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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八章 暗夜裡苟且

2024-05-07 13:20:38 作者: 端木搖

  小賤人吃了!太棒了!

  沈如萍的心裡激動得不得了,緊張地問:「如何?好吃嗎?」

  

  月輕衣假意嚼了兩下,忽然被嗆住了,連忙捂住嘴,轉過身,把綠豆糕拿出來扔掉,接著迅速轉過來,繼續吃著,「剛才嗆到了,這綠豆糕真好吃。」

  之後,她喝了一杯茶。

  「好吃就多吃兩塊嘍。」沈如萍裝得滿不在乎地說道。

  「我怕噎著。吃一塊就行了,讓其他姐妹也嘗嘗。」月輕衣笑道。

  可是,其他人哪裡敢吃?

  月冰煙眉心微蹙,不知稍後會上演一出什麼精彩好戲?拭目以待。

  沈如萍狡黠地提議:「輕衣表妹,不如我們倆再吃一塊?」

  「也好。」月輕衣隨意拿了一塊。

  「我吃這個吧。」沈如萍拿了最邊上的一塊。

  「如萍 ,不如我餵你吧。」

  月輕衣眼疾手快地奪過她手裡的那塊,瞬間調換成自己手裡的這一塊,塞進她嘴裡。爾後,月輕衣吃了剩下的一塊綠豆糕。

  沈如萍氣死了,想發作,卻看見她吃了那塊綠豆糕,便把怒火壓下去。

  小賤人,待會兒有你好受的!

  沈如萍想像著月輕衣備受嘲諷羞辱、淫穢不堪的情景,唇角浮現一絲惡毒的笑。

  接下來,沈如萍時不時地瞟月輕衣一眼,等著小賤人藥性發作。

  月輕衣心裡冷笑,忽然間覺得身上難受,不自在地摸臉、摸手臂,到處摸。

  沈如萍欣喜不已,連忙問道:「輕衣表妹,你怎麼了?」

  良辰本是站在靠後的地方,這時上前來問:「五小姐,你是否身子不適?」

  「嗯,不知怎麼回事,覺得有點熱熱的、痒痒的。」月輕衣難受得眉心緊蹙。

  「還不快去給你家主子沏一杯茶來?」沈如萍吩咐良辰道。

  「良辰,我想喝 茶,你去沏來。」月輕衣轉過頭,朝良辰輕輕一挑眉。

  良辰領命去了,沈如萍湊過來關心地問道:「輕衣表妹,是不是覺得越來越熱?」

  月冰煙冰冷地勾唇,沈如萍這隻蠢貨,今夜要遭殃了。

  月輕衣熱得難受,扯著衣襟,「是很熱,你怎麼知道?」

  「因為我也覺得有點熱,可能是喜宴人太多了,不如我們去花苑那邊走走,吹吹涼風。」

  「好啊,我們一起去吧。」

  沈如萍竊笑著拉月輕衣往花苑那邊走,這一切進行得非常順利,真是沒想到啊。 冰染和大姐沈如意總是說月輕衣不好惹、心機深沉,不容易對付,根本不是那麼回事嘛。她只不過是略施小計就讓這小賤人中計,這小賤人太蠢了,蠢到家了。

  月輕衣心裡暗笑,繼續扯著衣衫,「怎麼越來越熱?我要回去一下。」

  沈如萍連忙道:「不用,我們到花苑吹吹風就好了。我也很熱呢,可能今日比較熱。」

  也不知怎麼回事,她真的覺得身上越來越燙,口乾舌燥,但又感覺不像夏日那種熱,而是從體內深處散發出來的熱,讓人心裡煩躁。

  木香遠遠地看見表小姐和五小姐一起往花苑這邊走過來,驚喜地笑起來,待她們走近一些,確認是她們二人之後,連忙奔回聽雪苑,向大小姐稟報。

  月冰染得到這個消息,喜上眉梢,卻在轉瞬之間迸射出陰毒冰寒的芒色,「這回我定要那小賤人身敗名裂!想嫁鄭國公?哼,那要看我允不允許!」

  今日之後,清譽全毀的是月輕衣,而不是她月冰染!

  待月輕衣成為京城第一淫賤的名門閨秀,她再慢慢整死她!

  這邊廂,沈如萍和月輕衣來到花苑的草地上,沈如萍熱得難受,衣襟被她扯開了,但這樣還不夠清涼,衣帶也鬆開了。她抱怨道:「這什麼鬼日子?怎麼這麼熱?」

  月輕衣知道她藥效發作了,雲淡風輕地說道:「是啊,很熱呢。」

  但沈如萍並沒有忘記身上肩負的重任,把月輕衣拉到一個並不十分隱蔽的角落,坐在草地上,「咱們在這裡吹吹風吧。」

  月輕衣坐在她身旁,冷冷地看著她。

  今夜月華稀薄,夜空星光璀璨,雖然花苑比較黑,不過有了這漫天星光與不遠處的燈籠,依稀可見人的面目。

  沈如萍秀美的小臉紅彤彤的,嬌柔低啞地呢喃:「有點癢……你不癢不熱嗎?」

  月輕衣明白了,原來是 ,「我比你好一點點。」

  沈如萍受不了地躺下來,兩隻手在身上亂摸,「好熱……好癢……」

  「如萍 ……如萍 ……」

  月輕衣叫了幾聲,沈如萍沒有回應,身子扭來扭去、不安地動來動去,一雙眼眸迷離地眯著,嘴裡發出輕細的呢喃聲。她這副樣子,一瞧便知是 發作,而且是令人神智不清的那種藥效極強、極霸道的 。

