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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三章 玩夠了嗎?

2024-05-07 13:20:09 作者: 端木搖

  這道軒昂的黑影雙腳落地,反手關好窗扇,忽然,他全身僵住,一動不動。

  因為,有一些類似粉末的東西正中他的臉龐。

  爾後,他軟倒在地,華麗麗地暈了過去。

  北影寒最後的意識是,輕兒竟然在窗台設計了機關,用迷藥迷暈他!

  他輸得太狼狽了,一世英名都毀了啊!

  月輕衣並沒有睡著,聽見聲響,按兵不動。聽見人倒下了,她才起身下床,先去小隔間點了良辰的睡穴,再點燃燭火,然後閒情逸緻地走向窗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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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嘖嘖嘖,這暈倒的姿勢可真騷包,擺這麼個帥氣的姿勢給誰看呢?

  她拍拍他的臉頰,笑得狡猾奸詐。

  這可是日月靈鏡出品的安眠散,藥效超強,任你武功絕頂也沒用。鳳凌天吃過安眠散的虧,沒想到北影寒這麼精明的人也敗在安眠散的手裡。

  北影寒睡得跟死豬似的,不過,他的武功比鳳凌天高,想必過不了多久就會甦醒。

  要不要把他捆起來呢?

  這麼想著,月輕衣覺得一定要這麼做。於是她滿屋子地找繩子。

  忽然,後背一麻,她全身僵住了,動彈不得,怎麼回事?

  北影寒先是隔空點穴,再慢悠悠地起身,走到她面前,好整以暇地問:「你在找繩子嗎?」

  「你不是……」她那個懊悔啊,早知道先點了他的穴,真是一著不慎滿盤皆輸。太氣人了!

  「你以為本座當真暈倒了嗎?你那迷藥對付鳳凌天那小子還管用,對本座來說,那迷藥就好比麵粉。」他低沉的嗓音充滿了嘲弄,聽著令人十分生氣。

  「那你點我的穴做什麼?還不解開?」

  月輕衣惱怒道,每次跟他在一起,就肝火旺盛,沒有哪一次不動怒的。

  更可恨的是,那安眠散竟然對他一點用也沒有。他是不是人啊?

  北影寒不理會她,逕自把她抱起來,讓她站在床榻前。

  她頓時覺得毛骨悚然,「喂,你想做什麼?」

  他在她耳邊吹氣,溫熱的呼吸混雜著酒氣噴灑在她的耳朵四周,「你利用本座,本座怎麼著也要討回來。輕兒,你放心,本座會很溫柔的。」

  三更半夜的,一個神經兮兮的男人在你耳畔吹氣,還說一些莫名其妙的話,你是什麼感覺?

  「我利用你什麼了?」月輕衣氣憤地問。

  「你利用本座讓你大姐身敗名裂,莫非你忘了?」北影寒的魔掌放在她肩頭,輕輕地摩挲。

  「不是我。」她連忙否認,就算是她做的,她也要否認,「是月冰煙做的,不是我。你找錯人了,你要報仇,就去找月冰煙。」

  「本座可不管那麼多。只要是月家人,本座就找你。」

  「喂,把你的爪子拿開!」她嫌棄地叫,目光盯著那隻魔爪斜著往下滑。

  「不要再往下了,聽見沒?」

  「混蛋!你再試試看?」

  月輕衣氣瘋了,他的爪子抓了一把她的雪柔,這隻 ,他媽的真是犯賤啊。

  北影寒不理會她的叫嚷,魔爪在她的胸脯打圈圈,好似在做瓷器,舉止輕柔,如春風似秋雨。

  她似乎聽見自己磨牙的聲音,氣人的是她動彈不了,不然早就把這隻 弄瞎、弄殘。

  魔爪繼續往下,往下一寸,她對他的恨意就深一寸。

  今夜他喝了不少酒,噴出來的呼吸酒氣熏天,熏得她幾乎窒息。

  「玩夠了嗎?」

  待那隻魔爪停留在側腰,月輕衣寒絕的話宛若極地冰川盛開的一朵花,寒氣逼人。

  北影寒把她抱到床上,脫了彼此的衣衫,蓋上錦衾,再把她摟在懷裡。

  她怒目而視,人啊真是至賤則無敵,「你究竟想做什麼?」

  「夜深人靜,還能做什麼?不就是睡覺?」他懶洋洋地打了一個呵欠,鳳眸勾起一絲絲的邪氣,「還是你想做一些適合深夜做、更適合床笫做的事?」

  「我現在最想做的就是把你踹到天邊!」月輕衣咬牙切齒道,水眸溢滿了森寒的殺氣。

  「有朝一日,本座會滿足你這個心愿。」北影寒盯著她,一雙鳳眸一眨不眨,無聲地釋放出魅惑的氣息,「不過,今夜你只需乖乖地躺在本座懷裡。」

  她惱恨極了,恨死了他,卻什麼都做不了,索性閉上眼。

  他默默地看著她,體內涌動不息的熱浪逼近滾沸的邊緣。

  半晌,他終究抵擋不住 的折磨,吻她的唇瓣。因為她動不了,他極盡溫柔,好似傾盡所有的柔情。雖然她無法動彈,也無法運氣,但使力還是可以的。不過,暗中較勁有什麼用?浪費力氣罷了。

