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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四十八章 桃花朵朵開

2024-05-07 13:22:28 作者: 端木搖

  她幾乎是整個人撲在他身上,不過很快就穩住身子,低垂著頭,嬌羞得雙腮薄紅,窘迫道:「臣女失禮了。」

  「無妨。」他瞧著她發紅的小臉與優美的雪頸,想起方才相扶時柔軟的觸感,不禁心神一盪。

  「謝太子殿下。」

  

  「這一時半會兒,這句話你已經說過幾次了。」北影辰揶揄道。

  月冰染更是窘迫,「臣女……」

  他微微一笑,「本宮回大殿了,你稍後也回來吧。」

  她愣愣地看著他離去,心裡卻是欣喜若狂。

  這一切,她做得天衣無縫,太子根本沒有察覺她因為傷口疼而 是偽裝的。

  倘若她猜得沒錯,太子對她應該頗有憐惜之意。

  此次被害受傷,看來是禍福相依呢。

  月輕衣,我是不是應該謝謝你?

  月冰染回到大殿,宴飲已經接近尾聲,各家閨秀獻藝也差不多了。

  宮宴散了之後,大臣領著女眷出宮回府。

  馬車抵達月府,月輕衣等人下來,正要進去,卻聽見前面傳來馬車的聲音。

  月紹謙驚奇地望過去,這麼晚了,誰會登門拜訪?

  馬車停下來,是長公主府的馬車!

  月冰染和月冰煙懶得多作停留,逕自進府。月輕衣也想進去,卻聽見一道久違的聲音:「衣兒!」

  果然是唐若瑄。

  「這麼晚了,不知郡王有何要事?」

  月紹謙客氣地問,如今他已經是尚書,面對榮安郡王時已經沒有當初屈居人下的感覺。

  唐若瑄走上台階,持禮道:「月尚書,我有幾句話想與衣兒說。」

  「時辰不早了,郡王不如明日再來。」月紹謙猜得到他的意圖,不過可不能隨著他的性子來,多少要吊著點兒,月家的女兒才金貴。

  「就幾句話,不會耽誤多久。」唐若瑄急切道。

  「也罷,那郡王便長話短說吧。」說罷,月紹謙進府,不過在前面不遠處等候。

  月輕衣眉目清冷,約略猜到他的目的,不過還真沒想到,他竟然還有那心思。

  唐若瑄定定地看著她,眸色沉沉,「衣兒,近來我娘為我說媒。」他停頓下來,有點難以啟齒似的,「我知道你對我沒有好感,但我還是要說。這些日子我想了很多,以前我太執著於一個人的容貌與皮囊,看不見內在與氣質。衣兒,之前我那麼對你……是我的錯,是我有眼無珠,我甚至多次傷害你,你原諒我,好不好?」

  她心裡冷笑,面上卻無動於衷,「沒什麼原諒不原諒的。郡王,我與你已經沒有任何瓜葛了。」

  「衣兒,你別這樣,我們好好說。」唐若瑄有些著急,往前兩步,想扶住她的雙肩,卻被她抬手擋住。他深深地看她,急切道,「衣兒,我不會再嫌棄你的容貌,我喜歡你的性情、膽色與頭腦,我想娶你為妻。嫁給我,好不好?」

  「郡王,無論是以前,還是現在,或是以後,我都不會嫁給你。」月輕衣冷冽道,「還請郡王不要再有這樣的念頭。」

  「衣兒,你再想想,好不好?以前你很想嫁給我的,你忘了嗎?再者,鄭國公已經不在了,你總要嫁人的,是不是?」他越說越激動。

  「我嫁不嫁人,嫁給誰,都與郡王無關。」她斬釘截鐵地說道,「我的意思已經說得很清楚,還請郡王自重。很晚了,郡王回去吧。」

  說罷,月輕衣再也不理會他說什麼,快步進府。

  月紹謙一直都盯著,連忙走上去,抱歉道:「郡王,今日很晚了,不如改日再說吧。」

  唐若瑄見她的態度這般堅決,也知道這件事本來就沒什麼希望,只是盡力罷了。

  他長長地嘆氣,登上馬車走了。

  月紹謙趕上月輕衣,氣喘道:「輕衣,郡王跟你說的是不是婚事?」

  月輕衣腳下不停,冷淡道:「我的事,父親還是不要管的好。」

  「你這是什麼話?我是你父親,怎能不管?」他氣得吹鬍子瞪眼睛,「鄭國公已經過世,難得郡王還對你念念不忘,你怎能把他趕跑?如若郡王願意娶你,你就得給我嫁!」

  「我嫁不嫁,嫁給誰,誰也做不了主!」

  月輕衣冰寒道,爾後揚長而去。

  月紹謙看著她遠去,氣得說不出話來。

  ……

  夜深人靜,寒風凜冽刺骨。

  月輕衣迷迷糊糊的,忽然聽見聲響,立即驚醒。

  「是我。」是北影寒低沉的聲音。他脫了烏靴和大氅,坐上來。

  「你怎麼來了?」她想坐起身,可是外面太冷了,被窩裡實在暖和,就不願起來了。

  他掀開厚厚的棉被鑽進來,她一邊驚叫一邊搶棉被:「喂,不許進來,好冷呢。」

  然而,這場搶被子大戰以她徹底淪喪告終。

  北影寒擁住她,月輕衣頓時覺得一股寒氣的侵襲,雙手抵在他胸前,怒嗔道:「半月之期還沒到,你不能這樣欺負人!」

  以往欺負你還少嗎?

