郡王。我想啊,月家大小姐與榮安郡王舊情未了,這才夜半時分上了榮安郡王的床,鴛鴦情濃,春宵一刻。」

  「就是就是,一大早從長公主府出來,不就是明證嗎?」

  「你看她那閃躲、心虛的樣子就知道真有其事了。」

  「月家大小姐不知廉恥、 下賤,聲譽早已毀了,先是搶了庶妹的未婚夫,接著在教坊當街脫衣、勾引男人,聽說又在月老夫人六十大壽那日、當著眾多賓客的面勾引大都督,說要與大都督洞房花燭呢。太子真要娶了她,那不是頭上戴了好幾頂綠帽嗎?」

  月冰染站在側門門口,被百姓圍住,根本走不了。而且越來越多的百姓涌過來,好像全城的人都知道這件事似的。

  聽著百姓的議論、羞辱,她驚慌害怕,想死的心都有了,心在滴血,卻又痛恨滅天滅地。

  月輕衣,你這般陷害我,有朝一日,我一定將你碎屍萬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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