  月輕衣決定不理會他,就當是被一隻臭蟲咬了。

  然而,不知怎麼回事,他纏綿的吻漸漸激起她身體深處的反應,好像是冰雪覆蓋下的火種悄然甦醒,慢慢地往上生長,最終噴發而出。

  隨著更深層次的探索,他熱浪焚身,她也變得格外的敏感,身子出奇的柔軟、火熱。

  北影寒悄然一戳,給她解了穴, 她嬌嫩的唇瓣,嘗盡甜美。

  她不由自主地回應他, 他的薄唇,逗弄他,挑釁他,想逃之夭夭的時候,卻被逮個正著,二人痴纏在一起,雙雙墮入 的深淵。

  當她的手環上他的後背,他的鳳眸輕輕一凝,划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愉悅。

  這小丫頭慢慢地接受他了?

  不過,他不會就這麼要了她。他要循序漸進地虜獲她的心,再把她整個人吃進去,那才是水到渠成,那才是真正的 蝕骨。

  不知過了多久,月輕衣迷迷糊糊地睡著,他心滿意足地抱著她,闔目而眠。

  天亮之前,北影寒悄然離去,沒有驚醒她。

  她是被良辰叫醒的,睡眼惺忪,迷糊著問道:「什麼時辰了?」

  良辰的目光落在她的雪頸,震驚道:「五小姐,你的脖子……又被蚊子咬了?這都入秋多久了,怎麼蚊子還這麼厲害?」

  月輕衣被這話震得頓時清醒,好似被澆了一桶冰水那麼酸爽,裝得特彆氣憤,「是啊,昨晚被蚊子咬死了,我跟蚊子戰鬥了一整夜呢。也不知哪裡來的蚊子,害得我一整夜沒睡好。」

  「那今日奴婢和佳期來熏熏,把蚊子趕出去。」良辰相信了。

  「嗯,去打水洗面吧。」月輕衣揉著眼道。

  良辰出去了,月輕衣立即下床,坐在妝檯前一瞧,你妹的!

  又和上次一樣,北影寒這隻 又在她身上種了這麼多草莓!簡直是喪心病狂!

  她的粉拳握得緊緊的,北影寒,我一定會反擊的!

  ……

  一大早,月冰染就前往靜心苑,可是,祖母不見她。

  菊香費盡唇舌也無法讓大小姐離去,趙嬤嬤只得出來,和顏道:「大小姐,老夫人知道你過來是為了什麼事。老夫人讓奴婢傳話給你,這些年,夫人暗地裡做過什麼,老夫人心裡清楚,只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罷了。昨日鬧出那麼多事,把老夫人的壽宴鬧得那麼不堪,夫人有此下場,是自作孽、不可活。」

  月冰染的小臉本就沒有血色,聽了這話更是蒼白,「我知道了。勞煩趙嬤嬤跟祖母說,染兒就不打擾祖母了,明日再來請安。」

  趙嬤嬤溫和道:「大小姐慢走。」

  月冰染轉身離去,淚珠潸然滑落。

  想不到,祖母這般冷酷無情。雖然這些年娘做了一些不厚道的事,但操持整個月府也有苦勞呀,不能因為犯錯了就全部抹殺呀。

  祖母,你就一點也不念舊情嗎?祖母,你好狠的心啊。祖母,你什麼都知道,卻從來不發作,想必就等著這日一併處置娘吧。

  木香見主子哭得這麼傷心,安慰道:「大小姐,不如再去求求老爺?」

  月冰染拭去眼淚,對,再去求求爹爹吧。

  靜心苑內,月老夫人安靜地坐著,雙目微闔,面容平靜,手裡拿著一條長長的檀木佛珠,一顆顆地摸著佛珠。

  「老夫人回府也有些時日了,觀察得差不多了吧。」趙嬤嬤笑道,「昨日發生了那麼多事,五小姐一一化解危機,保全了自己,沒讓老夫人失望吧。」

  「還好。」月老夫人平淡的聲音顯得那麼蒼老。

  「尤其是昨晚壽宴,當著那麼多貴客的面,五小姐不慌不怕,從容不迫,不僅拆穿少夫人的詭計,還讓少夫人百口莫辯,可真有本事。」趙嬤嬤欣慰地笑,「奴婢覺得,五小姐跟從前完全不一樣了,性子沉穩了,腦子聰慧了,口齒也伶俐了,身上有一股無畏的氣質,跟老夫人年輕的時候很像。」

  「是嗎?」月老夫人睜開眼,滿意地笑起來。

  「有七八分老夫人年輕身後的模樣呢。」趙嬤嬤笑道,「老夫人這招『任其自生自滅』的法子還真不錯,讓五小姐一個人面對內宅的明爭暗鬥、明槍暗箭,如此,五小姐才會成長,才能立於不敗之地。」

  「人外有人,天外有天。衣兒還需歷練。」

  月老夫人站起身,放下檀木佛珠,「給我更衣吧,這會兒沈淮山想必快到了。」

  前院這邊,沈淮山在下朝後就與月紹謙一起回到月府。

  月紹謙先去更衣,月冰染一直在暗處等,看見沈淮山,便把他帶到花廳。

  「舅舅,現在只有你能救娘了。懇請舅舅救救娘。」

  說著,她的淚珠便不可抑制地滾下來,梨花帶雨的淒楚模樣令人十分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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