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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五章 與當朝丞相對戰

2024-05-07 13:19:55 作者: 端木搖

  眾人無不驚異,想不到華丞相為了女兒,竟然這般強勢、霸道,連問都不問清楚,直接把月家五小姐定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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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來,這月家五小姐要遭殃了。

  月紹謙自覺理虧,臉部肌肉都僵硬了,「華丞相,有話好好說。」

  的確,華錦兒是被府里的侍衛打傷的,月家理虧在先。

  這個時候,他對月輕衣的厭憎又濃烈起來,「逆女!跪下!」

  今日這局面,確實不好扭轉。

  北影寒盯著她,很期待她的精彩表現,以她的機智與秉性,應該不會任人宰割。

  月輕衣非但不跪,反而笑盈盈道:「傳聞華丞相鐵腕掌朝,果真傳言不虛。」忽的,她的小臉變得冷肅,眨眼之間就變了臉,「倘若陛下把朝政要務交給華丞相辦理,華丞相也是這般不分青紅皂白嗎?華丞相在御前是不是也這般敷衍了事、糊塗辦事?」

  此言一出,全場譁然,抽氣聲此起彼伏。

  月家五小姐這份勇氣、這份膽色,竟敢叫板當朝丞相,竟敢對當朝丞相語出譏諷,太牛掰了。

  可不是每個黃毛丫頭都能做到的。

  北影寒真想拊掌稱讚,心裡讚嘆她的氣魄,以及反擊的角度、力度、準度。

  華丞相是什麼人吶?除了瑞王,華丞相是數年來最得陛下器重的朝廷重臣,權勢雖然比不上瑞王,但也只差那麼一小截。而且,華丞相在朝中的門生不少,是一股不可小覷的勢力。

  這黃毛丫頭一出口就質疑他為官半生的官威與官聲,他怎能不動怒?

  月紹謙斥責道:「逆女,不可胡言亂語!還不跪下?」

  月輕衣看著華丞相發黑的臉色,揚眉挑釁道:「華丞相貴為朝廷重臣,是陛下器重的肱骨之臣,無論是處理朝堂政務,還是府里瑣事,都應該是百官的表率。眾人皆知華丞相特別疼愛華錦兒,但這樣就可以無視法度,糊塗了事,草菅人命嗎?倘若華丞相為了女兒徇私枉法的事傳揚出去,只怕您的官威與官聲會一落千丈。您還是三思的好。」

  這番話更是直擊要害,捏住「蛇」的七寸。

  頓時,全場熱議如潮,議論聲漸漸匯成洪流,沖向華丞相。

  華丞相氣得鬍鬚發顫,沒想到今日竟然被一個黃毛丫頭搶白,甚至經營多年的官威、官聲也被質疑,而且是當著滿朝文武的面。而他竟然半句話也反駁不了!

  這黃毛丫頭不簡單!

  北影寒心裡愉悅,他的輕兒就是這麼威武霸氣!

  「逆女,不許再說!」月紹謙喝道。

  「我的女兒啊,被人打了,還討不到公道……可憐的錦兒啊,娘對不住你,讓你受這麼重的傷……」華夫人忽然哭喊起來,雙目擠出幾滴眼淚。

  「月尚書,你養了一個好女兒啊。」華丞相的臉上怒火熊熊。

  「凡事都要講究一個理字,而且這是天子腳下,諸位大人都是朝廷要臣。倘若百姓聽聞朝中有大臣為家人做出徇私枉法之事,那北影國的百姓又如何相信朝廷與官府?」月輕衣繼續說大道理,不過她也知道這忽悠不了這些政客人精,只不過是逼迫華丞相罷了。

  「罷了罷了,把那些侍衛帶上來問話。」

  華丞相不得已做出妥協,若他不這樣說,只怕還真會落得個徇私枉法、糊塗了事的臭名。

  王管家把幾個侍衛帶上來,救火的侍衛說看見花圃著火了,就立即去救火,還說看見華大小姐在一旁,而且她還點火去燒樹。

  接著,打人的侍衛說看見縱火之人就過去抓,根本不知她的身份。

  這些證詞,令所有人都明白,這件事的起因是華大小姐在月府流光別苑縱火。

  這簡直就是自作自受,活該!

  華丞相臉膛發黑,氣非常不順,道:「小女在貴府別苑縱火,有錯在先,但你們打人就是不對。小女傷勢嚴重,必須嚴懲打人者,把幾個打人的侍衛和月輕衣交由刑部審理!」

  這話非常強硬,好似一錘定音,眾人不許再有異議。

  與他相比,月紹謙根本就沒氣勢可言,連他的庶女都比不上。

  「小女並沒有吩咐侍衛打人……」月紹謙解釋道,卻是那麼蒼白。

  「我沒有吩咐侍衛打人!」月輕衣的水眸閃著冷芒,譏誚道,「今日華錦兒在我的別苑燒花花草草,所幸沒傷到人,但倘若傷到人了呢?今日她在我別苑縱火,依她的性子,明日她是不是在皇宮縱火?那時華丞相又將如何包庇令愛?我沒有資格置喙華丞相如何教導女兒,但我可以說,侍衛在不知情的情況下打了犯事的人,不知者不罪。」

