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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七章 這是求婚嗎?

2024-05-07 13:20:54 作者: 端木搖

  不想脫得只剩下貼身的絲衣,那是因為不想再與他發生不適宜的親密行為。

  月輕衣推開他的手,弱弱道:「我自己來。」

  

  北影寒一不做二不休地解下她濕漉漉的衣衫,就連長裙也扯下來,霸道得令人頭疼。

  不知為什麼,她沒有像以前那般生氣,反而心虛似的任由他亂來,即使是反抗,看著也像是欲拒還迎。此時,她身上只剩絲衣和絲褲,雙臂抱胸,坐在火堆邊。

  他把她的衫裙晾起來,在她身側坐下。

  頓時,她的雙腮燙起來,心激烈地跳起來,砰砰砰,有如擂鼓。

  「輕兒……」他低啞地輕喚。

  「嗯。」月輕衣的臉和脖子熱烘烘的,不知是因為靠火堆太近,還是因為心火。

  之前,他們已經親密過那麼多次,可是這次不一樣,孤男寡女在野外的草屋裡,而且她的心境變了,並沒有十分的抗拒。因此,她覺得萬般窘迫、千般忐忑,手不知怎麼放才好。

  北影寒將她圈在懷裡,抬起她精緻的下頜,另一隻手扣住她的後腦,想吻她,卻又沒有吻下去,只是深深地凝視她。他的呼吸粗重灼熱,噴灑在她臉上,她感覺臉燒得更厲害了。

  月輕衣看著這雙蓄滿深濃情緒的鳳眸,想研究一下,卻墮入其中,難以自拔。

  火光映在他的雪顏上,金紅流彩,深邃冷峻的五官懾人心魄。

  就這麼兩兩相望了半晌,她猛地回神,連忙掙脫,他卻不由分說地吻下來。

  他霸道地封鎖,強勢地進攻,一開始便讓她繳械投降,無力抗拒。

  她的雙手抵在他緊實的胸膛,倒像是給他撓癢,隨著他慢慢的傾身,她不由自主地躺下,連翠色絲衣被他解下也沒有察覺。

  唇舌疾行,猶如大軍夜間急行,步履急切,卻也循序漸進,把她刺激得陣陣戰慄。

  北影寒控制著自己,有條不紊地愛嫵、吮文,在白嫩的肌膚烙下火熱的印記。

  赤身相擁的感覺就是不一樣,體溫急速飆升,那種水乳絞融的感覺像是靈魂完美的交融,一起遨遊天際雲端,千般 ,萬般蝕骨。

  月輕衣的小臉紅彤彤的,水眸含煙似霧,眸光 ,勾人得緊。

  輕吟聲不自覺地飄出來,她難耐地動來動去,小手在他的脊背摩挲游移……

  其實,他早已熱浪滔天,可是他要等到洞房花燭那夜再採擷這朵嬌嫩的花兒。雖然他們早已在數月之前有過第一次,但那是意外。

  北影寒鳳眸微眯,綿密地吻她的唇瓣,「輕兒,嫁給我,嗯?」

  這低啞沉魅的嗓音,令人發狂。

  「唔……」她完全沉迷在狂烈、熾熱的氛圍里,身軀的奇異感不斷地刺激著她。

  「輕兒!」他捧著她的臉,迫使她清醒一些。

  月輕衣清醒了一些,看見他鳳眸里的急切與期盼,以為他想要,頓時糾結起來。

  美色果然不是好東西!真是昏頭了,居然被這枚絕世妖孽迷成這樣!太不應該了!

  「嫁給我,可好?」北影寒重複問道。

  「嫁給你?」

  她徹底清醒了,眼前是他精悍的身軀,白皙的膚色若雪堆成,勻稱的肌理令人血脈賁張,她忍不住流口水,恨不得把他吃進肚子裡。可是,她已經被鳳凌天選中,還有三年之約呢。還有,最關鍵的還不是這件事。

  這姿勢太太太不利了,她會忍不住的。

  因此,月輕衣推他,試圖起身。可是,他怎麼可能會讓她得逞?