  他暗自嘀咕,決定不理會她的抗議,不由分說地攫住她的嫩唇。

  她大怒,數次閃避卻還是被他牢牢地禁錮著。在他強勢的攻擊下,她毫無抵抗之力,再次陷入他的熱烈里。

  北影寒綿密熱烈地吻她,纏著她濕潤的唇舌,好似永遠也吻不夠、要不夠。

  溫暖的被窩頓時掀起熱浪,她好似被施了魔咒,回應他的熱情,小手不自覺地撫上他緊實的脊背……

  的纏綿里,他們的靈魂交纏在一起,雙雙飛升,在雲海飛翔,在花海徜徉,在情海沉醉。

  他鳳眸微眯,看她沉醉的小臉、 的模樣,心裡流淌著一波波的甜蜜。雖然她小嘴強硬,總是不願承認對他的心思,但他看得出來,也堅信她喜歡自己,已經把自己放在心裡了。

  唇舌下滑,北影寒汲取得更多。

  月輕衣薄唇微張,水眸睜開一絲縫隙,迷離的眸光更添幾分嬌媚。

  「今晚你與北影玄說了什麼?」他忽然問道,定定地凝視她。

  「嗯?」她懵然回神,嗓音嬌軟,好似浴求不滿。

  這副嬌憨 的模樣,令他幾乎發狂。

  若非想得到答案,他早已發狠地攻城略地,不把她吃遍了絕不罷休。

  月輕衣的神智清醒了些,嬌嗔問道:「你看見了?」

  他輕輕地頷首,掌心貼著她的小臉,「究竟說了什麼?」

  她的臉頰被掌心的熱度燙得快燒起來了,拿開他的手,「沒什麼,朋友之間隨便聊聊。」

  北影寒想像得出來,她剛剛知道北影玄的身份,他一定跟她解釋了一番。

  「你當真治好了北影玄的臉?」

  「你懷疑我的本事嗎?」月輕衣不樂意道。

  「被大火燒毀的臉,你都有本事治好,而且變成那樣一張俊美的臉,我深感佩服。」他的讚美頗有誠意。

  說罷,他輕啄她的小嘴,好似以資鼓勵似的。

  她笑吱吱道:「若你被大火毀容,我也可以把你的臉恢復如初。」

  北影寒最後一點鬱悶、怒火消失無蹤,因為方才的「 」,她竟然沒有生氣,好似視作理所當然,全盤接受。這麼說,她對他已經完全不排斥了?

  或許,這是她真正的內心。

  「你的桃花可真不少,北影瀟,北影玄,個個都出身皇家,比我的身份高貴多了。」他打趣道。

  「算你有自知之明。不過你不也是桃花朵朵開嗎?前有晉陽郡主,現在是永陽公主,還有那麼多的名門閨秀。」她斜睨他,「一個永陽公主就令人頭疼欲裂了。」

  還有一個,鳳雲卿。

  北影寒沒有說,也不想說,省得她胡思亂想。他的大手輕握她的肩頭,鳳眸深邃暗沉,「在我看來,這世間任何女子都只不過是紅粉骷髏,令人厭憎,除了你;沒有哪個女子會讓我牽腸掛肚、魂牽夢繞,除了你;沒有哪個女子會讓我獸姓大發、無法自拔,除了你。世間美人那麼多,可是在我看來,還是你這張臉耐看,令我著迷。」

  月輕衣錯愕地呆住,怔怔地凝視他。

  這番告白,如若不是花言巧語,那麼就是他的真心話。他當真對她痴心一片?當真對她情真意切?

  心裡的震動,有如驚濤駭浪。

  是的,她的確被他的告白感動了。

  「你能不能不要說得這麼嚇人,還紅粉骷髏呢。」

  為了掩飾自己的心思,她含笑打趣道。

  北影寒蠱惑道:「輕兒,你對我,是不是如我對你這般?」

  月輕衣知道,他是逼自己表態,「我還沒想清楚……你別逼我好不好?」

  他只得放棄,不再逼她。反正他已經知道她對自己的心,只是不願承認罷了。

  「我一直想問你,你修習幻影,幻影的秘笈你從何處得來的?」

  「秘笈是隱王贈給我的。我治好他的臉,他以秘笈謝我。」

  「那你可知,幻影與雪綢本是相輔相成,不可分離?修習幻影才能把雪綢的功用發揮到極致。」北影寒躺下來,把她摟在身側。

  「啊?當真?」月輕衣太詫異了,「那麼,雪綢也是隱王的?雪綢不是四大玄元家族的上古靈器嗎?這麼說,他是四大玄元家族的人?」

  「北影玄為何會有幻影的武功秘笈,我不知。他是先皇第二子,生母是慕貴妃,過世好多年了。或許,慕貴妃、北影玄與四大玄元家族有關也說不定。」

  她對北影玄的身世、秘密挺好奇的,不過確實乏了,打了一個長長的呵欠。

  北影寒道:「睡吧,我派人查查北影玄。」

  月輕衣蹭了蹭,找了個舒適的位置:「你不回去了嗎?」

  唔,有個暖爐暖被窩也不錯的。

  他「嗯」了一聲,心道:我如何捨得離開你?恨不得 抱著你共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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