  「即便是不知情,也是把人打傷了,就要接受律法的懲治!」華丞相暴怒地喝道。

  「華丞相,我忽然想起一件事。」月輕衣莞爾,自信的神采讓人忽略了她左臉醜陋的胎記,「華錦兒和華繡兒進別苑之前,在苑門口站了一會兒。正巧,當時我和侍婢良辰想去靜心苑看祖母,見她們站在那兒,便停下來看看。」

  眾人不知她究竟想說什麼,期待下文,直覺她說的一定不是無的放矢。

  她目光冰寒,繼續道:「華錦兒說她見過先皇的墨寶,牌匾上的字根本不是先皇御筆寫的,是哪個窮酸秀才寫的,還說我們月家人打著先皇的名號騙人。接著,華錦兒往地上淬了一口,以唾沫羞辱先皇的墨寶。這羞辱先皇,不知犯了什麼罪?」

  此言一出,又是全場譁然,像一枚重磅炸彈丟入碧湖,砰的一聲,爆出數丈高的水柱。

  華錦兒竟然輕狂、驕縱成這樣,簡直是無法無天。

  羞辱先皇,對先皇不敬,是大罪,輕則杖一百,重則逐出京城。

  北影寒不禁為她叫好,只不過是在心裡。

  對於華丞相來說,這簡直是瘋狂的打臉,啪啪啪。

  這絕地反擊,是最致命的一擊,足以令華錦兒身敗名裂,令華丞相閉上嘴。

  陸令萱真心要崇拜她了,這等氣魄與頭腦、辯才,當真是驚天動地。

  沈氏、月冰染和月冰染本想看好戲的,若是小賤人被華丞相 地收拾一頓,她們就太開心了。沒想到,她竟然扭轉了乾坤。

  月紹謙本是對她深惡痛絕,聽到這兒,不由得佩服起這個庶女。

  華夫人的手臂不停地顫抖,錦兒怎麼這般愚蠢?

  華丞相的唇角抽得厲害,竟然有點心慌,倘若這件事傳到陛下耳朵里,不知陛下會氣成什麼樣。而這裡的文武官員都知道女兒做的蠢事,他的官聲也被連累了。

  「羞辱先皇,對先皇不敬,按律法,當逐出京城,永不許回京。」

  說這話的是北影寒。他沉朗、清冽的聲音似一把利劍,刺進華丞相的胸口。

  華丞相仍然硬氣,但明顯氣勢弱了,「這事是真是假,還需問問小女,不能聽信你一面之詞。」

  「是真是假,問問華繡兒不就知道了?」月輕衣看向華繡兒,眸色深深,「華二小姐,對先皇不敬可不是小事,你可要仔細想清楚了。」

  「錦兒當真那樣說?」他問庶出的次女,目光似有警告的意味。

  華繡兒顫抖得厲害,非常害怕似的,心虛地垂頭,「大姐的確這樣說過……月輕衣說的都是真的……」

  月輕衣心裡冷笑,就知道她會這樣說,因為她對華錦兒痛恨的程度,可以用「恨毒了」三個字來形容。她不會錯過這個 踩一腳、把華錦兒踩到糞坑裡的機會。

  連妹妹都作證了,這事還有假嗎?

  華丞相怒不可揭,恨不得一巴掌拍死這個該死的庶女。

  北影寒站起身,在眾人都坐著的地方,他金雞獨立,匯聚所有人的目光,氣場全開,「若丞相不嫌棄,本座便當個和事佬。」

  月紹謙連忙道:「大都督願意,我求之不得。」

  月輕衣無力吐槽,這貨是來刷存在感的吧。

  華丞相沒說什麼,似是默認的意思。

  眾人低聲議論,說北影寒是風雲騎大都督,最擅辦案,這件事讓他斡旋,再合適不過。

  北影寒鳳眸冷冽,揚聲道:「華大小姐先是羞辱先皇,對先皇不敬,再縱火燒別苑,行止不端,因而被月府侍衛杖打受傷。華大小姐有錯在先,但月府侍衛打人也有不對之處,本座愚見,今日乃月老夫人六十大壽,想必她老人家也不願發生這些糟心的事,陛下更不願傳出敬重的月老夫人在壽宴上鬧的不愉快,不如大事化小、小事化了,一笑泯恩仇。鑑於華大小姐受傷,月家賠償湯藥費一百兩。不知華丞相與月尚書可有異議?」

  雖然他站在下面,但匯聚了所有目光,萬眾矚目,氣度更是無人能及,氣宇高湛。

  月輕衣心裡一動,他這是幫自己?

  月冰染心潮起伏,他這麼幫月家,是不是因為自己?

  雖然他的調解、處置相當的公正,不過還是看得出來,他比較偏向月家。

  「華丞相,您以為如何?」月尚書問道,心裡有點竊喜,北影寒這麼處置,像是幫自己。

  「我華家不至於窮得連湯藥費都給不起!」華丞相怒哼,「無需賠償!」

  「華丞相,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今日這麼多同僚在,倘若令愛對先皇不敬一事傳到陛下耳中,想來令愛很難保全。」北影寒眸光緩緩,眼裡卻有幽瀾暗涌,「這人多嘴雜,誰也說不好哪日就傳到陛下耳中,還請華丞相三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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