  北影寒扣住她的手腕,鳳眸里的暗色滾滾如雲,「是因為鳳凌天?」

  「我與鳳凌天有婚約,我不能再跟你……」她發現,他的神情認真,鳳眸深沉得令人害怕。

  「倘若鳳凌天不是你我之間的問題,你願嫁我嗎?」他迫切地追問。

  「我不知道……你別逼我……這種事,怎麼可能有假設?」

  月輕衣不耐煩地說著,再度試圖推開他。

  北影寒定定地凝視她,眸色越來越暗……她明明不抗拒自己,明明喜歡自己,為什麼不承認?為什麼還是這麼排斥自己?他弄不明白她的心思。

  她明白,他這麼一個心高氣傲的人,被一個醜女人拒絕,自然是惱怒痛恨、顏面掃地。現在他這副樣子不就是嗎?鳳眸里烏雲涌動,狂風肆虐,像要吃人似的。

  她猛地一使力,這次還真是意外,把他推開了。她悄悄地往外挪動,離他遠一點。

  接下來的一個時辰,他們說不上十句話。

  衣衫烘乾之後,他們穿戴完整,徒步回京城。

  因為北影寒的功力需要靜養一個月才能恢復,不能施展輕功,只能走回京城。

  沒想到,他們距離京城足足有一百里。所幸路上遇到農夫駕著牛車經過,蹭了牛車和大餅、水來填飽肚子,不然必定是又累又餓。

  他們 未歸,不僅絕情公子著急,良辰、佳期也焦慮地跳腳,向月老夫人稟報。

  月紹謙派家丁、府衛沿著去青山的路尋找,絕情公子派出去的風雲騎的人秘密尋人,不過尋找的範圍擴大了不少。

  距離京城還有三十公里的時候,北影寒和月輕衣遇到風雲騎的人,結束了這次徒步之旅。

  進城之前,月輕衣單獨回府,不要他護送,也不要他的人暗中保護。

  他望著那抹倩影漸漸走遠,心裡不知是何滋味。

  ……

  良辰與佳期在大門前焦急地走來走去,眼見天色漸暗,她們急得快哭了。

  雖然老爺已經派人去找,可是她們還是不放心。她們一對眼,作出決定:親自出城去找!

  不過,她們正要走,便看見五小姐快步走過來,臉上溢滿了喜色。

  「五小姐,你可回來了。謝天謝地!」

  良辰、佳期驚喜若狂地奔過去,一把拉住她。

  月輕衣一臂攬住一個,笑道:「我沒事,讓你們擔心了。」

  佳期激動得哭了,「五小姐,你是不是遇到什麼事了?」

  「嗯,稍後再跟你們說。先回去吧。」月輕衣道。

  「五小姐,奴婢已經準備好沐浴的熱水和膳食,就等你回來了。」

  良辰瞧著五小姐在外頭就熬了一日 就這麼憔悴,不禁心疼起來。

  月輕衣笑道:「好,那我就等著你們伺候啦。」

  吃飽喝足、沐浴更衣後,她悠閒地躺在床榻上,享受著佳期的按捏功夫。兩條腿走了這麼多路,是要按摩一下,緩解酸痛。

  她閉著眼,房裡很安靜,她的腦海不由自主地浮現這兩日 與北影寒在一起的點點滴滴,那 火辣的一幕幕,或溫柔綿密如細雨,或熱烈狂野如火,尤其是在草屋裡的那一幕,現在想起來,她心神悸動,身子不自覺地戰慄。

  「五小姐,怎麼了?是不是奴婢下手重了?」佳期停了手問道。

  「哦,不是。」

  月輕衣連忙道,讓她繼續捏。

  真是見鬼了,居然想起北影寒,想起那些令人臉紅心跳的限制級畫面。

  這時,一個念頭忽然蹦出來,他是在向她求婚!

  你妹的!

  求婚!竟然在一間簡陋的草屋?竟然沒有鮮花鑽戒?竟然是在那種「坦誠」相對的羞人時刻?

  太不划算了!

  不過,深入地想,仔細地想,她還是無法做出決定,無法回答他。

  或許鳳凌天真的不是問題,因為她已經跟他說過不喜歡他,不會嫁給他。可是,北影寒是女皇陛下的前任男寵,她很介意這一點。即使她不那麼抗拒他的碰觸與親密舉動,也強迫自己不再介意這件事,可是,她真的喜歡他嗎?

  是感激之情,還是真心喜歡?

  這是最關鍵的,月輕衣分辨不清,也無從分辨。

  但是,之前她決定不再涉足感情問題,安心過自己的小日子。這也是很關鍵的一個問題。

  罷了,以後再慢慢想吧,總會有想得清楚明白的一日。

  佳期忽然道:「五小姐,奴婢聽前面的丫頭說,過兩日沈家二小姐要出嫁了。」

  「哦?沈如萍嫁給林耿?」月輕衣問道。

  「不嫁給他還能嫁給誰?」佳期不屑道。

  她還說,再過幾日,大少爺就要離京去邊疆軍營了。

  月輕衣心想,月長風是個有理想、有抱負的有為青年,應該不會再來找自己麻煩了吧。

  果不其然,三日後,府里設家宴為月長風踐行。家宴設在晚膳時分,不過酉時便要前往前院膳廳。月輕衣和良辰在膳廳外面的小花苑賞花,秋時的花開得正燦爛, ,玉簪花,秋海棠,嬌艷迷人,芬芳襲人。

  這時,沈如意和李清姿一起走進來,說說笑笑的,麥冬和楚楚走在後面。

  月輕衣懷疑,沈如意轉性了嗎?怎麼與李清姿有說有笑?

  她們在前面慢慢走著,後面的麥冬迅速扯斷手裡的珍珠手鍊,悄然往李清姿腳下撒去。

  那些圓滾滾的珍珠在地上滾了幾下,李清姿沒有防備,一腳踩在珍珠上,立即摔倒,身子往後傾,「啊——」

  身邊的沈如意,並沒有去攙扶,站在一旁津津有味地欣賞她摔倒的過程。

  楚楚沒有看見麥冬的舉動,看見主子摔倒才連忙去攙扶主子,可是也踩到珍珠,也重重地摔倒在地。如此,主僕倆坐在地上當一對難姐難妹,疼得站不起來。

  良辰擔心地問:「五小姐,要不要去幫忙?」

  月輕衣冷著臉道:「先看看再說。」

  「喲,妹妹這是怎麼了?怎麼好端端地就摔著了?」沈如意立馬變了一副嘴臉,陰陽怪氣地說著,「嘖嘖嘖」了三聲,就是不把李清姿拉起來。她笑眯眯道,「妹妹呀,你的衣衫都髒了,這麼多下人看著呢,多丟臉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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