  沈如萍怎麼會想出這麼精細的辦法害她呢?雖然這辦法也是漏洞百出。沈如萍只不過是被月冰染利用的「槍手」。

  一直跟著她們的良辰,在花苑外邊把風,這時她匆匆過來,道:「五小姐,奴婢看見木香帶著林大人朝這邊來了。」

  月輕衣瞬間明白了,原來月冰染打的是這個主意。

  三日前,月冰染同意月紹謙的意思,嫁給林耿為續弦夫人。

  當時,月輕衣就在想,以月冰染心高氣傲的性子和眼高於頂的眼光,肯定不願嫁給林耿。

  原來,月冰染之所以同意下嫁,早有準備。

  當即,月輕衣和良辰找個陰暗、隱蔽的地方躲起來,偷偷地往外瞄。

  不多時,木香帶著林耿往花苑走來。她笑道:「我家小姐說,不了解林大人,想趁今日這良機與林大人談談心。」

  「大小姐有心了。」林耿人如其名,性情耿直老實,對這件事沒有多想。

  「林大人無需緊張。」木香拿出絲帕,立即往他臉上、額頭擦去,「瞧大人都出汗了,奴婢為大人擦擦。」

  這條絲帕沾染了 的粉末,擦在臉上,聞到氣味,有催情之效。

  林耿尷尬不已,卻又頂不住這侍婢的熱情,慌張地後退兩步。

  木香感覺差不多了,便沒有繼續擦,把他領到花苑的草地那邊。她看見不遠處的黑暗裡躺著一個人,認定那人必定是月輕衣,於是指了指那方向道:「我家小姐在那邊等大人,大人快去吧。若讓小姐等久了,小姐會生氣的。」

  林耿客氣地致謝,然後快步走過去,心裡可開心了。

  其實,早在一年多前,他來月府與當時還是侍郎的月紹謙談公事,在書房見過月冰染一面。那時起,他就對她一見鍾情,魂牽夢繞。不過,他知道自己的出身與官職,根本配不上月家大小姐,便一直把情意壓在心底。

  直至最近,月冰染清譽損毀,他才有勇氣對月紹謙提親。

  沒想到,月冰染竟然這般熱情,把他約到花苑談心。

  月下臨風處,佳人已久等。

  林耿看見,一個女子躺在地上,不安地扭著身子,好像很痛苦的樣子。由於他沒有近前,看不清那人究竟是不是月大小姐,於是他低聲叫了兩聲,那女子卻沒有回應。

  他擔心這女子犯病,更擔心是月冰染患病,無奈之下,他走過去,蹲下來,卻發現這女子並不是月冰染。這女子又是誰?

  「姑娘……姑娘……你怎麼了?是不是哪裡不適?」

  基於道義的精神,林耿不能見死不救,便開口叫她、問她。

  這女子的小臉紅得嚇人,而且被汗水染濕了,看起來挺可憐的,不知犯了什麼病。她的衣衫很凌亂,衣帶鬆開了,貼身的絲衣都露出來了。

  他又著急地問了兩遍,朦朧中,神智不清的沈如萍好似看見一個男子,霍然坐起身,母老虎般地撲過去。

  「姑娘,不要這樣……姑娘……」

  林耿的聲音突然沒了,因為嘴唇被堵住了。

  好似被什麼雷電擊中,他僵住了。緊接著,他感覺全身熱起來,感覺懷裡的女子柔軟似水,正是自己需要的清涼。可是,他尚存理智,想推開她,她卻把他推倒在地,壓在他身上,撕扯他的衣袍……

  躲在陰暗處的月輕衣和良辰從頭看到這兒,良辰羞臊地轉過臉,捂住雙眼,「五小姐,不許看!」

  對於來自二十一世紀的月輕衣來說,這根本不算什麼,不過光線太暗,其實也看得不清楚,那對深陷男歡女愛的男女只是一個暗黑的影子。

  「大小姐也太惡毒了,竟然這般害五小姐。」良辰憤恨道,「所幸五小姐及時發現,否則……」

  「良辰,快看,正精彩呢。看不出沈如萍是黃花大閨女呢,這騎馬的姿勢很帶勁呢……」月輕衣一邊欣賞一邊解說,這 果然厲害,把一個黃花大閨女變成一個谷欠女。

  「五小姐,都什麼時候了。」良辰氣急敗壞地說道,「辦正事要緊。」

  「你真的不看嗎?哎喲,又換姿勢了,可勁爆了。」月輕衣笑道,這免費活春宮不看白不看喲,再說距離有點遠,不會有白花花的肉感,反而有點朦朧飄渺的藝術片感覺呢,「這回是老漢推車。」

  「五小姐,你可是黃花大閨女呢,怎麼能……」良辰羞憤道,臉與脖子呼哧呼哧地燒著,她拉著主子的手道,「五小姐,我們快走。」

  「急什麼?」月輕衣甩開她的手,「他們都用了 ,沒有半個時辰是不會完事的,我們還可以再看一會兒。」

  良辰無語地瞪著她,真想把主子敲暈了。

  這位姑娘還是她的主子嗎?五小姐怎麼像個街頭女痞子啊?

  她們的身後不遠處,蹲著一個人,將前面兩撥人的一舉一動都看在眼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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